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雌性動物通殺(1 / 1)
水桶腰老闆娘是第一個看到葉青羽進來的人。
在看到葉青羽的瞬間,老闆娘的目光,就像是飢渴了數十天的豹子看到了上好的豬裡脊肉一樣,目光散發著幽光,興奮的幾乎跳起來。
她剛要扯開嗓子說什麼,就見葉青羽輕輕地擺擺手,對她笑了笑。
老闆娘於是很知趣地閉嘴了,悄悄地吩咐身邊的店小二,乾淨去給葉侯爺準備好酒——當然,她這店裡最好的酒,也不過是細胚瓷罐中的高粱酒而已,放在幽燕關中一些略微高檔一點的酒樓中,白送都沒有人喝。
自從上一次葉青羽在這裡斬了玄玄宗的一群人之後,紅塵酒館的生意爆火了許多,連續幾天都直接客滿,老闆娘晚上睡覺都樂的合不攏嘴。
但好景不長,後來葉青羽連續幾天都沒有在這裡現身,倒是一些江湖豪客先後來了這裡,似乎是在調查什麼,緊接著對面街上那家鏢局就出了事情,據說是被查出來和妖族有關,鏢局的老鏢頭全家被捕,鏢師也被抓了不少。
鏢局就直接倒了,沒有了那些個鏢師主顧們來店裡光顧,生意就差了許多。
前天又有幾位主顧,在店裡飲酒時被直接抓走,讓紅塵酒館原本火爆的生意,立刻就急轉直下。
再加上這些日子,幽燕關中有些亂,不僅僅是紅塵酒館,周圍好多商鋪酒樓生意都收到了波及,整個街道上,都有一些蕭條,隔壁的布店據說因為生意實在是太差,老闆直接關門了。
所以今天中午,倒了本該生意最火爆的時候,酒館裡反倒是顧客不多。
看到葉青羽再次出現,水桶腰老闆年簡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葉青羽的目光,在店裡掃過,發現沒有幾個是熟人。
宋小君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視窗的座位上,如同白玉雕琢一般的白皙手指,輕輕地支撐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目光有些空洞,她的小熊玩偶擺在桌子上,一直都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仙兒,卻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蹤影。
葉青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激動。
他輕輕地走過去,來到桌子旁邊,指了指宋小君對面空著的椅子,最最真誠的神態,笑了笑,道:“請問,我可以坐在這兒嗎?”
宋小君的思緒被打斷,下意識地微微皺了皺眉,抬頭看了一眼,美麗的眼眸中,掠過一絲詫異之色,瑩潤飽滿的雙唇微微開合,但最終卻還是沒有說話。
不拒絕,那就是答應啦。
葉青羽知道,以如今宋小君的性格,這樣的表態,已經是很難得了。
他輕輕地坐在對面。
但是在坐下的瞬間,他看到小熊玩偶旁邊的一道銀光,仔細一瞧,驟然就愣住了。
是小銀。
這條銀色小龍竟然也在這裡。
“咿呀咿呀……好喝,好酒……”這傢伙含含糊糊的說著什麼,口齒不清。
一股淡淡的酒氣從這傢伙的呼吸之中傳了出來,它半個身軀都浸泡在了陶瓷酒碗裡面,美麗纖長的身軀無疑是地在烈酒中搖晃,閉著眼睛正在酣睡,偶爾還發出輕輕的鼾聲,纖細的龍鬚愜意地擺動,竟是一副醉態可掬的樣子。
喝醉了?
這小銀龍竟然在這裡喝醉了?
還把自己泡在了酒碗裡?
天,這個小王八蛋到底在幹嘛啊。
葉青羽捂住了臉,有一種把這小銀龍直接從酒碗裡撈出來扔到下水道里的衝動。
不斷有淡淡的寒意從小銀龍的身體裡逸散出來,快要將酒碗裡的酒水直接凍硬,卻是小蘿莉宋小君如同新剝水蔥一般白皙脆嫩的手指尖,時不時輕輕地敲一敲碗沿,一股淡淡的火焰之力微微釋放,又將凍住的酒水融化,小銀龍顯然很適應這種冷熱變化,睡得正香甜。
就在這麼一瞬間,葉青羽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放縱兩隻戰寵了。
這一龍一狗整日裡在幽燕關中游手好閒,做了太多荒唐事了。
呃……對了,那隻吃貨狗呢?
