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州大陸(1 / 1)
關上房門,坐在椅子上,白輕舟拿出化淤液,拿著先是晃了晃,耳朵一聽,裡面有液體流動的聲音。
開啟木塞,瓶口立即飄出一股藥物味道,白輕舟用手接了點藥液,輕輕塗抹在臉上紅腫的地方,剛一觸碰,頓時感覺有一絲靈力在眼眶處流過,一股清涼之意使疼痛感頓時減少許多。
“這就是靈液麼……”
感受著緩緩消腫的眼眶,白輕舟心中振奮,立即拿起一瓶煉氣散,拔出木塞,一絲清香味道撲鼻而來,使人垂涎欲滴,白輕舟向手心輕輕倒出一顆藥丸。
藥粒外表光滑,圓形,呈青綠色,體積極小,看起來毫無出奇模樣。
拿起藥粒,白輕舟盤膝坐在房內特有的蒲團上,腦海中重新回想【烈陽決】口訣與打坐姿勢,細細回憶後,伸手一拋,吞下煉氣散。
煉氣散入口即化,洶湧藥力像奔流河流一般,朝著丹田處快速前行。白輕舟立即打坐運功,隨著不斷默唸口訣,體內的細長靈氣緩緩甦醒,此時,氣化的藥力也到達丹田,兩者隨即接觸,一碰即融合,細長靈氣立馬粗壯少許。
第三幅圖、第四幅圖……
隨著體內細長的靈氣聽到指令,它開始緩緩的移動,飄出孕育它的丹田,往著白輕舟體內經脈進發。
“嗯?”白輕舟奇怪一聲。
他能感覺到靈氣飄到經脈處時,就無法繼續前進,彷彿經脈已經封閉堵塞,有塊石頭般,白輕舟不知所以然,只能繼續默唸口訣運功。
第七幅圖、第八幅圖……
靈氣並沒有像之前那般成功運轉十二週天,而是一開始就被擋在門口。白輕舟心中默唸加速,收到指令的細長靈氣不斷地撞擊堵塞處。
第十一幅圖、第十二幅圖。
白輕舟緩緩吐出一口氣,經過一個時辰的打坐運功,他能感覺到那封閉堵塞的經脈處鑽出了一個小坑。而體內那條靈氣疲憊地回到丹田,就連體型也恢復成了一開始的細長模樣。
“這是什麼情況?靈力為什麼不能運轉大周天了?是我修煉方式有誤嗎?”
白輕舟百思不得其解。
“仙師,飯做好了。”門外傳來丫鬟季唸的聲音。
“好,送進來吧。”
季念輕手輕腳的送了飯菜進來,依舊是四菜一湯米飯,白輕舟眉頭一挑,感應到米飯之中似乎有些許靈氣。
“嗯?這次用的是靈米嗎?”
“回仙師,正是用了李管家剛拿回來的靈米。”
白輕舟點點頭,拿起筷子夾起一口米飯,還沒吃進嘴裡,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米香,使他的唾沫瞬間瘋狂分泌,一口吃下,靈米進口嬌嫩,軟軟糯糯的感覺在舌尖一閃而過。
“好吃!”
靈米的口感加上飯菜的濃香,讓白輕舟胃口大開,三兩下就把所有飯菜都掃進腹中。靈米進入胃後,氣化的微弱靈氣飄出,緩緩地鑽進了丹田之中,與原本疲憊的細長靈氣融合在一起。
果然,吃靈米能增長靈氣……
吃飽喝足的白輕舟讓季念收走碗筷,喜滋滋拿出今日領取到的門派資訊手冊,細細看了起來。
看了一刻鐘,白輕舟對本門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認識。
玄陽門門下共有三個附屬州城,凡人都在各個州城居住,統計共有三十幾萬人,州城內玄陽門有時會派人進行管理。
而每時隔五年玄陽門便會到其中一個州城舉行登仙大會,周邊的適齡少年少女都可以慕名前來參加。
門中還有許多繁雜規定,白輕舟細細看來,覺得規定皆是合理要求,只是其中不能隨意下山這點讓白輕舟有些苦惱。
手冊還記錄了門派職務身份等訊息。
門中身份分有掌門、長老、客卿、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記名弟子、執事。
執事職務目前分為外門執事、丹藥執事、傳功執事、戒律執事、靈值執事、庶務執事。
而執事職務並不以修為實力為準則,而是屬於能者任之。
而白輕舟也看到了目前他最想得知的訊息,每月傳功執事都會進行兩次授課,最近一次便是明日,地點是在解惑閣。
看著解惑閣三字,白輕舟有了決定,心中暗道:“明日我得好好問一下,為何我的靈氣會卡在經脈入口。”
下午,白輕舟吩咐李貳帶路,花了整個下午的時間,兩人把玄陽門的眾多地方全走了個遍,重點還把解惑閣路線多走了一遍。
由於佔地範圍極大,最後累到李貳回到房內時直接倒頭就睡,而興致勃勃的白輕舟,為了加深印象,還用紙筆記錄了門內的大致道路。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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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解惑閣內。
白輕舟早早就來到此處,大殿內很是空曠,空地上規整水平的擺著數十張書案,上擺有文房四寶,每張書案前都放置了一塊蒲團,供人盤膝而坐,眾多書案前面是一個講壇,講壇在臺階之上,上方擺有幾本書籍和一個茶杯。
白輕舟佔了個頗靠前的位置坐下,他跟許多人都只是一面之緣,並沒有人與他交流,一時只能坐著安靜等待。殿內一直陸陸續續進來人員,不多會已坐下十餘人,一些相熟的人員在低聲交談,場內慢慢響起細細的交談嗡嗡聲。
白輕舟也看到了阮修齊,他正坐在不遠處跟一個女修士低聲交流,也不知在講些什麼,竟逗的那女修士笑語盈盈。
又過了半刻,急匆匆跑進來幾名弟子,急忙找位置坐下,顯然是差點遲到的弟子。白輕舟環顧四周,發現外門弟子的年齡差距頗大,下到十餘歲,上到四十幾歲都有。
“咳咳!”
