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破機關(1 / 1)
李長歌轉身朝著中庭正廂房而去,田家上下,連保鏢帶本家人,能上陣的都已經被老李家的這個喪家之犬給撂倒。
片刻之後,李長歌帶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來到趙御的面前。
看到那個冷峻男人手裡的錦盒,倒在地上的田家人都心裡一驚。
古往今來,還從來沒聽過哪個世家豪門的族譜,被外人搶走的,這不等於連祖宗都被搶走了嗎?
趙御接過錦盒,四下打量了一眼。
錦盒周身縱橫十二道縫隙,卻沒有開口和鎖頭,似乎是渾然一體的一樣。
“古匠機關術?”
趙御一挑眉,好奇的盯著盒子上縱橫交錯的縫隙。
這盒子看似佈滿了縫隙,但是沒有正確的開啟方式,卻出了暴力砸開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況且,這種機關錦盒的夾層當中,都會藏有白鱗等物。
一旦暴力扒開,白鱗遇到空氣就會迅速的燃燒起來,裡面的東西也將付之一炬。
“哈哈,你拿到了又如何,這連縱寶盒,除了我田家人之外,沒有人能打的……開?!”
倒在地上的田宏看到趙御盯著錦盒皺眉,開始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這東西對於一個家族而言,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所以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都是由家主保管的。
而開啟的方式,也只有家主知道。
所以,田宏斷定趙御不可能打得開這寶盒,他記得三爺爺說過,開啟這寶盒,需要連橫十二道機關才可以。
可是,畫面卻定格在了這一幕上。
不等他笑著把話說完,趙御手中的錦盒發出一聲微弱的響動,前十二道縫隙交錯在一起,如八寶蓮花一般,錦盒四周緩緩的散開。
古匠機關術?
趙御連公輸機巧都能輕而易舉的開啟,更何況這種貨色!
整個田家,也就只有田書明知道一些趙御的底細,所以當趙御拿到錦盒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巧妙的機關術根本攔不住這個年輕人。
錦盒當中,一共有兩本泛黃的線裝族譜和一卷藍綢錦帛。
藍綢錦帛上,記載的是田家最早的幾代人,畢竟在古代,綢緞的顏色有著很明確的等級。
藍綢,已經說明田家的祖宗多少都是個封疆大吏出身了。
趙御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族譜,緩緩的翻開,在中間的位置,找到了田書靈的名字。
“不貞?”
看著田書靈名字下方的位置寫著的兩個字,趙御陰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田書明。
“李長歌,取筆墨來!”
趙御盯著那兩個刺眼的字,沉聲的對一旁的李長歌說道。
“你要幹什麼?!”
田書明瞪大眼睛,滿是怒火的盯著趙御,其他田家人都抬起頭,眼神當中滿是絕望。
是個人都明白,這狗東西想要改族譜啊!
今天闖進田家的,這是個什麼玩意?怎麼什麼事情越是觸碰世家底線,這傢伙就越要做什麼?
私改別人家的族譜,這可是世家之間最大的忌諱,這傢伙就不怕今天走不出梅園?
“老闆,改不了……”
李長歌自然知道趙御要幹什麼,可是他更加知道豪門世家的一些規矩。
族譜,即便是家主都沒資格改!
“為什麼?”
趙御一皺眉,趙家灣的族譜,都是放在家廟裡的,誰想要改,直接給守家廟的老頭夾一條煙或者拎一瓶酒,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玉筆硃砂都在守祠奴的手中,想要改,就需要他親自動手,不然沒意義!”
李長歌指了指還在祠堂裡面收拾祖先牌位的老頭,輕聲的解釋道。
聞言,趙御直接拿起手中的族譜,一步跨進祠堂當中。
“老爺子,麻煩你了!”
將族譜攤開,趙御面無表情的放在老頭的面前。
“改不了。”
老頭輕輕的擦拭著從地上撿起的靈位,微微的搖搖頭。
“非改不可!”
趙御沒有退讓,反而一步擋在老頭的面前,斬釘截鐵的說道。
老頭搖搖頭,繞開趙御來到供桌面前,將手中的牌位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看在你這麼多年照料靈位的份上,別逼我動手!”
趙御來到老頭的身後,言語平淡的說道。
老頭轉過身,看了一眼趙御,隨即指著門外說道:“你就是今天將田家人都殺光,我也不可能請出玉筆硃砂!”
“是嗎?”
趙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將右手放在一側的供桌上。
能量瘋狂的朝著掌心湧來,順著掌心,竄入掌心下的供桌上。
轟隆隆!
整個供桌上擺著的田家祖先靈位,都毫無徵兆的搖晃起來,甚至於,大部分人都感覺整個祠堂都在顫抖。
“改不改?”
趙御冷笑著盯著老頭,沉聲問道。
老頭微微眯起眼,渾身上下的氣息猛地一變,不過卻沒有其他的動作,而僅僅是輕輕的搖搖頭。
啪!
當老頭剛剛拒絕的一瞬間,牌位最下方位置,也就是田書明老頭的靈位,瞬間炸裂開來!
嘶嘶嘶……
四周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囂張跋扈的人,在京都這個地界他們見過不少,但是如趙御這般無法無天的,還真就是頭一回。
別說田家的人了,就連一向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李長歌,都被趙御這瘋狂的舉動嚇了一跳。
趙御這麼做,這和刨別人祖墳有什麼區別?!
“改不改?”
做下潑天禍事的趙御,依舊不緊不慢的問道。
老頭微微拱起身子,眼神如刀子一般盯著面上帶笑的趙御。
啪啪啪!!
一連三響,田書明老子之上的三塊牌位,接連化作齏粉。
“不!!停下來,停下來!”
田書明和田宏好像瘋了一樣,掙扎著朝祠堂爬來。
不過當他們剛剛靠近祠堂的時候,就被守在門外的李長歌提起來,直接扔了回去!
“改不改?!”
趙御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一股刺骨的寒意在祠堂蔓延開來。
“改,改,你說怎樣就怎樣!!”
老頭沒說話,只是門外的田書明卻頂不住了。
田書明盯著祠堂裡面,看著老頭沒有絲毫的動作,頓時急了。
“田守義!要是田家祖宗的牌位都毀了,田家還要你這個守祠奴有什麼用!!改啊!快請玉筆硃砂!”
老頭聞言,轉身看了一眼掙扎著想要爬上臺階的田書明,微微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