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一槍還一槍(1 / 1)
“是……是田家三爺派人來刺殺老爺的!”
福伯看了一眼田子厚,隨即沉聲說道。
趙御轉身看向李長歌,李長歌如數家珍的說道:“田家三爺本名田書明,今年應該是六十六歲,生性暴躁衝動……”
李長歌就是個活檔案,他對這些京都豪門的人,尤其是老一輩的人,再熟悉不過。
“田書明?”
趙御微微點點頭,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
看著趙御平靜的臉色,田子厚總感覺心裡不把握。
“放心,我絕對不亂來!”
趙御嘿嘿一笑,隨即再次看向福伯。
“這種事情,田家老三不可能親自動手,也不可能讓田家的人動手,他僱的是哪一號人?”
趙御臉上始終都掛著淡然的笑意,但是福伯此刻卻感覺莫名的心悸。
“我查過了,是齊魯過來的一號響馬,在齊魯有些名頭,不過都上不得檯面。”
福伯在趙御淡然的眼神下,將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響馬?呵呵,有意思!”
趙御看了一眼李長歌,而李長歌立刻會意,轉身出門。
“你到底想幹啥?!”
田子厚看到趙御給李長歌使眼色,頓時感覺心驚肉跳。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唄!”
趙御豎豎肩,說的倒是輕巧無比。
“我這不沒死嘛,要不……”田子厚用商量的語氣對趙御說道。
可是不等他說完,趙御直接擺手打斷他,隨即盯著田子厚說道:“等你死了,就晚了!”
“那要不先放過田家老三?”
田子厚退而求其次,試探性的建議道。
而一旁的福伯,則已經徹底暈了。
聽老爺的這意思,似乎是害怕少爺對田老三不利?
要知道,在田子厚昏迷之後,即便是他,都沒把握對付那個暴躁的老傢伙。
憑藉一個年紀二十多歲的毛孩子,去對付田老三?
“你覺得可能嗎?”
趙御冷笑的看著田子厚,他現在恨不得將那個素未謀面的田老三千刀萬剮。
還指望他放過那老東西?
做夢呢?!
“你聽我說,田家和我的恩怨,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田老三打我的這一槍,也不是為了他自己!”
田子厚語氣急切的勸解道。
趙御也發現了,這個睚眥必報的老頭,似乎對這一次的刺殺,不是很在意啊!
可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誰要動眼前這個老頭,他趙御就讓誰不得好死!!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沒工夫也不想聽,一碼是一碼,他打你一槍,我肯定要還他一槍,誰勸都沒用!”
趙御固執的搖搖頭,絲毫不聽田子厚的解釋。
恰好,這個時候李長歌也打完電話走了進來。
“許重義留在了唐安,我讓史衝找幾個以前的戰友一起去,相信不會出什麼意外!”
李長歌將自己的安排說給趙御,隨即站在一邊。
福伯眉頭一挑,他自然明白李長歌是何許人,當然也知道這傢伙說出來的話,肯定沒有水分。
李長歌的這個電話分量有多重,他一清二楚。
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一個響噹噹的齊魯響馬灰飛煙滅……
福伯這一刻,在趙御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三十年前田子厚的影子!
“好,對了,問你一件事!”
趙御點點頭,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對著李長歌說道。
“你說。”
李長歌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有沒有那種一槍能將人打爆的槍械?”
趙御語氣很淡,可是落在一旁的田子厚耳中,卻好似炸雷一般。
剛剛這癟犢子可是說了,要田老三一槍還一槍……
“有,巴雷特M82A1,國產10式,這兩款都可以輕易的將目標撕裂!”
李長歌想了想,隨即給出趙御兩個選擇。
“你們到底要幹啥?!”
田子厚嘴唇都開始哆嗦了。
他太瞭解眼前這兩個傢伙是個什麼貨色了。
趙御自然不必說,和他一起五年,基本上性格已經摸索的透徹了。
平時看上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一旦認真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至於李長歌……
要說李望北的孫子不是個瘋子,田子厚自己都不相信!
他明白,這兩個傢伙這一唱一和,看著和唱戲似的,卻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話。
“你倆歇歇行嗎?!這事情咱們從長計議行不行?”
田子厚掙扎著起身,走到這兩個癟犢子的面前,語氣近乎懇求的說道。
“行!”
出人意料的是,趙御立刻點頭答應。
不過田子厚卻一臉的狐疑。
這傢伙……答應的也太不走心了吧?
接下來,田子厚和趙御聊了一些唐安發生的事情,又聊了聊接下來鑑賞會需要注意的事項。
“草薙介雄這個人我聽說過,是個老謀深算的傢伙,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你多少留個心眼!”
田子厚看著趙御,輕聲的叮囑道。
對於倭人,尤其是田子厚這一代的人,幾乎沒有任何的好感。
而這草薙介雄,既然能進田子厚的視野,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不過,當田子厚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多餘。
草薙介雄遇到這癟犢子,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清楚。
而在他們一旁站著的李長歌,更是嘴角一扯。
草薙介雄?
趙御還沒在京都站穩呢,就誆走了這傢伙一輛S600。
而且那真品的黑曜天目盞,此刻就安安靜靜的躺在臨江仙的保險櫃中!
想要在這個傢伙手中佔便宜?
李長歌實在是想不出,哪路好漢有這個本事,能做出這種壯舉!
“我明白。”
趙御點點頭,倒是虛心接受了田子厚的提醒。
……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在經過又一輪的檢查之後,田子厚昏昏沉沉的睡去。
趙御和李長歌出了醫院,福伯則留在病房照顧田子厚。
原本福伯是打算讓人送趙御回田子厚別墅的,卻被這傢伙給拒絕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
走出醫院的李長歌,下意識的對著趙御問道。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好像當初的許重義一樣,什麼事情都習慣的詢問身邊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