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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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上面所雕刻的內容非常的奇怪,光怪陸離,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如果說前一秒好像是許多人觥籌交錯,那麼下一秒就變成兵刃相見。

這讓趙御回想起之前在外面觸控城牆時所看到的一幕,難不成真的像他們所說的,發生了內戰?

樓蘭國從內戰開始瓦解。

他們在城內大打出手,血光四濺,火光四射。

如果他們在城中已經把所有的兵力消耗光了,剩下的幾人逃了出去,那麼樓蘭國會滅亡並且一夜之間消失的理由就說的通了。

趙御看著壁畫,陷入沉思,現在的壁畫所描述的是一個少女出嫁,一路全是人相送。

她坐在一個類似於攆車的東西上,接受著眾人的朝拜。

可是下一秒,有人拿起長矛,對準公主所在的位置,猛的投擲過去!

下一幅畫,長槍刺在公主的胸口,她躺在地上,鮮血遍地,而旁邊的人只是冷眼旁觀,似乎並沒有為此動手的意思。

“這是怎麼回事?”

堂堂一國公主遭遇明殺,她的護衛卻還不為她報仇血恨。

古代的人在畫技上面,本就比較抽象,不過也不少見,這種表情平常去看,倒沒覺得什麼,但是現在看來,分明散發著幾分詭異的感覺,更別提還是在這黑乎乎的大殿裡。

趙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緒,稍微平靜下。

就在他看得如痴如醉時,身後的繩子傳來了兩下波動。

難不成有人發現了?

鑰匙鎖在趙御身上,轉過頭,只能看到一段,其餘的全部隱沒在黑暗中。

他輕吸一口氣,晃動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打算再仔細看著面前的壁畫。

他拿出手機,將面前的壁畫拍下,用的是影響最低的相機,不然這麼大一片壁畫,他們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裡,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記錄。

拍完照片,趙御順著繩子開始往回走。

他記得,剛才是從左邊傳來的兩下波動。

只是走了沒兩步,右邊突然也傳來兩下。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兩個人在兩個方向,發現了鑰匙?

還是說自己記錯了方向?

在這裡,通訊裝置沒有辦法使用,空曠的大殿裡喊上一嗓子,雖然會有迴音,但是很快就會消失。

他還是決定,沿著現在晃動的繩子方向走去。

剛走沒兩步,另外一邊又傳來兩下。

左邊右邊,兩個方向,通往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趙御正猶豫著,沒想到前面也傳來兩下晃動。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盤膝坐在地上,透過震動來感受這其中的不同。

繩子的另外一頭。

董小月的面前也是一幅壁畫,剛才她發現畫上有一處很奇怪的地方,忍不住伸手一摸,沒想到居然觸發了機關。

開啟之後,是一個藏物櫃,裡面放置著一把圓錐一樣的東西。

這個大小,好像和那巨門之上的洞口恰好符合!

難不成,這個就是鑰匙嗎?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居然是第一個找到鑰匙的人!

她極為興奮地撥動了兩下繩子,希望趙御能夠快點過來。

她位於這條線的盡頭,和趙御剛好是在兩個極端。

她沒有注意到,另外兩邊的繩子也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董小月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那根黑棍子上。

趙御沒來,她不敢貿然拿出,只能這樣瞻仰著。

蕭然他是腳步最快的人,因為他有些害怕黑暗,走的飛快,比他們早到了五分鐘左右,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壁畫。

這畫裡所講述的內容,是有關於一段祈求上天的故事。

許多樓蘭古國的人身著重要祭祀服飾,跪在地上,抬頭望天,而在不遠處的祭臺上,還擺著三名活潑亂跳的少女,她們還活著,因為每個人所繪畫出來的肢體表現都不同,也就是說,他們是拿活人祭祀,可怕而又殘忍!

但當時那個年代,壓根沒什麼科學,很多人都如他們一般愚昧。

當年有一任皇帝,出生之時並無不同,僅僅只是因為腳底有顆痣,便被人判定他不是龍中,於是小小年紀就被送到了寺院去當和尚。

若是放到現在,腳底有痣,不過就是一個機率性問題罷了。

誰的身上,還沒一兩顆痣呢。

封建代表的,就是愚昧,而愚昧代表的也是殘忍。

蕭然看完這一片的壁畫,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的腳步不由得向前走,走著走著,居然沒有了,而在前面的交界處,有一塊凸起的地方,很像是一個按鈕。

蕭然猶豫了一會,轉頭看向其他地方。

可時不時他就會想起剛才那個像是按鈕一樣的東西。

好奇害死的,從來都不是貓,而是人!

蕭然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快步來到那個按鈕前,啪的一下按了下去。

“咔嚓!”

旁邊的牆被開啟,露出一個洞孔,手電筒一照,裡面放置的是一個黑色的圓柱體,類似於一根矮粗胖的棍子。

仔細比劃了一下,這不正是和大門上的大小一樣嗎?

這是鑰匙!

蕭然欣喜若狂,拉動繩子,狠狠晃了兩下!

李長歌站在石壁前,放眼看去,自己面前的這一面牆,光滑如壁,他甚至以為這不是牆,而是用玉石打磨。

不過若是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大一塊玉石,那該是何等龐大的手筆。

看了一會,他又上手摸了一下。

李長歌確定,這的確是一種石頭,而且是用手工打磨而成,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就用這一雙手,硬生生的將石頭變成如玉石一般光滑。

鐵杵磨成針,不是傳說不是典故,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李長歌坐在地上,感受著繩子上的變化,可是不管是哪一邊,都沒有傳來震動的感覺。

他們說好了,如果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發現的話,就會在兩個小時之後,前往剛才散開的地方集合。

許重義的面前,不是壁畫,而是一尊人形雕塑。

雕塑看起來和他差不多高,身上的穿著像是一名將領,而且正是樓蘭古國的風格。

雕塑一動不動,手裡拿著一把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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