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魏亞軍(1 / 1)
“笨!那是騙你的!你給了嗎?”
“給了,不過騙子那頭傳來尖叫聲,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還好卡里的錢沒有少,嚇死我了!”周啟知道撒謊容易露出馬腳,尤其是面對專業的警察,於是說的時候基本上都在講實話。
“你什麼時候打的電話?”
“我查查記錄,是23:42”
“你們聊了多久?”
“大概半小時吧!”
“有沒有什麼異常?”
“他們讓我換了好幾個賬號,一根根都要試一遍,發了好幾個驗證碼。我的錢不會被偷吧,我需要改密碼嗎?”周啟故作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想他們不會再騙人了。”
“啊?他們被抓了嗎?”
“嗯,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的錢要是都被騙走了,我心態都要崩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那群騙子騙了你的錢,又大搖大擺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怎麼做?會不會殺了他們?”面對周啟回答,柳英男發現挑不出毛病,只是直覺讓她覺得哪裡不對。
“殺人?那可是違法的,當然是第一時間報警了,交給你們,你們會給大家一個公平!”
“其實他們都已經死了,就在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
“啊?死了,都死了?怎麼死的?”周啟大驚,這次沒有演戲,是真的被驚訝到,他以為詛咒只是讓人難受,類似於傳染病,失去抵抗後被警方抓獲。
卻不想直接把人給搞死了,而且不止一個。
“具體的不方便透露,我說多了違反紀律。現在詐騙的很多。驗證碼,身份證號碼,密碼之類的東西,千萬不能告訴陌生人!”聽到周啟的驚呼聲,柳英男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次經驗告訴她,周啟沒有撒謊。
這是普通人聽到死人後的正常發育,驚訝中帶著慌張,這說明他的確不知情。
排除了周啟的嫌疑後,柳英男奇怪自己突然安心不少,又閒聊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啟回到藥鋪整理了草藥地,發現門口有人留了自己字條,原來是同村的李四扭傷了腰,上門沒有沒有找到周啟,只能留字回去了。
這倒是啟發了他,寫了一張字條貼在門口寫著:“如果敲門不應,急病請去大醫院,慢病可以寫字留言,我看到後會上門診斷!”
去李四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家人已經睡下,只有李四因為疼痛,翻來覆去睡不著。
沒想到周啟竟然這麼晚親自上門,心裡很是感動,之前吃閉門羹的怨氣一下子就消了。
周啟檢視過後,發現是肋骨骨裂,並不嚴重,沒必要手術,配了一副膏藥,燒熱後貼上,再包紮好。
最後又配了一副活學活用的湯藥,讓他們堅持喝一週。也不需要複診,只要一週不要劇烈運動即可。
看到李四忍痛硬撐的神情,周啟又用銀針幫他麻痺神經,這下肋骨不疼的他終於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小周,你這醫術都趕上你爺爺當年了!讓你大半夜跑來給我看病,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這醫藥費要多少?”李四家裡條件不好,之所以找不著周啟依然拖著不去大醫院,就是因為沒錢。
“我是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害你吃了苦頭,都一個村的,您是看著我長大的,這醫藥費就算了!”周啟現在也是有錢人了,不在意那三瓜兩棗的。
“那怎麼行,不能讓你白看啊,不然以後我都不敢再找你了!”之前害怕周啟獅子大開口,現在反而李四先不好意思了,說完從床頭的枕頭裡摸出了五百,遞給了周啟。
“李叔,真不用了!”周啟再三推辭,發現推辭不掉,只能拿了一張,又找回五十,“那這樣,我就賺點湯藥費,您再給我,我可不敢再給您看病了!”
兩人這才達成一致。
李四越看周啟越順眼,拉著聊了好久,周啟本身不太善於交際,心裡還惦記著家裡的草藥和小寵物,只能硬著頭皮聽著。
其他說了什麼沒在意,只有一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魏家的二小子被判刑了,因為QJ被判了三年。
魏家的二兒子叫魏亞軍,周啟認識,因為是同一個村的,兩人小學的時候是同班同學,初中不同班但同校,後來他上了高中,魏亞軍進城打工了,之後就沒了聯絡,沒想到再聽說他的訊息卻是這個。
聽李書說,這魏亞軍也是冤枉,打工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攢了幾十萬的彩禮錢,相親認識了個女的。
發了彩禮,辦了訂婚宴,卻在當天晚上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把未婚妻給睡了。
之後就被警察給抓了,判三年還是從輕處罰了,現在彩禮錢賠了,人也進去了,這輩子估計也毀了。
在周啟的印象中魏亞軍這人老實內向,不太愛說話,不太像會使用暴力的人。
而且婚都定了,彩禮也給了,已經是未婚夫妻關係,發生關係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真的至於鬧到坐牢的地步嗎?
