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弱小無助不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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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雲在電話裡跟賀韓寧玉說著自己的計劃,另一旁的賀韓寧玉聽的很認真。

其實要說經商什麼的真的不是秦景雲的強項,前世的秦景雲就是一個撲街的小導演連大電影都拍攝不了。

但是有著一個時代的記憶秦景雲看問題可以看的很透徹,在跑馬圈地的時代誰都有機會。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站在風口上豬都能上天,回想上一世改革開放那批下海的商人裡有多少是懂經商的。

說到底經商就是人脈加眼光,秦景雲這兩樣都不缺。

所以當外行的秦景雲給內行的賀韓寧玉講生意經的時候賀韓寧玉聽的津津有味,因為秦景雲的很多觀念都很新潮。

一個敢說一個敢學,所以說有的時候愛情的力量是很偉大的。

但是巧的是賀韓寧玉又是一個天才論的支持者,天才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的。

秦景雲和賀韓寧玉能夠快速產生共鳴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兩個人都是膽大包天的人,幾乎沒有什麼事是這對公母不敢幹的。

再加上倆人手裡的資源,這兩人琢磨一件事的時候其實還是很有威力的。

賀韓寧玉是一個行動派,結束通話秦景雲的電話後就召集了手下開始收集商業地產的所有情報。

而秦景雲處理好了一件事後拍戲的時候都感覺輕快不少。

....

劇組的拍攝進度很快,僅僅十天的時間就已經拍攝完畢了大部分的戲份。

而此時在海邊的一座魚屋內一個半身赤裸的男人正在遭受著一番毒打。

魚屋地方很寬敞,四周都是一群凶神惡煞的人。

一個目露兇光的漢子正拿著一個木棍狠狠的擊打著一個人。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這裡一定會高呼一聲行家,這個拿木棍的漢子擊打的地方都是人身體上比較吃勁的地方。

挨一下會很疼,但是不會受到什麼致命傷。

捱打的是就是田光。

事情敗露後田光就躲了起來,但是當楊葉想要找一個人的時候只要這個人在香江那麼幾乎是躲不過去。

除非他躲進富人住宅區,要不然根本無處可藏。

田光顯然是沒有這個人脈的,出事後他也想跑,只要跑出香江那麼楊葉也鞭長莫及。

但是楊葉的反應很快,他在機場碼頭和鐵路公路都佈置了人手。

田光第一次出逃就失敗了,所以他躲了起來。

但是最終楊葉還是抓住了田光。

田光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問出他背後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別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田光吐出一口血水虛弱的說道,伴隨著殷紅的血水還有一顆牙齒。

“早這麼配合多好,你也省事我也省事。”一個喝著啤酒的壯漢說道。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是誰讓你聯絡梁豹做的局,別說你不知道,這裡離公海不遠,你也不想人間蒸發吧。”壯漢笑呵呵的說道。

“我說了你會放了我嘛?”田光問道。

“你就是個屁,沒人願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壯漢說道。

“是,是司徒懷安。”田光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壯漢顯然是不願意相信田光的話的。

“中環有一家模特公司,裡面有一個叫莉莉的女孩,她是我的一個情人,我們在尖沙咀有一棟公寓,公寓衛生間的頂板有一個暗格,裡面有一個錄音筆。”田光說道。

壯漢一擺手隨後兩名手下就走了出去。

“放他下來,給他點水喝。”壯漢說道。

此刻的田光十分後悔,也十分弱小和無助。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吃的。

大概三個小時後壯漢的手下拿著一個錄音筆回到了魚屋。

壯漢沒有聽裡面的內容,而是走到海邊上了一輛快艇。

快艇行駛了二十分鐘海面上出現了一艘遊艇,遊艇上有一個頭發半花白的男人正在釣魚。

“忠叔,那傢伙全都招了,是司徒懷安。”壯漢說道。

“辛苦了,阿樂。”忠叔喝了一口茶說道。

把魚竿放好後忠叔拿起來了錄音筆,叫做阿樂的壯漢則是很識趣的走到了遊艇的另一側。

這個忠叔可不是一般人,年輕的時候號稱港九第一雙花紅棍,拳腳功夫硬的很。

後來不知道怎麼就退隱江湖了,但是忠叔雖然人不在江湖可是江湖上給面子的人不在少數。

比如這個阿樂就是一個常年遊走在黑暗中的人士,但是對於忠叔也保持了很大的尊重。

忠叔拿著錄音筆沒有聽裡面的內容而是走進了遊艇的內倉。

裡面楊葉赫然在這裡。

“少爺,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忠叔面無表情的說道。

楊葉接過了錄音筆只見沒多久裡面就想起來了說話聲。

“司徒先生,這次又有什麼事啊。”

“小事,想讓你幫我收拾一個人。”

“...”

“楊少已經下令不許任何人和秦景雲產生摩擦。”

“你可以找人去辦,這件事成了,秦先生可以推薦你去亞娛,亞娛的經紀公司還缺一名副總。”

“好,我幹了。”

“....”

楊葉越聽臉色越差,什麼叫做表面兄弟,這就是表面兄弟。

不久前大家還聚在一起收拾秦景雲轉身司徒懷安這個人就把自己賣了。

看著楊葉臉色陰晴不定的忠叔說話了。

“少爺,要不要我去解決這個麻煩?”忠叔問道。

“沒有必要忠叔,這件事有別人操刀,你已經金盆洗手了,沒必要參與這些事情。”楊葉說道。

每一個富豪身旁都有一個類似於影子一樣的人物,這些人是專門幹髒活和累活的。

甚至關鍵時刻也是可以幫主子擋子彈的。

比如郝昭當初就是這樣的人。

忠叔就是楊家的影子。

忠叔年輕的時候屬於那種狠角色,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一次火併的過程中忠叔被打成重傷,是楊葉的父親楊興河救了他。

於是從此香江的江湖上少了一個雙花紅棍,而楊家多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傭人。

楊興河這麼多年很少會用忠叔這張牌,而每一次用到忠叔的時候那都代表著楊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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