葉青羽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
小銀龍和呆狗小九一直都是狐朋狗友狼狽為奸的,怎麼今天只見銀龍不見小九?
那蠢貨又去搞什麼么蛾子了!
葉青羽簡直都有點兒怕那蠢狗了。
“你叫葉青羽?”就在這時,一直不曾說話的宋小君,突然開口了,眸光平靜,眼神依舊淡漠中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從她那張美麗嬌秀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資訊。
葉青羽連忙點了點頭。
記住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好兆頭。
起碼在小蘿莉的心中,自己並非是一個路人甲了。
但是很快宋小君就又不說話了。
問完那句話之後,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氣息平靜的像是一尊玉美人一樣,很明顯並沒有繼續和葉青羽再聊下去的打算。
窗外,微風吹來。
一股淡淡的馨香隨風撲入葉青羽鼻端。
這是少女的體香。
黑暗血脈吞噬了宋小君的記憶,賜予她強大的力量,改變了她的人生,但這個少女的身上,依舊保留了太多太多昔日的印記,比如這幽幽香味,以前那個像是小尾巴一樣喜歡念著葉青羽的小蘿莉的身上,也曾有過。
葉青羽的目光,在小蘿莉的臉上仔細地掠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那麼一瞬間,他分明看到,宋小君那明亮純淨的眼眸深處,分明有一絲絲淺淺的侷促,一掠而過。
雖然擁有恐怖的力量,性格冰冷如雪,但畢竟還是少女心性啊。
葉青羽笑了笑,為了找話題,他決定犧牲戰寵,於是兩根手指捏住酒碗裡的小銀龍,直接提起來,道:“這個小傢伙,是我養的……看起來它像是喝了你很多酒。”
“嗯。”宋小君微微地點了點頭。
她已經在這小酒館呆坐了整整半天時間了。
事實上這些日子,她每天都會抽時間來這個偏僻又雜亂的小酒館裡坐一坐,她並不喜歡這裡的氣氛和味道,但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來,彷彿是身體的一種本能,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又似乎只要在這裡坐一坐,心情就會好很多。
而令她更加奇怪的是,為什麼很多人的氣息都會讓她不由得心生反感,但是眼前這個叫做葉青羽的傢伙,那種和別人並沒有什麼不同的笑臉,卻會讓自己略微感到親切呢?
如果是換做別人,這樣坐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嘻嘻哈哈的說話,只怕早就在黑暗火焰之下,化作一團灰燼了吧。
“沒想到這小傢伙,竟然是個酒鬼。”葉青羽嘆了口氣,左手屈指輕輕地彈了彈小銀龍的觸角。
頓時酣睡中的小銀龍,突然變得狂暴了起來。
“是誰?是誰?是誰打我?”小銀龍瘋狂地掙扎起來,扭動著身軀,怒吼著:“咿呀咿呀……竟敢對偉大的小銀動手動腳,死定了,上天入地沒有人能救得了你……我要和你單挑!來吧,打一架吧!”
然後一團銀光,從它的口中噴了出來。
噴到了猝不及防的葉青羽的臉上。
咔嚓!
