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山派(1 / 1)
看到持兇惡人並未追上來,白輕舟輕緩一口氣,轉頭看向躺在靈紙上的女子,一時又有些不知所措。
“你沒事吧!”秦以寒急得大喊。
女子此刻臉色煞白,嘴裡正在不斷吐血,手臂處還不停的冒出鮮血,精神已經恍惚,變得神志不清。
白輕舟急忙問道:“小寒,你身上有沒有帶丹藥?”
“對對,丹藥!”
秦以寒慌忙地在自己的大包小包找了起來,阮修齊也拿出衣物按在女子斷臂處,幫忙止血。
找了一會,秦以寒哭喪著臉,苦澀道:“沒有帶……”
白輕舟也是表情難看,自己跟阮修齊是完全沒有丹藥的,最多有一些化淤液跟煉氣散,三人第一次出門,居然一點療傷丹藥都沒帶。
難道只能看著這個女子死去?
看著阮修齊與秦以寒著急的樣子,白輕舟心中也是大急。
不!我不能慌!我要冷靜!
白輕舟急忙調整心態,腦中思緒急轉,不久,快速說道:“我們現在就回託月齋找人幫忙!小寒,你找一下她身上有沒有丹藥!修齊,你繼續幫她止血!”
快速吩咐後,白輕舟急忙操縱【飛雲靈紙】向著反方向飛去,剛才他們從託月齋飛行了近半個時辰,現在回去也需半個時辰,就看這個女子能不能挺過這段時間了。
小寒在她身上胡亂尋找。
“她也沒有丹藥……”
小寒找了一會,在她身上只拿出了一個刻有龍虎的木色腰牌跟幾塊靈石,還有幾張符紙,看樣子也是一個囊中羞澀的修士。
都沒有丹藥……三人面面相覷,一時沒了法子,只能輪流以靈氣輸入保持靈紙最高速度向託月齋飛去。
看著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女子,阮修齊臉色鐵青,自責道:“我應該早點出手的,不然也不會給那惡賊找到機會!”
白輕舟嘆了口氣道:“不怪你,誰能想到那人居然如此狠辣。”
此時女子呼吸逐漸輕微,白輕舟心也沉了下來,這種狀態根本撐不了一刻鐘。
又過了片刻。
只聽見秦以寒緩緩說道:“白輕舟,不用去了……”
白輕舟回頭一看,女子胸口已經沒了起伏,臉上還帶著痛苦的表情,已然死去了。
遺言都沒有。
白輕舟黯然地停下靈紙。
三人在空中沉默片刻,白輕舟輕聲道:“沒辦法,那就把她埋葬了吧,我們已經做到我們該做的了。”
兩人輕輕點頭,白輕舟調整靈紙下降,簡單找了個地方,幾人利用靈氣挖了個小坑,簡單就把女子葬了。
看了看夜色,白輕舟稍一沉吟,提議道:“現在天色已晚,那惡賊說不準還在那附近,我們在這附近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發吧。”
“只能如此了。”兩人出聲答應。
三人離開此地,飛了片刻,隨便找了一條小河,就降落到地。
秦以寒有先見之明,帶了個小鍋,還有許多調味料,幾人先去找了點柴火,調整靈氣到指尖摩擦,用了一招【引火術】把火點著。
隨後白輕舟拿出靈米到小河旁進行淘米,阮修齊則是把妖獸肉切割了幾份,秦以寒拿著靈紙前去小河邊洗去血跡,幾人分工有序的就在小河旁忙活起來。
忙活了許久,幾人才吃上了飯,單純的妖獸肉加上靈米也頗為美味,三下五除二地吃完靈米飯,一直沉悶的兩人終於提起了點精神。
吃完東西三人坐在原地閒聊。
阮修齊悲苦著臉說道:“沒想到我第一次路見不平就失敗了...”
“說明你根本就沒有這個潛質,還是儘早研究逃生之法吧。”小寒在一旁挖苦道。
“瞎說!沒看到我今天把那個惡賊弄得一身狼狽嗎!”
“那是因為有我跟白輕舟幫你!不然你就危險了,那個人看起來很強的樣子!”
白輕舟贊同的點點頭說道:“看樣子是起碼是煉氣中期。”
煉氣中期是四層到六層,而他們三人,一個煉氣三層,兩個煉氣二層,都是屬於煉氣前期的小蝦米。
“呵!那他也沒有多強嘛,被我們燒的灰頭土臉的,哈哈哈!”阮修齊無所謂笑道。
“別吹牛了,到時候見到還是得跑!”秦以寒插嘴道。
白輕舟心中有感,提議道:“我們得練習一些對敵招數才行……”
聞言兩人猛地點頭,極為同意,隨即三人開始細細討論起來。
……
清晨,三人簡單洗漱後就向著青山派進發,飛到高空,秦以寒與阮修齊也不像昨日那般放鬆,開始時刻保持警惕。
一路提心吊膽前行。
還好最終相安無事,過了一個時辰,遠遠看到護山法陣的光芒,明白已到青山派範圍,三人這才放鬆下來,緩緩控制靈紙靠近。
三人落地,青山派守門弟子只有一人,照常是白輕舟上前交涉,兩人站在後方等待。
白輕舟清了清嗓子,上前對守門弟子大聲說道:“這位道友,我們是玄陽門弟子,此次前來是邀請貴門參加本門聶方長老的築基儀式!”
