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N32號(1 / 1)
大廳內,李默生與89號又鏖戰了十幾回合之後,89號的身上已經滿是被古銅匕首刺穿的傷痕。
不得不說,這89號的生命力也是旺盛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這十幾刀裡可有不少是致命傷,但依然沒有能真正的殺死這頭怪物。
雖然他的行動能力已經肉眼可見的下滑了,現在更是幾乎無法行動,只能單膝跪在原地,雙眼死死地盯著李默生,不斷髮出狂躁的吼聲。
“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還算活著。。。但是,想必你一定不希望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李默生握緊了古銅匕首,朝著89號慢慢走去,“讓我給你一個解脫吧。”
面對已經失去了大部分作戰能力的89號,李默生很輕易地就繞到了他的背後,在他還沒來得及轉身反擊的時候,直接用匕首割下了他的腦袋。
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地在89號人首分離的位置噴出,李默生趕緊跳到了離得遠遠的位置,以89號屍體為中心,四周漸漸被血水淹沒,由於整個大廳都是由潔白的瓷磚構成,所以整個畫面顯得異常的血腥。
與89號的戰鬥讓李默生感受到最直觀的就是,89號身體裡的鮮血實在太多了,多到每一個毛孔、每一處肌肉縫隙裡都是血,真的難以想象這個怪物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到底是他以血為生,還是說鮮血是製作這個怪物的必備材料?
看到這個渾身浴血的怪物已經被解決,林晨鳶強忍著感官上的不適,捏著鼻子、踩著地板上的鮮血就朝著李默生跑了過來。
“李默生,你沒事吧?”
林晨鳶剛剛看到李默生捱了這個怪物一拳,這一拳很重,直接將他拍到了牆上,並且吐了一大口血。
李默生擺了擺手:“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雖然剛才李默生的確捱了很重的一下,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他需要硬撐著走下去了。
這個時候,李默生也終於發現了自己似乎有些託大,這個實驗室裡的敵人,或許強大得會超出他的想象。
光光是第一個血魔89號就已經是這個樣子,那接下來誰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敵人出現?
自打九重山一戰之後,李默生的整體實力獲得了突飛猛進般的增長,他已經很久沒有再遇到過能夠在正面上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敵人了,這也讓他產生了一些懈怠,在潛意識裡漸漸開始覺得已經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了一般。
即便是讓他頭疼無比的盛公子,交手兩次都只敢躲在暗處耍陰招,唯一的一次正面戰鬥還是被李默生摁著狂揍,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現在,李默生才知道,這個熾天使僱傭兵團所隱藏的實力,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監控室內,盛公子看著抓著李默生胳膊一臉擔憂的林晨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克里斯博士,布蘭琪好像很關心這個男人呢!”
“這個華夏人竟然殺了我的血魔。。。我要把他煉製成新的血魔!”克里斯博士瞪著一雙眼,鼻子高頻率地上下出著氣。
盛公子瞥了克里斯一眼,心中冷冷一笑。
“克里斯博士,李默生和你的寶貝女兒已經穿過大廳了,再不攔住他,他們就要找到這裡來了哦!”盛公子提醒道。
克里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說完,克里斯按下了監控臺前方的一個按鈕,在某個巨大且充斥著培養蠱的房間裡,一座編號為N32的培養蠱被抽乾了裡面淡綠色的營養液,隨後培養蠱的玻璃倉門緩緩開啟,一個滿頭白髮、雙眼瞳孔呈淡藍色的女孩從培養蠱裡掉了出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女孩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白色連體衣,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從哪來到哪去的表情。
女孩長著一副純粹的西方面孔,除了頭髮是白色不太尋常以外,其他的都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這時候,培養室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艾薇婭,我的魔女!去殺了那個男人,證明給我看,你是有資格成為瑪姬的新軀體的!”
這個名叫艾薇婭的白髮女孩在聽到房間裡傳來的男聲後,原本迷茫的表情瞬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堅定無比的表情。
“殺了他。。。我要成為瑪姬新的身軀,這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耀!”
。。。
李默生帶著林晨鳶緩慢地在實驗室內部前進著,這裡的裝修風格看上去就和醫院差不多,只不過看不到一個人影而已。
“李默生,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回去吧。。。”壓抑的實驗室給林晨鳶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壓力,她也不確定接下來還會碰到什麼難纏的怪物,李默生又是否還應付得了?
“你怎麼這麼天真。。。”李默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覺得現在咱們還能出得去?”
林晨鳶趕緊閉上了嘴,心裡隱隱開始有些後悔把李默生帶來英吉利的決定了。
“從我們踏入實驗室第一步開始,就不可能在出得去了,除非我死。”李默生淡淡地說道,“其實,你爸還是挺關心你的,我看得出來,剛剛那個怪物對你根本就沒有一點惡意,好像在他眼睛裡看不見你似的。”
不用李默生說得太明白,林晨鳶也知道那個怪物沒把她當做目標,不出意外是克里斯的功勞,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
一時間,一種掙扎的情緒又在林晨鳶心頭升起。
要他放棄他的生物研究、放棄復活母親真的能夠做到嗎?真的要跟父親走到決裂的這一步嗎?
就在林晨鳶滿腦子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忽然撞到了李默生的後背,回到現實的林晨鳶下意識就問道:“怎麼了?”
李默生沒有說話,表情有些嚴肅地望向走道的盡頭,在這走道盡頭的位置,傳來了一股就連他都感到有些窒息的危險與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