冰晶凍結的聲音傳來。
厚厚的冰層瞬間覆蓋在葉青羽的身上,將他凍成了一尊冰雕,臉上錯愕的表情也為之凝固。
宋小君訝然地看了看小銀龍,又看了看眼前的冰人。
而小銀龍這個時候,終於徹底睜開了眼睛。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最終目光凝聚在眼前著一尊有點兒熟悉的冰雕身上,它的瞳孔驟然就縮成了一個小黑點,那種極度錯愕抓狂的表情,就像是一隻看到了貓的老鼠一樣。
它終於有點兒明白自己醉醺醺時做了什麼。
“嗷……”小銀龍驚恐地嚎叫了一聲,兩隻前爪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啪嗒一下,直接掉進了酒碗裡,將自己整條龍都淹沒在酒中,像是一條潛伏的水蛇一樣,死了一般地趴在裡面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它冒出來一個頭,看著宋小君,道:“小銀剛在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咕嘟咕嘟又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重新潛入了酒中裝死。
一抹明快的笑意,在宋小君冰冷清澈的眸子裡一閃而逝。
她心情突然前所未有地高興了起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羊角辮小丫頭仙兒的聲音:“姐姐,我回來了,這隻白狗精說的沒錯哦,原來【黑月蓮火】真的不在那裡呢,我們都猜錯了……”
“汪汪,汪從來都不騙人。”小九得意的聲音響起。
就看仙兒帶著大頭呆狗,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個傢伙來到了桌邊,仙兒才發覺場景和自己離開之前比有點兒變化,頓時大為詫異地看著對面的冰雕,奇道:“咦,這是怎麼回事?姐姐你沒事幹在這裡玩堆雪人嗎?怎麼會堆出來這麼醜的一個雪人……咦,有點兒眼熟啊。”
“噢,就是有點兒像是我那個很陰險的主人啊,”大頭呆狗跳到桌子上,搖頭晃腦地接了一句,然後四下打量,好奇地問道:“咦?小銀呢?怎麼不見了?”
宋小君白生生的指頭,指了指酒碗。
“喝醉了?”大頭呆狗嚇了一跳,道:“這小東西酒量很小,而且酒品很差的,前幾次喝醉了酒,非要來打一架,差點兒玩死我,今天又喝醉了?汪了個乖乖,就不該讓它喝酒……咦,不對啊,這傢伙這一次為什麼沒有發酒瘋,為什麼躲到酒碗裡裝死?怎麼回事?”
宋小君眼眸之中靈光流轉,白生生的手指頭,又指了指對面的冰雕。
呆狗小九愣了愣,扭頭仔細看那冰雕,越看越是熟悉,最後湊到了跟前,仔細看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再扭頭看看沉在酒碗裡裝死的小銀,頓時明白了,渾身禁不住就是一個哆嗦,一蹦子跳了三丈高。
“嗷……”
它也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像是屁股著了火一樣,一頭扎進旁邊的酒罐裡,同樣把自己沉屍了。
--------------宋小君的眉毛彎了起來,眼睛笑的像是月牙兒。
仙兒在旁邊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記憶中以來,這是小君姐姐自從執掌黑暗不動城以來,第一次露出這樣高興的表情,即便是在那日她坐在黑暗不動城的黑暗王座的時候,表情也沒有如此生動,甚至還有點疲倦淡漠和冰冷。
咔嚓咔嚓!
冰裂之聲傳來。
一塊塊碎冰掉落地上,葉青羽終於突破了身體表層的寒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如果不是體內有【無上冰炎】,正好可以剋制小銀龍的玄冰之力,那葉侯爺可就真的要像是那日溫晚一樣,被活生生地困在玄冰之中,只能等待小銀龍的拯救了。
“小銀呢?”葉青羽咬著牙問。
仙兒笑嘻嘻地指了指:“在碗裡。”
葉青羽這才注意到,一看,小銀真的是很認真地在裝死,甚至用玄冰之力把自己凍硬了,沉在碗底,一動不動,葉青羽本來也不是多麼生氣,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搖頭笑了。
他伸手把這貨撈起來,甩乾淨身上的酒漬,然後當做是髮簪,抬手插到了頭髮中。
小銀龍一動不動,乖乖地任憑葉青羽擺佈。
“哇,這小蛇還能這麼用啊,好漂亮的銀龍髮簪啊,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仙兒誇張地叫了起來,兩隻大眼睛放光,盯著小銀龍。
葉青羽就當做是沒看見。
對面,宋小君臉上的表情,已經生動了許多。
她身上第一次沒有流露出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恍惚之中似乎是隱約有了那麼一點點當年在白鹿學院時候的影子,這種細微的變化,別人可能感覺不到,但葉青羽卻輕鬆地捕捉到了。
他心裡很興奮。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好的徵兆了。
葉青羽腦海之中瞬間又構想了無數個話題,但是一張口,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就問了一句:“快到中午了,你們……吃了嗎?”
