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取魚鉤(1 / 1)
“別啊!我真的打錯了!”周啟立即掏出手機,把剛才的資訊給刪了。
“叮咚”聽到在資訊被刪,雲嵐卻笑了起來,好像已經猜到周啟會這麼做,轉過手機給周啟看照片。
她已經把剛才的資訊給截圖了。
周啟伸手想拿,被雲嵐提前縮了回去,壞笑著問道:“如果我把這個拿給爺爺看的話,他肯定會很驚訝的!”
“都說搞錯了,快把照片刪了!”周啟上去想搶,卻發現雲嵐把手機牢牢捂在胸口,讓他沒法下手。
“想讓我刪掉也不是不行,你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
“這種虎狼之詞,是一個姑娘家家該說的嗎?”
“我不管,反正你清白的身體被看過了,我必須看回來才公平!”
“我那是為了救你,你不要不識好歹!”周啟很無語,小聲嘀咕一句,“身上有那種私密紋身的還怕人看?”
“你說什麼?”雲嵐似乎聽到了什麼。
“沒什麼!”周啟不想多事。
“切,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把你的眼睛戳瞎,第二,脫光了讓我也看看!”
“哈,看過你的其他人也是這個待遇嗎?瞎的人應該不少吧!”
“渾蛋!我才你沒說的那麼不堪!”雲嵐惱羞成怒,衝上去抓著週期的皮帶用力扯。
“你對其他人也是這麼粗魯嗎?”周啟抓住她的手腕輕鬆化解,對方力量完全不是他對手。
“可惡!我殺了你!”雲嵐又羞又怒,都快氣炸了,這些話都戳到了她的肺管子上了。
被心怡的物件如此羞辱,感覺像被凌遲,她感覺要瘋了,一口要咬在了周啟的胳膊上。
周啟吃痛,一把推開雲嵐,情急之下沒有控制上力道,把她推得狠狠撞開了儲物架,直接撞上了中間的傳送門。
白布被掀開,露出一個巨大的鏡框,鏡框中間不是鏡子,像是鍍上了一層水銀。
雲嵐在痛呼聲中直接撞進了水銀中,蕩起一陣淡淡的漣漪,憑空消失不見了。
周啟大驚,趕緊追上了上去,大步跨了進去。
一陣眩暈過後,已經傳送到了醫館的儲物室,看到雲嵐抱著身體倒在曬乾的草藥上,發現她翻著白眼還沒從燻暈中清醒過來。
一把抱起他,轉身就往傳送門裡走,想要在她醒過來前回去,以免傳送門的被發現。
“噹”腦袋撞在傳送門的鏡面上發出了一陣脆響,撞得周啟眼冒金星。
之前像水霧一樣的鏡面,變得像鋼鐵樣堅硬,這才想起傳送門是有重量和次數限制的。
早上用過一次了,現在無論是次數還是重量都超額了,想要再次傳送,只能等到第二天了。
“好疼啊!”雲嵐終於清醒了過來,揉著腦袋還有些頭暈。
“啊!”睜開眼睛發現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面前的鏡子發出淡淡的幽光,身體更是被人抱起,嚇得她大叫起來。
“別叫,別叫,是我!”
“姐夫……”雲嵐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把抱住周啟的脖子,只有這樣才能緩解恐懼。
周啟將她抱出儲物室,來到藥鋪大堂,開啟了電燈,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告訴她在做夢?
“剛才是你推的吧,竟然那麼用力,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渾蛋……”雲嵐揉著胸口氣呼呼地喊道。
突然發現周圍的環境好像不太一樣,櫃檯、藥櫃、經絡畫像,這不是周啟爺爺的藥鋪嗎?
剛才不是在倉庫嗎?怎麼突然到了這裡?雲嵐驚訝地揉揉眼睛,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這裡好像是藥鋪啊!”
“有可能,不信你可以打自己一巴掌試試!”周啟偷偷摸出一枚銀針,打算扎入她的睡穴。
等到第二天把她送回去,就能用做夢的藉口矇混過去,實在是太完美了。
正要動手,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周大夫,周大夫,救人啊,救命啊!”
周啟聽聲音已經認出來人,是同村的捕魚的水哥。
眼睛一眯,看到門口兩個大人抱著一個半大的小孩,正在不停拍打著房門。
孩子耷拉著手,無力地垂下,看來是孩子出事了。
“啪”雲嵐從周啟懷抱中跳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捂著發紅的臉頰瞪向周啟,“這不是做夢,我怎麼到這裡的?”
“等你再給你解釋!”周啟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知道救人要緊,沒空理會雲嵐,直接跑出去開門。
一開門,果然是水哥夫婦,兩人都記得滿頭大汗,眼眶都紅了,應該是都哭過。
懷裡的孩子是他們的女兒,名字很好聽,叫月月,才五六歲,人很乖巧懂事,見誰都笑嘻嘻地打招呼,很是招人喜歡。
一個村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月月見到他也會甜甜地叫一聲周哥哥,論輩分小女孩應該叫周啟舅爺,水哥夫婦也常教他改口。
但不知道是不是周啟看著年輕,還是經常給她一些山裡摘的野果當零食的關係,小女孩只肯叫他哥哥。
周啟也挺喜歡這個林家小妹妹。
此刻小月月面白如紙,嘴角躺著鮮血,哭腫的眼睛還在不停淌著淚水,嗓子已經哭啞了,發出呼呼的聲音。
“什麼情況?”周啟一邊把人往裡面帶,一邊詢問情況。
“應該是魚刺卡住了!平時也有過,吃一大口菜吞下就沒事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吃了菜,又吞了半瓶醋下去,孩子還是哭鬧。”
“魚刺?”周啟將月月放到櫃檯上,伸出手指沿著嘴巴、喉嚨往下查探。
突然眼睛一亮,扒開嘴巴,將手指伸了進去。
不一會兒扯出一條透明的魚線。
“這是釣魚的魚線!怎麼會在她嘴巴里!”水哥是捕魚的,對於漁網魚線十分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伸手就要來扯。
周啟嚇了一跳,趕緊攔住,急得大喊:“裡面還有鉤子呢!”
