第212章 無奈出手(1 / 1)
此時的鄧不奉全身刀傷,手上滴血不停,看那模樣,是受傷不輕。
氣喘吁吁,一副隨時會倒下的樣子。
但他神情堅毅,依舊緊握長劍,看向前方。
“可惡。。。難道今天要死在這了嗎?”他咬了咬牙道。
就在這時,齊刷刷的腳步聲傳來。
一大群身著黑甲的禁衛軍快速的湧進操場之上。
不一會兒,便是把鄧不奉給包圍起來。
“鄧舵主,你覺得你還能逃掉嗎?”
這時,禁衛軍中間讓出一個通道,緩緩走出來一人。
正是紅衣衛範高。
他手中的長刀還在滴血。
想來那血是鄧不奉身上的。
“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呸!今天算是我鄧某人栽了,有種就來殺我!”鄧不奉啐了一口唾沫,怒道。
“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哼,垂死掙扎。殺你何須我動手。”範高冷哼一聲,而後朝周圍的禁衛軍揚了揚下巴。
禁衛軍們當即明白。
齊齊壓近鄧不奉。
“全都給我死!”鄧不奉怒吼一聲,氣勁爆發,大手一揮長劍。
刺啦一聲。
一道手臂粗的劍氣從中爆發出去。
快速碾壓在一部分禁衛軍身上。
劍氣劃過之地,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那些站在劍氣正中央的禁衛軍像是切西瓜般被切成兩半。
霎時,碎屍散落一地。
其他禁衛軍見狀,頓時惶恐不已,不敢靠近鄧不奉。
“大人。。。你看?”一個禁衛軍隊長看向範高。
“怕什麼!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快上!把他殺了!”範高冷哼一聲。
而此時躲在一旁偷看的林承,卻是神色緊張。
“糟了,那傢伙竟然把我剛才挖的坑給切開,在切一下,那地道不得暴露出來?”
此時操場上,鄧不奉已然使不出剛才那招霸道的劍氣,正在靠著意志力,對抗圍攻的禁衛軍。
不過,不時能有人靠近那地道的位置。
若是繼續戰鬥下去,地道肯定會被發現。
林承暗想:“不行,必須終止這些人瞎鬧。”
沉思一會後,林承暗暗下了個決定。
看到手下們久久不能拿下一個受重傷的鄧不奉,範高有些不耐煩。
他腳下一蹬,提刀躍出。
“都滾開!一群廢物!”
聽到這喝聲,禁衛軍們想也不想,遠離鄧不奉。
一個帶著強勁氣勢的身影,飛身砍向鄧不奉。
鄧不奉臉色一變,趕忙拿劍格擋。
鏘的一聲。
鄧不奉長劍直接被砍斷,整個人倒射開去,狂吐一口鮮血。
“完了。。”鄧不奉心中絕望,這一下就算沒砍到他身上,也讓他經脈受了重創。
“哼,你還能擋得住第二下嗎?”範高再次躍出。
這一次,他要把鄧不奉的雙腿給砍斷。
鄧不奉此時已經沒了反擊能力,只能等待死亡。
可就在範高那刀快要砍中鄧不奉的時候。
忽然一旁閃出一個身影,接著一掌落在範高的身上。
範高眉毛一挑,沒料到有人會突然出現攻擊他,當即收刀斜擋。
砰!
一掌印在了刀柄之上。
範高頓覺雙手壓力暴增。
並狼狽退了幾步。
“什麼人!”
範高看向那個對他出手之人,臉色陰沉到滴出水來。
“佩刀衛?”
“不。。佩刀衛絕不可能有此實力,看來是假冒的。”
“看來是和平盟的黨羽。”
出手之人正是林承,不過他此時正蒙著臉,看不出原本的外貌。
為了防止地道暴露,他只能出手。
面對範高的問題,林承沉默不答,只是把手掌按壓在鄧不奉的身上,給後者注入一絲養傷的靈力。
接收到靈力後的鄧不奉傷勢快速修復。
不過並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大概是在五成左右。
鄧不奉一臉震驚,看向林承,他看著林承有些眼熟,再看了一眼林承的裝束,瞬間認了出來。
“是你!!”
“想活命就別說話。”林承壓低聲音道。
鄧不奉也知道此時不是詢問的時候,連忙加緊時間調息。
“你們和平盟真是不得了啊,”
“連佩刀衛也安插了人。”
“你們到底還藏了多少人在皇宮?這麼看來,等抓了你們兩個傢伙後,得來一次大清洗了。”範高冷聲道。
林承眼眸微咪,低聲問道:“還能走嗎?”
“可以。。”鄧不奉點頭。
“那走吧。。”
林承不由分說,直接拎起鄧不奉,縱身朝包圍圈衝去。
一掌便把禁衛軍們給擊散而開,往操場外奔去。
“想跑?哪那麼容易!”範高眉毛一挑,狠狠一踏地面離開,先一步攔在了林承的面前。
林承一驚,急忙頓住腳步,眉頭皺起。
“好快。。”
他剛才已然使出全力,還用了七步身法,依然被對方追上。
這就是四大高手的實力嗎?
