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腹部手術（1 / 1）
這匕首還真鋒利啊，要是被切到了，肯定皮開肉綻。
“大哥好棒！”小弟們見大哥佔了便宜，紛紛呼喊助威。
有個激靈的小弟直接掏出匕首在周爺面前削起了自己的指甲，這讓周啟始終沒法集中精神專心比賽，卻又挑不出什麼毛病。
受到場外的干擾，身上的衣服被切成了乞丐裝後，肩膀也被切除一個兩釐米的傷口後，周爺意識到自己成了周啟的阻礙，咬牙乾脆回屋了。
不用分心之後，周啟壓力大減，抓住機會一個野馬分鬃，差點把棒棒糖男直接拍出了圈圈。
見對方勃然大怒再次衝上，周啟已經摸清了對方的斤兩，不再緊張，扣住了對方手腕，打算將他的匕首奪下。
哪知對方突然變招，匕首一甩，換到了左手上，順勢朝著周啟肚子橫斬。
周啟感覺肚子一涼，嚇了冒出冷汗，低頭一看，腹部的衣服被切開一個大口子，萬幸他肌肉記憶本能的吸氣收腹，不然這一刀能把他肚子切開。
大驚過後就是大怒，周啟也不再留手，手臂猛地一扭。
“咔嚓”一聲傳來骨頭脫臼的聲音，一下將對方按到在地，“你輸了！”
見棒棒糖男吃痛地倒在地上不再掙扎，周啟也不為難對方，鬆手準備起身。
就在這個時候，佝僂的棒棒糖男突然伸手，一團白煙朝著周啟的眼睛撒了過來。
因為距離太近，周啟來不及躲避，被撒了一臉白灰，頓時感覺眼睛火辣辣的。
“生石灰？”周啟驚得連退兩步，沒想到對方手段那麼下作，這東西遇水發熱，會灼傷眼睛的。
不等他擦掉，耳邊傳來呼呼的破風聲，周啟心跳不禁加速，現在自己看不見，正是自己最脆弱的時候，對方竟然還搞偷襲，真是卑鄙。
只得一邊後退，一邊用耳朵判斷對方的大致距離。
突然，他隱隱察覺一股勁風朝著他的肩膀刺來，本能地接手、卸力、反向發勁。
一套動作下來，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接著會就聽到那些小弟手裡的東西紛紛落地，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哥死了”，所有人一鬨而散。
周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順著對方的手指抹去，發現對方的匕首扎入了對方的腹部，剛才自己不知不覺間，帶著對方的匕首改變了方向，反殺了對手。
“周啟……”爺爺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周啟按著棒棒糖那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腹部，鮮血沿著傷口染紅了衣服也是嚇了一跳，之後又注意到，孫子滿臉白灰，“你怎麼了？”
“是石灰粉！”
“別慌，我去拿菜油過來給你洗眼睛！”爺爺知道用水可能會再次燒到眼睛，轉身跑進廚房去拿菜油。
幾分鐘後，周啟睜開油膩膩的眼睛，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但總算還能看到，心中暗送一口氣，眼睛總算沒有被燒壞，不然自己成了瞎子，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可就要痛苦一輩子了。
確認孫子沒事後，周爺又對倒在血泊中的棒棒糖男泛起了難，事情鬧大了，只能報警了，不過孫子還年輕，如果因此被關進去，一輩子的前途就沒有了，他決定自己來抗下這個罪。
叮囑周啟把事情都往他身上推，反正他年紀大了，也活不了幾年了，進不進去都無所謂了。
“爺爺，本來就是他先動兇器的，我這是正當防衛，就算警察來了，我也沒罪的！”
“可他都死了，這能行嗎？真的沒事嗎？要是萬一呢，還是我來扛！”爺爺不放心地說道。
“救……救我……”棒棒糖男捂著匕首，削弱地喊著。
“他還沒死！還有救！”周啟擦了擦眼睛，這才發現棒棒糖男生命力還挺頑強，還沒死透。
如果沒有傷到要害，沒扎到腎臟、大動脈之類的，或許還有救。
“只是時間問題，這裡山區，救護車開不進來，最近的醫院還有幾十裡山路呢，路上顛簸，傷勢只會進一步惡化，就算送到了醫院，人恐怕也沒了！”
“那隻能現場救治了！”
“在這裡？他流血那麼多，傷口那麼深，要輸血動手術才行，我們沒有這個條件啊！”周爺明白，以他的醫術，只能治療一些頭疼腦熱的小病，需要動手術的那種大病，還是得靠西醫的手術，“我拿些止血紗布給他抱上，叫人用三輪車把他送去醫院吧，或許還有救！”
“不要！”周啟驚呼一聲，衝過去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還在商量怎麼救治的時候，棒棒糖男也是狠人，直接把匕首拔了出來，鮮血頓時狂飆了出來。
爺孫倆趕緊用手按住傷口。
“去把屋裡的藥箱拿來！記住，如果出事了，就說是我扎的！”周爺看著鮮血不斷從指縫間流出，知道人多半已經沒救了，態度堅決地告誡周啟。
“先救再說，還有機會！”周啟掏出了急救包，摸出了手術刀和縫合針。