不過,想到法院既然這麼判了,應該掌握了確實的證據。
而且雖然兩人是一個村的而是晚班,但多年沒聯絡,關係早就淡了,這事也就當個故事來聽,感嘆一句滄海桑田。
可剛回到藥鋪,遠遠就發現有人站在門口,走近一瞧,魏亞軍的妹妹魏季芬正揹著她的媽媽在砸門。
魏母臉色蒼白,緊閉著眼睛,耷拉著腦袋靠在女兒的肩膀上。
“怎麼回事?”周啟一驚,趕緊開門讓他們進去。
“我媽…….她…….她吃了耗子藥了!”魏季芬抹著眼淚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周啟趕緊跑去藥櫃翻找藥材,常山、膽礬、皂莢、瓜蒂、藜蘆…….
“就在剛才,大概半小時,周啟哥,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媽,我哥已經…….媽媽不能再……嗚嗚嗚…….”魏季芬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虧她那小身板把他媽給背了過來,這會兒哭得更厲害了。
“沒事,別哭,你媽能救!”說話間周啟手上不停,先用銀針封住魏母的主要血脈,將血液流動的速度放慢。
又將藥材泡水,撐開魏母的嘴巴,將藥水給灌了進去。
沒過幾秒,魏母一陣噁心,哇的一聲都吐了出來。
“藥都吐出來了,怎麼辦?我媽媽不會有事吧!”
“這藥就是要讓你媽媽吐的!別急,還有三服藥呢!”周啟一邊配製藥粉,一邊生火爐煮水。
一個小時後,魏母慢慢清醒了過來,周啟號脈過後,確認毒素大部分毒素已經排出,剩下的已經不致命,只要配點清熱解毒的藥調理一下就沒事了,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魏母情緒很激動,嚷嚷著沒臉見人了,讓她死了算了,掙扎著起來尋死,好在她現在吐得身體發虛,一時半會站不起來。
藥鋪裡散發出一陣陣難聞的氣味,魏母嘔吐物吐得滿地都是,周啟只得一邊勸慰,一邊開啟窗戶大門透氣。
魏母似乎找到了宣洩口,把心裡的委屈全告訴了周啟,想讓他評評理。
原來魏亞軍為人太過老實內向,眼看年紀大了起來,卻連女朋友都不會找。
他自己不著急,可把老兩口給急壞了,託關係找媒人給兒子相親。
可漂亮的看不上農村的老實人,有錢的嫌棄他家窮,大多數的女的都去城裡打工了,剩下的那些大齡單身女,不是性格不好,就是要求太高。
基本上村裡的那幾個女人都相過了,沒有滿意的,最終又把希望寄託到了中介機構上。
這次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了訊息,對方叫佳佳,剛剛二十歲,長得甜美好看,身材有性感苗條,不求車不求房,不在意男的長相收入,就喜歡善良本分能帶她好的老實人。
唯一的要求就是彩禮需要40萬,這是給弟弟買房娶媳婦花的首付。
這筆錢對魏家來說是一筆鉅款,他們祖輩都是農民,靠賣菜賣糧食的那點收入能把三個孩子拉扯大已經不容易了,根本沒有結餘。
魏亞軍這些年在外省吃儉用打工也才攢了二十多萬,離目標還有很大的距離。
但這麼水靈的媳婦不容易找,錯過這個村,恐怕就沒這個店了,家裡一商量,決定先給一半把訂婚酒給辦了,剩下的以後再慢慢補上。
經過和親家的協商,最後雙方簽了一個彩禮的協議。
訂婚時先付一半,一年後全部付清。
期間如果男方悔婚,那一半的彩禮20萬就不要了;如果女方悔婚,那就退還彩禮。
他們想得很美好,魏亞軍雖然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但為人老實本分,只要真心待老婆好,把老婆的心給捂熱了,到時老婆的心向著他,彩禮的事就不是事了。
到時候就算拿不出剩下的彩禮,女方心裡即使不爽,一年後孩子都有了,有了牽絆,也不會提離婚的事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她多次慫恿兒子對女方積極主動一點,最好能把她睡了,一旦生米煮成熟飯,彩禮可就省下一半。
本來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可辦訂婚酒那天卻出了意外。
在農村,訂婚酒一辦,雙方親戚一吃飯,夫妻這事也就成了。
當晚兩人在新房裡住下,自然而然地睡到了一起,可半夜新房傳來女人的呼救聲,頓時驚動了熟睡的村民,紛紛亮起燈出來看熱鬧。
魏亞軍穿著短褲追了出來,嫌太丟人,將大吼大叫的未婚妻強行拉回了房子。
村民頓時熱鬧起來,老一輩的覺得這是夫妻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並沒有是大不了。
年輕一輩的村民覺得這已經是算是QJ了。
最終這事以女方報警,雙雙被帶去警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