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惡變(1 / 1)
升入國中三年級下學期時,或許是積累在身體中牛奶產生出的養分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籃球運動真的能夠增長身高,在這一年裡,宮城的身高變化十分顯著。
1年的時間大概增長了超過10公分,按照這個趨勢繼續下去,成年後他的身高將會超過180公分。
這個身高很完美,他不渴望長得太高,只要超過170公分就沒問題。
於是,在度過的最後半個學年中,怎樣才能長得更高成為了宮城在書籍上尋找的熱門話題。
偶爾會因為看得太入迷忽視掉站在他的面前用雙手遞來情書的一年級後輩,因為經常鍛鍊的原因,他的皮膚比起之前顯得粗糙了很多,五官經過發育也變得更加硬朗,佔據面部的男性特徵開始居多,被當成女生這種事情已經很少發生。
在運動方面幾乎是全能,並且偏差值達到75的他很受到異性喜歡。
如果排除掉身高的因素,宮城或許會受到香崎國中所有女生的追捧。
“抱歉,我沒有心思花在跟別人交往的這件事情上。”
宮城看向眼前臉頰泛起紅暈的女生,很敷衍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將視線移向眼前的大開本。
[經常保持站立跟端正坐姿可以避免頸椎變形,能夠促進骨骼的正常發育]
宮城在想,他之前一直沒有長高的原因,或許跟坐姿有關。
他不自覺地挺直背部,等到夕陽照射在身上,感受到那份餘熱時,他站起身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正在經歷的一切跟之前相比,並未發生太過顯著的變化。
直到距離期末測驗還有一個月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木村老師跟一年級的新生戀愛了’
這樣的傳聞讓宮城心中感受到了一種真實感。
雖然在此之前有過類似的傳聞,但是,對於那樣的謠言,即使不需要進行驗證,他的內心會不自覺地進行否認。
唯獨在這一點有所不同。
他的心中並未產生出任何質疑的想法,第一反應是選擇相信。
謠言出現後的一個星期,木村老師主動辭職了,原因是因為身體不適。
在他辭職後的第三天,從來不會請假,即便發燒也會拖著身體來上課的藤村老師宣佈請假。
[負責國語課程的藤村老師請假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將會由我代勞]
聽到講臺上的男性教師說出這句話,不安徹底佔據宮城腦海。
在那樣混亂的狀態下,他根本沒有在意課程的具體內容,艱難地熬到放學時分,他打算向任課的老師詢問藤村請假的具體原因。
“真是抱歉啊,這位同學,我也不是很清楚。”
宮城詢問了藤村居住的具體地址,得到答覆後,他踩上腳踏車,以最快的速度前往。
期間,他好幾次跟轎車擦肩而過,差一點發生事故。
對方搖下車窗發出怒吼,此時的他沒有時間去留意這種事情,只是重複著正在進行的動作。
來到藤村居住的公寓,腳踏車被當成垃圾似的倒在地上,宮城沒有扶起的打算,來到門前將門敲響。
過去大概半分鐘,裡面傳來腳步的聲音。
門被開啟。
“宮城......同學......”
門內,臉上被複雜情緒佔據的藤村老師正在跟他保持回望。
現在兩人的身高差已經脫離了‘需要抬起頭才能進行對話’的範圍。
宮城直視著她的身體,很快注意到出現在她的手背上,不屬於那裡的東西。
大塊的紫紅色的淤青遍佈在上面,就像是被燒傷過一樣。
“你的手,怎麼了?”
看到藤村察覺到自己的視線,妄圖做出掩飾,宮城立即用不容置疑的認真神情直視起她的那張臉。
“我......我不小心摔傷了。”
“謊言,難道說藤村把我當成了可以被隨便欺瞞的小孩子嗎?”
宮城的眼中透露出之前從未有過的堅毅。
藤村環視一圈四周,開啟門,攥住宮城手腕,跟他一起走向二樓。
宮城沒有反抗,任由自己被帶進其中一間臥室。
門被開啟。
這是宮城第一次來到這裡,或者說,第一次進入女性居住的臥室。
比想象中的要簡單很多。
藤村在床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示意宮城坐在這裡。
“可以告訴我了吧,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宮城乖乖地在旁邊坐下,盯著她受傷的部位,眉毛擰成一團。
“宮城同學一定要知道這件事情嗎?”
“嗯,我必須要知道。”
“就算知道後什麼也改變不了,只會讓你更加煎熬,也想知道最後的答案嗎?”
“嗯,我絕對要知道,藤村是我很重要的人。”
聽到這樣的答案,藤村臉上的神情像是鬆了口氣,雙手因為疼痛的原因還在顫抖。
變得模糊的視線。宮城注意到她的眼中被某種複雜的情緒佔據。
“宮城同學,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說哦。”
她解開固定住襯衣的紐扣。
宮城察覺到接下來的一幕,本能地想要做出迴避。
身上的襯衣被脫下,藤村轉過身,白皙的後背暴露在視線中。
“沒關係的,宮城同學,看向這裡。”
那樣的聲音具備著魔力。
宮城睜開雙眼,注意到眼前的一幕。
在女性嬌嫩的皮膚上,刻印在上面的痕跡顯得格外猙獰。
彷彿是被某種鈍器擊打過,皮膚表面變成了像胎記一樣的大片紫紅色。
“是因為那傢伙嗎?”
宮城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令他感到厭惡的人。
“嗯,自從他離職後......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我也想過報警處理,但是,那樣做毫無疑問會讓剛剛建立不久的家庭走到盡頭,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母親露出那樣開心的笑容了,我不想讓這一切結束,不想讓這件事情影響到她,我想讓母親倖福,所以,接下來我打算好好勸導木村君。”
“是嗎。”
得知這樣的結果後,想象中的憤怒並未佔據腦海。
宮城很冷靜,從未像現在這樣冷靜過。
“他在哪裡?”
問出這句話後,他提起書包,站起身。
“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