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狙擊(1 / 1)
“偷腥貓?”
很少會反駁別人的水上聽到一之瀨同學對自己的形容,立即皺緊眉毛,反駁她的話語。
“在法律上,已經結婚的雙方其中任意一方,如果發生婚外情或者以夫妻名義進行同居,會被判為重婚罪,但是一之瀨同學跟宮城前輩還沒有到達結婚的程度,在法律名義上並不是夫妻,所以在我的眼裡,偷腥貓並不能用來形容我。”
“也就是說——”
美月對於主動承認事實的水上感到嗤之以鼻。
“水上同學主動承認了自己對我的男友大叔做的事情,臉皮還真是厚呢,看來我真是看錯你了。”
“一之瀨同學想要檢舉我的話也可以,我會被送進監獄,這樣一來就不會給你帶來威脅,不過,那樣的做法在我的眼裡是示弱的表現,證明一之瀨同學對這份感情缺乏信心。”
小號跟大號的合奏進行到一半,期間開始有人陸續離開。
其中一人穿過美月面前的過道,她收回停留在水上臉上的視線,挪動了一下雙腿的位置,等到對方離開才再次繼續剛才的話題。
“就算我不那樣做,水上同學也無法得逞,另外,在我眼裡你就是偷腥貓。”
“是嗎,這樣的話我要道歉嗎?”
美月看了她一眼,把答案寫在臉上,惡狠狠地瞪著她。
水上從她的眼神中察覺到她的內心想法,於是便充滿誠意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演奏在一個小時後結束。
坐在最前面的議員站起身,這時旁邊的人提醒他的鞋帶鬆了,議員微笑著說出一句“謝謝”,接著彎下腰打算繫上鞋帶。
就在那一瞬間,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傳來子彈射入肉體時發出的沉悶聲音。
被擊中的議員在那股巨大的動能擊中,身體徑直撞向身後一排排的座椅,最後倒在地面上徹底沒了反應。
看到這一幕的女生捂住耳朵發出尖叫,現場很快亂成一團,觀眾席中湧出幾名穿著西裝的男性,將受傷的議員包圍起來。
其中一名男性取出對講機,還沒說話,子彈射入他的太陽穴,他當場倒地不起。
“把他帶回原來的位置,不要有其他動作!”
對方蟄伏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射擊,能夠證明他的射擊範圍存在死角,因此一直在等待機會。
作為殺手的美月很清楚這一點,因此眼下要做的就是等到支援到來,而不是主動將身體暴露在對方視線之中。
美月迅速穿過座椅的間隙,望向臺下被嚇到不知所措的眾人,她第一時間指揮大家趴下,想要儘可能地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率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雪村部長,然後是小倉。
直到所有人避開狙擊手的射擊範圍,美月彎下腰迅速穿過密佈著一排排座椅的過道,來到受傷的議員面前。
稍微檢視了一遍他的傷勢,她很快得出結論。
“受傷的位置是肩部,只要在三十分鐘內得到救援就沒問題。”
來自不知名位置的狙擊似乎停了下來。
疾馳而來的救護車在三分鐘後抵達現場,受傷的議員在眾人的包圍下被抬上擔架,由於他身份的特殊性,甚至調動了直升機跟特警進行現場秩序的維護。
“沒有得到確切命令之前,這裡所有的人都不能走。”
現場被封鎖,由於親眼看到有人被擊中,身體零件散落一地的畫面,很多人都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對著地面開始嘔吐,很多人都想要離開充滿血腥味的會場。
其中一名領頭的男性用命令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攔住打算離開現場的一部分人。
“為什麼?這裡太危險了......我要回家。”
被他攔下的女生捂住嘴,能夠看到她的眼眶中密佈打著轉的眼淚。
“沒有得到命令之前,誰也不許離開,這是命令。”
那名男性仍舊堅持原先的看法。
“兇手跟他們沒關係,放他們離開吧,春野隊長。”
在這時,一直蹲在座位後面探出腦袋觀望、有些腿痠的水上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水上小姐......您受傷了?”
那名男性露出很關心的表情。
“我沒事,另外,你對我剛才提到的問題好像完全不關心呢,春野隊長。”
被她稱為‘春野隊長’的男性立即很有禮貌地朝她鞠躬,說出一句“抱歉”後,把原先被攔下的人全部放了出去。
目睹全過程的美月感到吃驚,心裡忍不住開始猜測,水上同學的勢力或許遠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感到忌憚。
“一之瀨同學,如果你被嚇到的話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好一些哦。”
水上把散落在肩膀上的金髮撥向身後,很整齊地貼住後背,動作十分優雅。
面對她的好意,美月選擇果斷拒絕。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這種程度嚇不到我,倒是你,水上同學,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不要選擇強撐哦,畢竟我看到水上同學的病歷上有過因為暈血昏倒的記錄。”
“哦,這個啊,沒關係,我很早之前就克服了暈血,為此我花費了很多精力跟時間,甚至天天將令人難以下嚥的豬血作為午餐,現在的我不會被這種程度嚇暈。”
水上露出一副不像是在說謊的表情,語氣也找不到任何破綻。
美月覺得,自己之前對她太過輕視,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把水上同學的危險程度列為A吧。
嗯,最危險的A。
“作為水上議員的女兒,水上同學真是繼承了父親的穩重,我很討厭那個中年男人,他會去在意無關緊要的事情,規矩也很多。”
美月猜到了她的真實身份。
畢竟,相符的地方實在是太多。
況且,剛才的男人對水上的稱呼是‘您’,態度也很謙卑,透過這些方面足以驗證她的猜測。
水上同學,是曾經跟自己有過一段時間的合作、會參選下一任首相的水上議員的女兒。
“嗯,我也不喜歡父親這一點,在我面前,他總是把規則掛在嘴邊。”
被猜到自己的身份,水上仍舊是一副冷靜的樣子,彷彿早就預料到這種事情會發生。
“這樣一來,我跟水上同學就有共同點了呢。”
“一之瀨同學,我認同你說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