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牽馬墜蹬(1 / 1)
就在馮文若苦思對策的時候一名保鏢拿著一個快遞走了進來。
“老闆,有快遞。”保鏢說道。
揮手讓保鏢出去後馮文若開啟了快遞,只見裡面是自己兒子馮小寶的照片,人沒受什麼苦頭但是精神比較萎靡。
看見兒子的狀態馮文若心裡放心了下來。
但是最後一張照片讓馮文若不淡定了,因為那是一把手槍的照片,背後還有一行字。
“來而不往非禮也!”
那手槍的模樣馮文若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當時威脅秦景雲的手槍。
“秦景雲我敲裡嗎!”馮文若大罵道。
馮文若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暗示要是還不清楚是誰幹的那麼他就白混了這麼多年了。
但是暴怒過後的馮文若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隨後就是深深的恐懼。
自己對於秦景雲的威脅僅僅是口頭上的,但是轉手秦景雲就綁了自己的兒子。
這種報復心和手段有點讓馮文若招架不住了。
是警告?還是報復馮文若不清楚。
沉思片刻後馮文若做了一個決定。
....
尖沙咀沙田馬場,秦景雲正在騎著蒙多熱身,腰間還掛著一把馬刀。
蒙多原本是被秦景雲寄養在玫瑰灣的一家馬場的,最近秦景雲在香江閒著無事就把蒙多接了過來。
這種不知道是什麼血統的馬有個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喜歡坐船。
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一人一馬倒是顯得和諧,馮文若被帶到馬場的時候就見到了這一幕。
馮文若慫了,也服了,為了自己家不斷後不服也不行。
秦虎把馮文若帶到馬場的看臺後就不管他了,而是專心的看著秦景雲玩騎戰。
秦景雲不喜歡賽馬,反倒是十分喜歡騎戰。
馬場裡已經擺好了幾個靶子,都是特製的人形靶。
不是那種稻草紮成的草人而是專門用橡膠製成的,完全是按照人體結構仿造的。
秦景雲騎在蒙多的後背上微微提速,雖然只是微微提速但是蒙多一瞬間的爆發力還是十分驚人的。
抽刀、俯身,馬刀閃過一道寒光從人形靶上劃過。
蒙多飛馳過去後人形靶已經一分為二了。
“好!”一旁的王國華拍著手喊道。
不是拍秦景雲的馬屁而是真的很精彩。
騎兵這種兵種已經退出歷史有差不多半個世紀了,目前各個國家除了在高海拔地區還保留著一定的馬匹外幾乎沒有騎兵的編制了。
但是騎戰這個東西絕對是能夠讓人熱血沸騰的,完全是那種有敵無我的氣勢。
長刀劃過目標是需要很好的協調力的,戰馬高速移動中擊中目標真心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自古以來騎兵比步兵金貴的原因。
一旁的保鏢看的感覺到了精彩,但是馮文若確有點看的膽戰心驚的。
騎戰不是花架子,這是需要一定水準的,馮文若不懂其中的彎彎道道,但是他清楚秦景雲這個人骨子裡一定是十分暴力的。
不暴力的人誰沒事玩這玩意。
秦景雲是真的很興奮,前一世秦景雲的爺爺就是西北軍出身的,騎術很好,騎戰的技術也很好。
秦景雲只學過一些皮毛,還是完全用不上的皮毛。
上一世秦景雲第一份工作其實跟導演沒沒什麼關係而是馬術指導,因為因為在馬術指導上做的出彩才漸漸有了拍網劇的機會。
不是每一個科班畢業的導演都有機會掌機的,科班畢業的演員屬於娛樂圈的明星預備役。
這些人混的再差也會比群演和龍套這些角色要強的多。
但是導演不一樣,這一行水不比藝人要淺多少。
蒙多絕對是一匹好馬,這匹馬放在古代估計不比什麼赤兔、的盧什麼的要差,但是在現代馬匹已經從過去的戰爭主角變成了寵物。
這就是時代的進步。
翻身下馬,秦景雲從懷裡拿出一根胡蘿蔔餵給了蒙多,然後就鬆開了韁繩讓蒙多自己去玩了。
看見那邊唯唯諾諾的馮文若的時候秦景雲的嘴角掛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果然是人都會有弱點。
而馮文若的弱點就是自己的兒子。
這一次的馮文若完全沒有了過去的囂張,見到秦景雲的時候馮文若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秦先生,我這次來特意賠罪的。”馮文若上前說道。
