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假的?(1 / 1)
因為那洋鬼子的一番操作,現場的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看著那洋鬼子將老者的畫卷展開,然後在收入囊中,在座的人都恨的咬牙切齒。
但是卻毫無辦法。
規矩是自己定下的,既然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還有要比斗的嗎?我們日不落博物館很大,能放下很多寶物的!”
洋鬼子掃視了一圈,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特麼的,這洋鬼子也太囂張了!”
“誰說不是呢,拿著咱們老祖宗的物件,跑到咱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哎,誰說不是呢。可是想要壓過汝窯精品大盤,難啊!”
……
下面坐著的藏家們都開始竊竊私語。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臺。
畢竟那洋鬼子已經亮寶了,他們手中的物件,比起眼前這汝窯精品大盤來,還差一截。
“老爺子,借您手串一用?”
趙御看著身旁怒氣衝衝的老頭,隨即低聲說道。
“幹啥?!”
老頭剛剛輸給了洋鬼子,心情正糟糕呢。
“嘿嘿,替您老找回場子啊!”
趙御朝著洋鬼子努努嘴,對著老爺子說道。
“這玩意雖然是檀木的,但是……”
老爺子苦笑一聲,帶來的寶貝都不是那東西的對手,更何況一個手串?
“您老就別墨跡了!”
趙御直接上手,從老頭手上硬生生將手串擼了下來。
“等等!!”
就在老外心滿意足的拿起兩件寶物要下臺的時候,趙御站起身。
“哦?你要和我鬥寶?”
老外看著走上前的趙御,好奇的問道。
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穿著打扮,似乎不像是能拿出稀世珍寶的人。
“是!”
趙御微微點點頭,隨即將手串輕輕的放在展臺上。
“就憑這東西?”
老外疑惑的看著趙御放在桌面上的手串。
無論怎麼看,這玩意都無法和汝窯瓷相提並論啊。
“這年輕人是誰呀,沒見過啊!”
“不知道,我剛剛在外院見過,整個一餓死鬼投胎!”
“這是嫌咱們剛剛丟人還丟的不夠徹底?!”
……
看著趙御走上臺,下方的藏家非但沒有覺得終於有人出頭,反倒是覺得趙御在譁眾取寵。
“呵呵,就憑這東西,鬥你那垃圾綽綽有餘!”
趙御淡淡一笑,隨即指著老外手中的汝窯瓷不屑的說道。
“垃圾?!”
所有人都被趙御的話弄的直迷糊。
那玩意一看就是汝窯精品,在這年輕人的嘴裡,卻只配稱作垃圾?
如果汝窯精品都是垃圾,那他拿上臺的手串,又是何物?
所有人都不看好趙御,覺得他是在胡鬧。
在場的人之中,唯獨韓小雨等了解趙御的人都知道,這老外要倒黴了。
“不錯,你這玩意,根本就不是汝窯瓷!”
趙御信誓旦旦的指著老外手中的錦盒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東西是假的?”老外有些好笑的看著趙御問道。
“是的!”
趙御點點頭,神情篤定。
“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如何證明你所說的!”
老外將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臺上,開啟蓋子。
趙御上前,雙手拿起蓮瓣大盤。
一股熟悉的能量順著右手掌心竄入。
其實不用拿到手上,趙御都能看得出來,這東西是珍品無疑。
但是過了趙御的手,這東西是真是假可就難說了。
原本緩緩注入右手掌心的能量,瞬間倒灌而回……
“順著蓮瓣的紋路,以真汝窯底為開門,銜接的倒也算精緻!”
趙御看了兩眼,隨即將東西再次放回錦盒。
“銜接?這東西是個拼接的?”
“不會吧,這東西看著挺有神的,這年輕人不會是信口胡說的吧?”
“說不定,這東西或許還真的有問題,不然這小夥子也不可能站出來!”
……
趙御的聲音不大,但是靠近臺前的人,還是能聽得見。
“我來看看!”
一旁站著的唐裝老者,快步走上前,從趙御的手中接過汝窯瓷。
從口袋中拿出特質的放大鏡,靠近過汝窯器身,順著紋路慢慢的看下去。
當放大鏡掠過蓮瓣紋路的時候,老者微微一愣。
順著蓮瓣紋路的位置,在強光燈和放大鏡下,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條極其細密的錯紋。
“卡爾先生,您這東西是贗品!”
老者將大盤放下,再次看向一旁的趙御。
這個年輕人的眼力,當真駭人啊!
不過,他心底卻有一股說不清的感覺,相當彆扭。
但是至於是什麼地方彆扭,他還一時之間抓不住。
“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會是假的?!這不可能!”
卡爾拿起汝窯蓮瓣大盤,不敢置信的囔囔道。
“紋路之間的銜接處有細微的錯落,所以這東西應該是銜接起來的贗品!”
唐裝老者看著失魂落魄的老外,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麼說來,比鬥是我贏了?”
趙御看向唐裝老者,詢問道。
“是的!檀木手串雖然價值不高,但是比起贗品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老者點點頭,看向趙御的眼神當中,多了一絲欣賞。
“得咧!”
趙御歡天喜地的將那手串拿起,隨手又將老外手中的汝窯大盤拿了過來。
這東西,可價值不菲啊!
當趙御轉身朝著自己座位走去的時候,四方響起掌聲。
不管如何,能打洋鬼子的臉面,這年輕人也算是替他們爭口氣了。
“老爺子,您的手串!”
趙御將手串遞給老者。
“哈哈,小夥子,太解氣了,這東西就送你了!”
老頭哈哈一笑,隨即大度的擺擺手。
“面子是找回來了,可是那一副字畫……”
趙御多少有些惋惜,讓那洋鬼子白拿了一副字畫。
“願賭服輸!”
老者笑著擺擺手,神情豁達。
“趙先生,可否和我鬥一鬥?”
在卡爾落敗之後,不等眾人鬆口氣,史密斯直接站起身。
“哈哈,史密斯先生既然有這個雅興,我自當奉陪!”
趙御文縐縐的拐了兩句詞兒。
聽得一旁的李長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趙先生,請!”
史密斯直接上臺,隨即揮揮手,一旁的偏廊外,有人端著一尊蓋著黃綢的物件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