然後從懷裡拿出請帖,遞了上去。
“這是拜帖。”
對方接過之後,看了一眼,道:“這位道友稍等片刻,我去請示門中執事。”
“好的。”
只見守門弟子轉身跳躍幾步就向山上跑去。
白輕舟知道流程,此類事情都是要告知門中執事來處理的,所以就在原地等待。
過了約一炷香功夫。
還在等待的白輕舟突然聽到阮修齊急促的聲音。
“白大哥!不好!那人居然追來了!”
白輕舟急忙轉過頭,尋聲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
只見昨日那壯漢腳下踩著一個鳥形狀的飛行法器正向三人飛來。
臉上帶著可怕的笑容,手裡提著昨日那把大砍刀,看起來極為恐怖,嘴裡還在大喊道:“還不讓我找到你們幾個愛管閒事的小崽子!”
阮修齊與秦以寒見此情形,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兩人竟站在原地不動,白輕舟心急如焚,急忙大喊:“別害怕!按照昨晚練習的招數!”
聲音最快驚醒阮修齊,他一把拉過秦以寒拖在自己身後,從懷裡抽出一張符紙,靈氣啟用就扔向那個男子。
但此招竟被那名男子隨意用刀劃到一旁。
兩者相差實力太大!
此刻危急關頭,但白輕舟不知為何,腦子異常清醒,趁那人還沒來到之時,快步走上前,從阮修齊腰間拿回自己的【上清劍】。
“小寒!修齊!你們用符咒限制他,我拿兵器擋著他!”白輕舟大聲喊道。然後他往自己身上拍了張【水氣盾】,直直站在兩人面前。
此刻他內心毫無畏懼,只知道要保護好自己身後的兩名同門。
壯漢貌似已經恢復了許多氣力,速度跟昨日相比提升太多,眨眼間就到了白輕舟眼前,從鳥形狀飛行法器一躍而下,提刀就向白輕舟腦袋劈來。
“給老子死!”
“【烈火符】!”白輕舟大喊一聲,啟用一張符紙,一團火向壯漢飛去。
“符咒對我沒有用!”壯漢怒喝一聲,拿著手中砍刀,瞄準火焰,一刀又拍飛了白輕舟擲來的【烈火符】。
靈氣波動,可以輕易掃來符咒,顯然這把砍刀並不是凡間俗器,正是修真兵器。
“嘭!”
但一擊突然出現的【烈火符】正中他的腹部!
符咒造成的衝擊力使他直接倒飛出去。
白輕舟心中一喜:想不到吧,不是隻有一張符咒,而是有三張!
方才白輕舟大喊一聲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壯漢只擊飛了白輕舟的【烈火符】,但秦以寒與阮修齊在後方偷偷釋放的【烈火符】,他並沒有察覺。
眼看符咒接近,他靠著身體的自然反應,躲過了秦以寒的那一擊符咒,但還是被阮修齊的符咒擊中腹部。
昨夜幾人討論了一夜,就設定了這個戰術,就是一人使用【上清劍】在前方擋著主要攻勢,後方兩人用【烈火符】和【水氣盾】隨時進行支援。
【烈火符】可以在瞬息之間秒殺凡人,但對於修真者效果就沒有這麼好了,只見壯漢痛呼一聲,然後原地翻滾,就把腹部的火焰熄滅了。
“惡賊!受死!”
白輕舟找準時機,心一橫,靈氣灌輸【上清劍】,向著倒地的壯漢刺去。
“你找死!”壯漢怒喝一聲,完全不懼,靈活向後一躲,閃開了白輕舟的劍尖。
隨後猛然起身,向前跨了一大步,持著砍刀與白輕舟戰在一起。
白輕舟利用凡間所學的三腳貓劍術,輸入靈氣後倒是劍光飛舞,與他胡亂拼殺起來。
而阮修齊與秦以寒在後方,看準時機就偷襲發射符咒,三人一時竟把男子逼的頗為狼狽!
“有機會!”白輕舟心中大喜。
但還未喜悅半息。
壯漢突然大吼一聲,臂力居然大漲,手中砍刀威力大增,把白輕舟的手臂震得發麻,一時竟反壓制了白輕舟。
感受著對方靈氣不斷衝擊著自己五臟六腑,白輕舟苦不堪言,心急如焚,這樣可堅持不了多久…
“死吧!”壯漢猛然大聲喝道。
壯漢一刀打飛阮修齊偷襲來的【烈火符】,猛地由上向下一刀直劈砍向白輕舟,眼看就要命喪當場,白輕舟只能立即收劍格擋。
“嘭!”
砍刀直直劈到了白輕舟【水氣盾】上,但不到剎那間,【水氣盾】直接破碎!
刀鋒氣勢不減的落下來,就要碰到白輕舟身體之時,一股【水氣盾】的氣勢又覆蓋全身。
正是秦以寒在後方釋放的符咒!
多虧秦以寒及時的救命符咒,這次使那砍刀頓了頓,力道大減,爭取了分秒鐘,白輕舟的【上清劍】也舉到了頭頂,兩者立即發生碰撞。
“鏘!”
手臂承受的力量衝擊身體內臟,讓白輕舟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一股巨力使他直接向後方倒去,被一刀劈飛。
“白輕舟!”秦以寒一聲驚呼。
壯漢還想追擊,卻再次被阮修齊襲來的符咒擊中,砰的一聲飛出數丈遠。
阮修齊看到白輕舟受傷,心中一急,快步上前扶起倒地的白輕舟,一把從白輕舟手裡拿過了【上清劍】,厲聲喊道:“白大哥,快帶小寒走!”
“走?”
倒地的壯漢已然站起身,中了幾擊【烈火符】,他的上衣早已破爛不堪,索性一把扯開,露出一身腱子肉,獰笑道:“你們全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