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惡犬(1 / 1)
雲嵐乖巧地點頭答應,等姐姐一離開,點了好些外賣,到手後,就又去找姐夫玩了。
對她來說,姐夫比之前的那些朋友好玩多了,跟他在一起又有趣又安心。
想起剛才的吻,想起他剛才那麼用力的抱著自己,骨頭都要被他給抱斷了。
想到這裡,雲嵐羞喜地在床上滾了兩圈,起身在衣櫃裡一頓翻找,試穿了很多套,在鏡子面前打扮了很久,又抱著頭思索了好一會兒。
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正準備脫下T恤換上“戰袍”,問道了衣服上淡淡的味道,陶醉地吸了一口,露出痴漢的表情。
這是姐夫的味道,這是她的戰利品,穿得正合身,看起來有著別樣的魅力,於是又把T恤給套了回去。
等她提著外賣再次傳送去了醫館,就聽到大堂傳來一陣陣威嚴的呵斥聲。
“非法行醫,非法營業,置法律於不顧,你好大的膽子!把東西都搬走,房子封了!”
一個大娘急切的聲音響起,“等等,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小周是好人,他幫我們按摩治病能,你們不要冤枉好人了!”
“大嬸,你被他給騙了,他根本沒有行醫資格,也沒有營業資格,這黑藥鋪,專門害人的,吃了他的藥是要得病的!”
“不會的,我們吃了老周那麼多年的藥了,也沒有出事嘛!小周是跟他爺爺學的,肯定也錯不了!你們可不能亂抓人啊!”
“大嬸,你這麼替他說話,是不是收了他的好處啊?你這已經算是包庇罪了。不想一起被抓的話,就閃開,不然連你一塊兒抓……”一個官腔威嚇道。
“你……”大媽氣得聲音顫抖。
周啟出聲安慰道:“七嬸,不要激動,消消氣,彆氣壞了身體。我來處理就好!”
“小周啊,他們這麼欺負人,太過分了,我去叫大夥兒過來幫忙!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你!”
“七嬸……不用,不用,這事我能處理,就不麻煩鄉親們了!”周啟心裡感動,自己並不孤單,還有從小看他長大的鄉親們幫著他。
不過對面穿制服的,他不想把鄉親們拉進來,事情鬧大了,吃虧的多半是他們,他不想連累別人。
雲嵐一聽姐夫被人欺負了,頓時熱血上湧,一腳踹開了房門,走了出去:“誰要封店,我看誰敢!”
眾人尋著聲音回頭,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
他們發現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少女叉著腰氣鼓鼓地站在門口,頭上戴著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脖子上套著一個帶著鈴鐺的項圈,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皮鞭,身穿一件男士的T恤,腿上穿著一條帶著破洞的黑絲,腳上穿著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這組合實在有些辣眼睛,偏偏少女五官精緻可愛,搭配在一起倒也不違和,反而有一絲俏皮可愛。
“雲霞?”周啟脫口而出,可仔細一看很快認出對方是雲嵐,眼角不由抽搐起來,扶著額頭嘆氣。
這是什麼打扮?也太非主流了,這一身在一中大媽們面前不說是鶴立雞群,也是獨樹一幟了,這麼羞恥的打扮和不穿衣服又有什麼區別。
哎,不是叫她滾嗎?這丫頭這又是搞哪一齣?太丟人了!
雲嵐看到屋裡竟然有七八個穿制服的,還有幾個是村裡的大爺大娘,被眾人齊刷刷的目光看著,這才想起自己這身戰袍是給姐夫準備的,被別人看到還是有些羞恥,尷尬地臉色一紅,僵在了那裡。
周啟無奈,只得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以此遮住自己的那件T恤,這丫頭自己丟臉也就算了,連累著自己也沒臉見人了。
“同志,我沒有營業,沒有收取鄉親們的一分錢,都是免費幫他們按摩松骨,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鄉親們,所以你們沒有理由封我的店!”周啟咳嗽一聲,不卑不亢地說道,以此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是啊,小周是我表弟的孫子,就是我的孫子,乖孫子給我按摩,礙著你們什麼事了!”
“小週一分錢都沒收,幫我按了一個鐘頭,我一把老骨頭了,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疼,多虧了小周幫忙才舒服些,你們是不是城裡醫院派來的,是不是嫉妒小周的技術比你們好,故意來沒事找事啊!”
大爺大媽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周啟都不好意思了,那些穿制服的,被大媽們逼得一步步後退,很快就不得不退出了大堂。
“咱們走著瞧,我就不信你一直都免費!走!”穿制服的不甘地留下一句話,正要離開,聽到遠處山路上邊喊邊跑過來一個小孩,於是停了下來。
“救命啊,救命啊,我妹妹被狗咬死了……”
眾人一聽都變了臉色,狗咬人不稀奇,把人咬死那可是大事。
“帶我去!”周啟率先反應過來,推開眾人朝著小孩跑去。
拉上小孩的手就加速往回跑,嫌小孩跑得不夠快,乾脆將他扛在肩上跑。
心裡想著,人命關天,而且還是小孩子,更是不能耽擱,如果他趕去及時,說不定還能把人搶救回來,他一馬當先把眾人都甩在了後面。
靠著小男孩指路,跑了兩三分鐘,在來到一處小河邊,周啟就聽到了小女孩哇哇的哭聲。
尋著聲音跑去,很快在一個草叢裡看到了一條灰色的土狗正死死地咬著一個小女孩的胳膊。
小女孩大概五六歲,扎著兩條馬尾辮,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襖。
幸虧袖子夠厚,雖然被咬破了一些棉花,倒沒有看到流血。
周啟左右望了望,沒有發現有誰被咬死了,甚至還動用了紅外熱感依然沒有收穫。
小女孩臉已經哭成了大花貓,看到周啟和小男孩後,哭得更大聲了:“哥…..哥…..嗚……..”