用袖子抹了抹眼睛，還是有些模糊，好在他“尋脈”天賦可以讓手指像眼睛一樣看到傷者體內的器官。
手指一番摸索後，瞭解了大概，匕首扎穿一根小腸，還切斷了一根支筋脈。
腹腔出現了大出血的現象，再不及時止血，患者機會失血過多休克了。
現在時間爭分奪秒，就是在跟死神賽跑，來不及消毒、甚至都來不及戴上手套。
直接用手術刀劃開肚子上的傷口，直接把手伸進了腹腔，劇烈的疼痛讓棒棒糖男尖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等他摸到了斷掉的靜脈血管，捏緊了斷口，往外一扯，棒棒糖男再次被疼醒，渾身痙攣地顫抖起來，周啟只得坐在他的身上這才讓他不干擾自己。
殺豬般的叫聲卻還是吵得他不能集中精神。
“別吵，我這是在救你！”
“痛死我了，你殺了我吧！”棒棒糖男疼得青筋都冒起了，要不是失血太多，身體削弱，周啟和周爺兩人都不一定能按得住他。
“這支是麻醉針嗎？”周啟想起自己的急救包裡還有麻醉針劑，只是現在視線模糊，看不起字跡，五支針劑看起來差不多，抽出一支詢問爺爺。
“你的眼睛，看不見了？”爺爺緊張地問道。
“看能看見，就是看不太清！”
“你這樣了還怎麼動手術？還是我來吧！”爺爺挑出來麻醉針注射，顫抖著手指打算搶過縫合針，因為年紀大了，手抖的毛病更加厲害了，心裡並沒有把握能成功。
“你幫我捏住血管就行，縫合交給我吧！相信我！”周啟把血管的兩端交給爺爺捏住，抽出五根銀針封住了患者的其他血管，降低血壓的同時，大大減少血液的流失。
接著抽出縫合針開始對著血管開始縫合。
“你們還是送我去醫院吧，求你們了！”棒棒糖男眼睛瞪得像龍眼，打了麻藥疼痛倒是減少了，但他卻更加害怕了，這爺倆是活閻王吧，一個手抖得像帕金森，一個眼睛都睜不開，就這樣還搶著給自己動手術，看著他們扯著自己的血管動針線，恐懼從腳底蔓延到了頭皮，一個激靈，再次嚇昏了過去。
中醫也還是有縫合的技術的，周啟憑藉傳承的知識，縫合起來動作飛快，就像機器一樣精準快捷，不到十秒就縫合了血管。
接著又把小腸給勾了出來，同樣讓爺爺幫忙扶著，再次麻溜地縫合起來。
之後又清理了體內的瘀血和汙物，注射了一陣消炎針後，將傷口也縫合起來。
看著周啟有條不紊的動作，看著整整齊齊的傷口在，周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探了一下棒棒糖男的脈搏，雖然虛弱，但已經平穩下來，心裡一陣感慨欣慰。
“周啟，爺爺以前錯怪了你了？”
“嗯？”
“之前你畢業考試沒過，我還以為你沒認真讀書，爺爺錯怪你了，你學得很好！”
“以你的醫術，只要認真去考，肯定能順利畢業的，到時候進入大醫院當醫生，那就真的出息了！”
“……”周啟知道爺爺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能進公立醫院當醫生，之前自己學混亂了，沒能考好，這事成了爺爺的一塊心病。
現在得到完整的中醫傳承，下次再考一定能成功，於是重重點頭，肯定地答覆了爺爺。
棒棒糖男的命就救下來了，之後就是防止手術的併發症了，剛才情況緊急沒有做無菌處理，這是違反西醫的醫療守則的，但事急從權，保命肯定是第一位的。
至於感染的風險，只能事後找補。
果然接下來患者就出現了發熱氣喘的現象，周啟一邊用銀針刺激不同穴位，增加本身的免疫力，一邊用燒紅的艾草烘烤穴位，幫助發汗降溫。
還從爺爺那裡要來了生理鹽水幫忙補充體液和營養，經過兩個小時的調養，患者的生命體徵總算穩定了下來。
爺倆才放鬆下來，外面警笛聲大作。
原來之前逃跑的小弟見大佬被人捅死了，選擇了報警。
警員們看著爺倆滿手的血跡，地上還丟著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棒棒糖男直挺挺地躺著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都緊張地拿出警棍，把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周啟試著解釋，可那群小弟一口咬定週期他們就是兇手，最終全被帶去了警局。
而棒棒糖男則被送去了醫院治療。
醫院聽說是警方送來的人，還是腹部受了刀傷的重危病人，特意安排了最好的急診科醫生幫忙救治。
百忙之中還空出一個手術室，提供專門準備手術，擔心手術失敗，還高價請了友方醫院的外科手術專家，過來飛刀幫忙手術。
可人送到之後，穿著手術服準備醫治的專家都啥樣了，混著除了身體虛弱之外，其他都沒問題，要不腹部有縫合的痕跡，都不能確定哪裡受傷了。
進一步的拍片確認，他們才發現患者腹部的靜脈血管和小腸有縫合的痕跡，也就是說，患者之前被人救治過，而且處理的很好，術後也沒有併發症和不良反應。
這麼多的出血量，這麼嚴重的傷，患者能沒事，簡直就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