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自證清白（1 / 1）
章爺心口又是一疼，皺了下眉頭，繼續賠笑道：“我明白你們的難處！我們會全力配合，罰我們都認，不過拘留是不是可以免了，還有檔案裡可不可以不要留下違法的記錄，孩子還年輕，以後還要考證考編……希望你也可以理解一下！”
“爸，你不為那麼小畜生求人，他自己做錯事，憑什麼我們給他擦屁股，就讓他被抓走關起來，這都是他應得的！”岳母大聲地勸道，語氣帶著埋怨。
老爺子對那個小癟三未免太偏愛了，做了那麼噁心的事情，執法隊都上門了，竟然還在護著他。
“你給我閉嘴！”老爺子氣得心臟更疼了，就算周啟做錯事，那也是他們章家的人。
自家人不幫自己人就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一直把周啟當外人一樣往外推，氣得他渾身發抖。
“章老，不好意思，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你的孫女婿可不止是PC那麼簡單，在我們執法人員上門查房的時候，竟然公然阻撓，妨礙公務，罪上加罪，不但要罰款還會拘留至少三個月，檔案裡自然會記錄在案，想要考公考編就不用想了！”國字臉把茶杯一推，公事公辦地擋了回去。
聽到這個結果，章爺眼前一黑，捂著胸口再也坐不住了，身體一歪倒了下去。
眾人大驚。
“爺爺！”
“爺爺！”
“老爺子！”周啟嚇了一跳，知道老年人骨質疏鬆，身體恢復機能變差，摔一跤非同小可，毫不猶豫地飛撲了過去。
旁邊兩個看著他的執法隊員反應慢了半拍，要想按住他的時候已經晚了。
國字臉見周啟衝了過來，反應很快，擔心他狗急跳牆，露出狠厲的神情，朝他胸口飛起一腳。
別看他現在有些發福，當初也是獲得過警隊自由搏擊冠軍的人，他有自信將周啟一腳踢得失去抵抗能力。
可本該將周啟踢飛的一腳，卻像是體重了鐵塊，震得他腳背發麻，連連退了好幾步，靠在牆邊才穩住身形。
右腳已經失去了知覺，估計已經脫臼了，甚至還可能骨裂。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震驚地望著周啟，強忍著疼痛，沒有表現出來。
懷疑他身上是不是藏了鐵板或者機關。
周啟一個鐵板橋，用自己身體作墊子，托住了倒下的老爺子。
看老爺子臉上的周圍縮成一團，額頭全是細汗，痛苦異常，手揪著胸口不放。
伸手一探，發現老爺子果然是心臟病犯了。
一邊幫他按摩胸口，一邊在掏出三枚銀針分別刺入氣戶、庫房、雲門。
岳母一邊喊人叫救護車，一邊過來阻攔周啟，只是周啟動作太快，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想要將週期推開，卻被雲嵐攔住：“媽，姐夫懂醫術，就讓他救爺爺吧！”
“放開我！你懂什麼。他一個醫學生都沒畢業的廢物，胡亂治療，把老爺子治壞了可怎麼辦？”
很快老爺子的眉頭舒展開來，顫動也漸漸停下，只是依然閉著眼睛還沒醒。
周啟知道生命危險是脫離了，但要醒來還需要藥物配合，可他身上沒有，正要詢問，這時聽到了雲霞的大喊聲。
“讓一讓，藥來了！”雲霞手裡拿著水杯和常備的心臟病藥匆匆忙忙擠開人群。
她剛才第一時間跑去爺爺的房間取藥，用上了百米衝刺的速度，萬幸沒有耽誤時間。
等爺爺把藥丸和水吞下肚子，緩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周啟才鬆了一口氣就被兩個執法隊友給扭住胳膊拉了回去。
“銬起來，帶回局裡！”國字臉踮著發麻的腿，吩咐道。
“慢著！”周啟喊道。
他不想多加一條暴力抗法的罪名，捏著拳頭沒有反擊。
“帶走！”國字臉可懶得聽他解釋。
周啟沒想到對方那麼霸道，氣極反笑：“哈，你今天要把我帶走，我保證你頭上的烏沙不保！”
“你什麼意思？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多加你一條妨礙執法！”國字臉一聽，緊張起來，攔停了隊員。
“你瀆職、誘供，不走程式，知法犯法，哪一條都能摘掉你的帽子。”
“胡說！我告你誹謗！”
“現在是法治社會，辦案要講究證據，不然就是瀆職，枉法！”周啟見對方被吸引注意力，平靜地坐回了凳子，“你要判我PC，關鍵證據就是那個安全套。可是你們絕對沒有！”
聽到周啟自信地說話，國字臉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為什麼他能這麼自信，猜測對方是在炸胡，做最後的一絲掙扎，於是強裝自通道：“凡事別說太死，打臉的時候可疼了！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證物倉庫裡你留下的東西？”
“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我可以用自己的人頭保證，你們手裡絕對沒有證物！你就是想透過極限施壓，誘騙的手法，迫使我承認。可這個手法本身就違法，你是在明知程式違規的情況下知法犯法！”
“可是，你剛才已經承認了！章老都向我求情了，你都預設了……”國字臉後背已經全是冷汗，周啟的自信，他犀利的反擊正中要害，壓力來到了他這一邊。
“我還沒有承認！我只是正規的洗腳，並沒有PC。你們也沒有證據，不能平白無故帶我走！更不能暗箱操作，知法犯法，憑個人的喜好胡亂判案！不然我剩下的時間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告你瀆職，知法犯法！”周啟昂著頭，一個人面對一種執法人員，氣勢卻蓋過了他們。
