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舊秩序的崩塌（1 / 1）
“當、當然！”
雖然過程有些奇幻，但聽到自己可以成為四皇時，多弗朗明哥還是立刻上前興奮地回應。
然而面對他的回應，林克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兇光。
“光答應可是沒有用的。”他語氣冰冷，目光如同實質的利刃，緩緩掃過多弗朗明哥、波雅·漢庫克與喬拉可爾·米霍克。
透過【奴僕】介面，他可是能夠清晰地看到……
這三個傢伙可沒有對他展現出絕對的忠誠。
聽到這話的多弗朗明哥內心猛然格登一下。
他瞬間回想起情報中說過，惡魔海賊團似乎擁有一種奇妙的忠誠鑑定方法，並且一旦誠心實意地加入惡魔海賊團後，就永遠都不會再對其生出背叛之心。
“怎麼，難道你們到現在都還有二心不成？”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通牒，將多弗朗明哥逼到了懸崖邊緣。
多弗朗明哥內心的掙扎如同沸騰的岩漿。
身為天龍人後裔的傲慢，地下世界Joker的狡詐，對絕對力量的恐懼，以及對那唾手可得的“四皇”寶座的渴望……無數念頭在電光火石間碰撞。
向他人屈膝？效忠？這簡直是對他血脈的褻辱！
！那份源自“神”之後裔的驕傲，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理智。
然而，凱多那失去靈魂、如山般倒下的龍軀就在不遠處，無聲地訴說著反抗者的結局。
不臣服，就是死。而且是以最屈辱的方式——靈魂被抽離，成為對方魔法庫中的一件“材料”。
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岩石上。多弗朗明哥的喉嚨發乾，那標誌性的“呋呋呋”笑聲無論如何也擠不出來。
他能感覺到身後鷹眼米霍克那銳利如刀的目光，以及波雅·漢庫克強作鎮定下隱藏的驚懼。
他們也在等待，等待他的反應，這第一個被點名者的態度，將決定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時間彷彿凝固。鬼島的廢墟上只剩下嗚咽的風聲和遠處惡魔軍團壓抑的低吼。
多弗朗明哥猛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猶豫、恐懼和不甘都吸入肺腑，再徹底碾碎。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單膝跪了下去。
膝蓋撞擊岩石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低下了那顆曾自詡為“神”的頭顱，墨鏡遮擋了他眼中翻湧的屈辱與狠戾，但那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內心的劇烈風暴。
“聖主大人……”多弗朗明哥的聲音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被強行扭曲的“恭敬”，“……您誤會了。”
“能追隨您的意志，成為新紀元秩序的維護者，是我……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無上的榮幸。”
他抬起頭，隔著墨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狂熱：“惡魔的標記，將是我等新旗幟上最耀眼的榮光！它將昭告世界，我等已徹底摒棄舊時代的枷鎖，全心融入您所開創的偉大時代！”
“從此刻起，我，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勢力、財富、力量——都將為您所用，為惡魔海賊團的意志而戰！我的忠誠，將如同烙印，刻印於靈魂深處！”
這番宣誓，充滿了表演性質的誇張，卻也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後不得不為之的決絕。
林克靜靜地看著他，猩紅的豎瞳中魔焰跳動，看不出喜怒。
那無形的、彷彿能洞悉靈魂的審視感，讓多弗朗明哥跪在地上的膝蓋如同針扎。
片刻的死寂後，林克的嘴角終於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移開目光，不再看多弗朗明哥，而是掃向鷹眼米霍克和波雅·漢庫克。