頓時仙兒就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想要勾引我家姐姐拜託你不要用這麼爛的話題好不好啊。
誰知道宋小君還就真的回答了,雖然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沒。”
葉青羽正要說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呢,結果宋小君直接站起來,一句話也沒有再說什麼,拎著小熊玩偶就朝外走去,顯然是要離開了,仙兒得意洋洋地朝著葉青羽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然後緊跟在宋小君的身後,兩個少女一前一後直接離開了。
這就走了?
葉青羽略微有點兒失望。
“起碼……打一個招呼嘛。”葉青羽搖了搖頭,不過心情依舊很高興。
經過了這個簡單的見面,葉青羽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抬了抬手,把沉在酒罐裡的呆狗小九直接拎出來,丟到桌子上,道:“喂,別裝死了,你以為我沒有聽到你剛才說我陰險啊,信不信我真的陰險給你看。”
四肢僵硬的呆狗瞬間跳了起來,臉上擠出諂媚的笑:“汪汪,汪只是隨口說說,忽悠那倆小娘皮的……”說到這裡,它突然賊眉鼠眼地笑了笑,眉毛挑一挑,壓低了聲音,道:“主人,為什麼我感覺,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小娘皮,很像一個人啊。”
“哦?”葉青羽隨口道:“她本來就是一個人啊。”
“汪!”呆狗小九吼了一聲,道:“主人你認真一點好不好嘛,人家是在說正事哎,那小娘皮很像是白鹿學院裡的那個宋小君哎,就是那個喜歡一直黏在你屁股後面的小丫頭啊,你不會已經把人家給忘掉了吧?”
“就你事兒多。”葉青羽當然不會承認。
這呆狗不但是吃貨,而是出了名的大嘴巴,什麼事情都敢往外說,要是被它知道真相,誰知道會不會宣揚出去,到時候對宋小君兩人的安全,極有可能造成威脅。
呆狗小九很不滿地汪汪了幾聲,道:“什麼嘛,汪可是為你主人你,犧牲了色相,被那羊角辮小娘皮又搓又揉,才套到了一些話,既然主人您這麼不想說這件事情,那算啦。”
混蛋啊!
聽到這句話,葉青羽眼睛一亮,瞬間就服軟了:“說。”
呆狗小九搖著尾巴,舌頭舔了舔嘴唇,嘿嘿笑了笑。
“讓吳媽給你做紅燒狗肉。”葉青羽丟擲了誘餌。
呆狗小九本來還想說,我才不吃什麼狗肉呢,但轉瞬間又響起,前些日子吳媽做的那盆紅燒狗肉的味道實在是……好吧,既然味道那麼誘人,管它什麼狗肉不夠肉的,反正汪又不真的是狗。
於是它毫無節操地點了點頭:“成交。”
這貨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做賊一樣,跳到葉青羽的肩膀,湊到耳朵跟前,道:“主人,原來這倆小娘皮的來歷真的有問題哎,我懷疑他們很可能是妖族的就奸細啊,她們一直都在打關主府的主意呢,據說是在尋找一種叫做【黑月蓮火】的東西,我剛才就是陪那羊角辮小娘皮,偷偷去了一趟關主府……”
【黑月蓮火】?
那是什麼東西?
葉青羽揉了揉腦門,其實剛才被小銀的玄冰封住的時候,他也能聽到外面的對話,仙兒也曾提起過【黑月蓮火】這種東西,只是當時,葉青羽並沒有太在意……
他現在,突然有些想明白了。
之所以宋小君在那日一戰之後,還冒險留在幽燕關中,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離開,只怕就是為了尋找這個所謂的【黑月蓮火】,而她肯冒這麼大的險,那說明這件東西,對她很重要。
等等,剛才這呆狗提到關主府?
葉青羽扭頭看著它,突然又意識到了一些事情,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陪仙兒偷偷溜進了關主府?怎麼回事?你對關主府很熟嗎?為什麼她要你陪著去?”
