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接走靈位(1 / 1)
田書明身後的那年輕人仗著這裡是自家的地盤,根本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而且,來的這兩個臉生的很,在這種主場優勢下,除了龍平夷和楚風雲這樣的人,其他的還真就不夠看。
可是,京都的世家子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出了幾個楚風雲?
年輕氣盛的田宏,根本就不想想,一般人敢在梅園破門而入?
血氣上頭的田宏,從一旁的保鏢手中接過甩棍,獰笑著朝趙御和李長歌走去。
“回來!!”
田書明臉色大變,怒吼一聲。
田家的其他人不知道對面這混蛋的底細,但是田書明自己卻心知肚明。
趙御既然敢單槍匹馬的衝進納蘭王府撒野,那麼在田家老宅廢一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個事。
田宏雖然納悶,但是卻還是停下了腳步,田書明在田家,還是相當有威望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
田書明深吸一口氣,盯著對面神情平淡的趙御沉聲問道。
當田書明這句話出口之後,田家老宅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雖然田書明的聲音低沉,但是田家不少人還是從這位家主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
這個性情暴躁的家主,似乎是在……害怕?
“接人!”
趙御從一旁的李長歌手中接過長匣,豎立在自己面前之後,抬頭盯著田書明,輕聲答道。
接人?
田書明一愣,這傢伙擺出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接人?
可是,接什麼人?
田家有什麼人值得趙御如此大張旗鼓?
“什麼意思?”
田書明多少有些迷糊了,皺眉問道。
“我今天來田家,要接走我兄長和師孃的靈位!”
趙御一手拂著面前長匣,一邊抬起頭說道:“對了,田家族譜應該也在你的手上吧,拿出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當趙御的話落下的時候,偌大的田家老宅,一瞬間好像集體失聲了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田書明在內,都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這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
一個外人,跑到世家豪門,不但要闖世家祖祠,而且還要奪人家的族譜。
何其荒誕?!
今天田家要是隨了趙御的意,也就徹底沒有在京都立足的顏面了。
“放肆!!”
田書明還沒說話,身後反應過來的一箇中年男人怒吼一聲。
早已把持不住的田宏,立刻拎著手中的甩棍朝著趙御和李長歌衝了過來,緊隨其後,四個膀大腰圓的保鏢也呈扇形圍了上來。
後面中門處,已經被十來個保鏢堵住,看這架勢,今天趙御和李長歌是別想走出這個大門了。
田書明想要阻止,但是話到嘴邊卻停下來了。
他知曉趙御的厲害,但是如果到這個份上,自己還顧忌這些,那麼他田家家主的位置,也就到頭了。
“別弄死了!”
看著圍上來的幾人,趙御只是輕輕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而身後的李長歌,則輕輕的點點頭,將那一柄鋒利的捕鯨叉收了起來。
田宏一馬當先,甩棍朝著趙御的頭頂狠狠的砸了下來,身後的保鏢同一時間屈膝,開始發力前掠。
從這些保鏢整齊的動作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傢伙和那些普通的老闆僱傭的保鏢之間,有很大的區別。
田宏臉上帶著獰笑,他似乎已經看到,那個跋扈的年輕人頭破血流的悲慘畫面。
啪……
卻不想,甩棍距離趙御的頭頂還有不到兩寸的時候,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捏住。
趙御神色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捏住田宏手腕的那隻手,是他身側站著的李長歌的。
田宏一愣,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咔嚓’聲,繼而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從手腕處傳來。
“嗷!!!”
一聲淒厲的慘嚎聲後,田宏抱著右臂疼的滿地打滾。
其他人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看的清楚,田宏的手腕,被那個面冷的男人直接擰斷。
抬手扭斷田宏手腕的李長歌,順勢右手一撈,將田宏手中落下的甩棍接在手中。
都不用吩咐,這傢伙身形一錯,瞬間撞入眼前那四個保鏢的戰圈當中。
八秒!
僅僅只用了八秒的時間,田家人還沒有在田宏斷手的驚駭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四個家族耗費無數心血訓練出來的保鏢,便已經頭破血流的都趴在了地上。
“趙御,你不要太過分!”
田書明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保鏢們,目眥欲裂。
“過分?”
趙御呵呵一笑,隨即轉身,指了指身後那十幾個虎視眈眈的田家保鏢。
身旁的李長歌身形一轉,再次掠入人群當中。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李長歌緩緩的從一堆趴下的保鏢中走了出來,將手上的甩棍扔在一旁。
“世家祖祠一般都在三進裡院中……”
李長歌走到趙御的身旁,輕輕的從腰間抽出那一柄鋒利無比的捕鯨叉,輕聲的說道。
看著李長歌手上反握著的匕首,對面的田家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走!”
趙御扛起長匣,舉步朝著田家老宅的裡院走去。
對面的田家人,看著對面扛著長匣的年輕人,不自覺的步步後退。
“趙御,你可要想清楚了,私闖世家祖祠是個什麼後果!你師父都不敢如此的放肆,今日若是你就此退出田家,我……”
田書明看著步步緊逼的趙御,厲聲喝道。
可是不等他說完,扛著長匣的趙御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笑意。
這笑意,看的田書明渾身的白毛汗都冒出來了。
“我師父還真不敢,可是田老三,你猜猜,我敢不敢?”
趙御戲謔的看著對面的田書明,笑著問道。
田書明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他心裡清楚的很,這傢伙都敢帶著人殺入納蘭王府,闖一個二流世家的祖祠,那還算個事?
“田書靈是我田家的人,你憑什麼?!”
田書明知道,今天必須阻止這個瘋子,不然田家失去的,可就不僅僅是祖祠當中兩個無關痛癢的靈位了!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這點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
趙御嗤笑一聲,一步跨過前庭的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