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鬼火青年(1 / 1)
很快雲霞就被他們的摩托車逼停了。
雲霞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撐著膝蓋大口呼吸。
她平時練摔跤和柔道,鍛鍊是力量和爆發。耐力不是她的強項。
關鍵是她身材豐滿,身體負擔過重,跑步的消耗比別人大了許多,這會兒光顧著喘氣了,都沒力氣說話了。
“哈哈哈,美女,累了吧!上車,哥帶你飆車!”
“大美女,可別顛壞了,我們可會心疼啊,哈哈哈!”
雲霞深呼吸了幾下,總算把氣喘勻了,看了一眼他們的摩托車:“車子……多少錢?”
“啊?”
“多少錢……我買了!”雲霞打算騎車去追。
“哈哈哈,想要車子也不是不行,只要你陪我們玩玩!”一個青年突然伸手摸向了雲霞的胸口。
“下流!”雲霞大怒,抓住對方手腕一招過肩摔,將對方摔飛了出去。
砸進了路邊的垃圾箱,摔了一狗吃屎。
餘下幾人見朋友被揍,紛紛上來幫忙。
雲霞這會兒體力已經耗盡,摔飛了一個人又開始大喘氣。
剩下的人學精了,知道雲霞會摔人,也不主動上來送死。
只是開著摩托上來撞,逼得雲霞左躲右閃,不斷消耗雲霞的體力。
幾次之後,還真撞到了雲霞,將她帶著撞飛了幾米,幸虧沒有撞結實,不然一下就能撞斷肋骨。
爬起來的雲霞手掌已經磨破了皮,上面已經有了血痕,知道現在不是硬拼的時候,轉身開始逃跑。
可她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兩個輪子,很快就被追上,對方也不著急撞她,只是圍著她戲弄。
在經過的時候趁機在她身上摸一把,然後哈哈大笑地掉頭再來一次。
云溪被激怒了,停下了腳步,趁對方靠近,將對方從車子上扯了下來,重重摔到地面。
這時另外一個車子也開了過來,車上的腳蹬子勾住了她的褲腳,將她拖倒後,一路拖行。
褲子很快被磨破,雲霞疼得大喊,起來,可對方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笑得更瘋狂了。
“嘭”那騎手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後仰著掉了下去。
摩托車倒地後沒有立刻停下,帶著火花滑行了,直到被一隻大腳踩停。
雲霞抬頭一看,踩著摩托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啟。
周啟看清是雲霞後,先是一愣,隨即趕緊俯身檢查她的身體,發現她褲子磨破,皮膚擦傷,需要消毒清創處理。
二話不說,抱起她的腰,翻了個身,放在自己膝蓋上,撕開褲腿的破洞,掏出急救箱,拿出消毒液和棉籤,開始清洗傷口。
“啊!”雲霞感覺自己現在的姿勢太羞人了,即使是面對周啟,依然害羞地捂住屁股。
“啊!”冰涼的酒精倒在傷口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大叫起來,隨即又咬牙忍住,“笨蛋……大街上…..你渾蛋……嘶……”
雲霞又羞又痛,想掙扎又沒力氣,還疼得直抽抽,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幾個鬼火青年,爬了起來,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跨上摩托就朝著周啟這邊衝來。
可才加速開到一半,第一輛車車手的頭上中了一刀。
因為戴著頭盔,只是擋風玻璃被扎,並沒有扎透,但還是把騎手嚇得摔了出去。
第二輛車的車胎被一柄飛刀扎中,隨著一聲爆響,車胎炸了,一下子人仰馬翻,一路火花帶閃電,滑向了周啟他們。
在雲霞的驚呼聲中,她被打橫抱起,腳尖擦著摩托車,從邊上滑了過去。
回頭一看,黃泉手裡拋著飛刀靠近倒地的青年,也不知道她哪裡拿出的刀,之前也沒見她拿著啊。
只見黃泉收回紮在安全帽上的飛刀,順便把對方的帽子給挑飛了。
轉了一個刀花,反手臥倒,舉起就朝青年的腦袋紮了下去。
“不要!住手啊!你在幹嘛?”周啟嚇了一跳,黃泉這是真要下死手啊!
“殺人啊!”黃泉的刀離著青年的鼻子只有一釐米距離停下,理所當然地說道。
青年嚇得臉色蒼白,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都忘記喊叫了,褲襠溼了,看來是被嚇尿了。
“不至於,把刀收起來!”周啟無語,左右看看附近沒有監控,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回頭卻看到黃泉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銀色小手槍,一拉保險,對準了嚇尿了的青年。
這下青年直接嚇抽過去了。
“停停停……別開槍,快把槍收起來!”周啟驚出一身冷汗,可剛說完,就看到黃泉又掏出一個手雷,嚇得他都結巴了,“你…….你……你……收…..收起來!”
“對這種人客氣什麼?”
“殺人可是犯法的!”