他似乎有些低估四大高手了。
“若是讓你們輕易在我手中逃掉,我這紅衣衛也不用當了。”
話音落下,範高舉步衝出,下一秒,出現三道殘影。
分別在林承的左右以及中間進攻而來。
長刀掠過的嗚咽之聲如低沉的毒蛇般探出,直指林承咽喉。
林承勉強能看清對方的動作,急忙躲閃。
刺啦一聲,林承身上被砍破了一道劃痕。
只不過沒有砍到血肉,只砍到了衣服上。
林承臉色一沉,第一次感到壓力。
範高繼續進攻,長刀在他手中揮舞得淋漓盡致。
林承只好使出渾身解數進行反擊。
但最後結果不是被對方破解,就是被對方躲掉,哪怕林承使用透視和學習功能,也沒有任何用處。
他和範高的實力相差,是身體極限的差別。
就是他現在是築基初期,築基初期就是他現在的極限,只有突破這個極限,才能和對方拉近實力。
“這傢伙好像每次都能知道我的攻擊軌跡,到底怎麼回事?”
“而且學習功能也沒顯示出可學習的能力?”
“太奇怪了。”
林承不禁皺眉。
不行,繼續下去,恐怕連我也會被留下。
先躲一下再說吧。
“走!”
隨後,林承一拉鄧不奉,看準一個方向狂奔離開
“哼,跑得掉嗎?”範高冷哼一聲,一踏而出。
寒光從旁襲進林承的脖子。
林承眼眸微微咪起,把早已準備好的破壞功能,甩掌而出。
直面對抗長刀划來。
範高嘴角微翹,露出一抹狠毒。
“以卵擊石。”
後控制長刀加力。
打算把林承的手掌連同身軀直接一分為二。
他彷彿看到對方血染當場的畫面。
然就在長刀一觸碰林承的手掌時候。
忽然聽到哐啷一聲。
那長刀直接破碎開來。
化作了無數碎片。
而範高也因為突然沒了長刀可握,慣性讓他前衝,短暫失去身體平衡。
身體一踉蹌。
差點摔倒在地。
“什麼!”
範高臉色震驚,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過神一看,發現林承已經遁走。
後他一咬牙,手掌捏起一斷白煙,隔著遠距離,朝林承的後背一掌擊出。
白煙以極快的速度沒入林承的後背。
逃跑中的林承頓覺背脊一涼,然他沒有去管,只是趕著離開。
幾個閃身,便是消失在夜空之中。
範高看著消失的二人,臉色陰沉到滴出水來。
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可惡,大意讓這傢伙給逃了。”
“不過,你們不可能逃得掉的。”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剛才那破壞他長刀的是什麼招數。
他怎麼都不相信是林承破壞的,要是能徒手接下他的長刀,那實力肯定在他之上,剛才就不會被他壓著打。
他只認為林承是用了什麼特殊工具。
“大人。。”這時,身後的禁衛軍們齊齊來到。
“所有人聽著,封鎖皇宮,給我搜查皇宮的每一個角落!連一隻蚊子都不能放出去!”範高一聲令下。
“是!”
與此同時。
林承帶著鄧不奉躲在了之前小憐和別人偷情的地方。
他來這裡,並不是偷情,只是因為這地方夠隱秘。
不然,小憐也不會選擇這裡。
安全後,鄧不奉停下調息,連忙朝林承露出感激。
“多謝少俠出手相救。”
“在下鄧不奉,和平盟水木舵舵主。”
“不知少俠怎麼稱呼?是否是我們的人?”
林承搖了搖頭,並沒表露身份,連面巾也沒摘下。
“叫我林承就好,還有,我不是你們的人。救你也只是順手,不必感謝我。”
“原來是林少俠,既然少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鄧不奉的朋友,也是我們和平盟的朋友,感謝一定是要感謝的。”
“林少俠請收下這個。”鄧不奉說著,拿出一個白玉令牌,上面寫著水木二字。
“這是啥?”林承接過後掃了眼。
“這是我們水木舵的令牌,擁有此令牌,就是我們和平盟的尊貴朋友。”
“以後林少俠若是遇到我們和平盟的人,可以出示這個令牌。”
“這樣啊。。那好吧。”林承隨手收起,對於令牌的事情並不在意。
“我還趕時間,先走了。”
說完,林承便是一躍離開,不給鄧不奉繼續詢問的機會。
“哎。。林少俠。。”鄧不奉還想問些什麼,可惜林承已然走遠。
鄧不奉有些可惜,不禁猜測:“這人是什麼身份?似乎江湖中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離開後的林承,不敢太過暴露身形,只敢小心翼翼的躲過那些巡邏,露面是不可能的。
突然,他感覺體內有一股寒冷氣息在肆虐他的五臟六腑。
讓他走一步,痛一下。
“剛才離開的時候,那傢伙好像中了那傢伙的一招,冰冰的感覺,沒想到現在這麼嚴重。”
林承暗道。
不過,他並不擔心,傷勢對來說,形同虛設。
開啟修復功能,作用自身上,只見那寒冷不適的感覺頃刻消散。
林承再次恢復到巔峰狀態。
看了眼外面密集的巡邏兵,林承暗暗皺眉。
“看來,得換個身份回去那地方了。”
這樣想著,林承便是緩步踏出,跟上了一隊巡邏中的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