“那麼，你們呢？”林克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米霍克？漢庫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喬拉可爾·米霍克金色的眼眸銳利依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多弗朗明哥，又凝視了林克片刻。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地、同樣單膝跪地，那柄無上大快刀“夜”被他輕輕拄在身邊的地面上。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他選擇了力量所指引的道路，至少在看清新的“世界最強”之前。
波雅·漢庫克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看到前兩者都已屈服，再想到九蛇島的未來，她銀牙暗咬，帶著萬般不甘與屈辱，也緩緩屈膝跪下，長裙鋪展在廢墟的塵土之上。
“妾身……遵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高傲的頭顱終究還是低垂了下去。
為了亞馬遜·百合的存續，她別無選擇。
林克看著眼前三位形態各異卻都選擇了臣服的新任“四皇”，臉上那抹冰冷的笑容加深了。
“很好。”他微微頷首，聲音中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記住你們今日的誓言。惡魔的秩序，不容絲毫背叛。你們的新身份和新領地，很快就會公佈於世。”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多弗朗明哥身上，那猩紅的豎瞳彷彿穿透了墨鏡，直達對方靈魂深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
“多弗朗明哥，”林克的聲音平靜無波，“處理好和之國的交接。
這裡，將是你‘新皇朝’的起點。別讓我失望。”
說完，林克直接開啟了【奴僕】介面，看著上方新增的三個名額，他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旋即他意念一動，直接將黑手黨僅剩的三個名額贈予給了眼前的三人。
漢庫克獲得了阿福面板，增強了她原本就不俗的格鬥才能。
鷹眼獲得了周的面板，使其對武器方面的操控更加絲滑。
多弗朗明哥則是獲得了拉蘇的天生神力·弱化版以及機械物理才能。
至此……
這三位跺跺腳都足以讓新世界顫一顫的大人物，成功被林克收入麾下，並完全忠誠於惡魔海賊團。
隨著林克在鬼島廢墟上，將象徵至高權力的“四皇”冠冕加諸於多弗朗明哥、波雅·漢庫克、喬拉可爾·米霍克三人之首，並烙下惡魔的印記，一個嶄新的、由絕對力量定義的秩序雛形已然誕生。
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尚未散盡，林克冰冷而威嚴的聲音便已響徹整片海域：
“狂歡結束了。惡魔的旗幟已插遍新世界，但根基尚需穩固，爪牙仍需磨礪。”
他猩紅的豎瞳掃過麾下所有核心幹部與剛剛歸順的新皇，“三個月！我給你們三個月時間！”
他的聲音如同無形的鞭策，抽打在每一個惡魔軍團成員的心頭：
“金獅子！莫利亞！克洛克達爾！艾尼路！巴雷特！萊德菲爾德！皮薩羅！瓦爾德！德雷克！烏爾基！你們的任務，是將‘惡魔’的意志，如同瘟疫般擴散！四海！偉大航路前半段！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我要看到惡魔的旗幟取代海鷗旗，我要聽到‘聖主’之名成為唯一的律法！掃清所有殘餘的海軍據點，碾碎任何膽敢反抗的王國與勢力！將那些被世界政府圈養的‘羔羊’，盡數轉化為‘惡魔’的僕從軍！資源、財富、人口……一切可用之物，盡數收攏！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一支足以淹沒紅土大陸的惡魔洪流！”
“多弗朗明哥！漢庫克！米霍克！”林克的目光轉向三位新皇，“你們的‘皇位’並非虛銜。”
“三個月內，穩固你們的領地，整合你們的勢力，將‘惡魔’的意志貫徹到你們統治的每一寸土地！我要看到你們的艦隊掛上惡魔標記，你們的戰士成為惡魔軍團的延伸！任何陽奉陰違者，無論是舊部還是新附，格殺勿論！你們的忠誠與效率，將決定你們在新秩序中的地位。”
林克的命令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惡魔海賊團的引擎。