“沒人知道不就行了!”
“你怎麼又把刀拿出來了?”
“根據我的經驗,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不殺掉,遲早要把我們交代出去!”
“住手啊!你不殺人,就不怕交代了!”周啟要被她氣死了。
旁邊的雲霞也被驚到忘記喊疼了。
好容易阻止了黃泉行兇,又見她挨個把幾個機車青年揍昏過去,接著又把他們的錢包都給搜刮走了。
“你幹嘛?幹嘛偷東西?”
“搜一下有沒有監聽裝置,順便扒光他們的衣服,以現在的溫度,只要兩三個小時就能凍死,到時候就”黃泉一邊翻口袋,一邊說著,翻出一罐啤酒,眼睛一亮,掰開昏迷青年的嘴巴,強行灌了下去,“這樣,別人就會因為是喝斷片了,宿醉凍死街頭了!”
“凍死街頭?你這明顯是故意殺人吧!你別搞事啊!給他們穿回去!”周啟一邊給雲霞上藥,一邊勸道。
“這種小混混很愛記仇,雖然本事不大,卻也麻煩,留著可能是個禍患,不如直接幹掉,省得麻煩!”
“幹掉才麻煩好嗎?警方不是吃素的!”
“這個你放心,我有經驗的,手腳很乾淨!不會懷疑你頭上!”黃泉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副白手套和一張溼紙巾,開始擦拭青年身上的指紋。
“都差點都忘記你的專業了!你今天是非殺不可嗎?就不能不殺嗎?”
“也行啊!我只是替你著想,幫你處理掉尾巴,以前做這些事,我可是要收費的,好心免費幫你,你還領情!”
“我謝謝你了!心意我領了!”
周啟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沒想到第二天,他被叫去了警局。
昨晚那個幾個青年被揍一頓,咽不下這口氣,又打不過周啟他們,於是選擇了報警。
雖然打鬥的區域沒有監控,但前後路口都有監控,他被拍得清清楚楚,於是就被叫過來配合調查了。
讓周啟奇怪的是為什麼只叫他,沒有叫上黃泉。
明明打人的是她,自己全程只是一個看客,除了踢了一腳摩托車就沒有做其他事情了。
嚴格來說,他不但沒有傷害他們,反而替他們求情,保了他們性命。
自己不是他們仇人反而是恩人,這種恩將仇報的東西,周啟都後悔放過他們了。
那幾個鼻青臉腫的鬼火青年,雖然痛恨黃泉,但好面的他們沒好意思說是被女人打的,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打他們三四個男人,說出去實在太丟人,乾脆就把氣都撒到了周啟身上,一致指認周啟就是兇手。
“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在啟明路上,有沒有動手打他們?”警員之前就審過周啟,見又是他,已經把他當成慣犯了,聽說他之前還坐過牢,更加沒有好臉色。
“沒有!”周啟實話實說,就算真的有,那也不能承認。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狡辯也沒用,只會加重你的處罰,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的確沒有做過!”
“大半夜你去那裡做什麼?”
“夜跑鍛鍊身體!”
“那段時間,只有你經過那裡,不是你打的還會是誰打的他們,他們自己嗎?”
“誰知道呢?”
“我知道你有前科,是個老油條了,油鹽不進是吧,好啊,咱們就耗著好了!”青年警員氣急敗壞地把記錄本一摔。
接下里,周啟就被晾在一邊,被反手銬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待著。
周啟也不著急,現在老爺子和雲霞都已經恢復,家裡和公司都不用他去操心,就當是來這裡做客,於是安安靜靜地坐著椅子上閉目養神。
警局還是挺忙的,青年警員被叫去忙其他事情去了,好久沒有回來,似乎把他給遺忘在這裡。
周啟現在是既來之則安之,不喊不鬧,靜靜地觀察著進進出出的人流,看起來不像是被叫來審問的嫌疑人,更像是穿著便衣的警員。
來警局報案的大多是一些瑣碎小事,譬如鄰里糾紛、夫妻家暴、錢被偷了、東西丟了…….
引起週期注意的是詐騙的案子。因為上當受騙的不是一個人,接連好幾個都是被同一種手法騙走了錢,有幾個更是被騙光了身家,哭得稀里嘩啦。
讓警員頭疼的是,他們都是受到了電信詐騙,連騙子的面都沒見過,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更不要說人在哪來,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國人。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大姐,面容憔悴,一邊哭一邊向警員訴說自己被騙的經歷,聲音極度哽咽,看得出來受了很大的打擊。
“昨天,有人打電話給我,是我銀行的工作人員,他們檢測到我的卡存在異常的消費,一筆五百,一筆五萬,正在移動支付中。問我需不需要攔截?”
“我的卡,只有我在使用,並沒有附屬卡,就在我錢包裡收著,並沒有使用。聽到這裡我也半信半疑,反正攔截也不用花錢,我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