“呃……”呆狗小九頓時語窒,然後搖著尾巴汪了一聲,道:“不要糾結這些不重要的小事情嘛,重點是這兩個小娘皮真的很可疑哎,我們要不要通知前鋒營那個溫瘋子,把她們抓起來嚴刑拷打逼供?”
“我看應該嚴刑拷打的是你。”葉青羽用一種在呆狗小九眼中很陰險的笑容笑了笑,揪著它的脖子,拎到眼前,陰森森地道:“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去過關主府?”
呆狗小九一看瞞不過去,頓時蔫了下來,四個爪子無力地垂下來,道:“去過,還去過好多次……原以為那裡守衛那麼森嚴,應該有許多好吃的,誰知道汪把關主府搜了一個遍,一點兒寶貝都沒有找到唉,真是讓汪失望……”
“你闖過關主府?”葉青羽震驚了:“把關主府翻了個遍?你吹牛吧?”
如果說幽燕關中有一個地方的守衛森嚴程度,趕得上帝國皇宮的話,那絕對就是關主府,以葉青羽現在的實力,也沒有信心偷偷溜進關主府去逛一圈,這大頭呆狗竟然說自己把關主府翻了個遍。
看到葉青羽這樣的表情,呆狗小九咧嘴露出小虎牙,不屑地道:“那算什麼,這個幽燕關中,就沒有汪去不了的地方。”
葉青羽看著呆狗的樣子,不似是撒謊。
難道它真的有這本事?
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到任何地方?
闖進關主府,竟然連幽燕戰神陸朝歌都不能察覺?
這麼說來……這蠢狗豈不是很有價值?
葉青羽突然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著修煉做事,貌似和兩隻戰寵的交流有點兒少啊,完全不知道這倆貨這段時間在幹什麼,更不清楚它們到底有什麼本事……
嗯……
葉青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是時候找個時間,好好地開發一下這倆貨的能力了。
“那你是怎麼認識剛才那兩個女孩子的?”葉青羽將呆狗小九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獎賞性地撓了撓它的肚皮,繼續追問。
呆狗小九一看主人這表情,就知道暴風雨已經過去了,頓時整條狗都輕鬆了許多。
它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直接仰面朝天躺著,露出柔軟毛茸茸的肚皮,讓葉青羽幫自己撓癢癢,哈哧哈哧興奮地道:“我和小銀出來打秋風……呃,不,是出來巡邏啦,看到這兩個女人鬼鬼祟祟,所以跟過來看看,嘿嘿,主人您也知道啦,汪長的這麼漂亮可愛,對於那些雌性動物都是通殺啦,果然那羊角辮小娘皮一見到我,就高興地兩眼放光,說我是可愛的白狗精,我略施小計就套出了話,知道了她們的目標,汪汪嘿嘿……”
葉青羽一額頭的黑線。
傻乎乎的仙兒和不靠譜的白狗精……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種組合還真的是很容易湊到一起。
正說著呢,突然酒館外面又傳來了喧譁吵鬧之聲,又是一片凌亂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正在瘋狂地逃命,卻又被後面的人追上,直接打倒在地,然後以鐵鏈鐵索扣住,託著就往遠處去了,一陣陣哭喊咒罵之聲傳來……
櫃檯邊上。
正百無聊奈地磕著瓜子兒的水桶腰老闆娘,頓時面色一變。
她連忙衝過去,跑過去就要關了店門,誰知道還沒有跑到跟前,就聽砰地一聲,矮木門直接被人踢開,幾個身穿著輜重部鎧甲的軍士,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關什麼門?難道你心虛?”為首的軍士鎧甲穿的歪歪斜斜,一臉的兇相,臉頰上還有一道宛如蜈蚣一般的猙獰刀疤,冷笑著看著水桶腰老闆娘。
“不敢不敢,軍爺,我這裡真的只是小本生意啊,這幾天您來了十幾次,我這小酒館都快開不下去了,您抬抬手,大慈大悲……”水桶腰老闆娘陪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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