“啊?月月把魚鉤給吞下去了?我的天呢!”水嫂一聽,心跟著揪了起來,這得多疼啊。
“怎麼會吃到魚鉤呢?對了,晚上吃的泥鰍,你是不是沒清理乾淨?是不是有鉤子在裡面?”水哥瞪向了水嫂,“你怎麼做飯的?怎麼看孩子的?”
“我聽人說泥鰍直接燉比較補,就沒破開內臟!都怪我,都怪我,應該讓我吃到魚鉤的!”水嫂嗚嗚坐在地上嗚嗚大哭起來。
“你還有臉哭,都怪你把月月害死了,我打死你!”水哥怒氣衝衝,上去就是一個耳光,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都安靜!還想不想救人了!”周啟大喊一聲,
“那怎麼辦?扯出來的話,會不會把肉一塊兒帶出來!這個得動手術吧,要不送鎮上的醫院吧?”水哥這才停下了手,嘴裡不停地念叨。
“孩子拖得久了,失血有些嚴重了,等到醫院恐怕來不及了!”周啟發現月月心跳很快,臉色卻很蒼白,知道堅持不了多久,必須馬上處理。
魚鉤的位置已經查到了,就在喉嚨底下,會厭軟骨的下面一點。食道被扎破一口口子,正在汩汩流血。
每一次呼吸和吞嚥都會碰到傷口,讓孩子痛苦難受。
周啟先是打了一記麻醉針,好讓月月暫時睡著,免得繼續受折磨。
這個位置有些刁鑽,從嘴巴這裡進去就算藉助鑷子也很難夠到這麼深的地方。
關鍵魚鉤還有倒刺,想要直接拔出很難,用力拉扯只會越扎越深,直到扎破氣管和食道。
正常情況是需要馬上手術,切開喉嚨的,將魚鉤取出再重新縫合。
但月月失血過多,如果動手術的話,難免再次流血,他的雙親血液不能直接輸送給孩子,在沒有血液供應的情況下冒然手術,可能加速孩子的死亡。
就這麼放著不管,孩子也會流血而死。
他的一個判斷會決定孩子的生死,讓他不得不謹慎小心。
有什麼辦法是可以不用開刀就能取下魚鉤呢。
突然他想起中醫的一個辦法。
古代也有一名中醫,用佛珠救下了一個喉嚨卡住魚鉤的人,但他身邊可沒有佛珠。
或許隔壁唸佛的老太太會有,正準備去借,正好看到探著腦袋圍觀吃瓜的雲嵐。
她的脖子上正掛著一串淡紫色的珍珠項鍊。一個個大小一致,顏色光彩奪目,看起來價值不菲。
“項鍊借一下!”周啟眼睛一亮,這珍珠項鍊不是和佛珠差不多嘛,上去就摘了下來。
“你幹嘛?”雲嵐見周啟將她的項鍊用手術刀切斷,一顆顆珍珠,叮叮噹噹落在了盤子裡。
“救人!”周啟抓起一顆珍珠,另一隻手捏著月月嘴裡露出的一截魚線。
珍珠上面的小孔對準魚線套了上去。
“不是取鉤子嗎?小周你這是做什麼?”水哥急得上火,懷疑自己找錯了人,小周還是太年輕,根本不會治,現在還有空玩穿珍珠。
“安靜,我正在取!馬上!”周啟雙手不停,轉眼已經穿了七八顆珍珠。
隨著他越穿越多,一顆顆珍珠沿著魚線往嘴裡擠。
“咳咳咳……”月月雖然昏迷,但也因為喉嚨的異物,本能地咳嗽起來。
“小周,這麼大的珍珠,會卡到喉嚨吧!”水哥又不放心地問道。
“再等等,就快碰到魚鉤了!”
等到穿了17顆時,周啟伸手摸了摸月月的喉嚨,確定最前面的珍珠已經擠到了魚鉤頂端。
因為鉤子是彎曲的,珍珠沒法繼續往前推,全部擠壓在了魚線上。
周啟一手拉著魚線,一手推著珍珠,兩手方向用力,將彎曲的魚鉤硬生生給捋直了。
扎入食管的魚鉤就被倒著拔了出來。
針尖到此被扯進了珍珠的小孔,周啟及時收力,雙手同時往外扯,被崩得筆直的珍珠串被扯了出來。
光潔的珍珠透過喉嚨並沒有什麼阻礙,魚鉤被珍珠包裹,也沒有再傷到食道。
“咳咳咳,呼呼呼……”氣管沒了阻礙,月月終於可以大口呼吸了,人一下子變得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