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親自會面(1 / 1)
雙方都是聰明人,姜明劍怎麼可能還不知道陳東是為什麼來的。
不過就像姜明劍說的那樣,蔣家能請陳東出馬,才是最讓他覺得意外且想不通的。
照理來說,蔣家這樣的家族,在陳東眼裡完全不值一提。
在姜明劍看來,蔣家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利益請陳東幫忙。
“陳秘書,可以說沒有李默生,就沒有今天的天鴻藥業,蔣飛綁架的是李先生的朋友,他說不讓我救蔣飛,那我肯定不可能出手,您明白嗎?”
“這個我當然能理解。”陳東點了點頭,隨後又意味深長地說道:“但讓我奇怪的是,連我親自出馬都沒辦法把蔣飛弄出來,我這邊得到的訊息是,蔣飛犯了很嚴重的罪,他的事已經被更上一級的單位接管了,東海這邊只不過是暫時代管扣押而已,他只是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富家子弟,雖然綁架了一個女學生,但應該不至於嚴重到這種程度吧?”
姜明劍心頭一跳,陳東說的這些,他還真不知道。
從陳東說的這些姜明劍不難聽出,他是為了打探李默生身份而來的,原來他已經嘗試過把蔣飛撈出來,但是卻碰了一鼻子灰,所以他把目光放到了李默生身上。
陳東懷疑蔣飛之所以被看得這麼死,背後是李默生在操縱一切,所以才來找姜明劍打聽李默生的身份,想知道他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但關鍵的問題是,姜明劍他自己也不清楚啊!他和李默生的合作一直都單純只是關於天鴻藥業的,雖然姜明劍知道李默生有很大的本事,但他從來沒去打聽和調查過關於李默生的一切,因為這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所以,姜明劍也是如實地對陳東回答道:“陳秘書,關於李先生的來歷和身份,我是真的不知道,平時間除了關於藥方藥品的討論,我和李先生的聯絡也並不多,很少跟他談論有關公司以外的事情,至於您說的蔣飛被上級機關扣押這事跟李先生到底有沒有關係,我也不清楚。”
陳東仔細地看著姜明劍的眼睛,後者也十分坦誠地與之對視,半晌過後,陳東才將視線轉移到茶桌上。
“姜總,能否把這位李先生的聯絡方式告訴我,我想跟他聊聊。”
“這個,我得詢問一下李先生本人的意見。”
陳東點了點頭,姜明劍這才拿出手機撥打了李默生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李默生對姜明劍問道:“姜總,有事?”
“李先生,我是姜明劍,陳東秘書現在正在我辦公室裡,他希望我能把您的聯絡方式給他,想跟您本人聊聊。”
“陳東?是什麼人?”
“額。。。”姜明劍將陳東的身份告訴了李默生,這倒是讓李默生有些意外,怎麼突然有這麼一號人物要找自己。
李默生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漫不經心地說道:“這等日理萬機的大人物,找我做什麼?。”
姜明劍眉頭微皺,道:“李先生,陳秘書在調查蔣飛的案子。。。”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輕笑,李默生很快就知道了姜明劍的意思。“姜總,那我就和這位陳秘書見個面吧,辛苦你了,這個事情我自己來處理,你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李默生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蔣飛能驚動到陳東這樣的人,不過既然如此,李默生就和他見一面,看看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陳東這樣的人物出馬,李默生也不能再讓姜明劍一個人承受這個壓力了。
於是藉著姜明劍搭橋,李默生和陳東相約在天鴻藥業附近的一家飯店見面。
。。。
當李默生來到約定好的包廂時,整個包廂內只有陳東和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陳東坐在飯桌前,而那位墨鏡男子則是筆直地站在他身旁。
“陳秘書,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李默生帶著禮貌的微笑落座。
陳東很是仔細地將李默生打量了一番,隨後笑道:“沒想到李先生竟然如此年輕,真是讓我意外。”
“呵呵,陳秘書就不必誇我了,我的資料想必你早就看過幾遍了吧?”
陳東眼皮一挑,不動聲色地說道:“李先生,我聽姜總說他們天鴻藥業的藥方都是從你這裡得到的,只能說李先生您太低調了,身懷這麼大的能力卻一直躲在幕後,讓我都不知道東海還有這樣一位青年才俊。”
“陳秘書,您是為了蔣飛來的?”李默生不想和陳東說太多客套話,開門見山地跟他直奔主題。
“只能說,一部分是因為他。”陳東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我更好奇的是李先生你的身份。”
“因為您在把蔣飛弄出來的時候碰了壁,覺得事情很反常,然後調查到我跟蔣飛的入獄有關,於是查了我的資料,結果發現我的資料更加反常,所以對我產生了好奇,是這樣嗎?”
陳東一隻手端著碗喝湯,一隻手給李默生豎了個大拇指:“李先生的分析能力很強嘛!”
“呵呵,我只是沒想到我還能驚動到讓陳秘書來親自調查我。。。”李默生頭抬了起來,目光炯炯地看著陳東,問道:“陳秘書,那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李先生,從你出獄到現在僅僅一年的時間,東海的格局可以說因為你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你關係最密切的姜家和雨蝶集團,在這一年裡的發展勢頭都可以說迅猛無比。。。和雨蝶集團背後的蘇家不對付的孫家打破了多年的競爭平衡,孫家徹底成為失敗者,而姜家更是取代了原本比他們強大很多的謝家,成為西南省醫藥行業的龍頭。。。”
李默生一言不發地看著陳東,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我還了解到,你入獄跟東海的兩個家族周家和葉家有關,那一年你還只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就比送進了臭名昭著的蓮花山監獄,眾所周知,那裡幾乎彙集了東南省極其周邊最為惡劣的罪犯,但是,你卻在三年後完好無損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