一場史無前例的、高效而冷酷的擴張狂潮，以新世界的和之國、德雷斯羅薩、亞馬遜·百合以及鷹眼劃定的劍域為核心，如同最狂暴的海嘯，向著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席捲而去！
……
……
世界的變化，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在四海，失去了海軍本部統籌指揮的各個支部，早已成為一盤散沙。
面對金獅子率領的、由惡龍軍團和鬼影兵團組成的空中打擊力量，以及莫利亞投放的、汲取戰場恐懼而生的影法師軍團，那些曾經象徵“正義”的基地如同紙糊的城堡般接連陷落。
這片被譽為“最弱之海”的區域，成了惡魔軍團最先“淨化”的試驗田。
由克洛克達爾親自督戰，遮天蔽日的魔沙風暴席捲了羅格鎮、謝爾茲鎮等海軍重要據點。
而艾尼路的雷霆則成為了南海的噩夢。
他懸浮於雷雲之上，如同真正的神祇降下裁決。任何敢於懸掛海軍旗幟或組織反抗的城鎮、島嶼，都會在頃刻間被從天而降的狂暴雷柱化為焦土。
他尤其熱衷於摧毀那些為海軍提供艦船和武器的工業島嶼，刺目的雷光日夜不息，將天空映照成一片慘白。
倖存者們在絕對的毀滅力量面前，只能顫抖著獻上忠誠與物資。
西海，這裡曾是黑手黨與地下勢力的樂園，如今卻成了皮薩羅“巖魔軍團”肆虐的舞臺。
巨大的岩石傀儡如同移動的山嶽，輕易碾碎城鎮的防禦。
皮薩羅享受著將反抗者連同他們的家園一同埋葬的快感，巨大的岩石拳影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地動山搖的轟鳴與絕望的哭喊。
西海引以為傲的造船業和軍火工業被強制徵用，日夜不停地為惡魔軍團生產著戰爭機器。
萊德菲爾德化作猩紅閃電，以鬼魅般的速度進行著“斬首行動”。
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王國貴族、海軍將校，往往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便被血劍洞穿咽喉。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許多王國甚至不等惡魔軍團主力抵達，便主動降下了世界政府的旗幟，換上了臨時趕製的惡魔標記。
文斯莫克家族試圖利用科技力量周旋，但在瓦爾德足以扭曲空間的魔能拳影和德雷克率領的、裝備了海樓石武器的精銳惡龍戰士面前，他們的克隆人軍團不堪一擊。伽治被迫低頭，交出了部分科技資料和克隆士兵作為“貢品”。
在偉大航路前半段，“樂園”已徹底淪為“惡魔的獵場”。
奈菲魯塔莉·薇薇，這位被林克親自賦予權柄的“惡魔代理人”，展現出了遠超預期的冷酷與效率。
她不再僅僅是阿拉巴斯坦的公主，而是行走的“惡魔意志”。她乘坐懸掛巨大惡魔旗幟的旗艦，率領著由鬼影兵團和不死惡龍戰士組成的龐大僕從軍，如同冰冷的戰爭機器般高效運轉。
對於那些識時務，第一時間獻上忠誠、資源和兵員的島嶼王國，薇薇會以林克的名義給予“庇護”。
她建立起臨時的“秩序管理委員會”，由惡魔僕從軍或當地被“感化”的貴族負責維持運轉，確保物資和兵源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新世界前線。惡魔的旗幟取代了王旗，成為新的象徵。
但這份“庇護”伴隨著沉重的賦稅、強制徵兵和思想管控，任何對“聖主”的質疑都會被無情鎮壓。
任何試圖抵抗的島嶼，都將迎來最殘酷的清洗。
薇薇會親自指揮鬼影兵團進行無聲的暗殺和破壞，製造恐慌。
隨後，由惡龍戰士組成的僕從軍會發起正面強攻。巴洛克工作社的殘餘分子往往作為先鋒，他們的能力在僕從軍的掩護下更具破壞力。
城鎮在燃燒，反抗者在哀嚎中被屠戮殆盡。薇薇會站在廢墟之上，透過影像電話蟲向世界宣告：“這就是違背‘聖主’意志的下場！你們的犧牲，將作為警示，照亮後來者的道路！”其冷酷形象，徹底顛覆了世人對阿拉巴斯坦公主的認知。
林克的指令被薇薇不折不扣地執行。
惡魔軍團所到之處，所有奴隸拍賣場被搗毀，奴隸項圈被惡魔僕從軍以特殊手段強行解除。
被解放的奴隸們被告知：“‘聖主’賜予你們自由！但自由需要代價！效忠‘惡魔’，拿起武器，為推翻奴役你們的世界政府而戰！你們的仇恨，將成為‘惡魔’最鋒利的刀刃！”
無數飽受摧殘、滿懷仇恨的奴隸加入了僕從軍，他們作戰格外兇狠，成為惡魔軍團擴張的一股瘋狂力量。
他們的故事被廣泛傳播，進一步動搖了世界政府的統治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