聽到咳嗽聲,殿內低聲的討論聲立即消失,白輕舟轉頭一看,一名約六十多歲的老者正快步走來,老者頭髮鬍鬚皆白,身上的灰色長袍隱隱發白,面色紅潤,頗有仙風道骨氣質。
老者一路走到講壇上,盤膝坐下。
眾人皆站起身來行禮問好。
“陳執事好!”
白輕舟有樣學樣,站起身向著老者拱手行禮。
這想必就是阮修齊口中說的傳功執事陳吏了。
“各位請坐。”陳吏向下擺手說道。
聲音中氣十足,字正腔圓,帶有一絲威嚴。
“今日課程,我們來講些其餘大洲的人文景觀與勢力分佈吧……”陳吏也不寒暄,直接開講。
“眾所周知,因洪荒紀古神亂戰,寰宇天翻地覆乾坤倒轉,天下分為九州,今年已是九州紀八百二十年……”
“九州按山川河流異域劃分,為中州、雲州、離州、雷州、楚州、辰州、華州、昊州、豐州。今日我們來講那寒冰刺骨的華洲與山河統一的辰州……”
“華洲,身處世界極北之地,有著天然屏障野獸之森阻隔,那是一片環境惡劣、殘酷無情、極度寒冷的土地。那裡的人們個個都是天生的武士,因為他們必須在絕境中謀求生存……”
“辰州,一個遠離大陸的獨立島嶼,一代天驕袁泓武出身卑賤貧寒,以驚才豔豔的天資崛起,收復失地,平復獸潮,竟一人之力扭轉整州天地,一舉統一辰州……”
……
宏大的世界不斷展現在白輕舟面前,他的腦海中不斷形成新的世界觀,他聽的津津有味,這都是他從未聽說過的知識。
透過陳吏的隻言片語,白輕舟瞭解到九州大陸極大,要是以凡人的腳力,日夜不停行走的話,數百年都不能從大陸一頭走到另一頭,而自己目前身處在九州之中的離州,屬於大陸的西南角,旁邊與楚州接壤。
陳吏滔滔不絕的講了兩個時辰,白輕舟在底下聽的很是認真,時不時還用書案的紙筆描寫記錄,眼光帶著亮光,腦海中不斷形成世界的模樣。
“咳……今日就講到這吧……”陳吏停下,拿起書案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繼續道:“有問題的趕緊提問吧。”
聞言,一名約二十幾歲的青年快速起身,拱手問道:“據說那袁泓武以走火入魔為由,殺了多名從龍之臣,陳執事認為此事是真是假呢?”
“世人皆有評判,但我認為此事為真。”
一名女弟子緊接著提問:“華洲冰寒之地果真有那女國王?女人也能統領數十億人?”
“世間萬事萬物,無奇不有,這不稀奇。”
……
不斷有人員起身提問,陳吏都進行簡要回答,白輕舟找到提問空隙,急忙站起身,舉手表示有問題要問。
陳吏眼神一眯,問道:“從未見過你,新來的嗎?”
白輕舟趕緊拱手回答道:“回陳執事,我叫白輕舟,是昨日剛入門的弟子。”
陳吏微微點頭道:“那你有何問題?”
“我想請教修煉問題。我剛剛晉升煉氣一層,然而昨日進行打坐運功時,體內靈氣不知為何一直無法進入經脈之中,不知是何原因。”白輕舟將問題全盤托出。
剛講完,場上傳來幾聲輕笑。
“哈哈看來是個啥也不懂的小雛鳥……”
“這麼簡單的問題不是浪費時間嗎……”
“靜!”陳吏突然一聲輕喝。
說閒話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場內頓時鴉雀無聲,片刻,聽見陳吏緩緩說道:
“煉氣,體內引入靈氣則為第一層,形成厚實靈氣則為第二層。然而如何形成厚實靈氣,便是要利用體內微弱靈氣,打通體內靈氣經脈,待體內靈氣暢通無阻穿過經脈,回到丹田之時,便就是煉氣第二層。”
頓了頓,陳吏臉色嚴肅繼續說道:
“修真,本是逆天之舉,向天拿壽,必須以水滴石之耐心,堅韌頑強之毅力,習慣枯燥乏味日子,方可成功,諸位共勉!”
“多謝陳執事教導!”白輕舟深深一揖道。
“今日課程便到這裡吧……現在開始點名抽查!”陳吏面無表情看著眾人道。
聽到此話,方才滿臉笑容跟隔壁女修士偷摸聊天的阮修齊緩緩趴在書案上,肌體僵硬,嘴還在不斷默唸著什麼。
“阮修齊!”
趴著頭的阮修齊瞬間哭喪著臉,大喊道:“啊!為什麼又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