“你怎麼證明你沒有PC？”
“我不需要自證！要想判我，找證據是你們的事情！而不是我去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周啟暗自慶幸自己之前檢視了很多前輩的經驗，不然被對方一嚇，就急著辯解、找證人、查證物，反而把自己給證進去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瞪著對方，這是大心臟的比拼，這也是氣勢和自信的對峙。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望著兩人的暗暗較量。
安靜了十幾秒後，最終國字臉視線避開了，他手上的確沒有足夠的證據，只要周啟矢口否認，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這案件也如周啟所說，不需要自證清白，只要沒有證據，他就是清白的。
這場無聲的較量，他輸了。
“哈哈哈，我只是試探一下而已，看來你的確沒有違法，那是最好不過！”圓滑世故的國字臉尷尬地笑了幾聲，朝著章爺擺擺手，就告辭離開了。
門口的執法隊員看到長官一個人出來，並沒有帶嫌疑犯一起出來，紛紛露出詫異的目光。
孫局可是被稱為活鍾馗的男人，他帶隊抓人還沒有落空過，今天這樣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一個所長有些氣憤地嘀咕：“孫局，那小子太狂了，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怎麼能就這麼放過他，讓我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我一定能撬開他的嘴！”
“你有證據嗎？要是他打死不承認，你真打死他嗎？知法犯法，誣告汙衊的罪名你擔得起嗎？你帶腦子來了沒有！閃開！”國字臉正憋著火氣，有人撞槍口上了，噼裡啪啦一頓訓斥。
後者被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說話。
孫局說完，依舊不解氣，轉頭望向旁邊的女警花隊長：“肖隊，聽說你跟周啟比較熟悉，你負責盯死他。我就不信他真的那麼守規矩！我就不信他一點錯都不犯！”
“啊……是！”女隊長吃了一驚，沒想到孫局會提到他，雖然不情願還是立刻敬禮接受了任務。
她不知道這麼一個普通的任務在不久的將來會徹底改變她的人生軌跡。
章府。
“周啟，爺爺只問你一次，你老實回答我！有沒有PC。”章爺鄭重地問周啟。
“沒有！”周啟回答得很肯定。
“好，很好！”聽到肯定的回答，章魚很滿意。
“爸，怎麼這麼輕易就相信他了，他做了也不可能承認的啊！”
“姐夫真的沒有，我可以作證！”雲嵐舉手證明道。
“你閉嘴，我還沒說你了！”岳母對這個不省心的二女兒一陣頭疼。
“孫局說沒有的事，這事就到此為止！”
“爸，就算沒有證據，也不能證明他就是清白的啊……”
“我相信周啟不會騙我！”章爺望向了自己的大孫女，這事關係到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可大可小，搞不好婚姻都要破裂，“雲霞，你相信他嗎？”
雲霞準備回答的時候，發現老媽正在偷偷向她使眼色，直等她否定，就可以趁機借題發揮，把離婚的事情提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想到了周啟有好幾次機會強暴了自己，但最終都忍住沒有動手，她不認為周啟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我想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噁心的事情！”
“你……”岳母不解地喊道，卻被老爺子直接打斷。
“好，很好！這事就是一場誤會，到此為止。”轉頭望向周啟，“雲霞選擇相信你，你要懂得珍惜這份信任，以後不要再去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地方了！”
“是！”周啟答應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老爺子是章家唯一真正關心自己的，他選擇相信他這點在他預料之中，但他不明白雲霞為什麼選擇站他這邊，她不是一直盼著和自己離婚嗎？這不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嗎？
是她有過太多男友，覺得PC這事無所謂？
是因為維護妹妹的關係嗎？
還是說她和白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心裡內疚所以才在這件事情上彌補過錯？
想到這裡，心裡的那一點感動很快就化為烏有。
岳母不滿地走到雲霞旁邊，想要小聲質問她為什麼沒有看到她的暗示，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接起來一聽，立刻喜笑顏開，推說是有事要去忙。
“小玩玩就可以了，別玩大了！”老爺子知道兒媳這事又被叫去打牌了，雖然說過好幾次了，但總是戒不掉。
人總有各自的愛好，好在玩得不是很大，也就由著她去了。
家庭會議就此散場。
離開的時候，周啟在走廊追上了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