“妹妹……嗚嗚…….”小男孩也跟著哭了起來。
“你不是說她被咬死了嗎?”周啟喘氣粗氣,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瞪了小男孩一眼。
“別怕!叔叔來救你了!”雖然被小男孩的喊話給嚇了一跳,但周啟還是慶幸小女孩暫時沒有太大的危險。
放下小男孩,幾步上前,攔住惡犬的尾巴一拽,卻連同小女孩一會兒被拖倒了。
惡犬呲著牙,發出呼嚕嚕的警告聲,狗脖子上帶著項圈,卻沒有鏈條,不知道是主人沒有拴它,還是自己掙斷了。
看它渾身髒兮兮,嘴裡淌著口水,很可能帶著病菌。
狂犬病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發病死亡率接近100%,周啟也沒有魯莽地直接用手去掰開惡犬的嘴巴,萬一被反咬一口,可就很麻煩了。
“嗚嗚嗚……疼…….”小女孩摔得灰頭土臉,哭聲更悽慘了。
“別怕,馬上就好了!”周啟不敢再繼續對惡犬用力,生怕它咬得更厲害,只能勒住惡犬的項圈,防止它亂動。
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那幾個穿制服的追來了,周啟暗暗皺眉,腦中快速思索對策。
用手術刀切掉惡犬的腦袋,這個辦法可行,身上就有手術刀,可以保證切得乾淨利落。
但壞處是太過暴力,恐怕會濺孩子一身血,甚至可能給孩子留下童年陰影。
於是他用一隻胳膊環住惡犬的脖子,打算將它勒暈過去。
這時一個穿制服的青年趕到了面前,見到惡犬在咬人,朝著週期呵斥一聲,飛起一腳踢向了惡犬的肚子:“閃開,我來!”
“不要……”周啟的喊聲對方根本沒聽。
惡犬被接連踢了兩腳,疼得發出咕嚕嚕的聲音,痛感全發洩到了牙齒上,不但沒有鬆口反而咬得更緊了。
“啊……媽媽…….”小女孩疼得大喊,哭聲聽得人直揪心。
周啟看不下去了,見那人還要繼續踢惡犬,伸手擋住那人飛起的一腳,往回一推,將對方推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幹什麼?幹什麼?暴力抗拒執法嗎?抓起來!”後面趕來的制服們見同伴吃虧,紛紛呵斥著將周啟圍了起來。
“誤會,我是在救人!”
“你是醫生嗎?你有醫師資格證嗎?你根本沒有救人的資格!”
“……”周啟聽得火氣噌一下上來了,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要不是小女孩還處在危險中,他都要忍不住動手了。
突然,他站了起來,將最後一件T恤一脫,嚇得周圍幾人警惕地退後兩步。
周啟冷哼一聲,他不是要跟他們動手,而是將衣服把惡犬的腦袋給包裹了起來。
同時捂住狗耳,箍緊脖頸。
惡犬眼前一黑,耳朵也聽不到聲音,呼吸又變得困難,終於開始慌了,也顧不得去咬人,鬆開口胡亂地大叫起來。
周啟趁機將惡犬抱離,一腳踩著狗頭,將它控制住。
看到惡犬不停扒土,卻動彈不得,周啟趕緊去檢查小女孩的傷勢。
拉起袖子一看,發現雪白的胳膊上有好幾個牙印,鮮血已經滲了出來。
周啟暗叫糟糕,準備帶小女孩去河邊沖洗傷口。如果衝擊得及時,甚至可以避免病毒感染。
這時,腳下一陣嗚咽,一個青年在踢惡犬,邊踢還邊罵:“叫你咬人,叫你咬人!”
“這狗你的吧,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中年人揮揮手,眾人一擁而上扭住了周啟的胳膊。
“這狗不是我的,你們也看到了,我是來救人了!”周啟大感冤枉。
“不是你的,這麼那麼聽話就鬆口了?不是你的,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帶走!”中年人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週期被氣笑了,這什麼破理由,不等他解釋,幾個青年推搡著他往前走。
腳下一鬆,那惡犬又站了起來,張開大口撲向了剛才踢他的那個青年。
青年被嚇得大叫起來,轉身就跑,可是人哪裡跑得過狗,沒幾步就被追上,被咬住了大腿,疼得慘叫連連。
其他同事上去幫你,對著惡犬一通拳打腳踢,反而讓青年疼得更加厲害,大腿被扯下了一大片肉,鮮血沿著褲腳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