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當年上司(1 / 1)
“是又如何?”
王啟連的態度非常狂妄。
他已經擺明了是要在這裡找茬。
周圍的幾個士兵也全都湧了上來,將秦陽團團圍住。
此時秦陽身後的一輛又一輛三輪車,根本就沒有辦法前行。
如果在這裡持續的和他們僵持,到時候只會落得秦陽吃虧的局面。
“王啟連,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狂妄啊。”
正當雙方僵持在這裡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在聽到了這個聲音的時候。王啟連就愣住了。
他覺得非常的熟悉,但是猛然一想卻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誰敢直呼本將軍名諱?”
王啟連皺起眉頭,對著遠處大聲的訓斥。
在場的眾人裡面,除了秦陽的軍銜能夠和他說上話之外,其他的都是平民
在大梁王朝之內,如果平民直呼官員名慧的話是很容易被記恨的。
也有些不禮貌,這時候王啟連剛好逮住了個機會,就直接發飆了。
“我你都不認識了?”
怎料在他剛提起了脾氣的時候,遠處的人卻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時候,一看清楚了面前人的面容,王啟連就頓時大驚失色。
“陳楚雲,你不是腿瘸了嗎?怎麼突然又好了?”
看向了陳楚雲的那條已經斷了的腿。
王啟連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時候他也有些遲疑了
陳楚雲的資歷,是比他還深幾分的。
當年在戰場上的時候,陳楚雲的軍銜還比他高一些。
曾經的他,還是陳楚雲手底下的一名副將。
因此在看到了對方之後,王啟連的氣勢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我的腿是秦陽治好的,怎麼了?”
“這小子把你治好的?怎麼可能?”
一聽到這裡,王啟連滿臉的不可思議。
秦陽的戰鬥力他是聽說過一些的。
但是卻沒有聽說,過秦陽除了賺錢和戰鬥之外竟然還會醫術。
這傢伙竟然是個全才?
“怎麼不可能,秦陽會的還挺多的,他是我的恩人。”
陳楚雲一開口,就把自己和秦陽之間的關係擺在了這裡。
現在難題扔到了王啟連面前。
如果攔住了秦陽不讓走的話,王啟連在陳楚雲的面子錢肯定是過不去的。
陳楚雲和王爺那邊也有著很深的關係,起碼比自己鐵多了。
也正是因此。這時候他就不敢多造次。
“你準備幹什麼?”
陳楚雲皺起眉頭看著王啟連身後的一群士兵問道王啟連遲疑了片刻之後,小聲道:
“也沒幹什麼,就是例行排查而已。”
“我用我的名頭擔保秦陽這邊沒任何違禁的東西,讓他過去吧,我們趕時間。”
陳楚雲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把話給說死了。
既然說到了這個份上,王啟連如果再繼續停在原地,那肯定是說不過去了。
嘆了口氣之後,他狠狠的瞪了秦陽一眼側過身站到了一邊。
“既然陳大哥您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沒什麼好留的了,都散開吧,讓秦陽過去。”
周圍計程車兵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楚雲。
這傢伙究竟是誰?
為什麼能讓一向說一不二的王啟連都給他專門放行?
架著馬兒,秦陽帶著身後騎三輪車的眾人繼續朝前趕路了。
臨走的時候秦陽還笑了笑說道:
“多謝王將軍在這裡幫我們看住山匪,要不是有您的話,說不定還有山匪要過來劫我們呢,哈哈。”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王啟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非常氣憤的看著秦陽。
但是現在他再生氣也沒什麼用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陽等人從自己面前離去。
走在路上,秦陽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陳楚雲。
“你的身份為什麼這麼高啊?在他面前說兩句話就這麼好使,我還以為需要一小段時間掰扯呢。”
陳楚雲搖了搖頭,對秦陽解釋起來了自己當年的事情。
“其實你不知道,當年他是我手下的一個兵,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很不聽話,而且手上還有些功夫,後來我就一直跟他對著幹,每次不聽話就直接軍法伺候,打著打著他就服了,現在估計看到我是心裡有陰影了吧。”
“哈哈,打的好。”
一聽到這裡秦陽,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費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幽州城。
在幽州城裡面剛一踏入之後,秦陽就開始讚歎了起來。
這裡的繁華程度要比燕雲城高上好幾個臺階。
怪不得很多人都說幽州郡要比北郡更加的富有。
今天看來果然如此,他們的富有並不僅僅是體現在人有錢上面。
還體現在這裡的各種基礎設施都做得很好。
秦陽甚至還在這個城市外面看到了護城河。
還有一些新翻修的城牆,都是非常的大氣。
“你們就是幽州商會吧,我們交送的布匹過來了。”
找人問了問路子之後,秦陽來到了一個商會面前,這個商會叫做幽州商會跟燕雲商會差不多,在這裡他們也是絕對的市場話事人。
“來的這麼快?”
眾人一看到秦陽來,立刻就開始在旁邊喊起了人清點貨物。
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出來跟秦陽抱拳自我介紹到:
“我叫李清,是這裡的主事,最近我們這裡已經等了好久了,我們聽說燕雲城那邊的布匹都已經跌價到一兩八錢了,但是我們這裡的布匹還是三兩多一匹,有了你們的幫助,說不定我們這裡的布匹也能把價格打下去。”
“希望如此吧,這些不皮數量還挺多的,你們只要合理的分配,應該能把價格拉低一些,在這期間還能賺的不少。”
李青聽到秦陽所言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手下的人說道:
“去給這位公子把錢結了。”
手下人立刻開始拿起了賬本,算清楚拿來的布匹數量,將錢交給了秦陽。
正當秦陽和他們交割完畢,準備離去的時候,遠處的長街上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大河。
“不準走!這種大批商品的交易,必須要收重稅!”
朝廷之中大量商品是不怎麼支援向著周圍傾銷的。
因為這樣很有可能會影響人家本地的價格。
在這個時代之中,如果惡意操控價格,對民生的影響是很大的。
於是乎,朝廷對大批商品的售賣,尤其是跨越各郡的售賣管控就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