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前輩與後輩(1 / 1)
“七海......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有美月......我跟她的關係其實......”
宮城感到語塞。
站在她眼前的兩人,此時紛紛擺出一副‘你不用再說了’的嚴肅神情注視著他的臉。
“是嗎,在我昏迷過去的那段時間,大叔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那種關係啊。”
率先開口的人是美月。
用輕浮的目光望向宮城,眼中透露出厭惡的情緒。
“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毫無底線的男人呢,竟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出那種事情,還真是惡劣啊。”
“喂!不要把蓮說得那麼一無是處!”
“哦?明明是我先出現的,某個人卻表現出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呢,果然,大叔的眼光就跟你的性格一樣,真是差勁。”
印象中,瀨戶並不擅長跟其他人爭辯。
這番話讓她面紅耳赤,最終用求救的目光望向身後的宮城。
必須要作出解釋了。
否則,這一切就會發展成無法控制的局面。
深知這一點的他決定表態。
“那個......美月,這位是瀨戶前輩,是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是嗎,就是拋下大叔的那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啊。”
相當輕浮的語調跟姿態。
一向喜歡較真的瀨戶明顯看不慣眼前這位擺出高調姿態的女高中生。
想要跟她辯論,腦海中接收到的資訊實在是太多,此時的她徹底忘記接下來要用怎樣的方式進行反駁。
“然後......七海,一之瀨是我之前在面臨失業的那段時間,給我提供住處以及食物的室友。”
他刻意隱瞞了兩人已經睡在一起,以及發生過更為親密的身體接觸的事實。
他有預感,如果瀨戶知道這些事情,絕對不會用無事發生的態度進行看待。
聽到他作出的解釋,瀨戶臉上浮現出的敵意得到了緩解。
“哦......是這樣啊,多謝你對蓮的關照哦,這位後輩。”
瀨戶伸出右手,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切,無聊。”
美月敷衍地回握住宮城右手,此時的她身上穿著浴衣,原本還充滿興致地想讓宮城誇她的想法早就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消失了。
“大叔,我要換衣服,然後回去。”
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提不起興趣的美月有了回去的打算。
看到走向試衣間的她,宮城攥住她的手腕,正打算開口,一張充滿不悅情緒的臉回過頭跟他保持回望。
就像是以敵人的身份面對殺手小姐。
面對那樣強烈的殺意,稍不注意就會被殺。
“怎麼了?大叔不打算陪那個女人嗎?”
“你在說什麼啊......我跟七海只是意外遇到了而已,況且今天出門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你買浴衣吧?你明明知道這一點。”
面對進入認真狀態下的宮城。
美月發出“哦”的回應,接著看向正在觀察著她表情變化的另一人。
“我要跟你單獨談話,可以吧。”
面對她的提議,瀨戶皺起眉毛陷入思考。
女性敏銳的直覺在提醒著她,眼前的少女......跟蓮的關係絕對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所謂的同居關係——那只是表面,在那層表面的掩飾下,還有著更深層次的想要被掩飾的東西。
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危機感。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蓮已經移情別戀——這種事情的確有發生的可能。
現在的她需要驗證。
那種不安的感覺......她需要讓那樣的直覺徹底消失。
這樣一來——能做出的選擇也只有——
“可以哦。”
瀨戶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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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家咖啡館。
服務員將兩人點的拼配咖啡端到各自的面前。
“為什麼要離開大叔,據我所知,他失去工作也是因為你的原因。”
美月絲毫沒有要掩飾內心想法的打算。
如同審訊犯人般能夠窺探人心的目光停留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試圖從她的那張臉上察覺到一些什麼。
“這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事情呢......如果要具體說明,會花費很長的時間。”
“沒事的,我最不缺的就是等待的時間。”
美月不打算做出任何讓步。
儘管那只是猜測,不過作為殺手,她向來很依賴這具身體的直覺。
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對大叔抱有著某種強烈的感情。
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她就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那種強烈的危機感席捲全身。
“那......我明白了。”
瀨戶深吸一口氣,右手撐住下顎。
透過隔絕外界熱空氣的透明玻璃,直視著坐在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因為......我的父親是大企業的社長,母親是有名的律師,他們很看重身份,還有地位.......當時在得知我交往的男友只是就職於會社的普通職員......母親就強迫我那樣做了。”
“所以......跟蓮分開並不是我的本意,現實發展成那樣......我也不想,只不過,我沒有別的選擇......我不得不那樣做,這是母親的意思。”
“是嗎。”
美月喝下放了冰塊的咖啡。
抬起臉,用凝重的語氣開口。
“沒猜錯的話,你還喜歡大叔,是這樣吧。”
“嗯,是的。”
“那麼——你應該很清楚吧,之前無法做到的事情,現在也不會改變。”
“啊,是的,唯獨這件事情我十分清楚。”
‘那為什麼你還.......’美月剛打算這樣說,下一刻,身體的本能察覺到了瀰漫在空氣中某種怪異的氣氛。
她抬起臉。
映入眼中的微笑——
美麗的微笑。
散發著女性的魅力,對於接下來要面臨的一切持有絕對的自信,那樣的笑容彷彿說明了這一點。
在那樣的微笑中,美月感受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恐懼。
甚至,還有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噁心。
身體本能地厭惡著那樣怪異的笑容。
那絕對......不是正常的笑容。
“如果母親在的話......聽到我說出這種話,她一定會責罰我吧。”
“但是——”
條件反射般地。
彷彿對此早已有過預謀,對方臉上的笑容讓人產生出這樣的直覺。
然後——
“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