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逢場作戲(1 / 1)
葉宇實在是困得不行,在張掖領命離開之後,昏昏沉沉又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覺睡到大天亮,他總算是將這幾天積累的疲勞一次休息乾淨。
此刻葉宇渾身都有幾分痠痛,這是長時間坐著所積累起來。
但這種時候,還是不能夠放鬆休息。
危險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他必須要比災難更快一步。
鬆了口氣,他拿起昨晚張掖送來的小冊子。
這是官員名錄。
裡面記錄了不少陽奉陰違,偷偷拿錢的官員。
不過這些都是高層的官員,名單上的人和文武百官相比少一些。
這至少證明,上樑正,下樑基本不會歪。
有趙萬龍和周浩帶頭,這些能夠上殿的官員中,認真做事的,不在少數。
至少,這是能讓葉宇稍稍欣慰的。
而在這些官員的情況說明裡面,葉宇發現,這些人貪官汙吏,大部分都是曾經背靠各位王子的人。
自己幾個弟弟為非作歹這麼多年,確實給南朝積累了不少惡果。
“世子殿下,今日是否上朝?”
門外的太監看見葉宇已經醒來,便上前。
“上!”
葉宇一邊點頭,一邊透過自己身邊假扮太監的心腹聯絡張掖。
“殿下,臣在。”
沒過多久張掖已經秘密來到葉宇的寢宮。
這時候,葉宇正在換衣服準備早朝。
“今天,我就要把你貶為庶民,記住,你的任務很重要!”
“尤其是不能暴露,更不能說出我是你派下去的,任何事情都要小心。”
葉宇換好衣服,揮一揮衣袖,“等到事情結束,加官晉爵自然不會少。不過我知道你不稀罕這些。”
“殿下說得是!”
張掖點頭道,“不過那些土著,和其他人不一樣像臣一樣,臣還是需要一些銀錢打點。”
“殿下放心,所有的錢,臣都會明細出入!”
葉宇還未開口,他補充道。
“我相信你。”
葉宇點點頭,“我會給你安排一家錢莊,你就是掌櫃,出入,我每個月都會來看一看,你自己也可以拿一些,但必須記錄。”
“臣明白!”
在回來的路上,葉宇透過“優秀”的思想工作,已經讓張掖有了“信仰”。
無論是畫餅也好,還是其他說道理,擺事實。
張掖已經知道了葉宇腦中那宏大的目標。
他堅信,古人口中那些所謂的百姓安居樂業,人人有錢有活幹,都能實現自己理想的世界,在葉宇未來的各種措施下,一定會實現!
早朝,葉宇走上朝堂。
文武百官都看起來期待已久。
雖然沒有繼位,但在大部分人的眼裡,葉宇已經是新一任的鎮南王。
而郭妃打入冷宮,葉宇也沒有做絕,依然讓她有足夠的吃喝玩樂。
只不過,從進入冷宮開始,她已經失去了在宮中,任何參與政事的權力。
“今日有沒有事情?先奏上來。”
葉宇雖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表情也蹦住看起來有點作王爺的樣子,但是口氣中還是有幾分頑皮。
“啟奏世子殿下,西山州地區連夜大雨,山體滑坡,多處郡縣遭到損壞。”
一名大臣上前啟奏。
“嗯,勒令地方賑災。”
葉宇點頭,天災而已,倒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殿下,西山州各郡縣,已無庫存,存量不足,實在難以賑災。”
大臣說著摸了一把額頭的汗。
“錢和糧食都去哪兒了?”
葉宇緩緩開口,眉頭微微一皺,“我記得,各州郡縣,都允許囤積一定量的糧食和銀兩吧?”
“臣……不知。”
“據說,是當地百姓刁蠻,拒絕納稅才導致如此情況。”
這位大臣只是將情況報上,實在沒有親自了解過。
他,不敢瞭解。
因為西山州的州牧背後,是一位曾經的王子。
靠著幫助王子為非作歹上任,也囤積了不少自己的勢力。
就算是現在王子一個個被葉宇貶為庶民,他依然可以逍遙法外!
“我明白了,這是不怪你。不過這些事情以後都要這樣如實奏報。”
葉宇點點頭,“你沒有錯。”
聽到此話,大臣才緩緩鬆了口氣。
隨後各位大臣報了近期的一些情況之後,葉宇抬手,表示讓朝堂肅靜。
“帶上來!”
一聲呵斥,張掖靠著手銬腳鐐被人押送上來。
“罪臣張掖,參見殿下。”
張掖跪下。
“張掖,你私自離開荒城,為非作歹,軍法當斬!”
葉宇眉頭緊皺,面容看起來相當憤怒。
“但,念在你護送我一路回都城,將你貶為庶民,查抄家產。”
說罷,不少人開始為張掖求情。
好歹張掖也算是一個大將,如此輕率貶為庶民,恐怕不妥。
“殿下,張掖不聽令,私自出來,確實需要軍法處置。”
楊疆看不下去,開口道,“但這是否有些過了?”
“你在教我做事?”
葉宇冷冷開口,隨後嘆了口氣,“算了,家產就不查抄了,貶為庶民,未來若是有戰事,再行錄用。”
說罷,張掖跪謝之後,被押下去。
這場戲,在葉宇看來算是演得不好。
不過因為大臣們不知道當時謀反的事情,也不知道張掖救駕,所以只覺得是張掖私自回來,有錯在先。
最多也就覺得葉宇的判決有幾分嚴厲。
但是這一切在楊疆的眼裡就完全不一樣。
在回來的途中,他和張掖一樣,都聽了葉宇的講述,覺得葉宇是一個曠世明君。
這番景象,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他打算退朝之後,求見。
“其他,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有什麼急事,都稟報之後,進入宮裡。我可以跟你們一個個好好談談。”
退朝之前,葉宇放下話,隨後特意看了一眼楊疆。
似乎這些話就是在告訴他的!
楊疆心中暗暗記下。
很快,退朝之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在宮門外求見。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葉宇微笑著,看著楊疆被太監領書房,“坐。”
“殿下,我不明白,回來之前,我和張將軍都聽過你的抱負,你的想法,你的……”
楊疆眉頭緊皺,有幾分怒氣,也有幾分憤懣不平,甚至都有些對葉宇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