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刻畫符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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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坊。

早晨,空氣清新,大霧瀰漫,好像給整個坊市罩了一層面紗,遠處的法陣光幕、高處的紅色燈籠、還有略顯破敗的棚戶區,看上去都是隱隱約約,讓人看不清晰。

邊緣棚戶區內,一間不大不小的院子之中,白春茹正嚴陣以待坐在房間桌前。

桌子上已整齊擺放著筆、墨、紙、硯。而在其中紙張不像是平常使用的白色信紙,而是隻有巴掌大的黃色長條符紙。

白春茹正在閉目調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符咒的結構與畫法,不斷在其腦海回放。

今日她要嘗試製作【金刀符】!

【金刀符】屬於黃級中品符咒,施展出來時會有一道金色大刀攻擊,是底層煉氣前期修士最喜愛的攻擊符咒,市場價格會處在四塊下品靈石上下,頗為昂貴。

一般來說,黃級中品符咒只能由煉氣後期修士才能製作而成,但因為白春茹晉升至煉氣六層也有一段時間,再加上她對於符咒一道頗有天賦,故此次想挑戰製作【金刀符】。

很快她就睜開眼睛,長身而起,開始熟練進行畫符前的入境,練心以及祈福儀式,最後還用清水洗乾淨雙手,最後才鄭重坐在桌前。

就算是煉氣後期修士製作也有可能失敗的【金刀符】,她一個區區煉氣六層修士,必須全力以赴,容不得半點馬虎。

感覺著手感不錯,白春茹左手壓著符紙,右手拿起制符筆,蘸上墨水,開始落筆畫符。

白春茹神情認真,體內靈氣不斷緩緩輸入到制符筆之中,再由筆尖開始在符紙上,輕輕滑動。

隨著時間過去,她握筆的手抖了抖,額頭迅速滲出冷汗,這是因為靈氣太過於細緻控制導致形成的壓力,但她此刻依舊咬牙堅持。

片刻。

“成了!”

她強忍著靈力幾乎被抽空的不適,整個畫符一氣呵成,酣暢淋漓,終於完成符咒的刻畫。

看著符咒表面的光芒逐漸暗淡,最終隱沒不見,符紙上面的紋路流暢自然,還隱隱有殘餘靈力在流動,白春茹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張【金刀符】成本二塊靈石,售價四塊!足足賺有一倍價錢!這樣的話,以後生活應該就會好很多了!”她喜滋滋想著。

待到身體力氣稍微恢復些許,她簡單地整理一番,把今日該擺攤的物事全部帶上,全部收進那個兩方的【儲物袋】裡。

看著這個【儲物袋】,白春茹不由想起那名清秀青年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多虧了他,自己才能分到一百多塊靈石呀,不止生活大大改善,而且還有資金購買符紙練習...

白春茹笑著搖頭,隨即走進廚房,看了看廚房剩餘東西,“嗯...靈米只有一斤多了,等下去買一些回來才行,還有靈植與獸肉也要補充點了,今天煉製成功【金刀符】,還可以買點靈果獎勵自己。嘻嘻,看來今天是靈石大出血的一天呀!”

做好購物計劃,白春茹緊了緊身上的【儲物袋】,隨即走出院子,向著流雲坊集市方向走去。

......

清晨的坊市人流稀疏,許多修士都未睡醒,此時還沒到最熱鬧的時候,走到集市,白春茹開始挑選著擺攤的位置,近幾年她一直襬攤,對於這裡她早已摸熟。

因為來的足夠早,擺攤的好位置還有很多。

這次白春茹選擇一個靠近路口的位置,小心從【儲物袋】拿出一張獸皮在地上攤開,又掏出一塊寫著價格的木板,然後再把這段時間畫的符咒全都一一擺出。

除了今日剛剛製作成功的【金刀符】,她還有許多黃級下品符咒,其中包括【烈火符】【水氣盾】【驅邪符】【疾步符】等等。

做好準備,白春茹就坐在路邊,開始等待顧客上門。

坊市早上雖然人少,但是依舊有著不少勤快的修士起的一個大早,不到一會,白春茹就迎來了自己今天的第一個顧客,一名頗為年輕的少年修士。

“咦喲!你這裡居然有【金刀符】?價格怎麼賣?要是高過符咒店的我可是掉頭就走的哦。”少年修士彷彿一副老手模樣。

白春茹擺攤多年,自然已是應對如流,笑道:“道友,這可是我今日剛剛製作出來的【金刀符】,其中威力可是比其他制符師還要強上幾分,你看...”

“行了行了,你就說多少靈石吧。”少年直接打斷。

白春茹伸出四根手指,道:“童叟無欺,四塊靈石。”

少年聞言低頭想了想,隨後道:“行吧,那就來一張吧。”

說罷就將四塊靈石遞了過來。

白春茹高興接過靈石,然後再雙手將【金刀符】交付給少年修士,“道友,可以再看看其他符咒。”

“下次下次。”少年修士接過符咒,敷衍一句就轉身離開。

白春茹看了看四周,小心警惕地將四塊靈石吸收到【儲物袋】,然後繼續等待顧客上門。

但經過少年修士的開門紅後,白春茹的符咒生意就變得有些曲折,後面上前的幾個人都是隨便問價,並不購買。

......

“白姐姐!”突然一聲少女嬌聲從旁邊傳來。

白春茹轉頭一看,立即露出笑容。來人一老一少,老者還抬著一個寫著算卦的旗子,正是柳相士與柳樹兩爺女。

經過守衛坊市妖獸一戰,白春茹與柳家爺女也算是結識,而且因為大家都是在集市中討生活,一來二去,兩人就更加熟識。其中柳樹與白春茹的感情更加友好。

“來了,我都給你留好位置了。”說罷,白春茹將自己攤位向右移了移,挪出一個不大的攤位,正好可以放下柳相士的那個算命小攤。

“多謝白姑娘。”柳相士笑著道謝。

白春茹笑了笑,“柳道友你有什麼好客氣的呀,畢竟我們可算得上過命的交情了。”

“哈哈哈,”柳相士輕輕一笑,隨後道:“確實如此,當日我們在白前輩的帶領下戰鬥的日子,我還歷歷在目呢!”

聞言,白春茹笑著猜測道:“說到這個,也不知道白前輩現在到哪裡了,按照他的腳程可能走出了離州也不一定...”

他們在戰後酒席上,曾瞭解到白輕舟是要去到楚州永安域,其中路途遙遠。

“不管走到哪裡,白前輩此行都是有驚無險!”柳相士神秘一笑,彷彿已經算過一卦般。

“那是當然的啦!”白春茹笑著回應,隨即抬頭望天,腦海中不由再度想起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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