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重要的人(1 / 1)
“松子,從現在開始,要好好回答姐姐的問題哦。”
“松子好像一直都沒有搞懂一件事情呢。”
做到這種程度,搖月並沒有停下的打算。
而是用另一隻手貼住她的小腹,肆意感受著身體的溫度。
“你一直在尊敬的店長,是我的男友,但是你好像一直沒有注意跟他的距離。”
“我不喜歡松子這樣做哦。”
“嗚......對不起......”
此時的霧島已經失去反抗的力氣。
思緒彷彿被一層霧氣籠罩住一樣,腦子裡變得一團糟。
根本無法正常思考,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到現在了才知道說對不起......”
“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呢。”
瞬間,霧島挺直身體,掌心緊緊攥住床單,心跳的速度開始進一步加劇。
搖月很享受變成這樣的她。
輕輕笑了笑後,繼續開口。
“我真的很喜歡松子,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討厭你哦,你知道的吧?只要我想讓你離開,蓮就會那樣做,但是我一直沒有提到過這件事情,因為我很關心你,我把你當成重要的人看待,所以才沒有那樣做,我希望松子能夠明白這一點呢。”
“嗯......我知道......對不起......”
“為什麼對不起?”
“都是因為......因為我做了讓姐姐不開心的事情......”
看到她還能夠保持理智,搖月惡作劇般地停下手中的動作。
等到霧島失去防備,她用食指貼住表面變得熾熱的嘴唇,感受著那平整的觸感。
“那麼——知道錯誤的松子不會再犯下相同的錯誤了吧?”
只要能夠利用好她,不需要讓她消失也能夠解決麻煩。
嗯,接下來,就那樣做好了。
要讓她感恩自己——把自己當成比蓮更加重要的人。
連她的那份善良也要利用好,要做到這種程度,威脅才會被徹底排除掉。
蓮,永遠只是屬於自己的,是她的獨有物,不允許其他的傢伙觸碰。
————————————
“松子,怎麼了?不開心嗎?”
或許,是受到今晚發生的事情帶來的影響。
明明已經到了應該睡覺休息的時間,霧島卻怎麼都睡不著。
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搖月,她輕輕搖頭,有些糾結、又有些羞澀地開口。
“沒有不開心,我只是......只是......”
“嗯?只是什麼?”
“姐姐......你原來......早就知道了啊。”
“嗯,別把我想象成跟蓮一樣遲鈍的傢伙哦。”
搖月用手掌貼住她頭頂的頭髮。
像真正的姐姐一樣撫摸,臉上流露出溫柔的神色。
“我知道哦,松子一個人很孤單吧。”
搖月用手掌觸碰到她的臉。
臉上流露出,在旁人眼中代表著美好意味的微笑。
“如果我可以幫到松子,我會很開心,所以你不需要在意,我很喜歡看到松子在我面前笑出來的樣子。”
“姐姐......我知道了,謝謝你。”
霧島撲了過去,把臉頰埋進她的胸口,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安心。
“我會保護好松子,不會讓別的男人傷害你,所以,松子要乖乖聽話哦,這樣你才不會受到別人的傷害。”
“嗯......松子會聽話的。”
這樣一來,就完成一半了。
搖月拍打著她的背部,耳邊傳來的呼吸聲變得平穩,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松子,她笑了出來。
那樣的笑容,在安靜的黑夜中愈發醒目。
————————————
“怎麼了嗎,宮城前輩。”
幾乎每天早上都會重複發生的事情。
宮城剛開啟門,立馬看到揹著黑色小提琴包,留有金髮的水上出現在店門前。
她推開玻璃門,坐在經常坐的位置上,看向露出苦惱表情的他。
“原來,就算是宮城前輩也有自己的煩惱。”
“你打算嘲笑我嗎?”
“不,我只是在關心前輩你,告訴我吧,你遇到了什麼煩惱。”
宮城看向總是擺出一副彷彿在說明事實般的高調語氣教育自己的水上,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想要嘲笑自己,根本就沒有幫忙的意思。
短暫的猶豫過後,他還是打算傾吐出來。
“我昨晚是一個人睡的。”
或許,那是在旁人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過,宮城認為,像昨晚那樣獨自一人入睡的時刻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那正是關係發生變化的證明。
“是嗎,原來是因為這個。”
水上陷入思考,接著抬起臉,盯著他臉上再明顯不過的黑眼圈。
“最近前輩跟一之瀨同學吵架了嗎?”
“吵架......沒有發生過那種事情。”
“那就是產生了矛盾,是這樣吧。”
“矛盾?讓我想想......”
宮城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
只不過,他並沒有想到什麼矛盾,他認為自己跟搖月的關係跟之前一樣,除了對方似乎更加關注自己的言行舉止這一點,其他的地方並沒有變化。
“或許,是因為前輩跟女性發生的接觸太多了,讓一之瀨同學感到不平衡,所以才會用那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抗議。”
水上壓低聲音說出這句話,餘光望向正在拖地的霧島。
宮城察覺到她的內心想法。
轉念一想,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的確很高。
店內沒有別的店員,因此,他跟霧島那孩子的接觸頻率一直很高。
加上搖月的佔有慾望比起殺手小姐、一之瀨更強,很有可能正是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才會讓她昨晚提出‘今晚我想跟松子睡在一起’的要求。
“嗯,有道理,謝謝你,水上同學,以後我會在這方面注意的。”
像是說出事先背誦好的臺詞,宮城用沒有任何語氣的腔調說出這番話。
“這就是你道謝的誠意嗎?”
水上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
“如果宮城前輩真的要感謝我,就跪在我面前親吻我的鞋吧,如果你那樣做,我或許會大發慈悲地脫掉鞋,讓你親吻我的腳底。”
“請不要把我想象成有奇怪癖好的人。”
宮城瞪了她一眼,決定不追究剛剛水上說過的話。
反正,這傢伙就是那種性格的女生。
他都已經快要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