“哈哈,馮老闆何罪之有啊,我就是一個小導演,馮老闆這樣我可受不起。”秦景雲笑哈哈的說道。
接過秦虎遞過來的礦泉水秦景雲玩味的看著馮文若。
馮文若內心是憋屈的,但是沒辦法現在勢不如人。
“秦先生,這次是我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也放了我兒子一馬吧。”馮文若說道。
“馮老闆,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你兒子怎麼了?”秦景雲裝作不懂的問道。
“秦先生,這次是我栽了,我認打認罰,錢我可以給,只要你放我兒子一馬什麼都好說。”馮文若說道。
“馮老闆,我是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景雲繼續說道。
馮文若看著秦景雲油鹽不進的模樣是真的怕了,他不怕認慫就怕秦景雲是真的要下狠手。
時間現在對於馮文若很重要,說不準什麼時候自己兒子就會沒命。
現在馮小寶每天都會和家裡打一個電話,現在是安全的,而且透過這個細節馮文若也總結出一個道理,那就是秦景雲不想趕盡殺絕。
但是眼前這人似乎就是一個瘋子,馮文若根本不清楚這個人想要什麼。
思前想後的馮文若把心一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這一跪倒是出乎了秦景雲的意料之外。
身子避開馮文若,秦景雲對著秦虎說道:“老虎,把馮老闆扶起來,讓人看見算是怎麼回事。”
頓了頓秦景雲繼續說道:“馮老闆,你這是幹什麼?”
“秦先生,我求你了,我就這一個兒子,我栽了,這次是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只要這次秦先生放我一馬,以後我馮文若願意為秦先生牽馬墜蹬。”馮文若說道。
這人倒是一個梟雄,說跪就跪當真是拿的起放的下。
馮文若被秦虎拉了起來,但是很快又跪了下去。
“何必那,馮老闆。”秦景雲搖了搖頭說道。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秦先生,這件事是司徒懷安指示我做的,我也是被人當槍使了,秦先生放心這件事我會給秦先生一個交代的。”馮文若說道。
“起來說話。”秦景雲說道。
馮文若原本還想說什麼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話,但是看著秦景雲的眼神也不敢說什麼了。
秦景雲不說話,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椅子的扶手,聲音很輕,但是每一下都讓馮文若感覺喘不過氣來。
“我這個喜歡交朋友,既然馮老闆願意跟秦某交朋友,那麼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秦景雲說道。
“說說吧,你兒子是在哪裡出的事。”秦景雲說道。
雖然知道秦景雲是在演戲,但是馮文若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看著兩個戲精在飆戲一旁的秦虎深深的感慨到有錢人的世界真虛偽。
“嗯,我在雲省還有一些關係,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吧,但是馮老闆也別忘了你的承諾。”秦景雲玩味的看著馮文若說道。
“您放心秦先生,以後我馮文若就是您秦先生的馬前卒。”馮文若咬著牙說道。
“這話過了,我們比較是朋友嘛?以後也是可以合作的,鳳凰傳媒在大陸的發行能力還不錯,馮先生又是電影行業的資深從業者,只不過掛羊頭賣狗肉這種事還是不要做了,太容易得罪人了。”秦景雲淡淡的說道。
馮文若一驚,秦景雲這是要拉自己上車。
但是這其中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給秦景雲一個交代,司徒懷安就是自己的投名狀。
“秦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入股我的公司。”馮文若問道。
這屬於明晃晃的示好了,屬於願意把自己公司的控制權交出去。
“哈哈,你那掛羊頭賣狗肉的公司就算了,馮文若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這年頭出來混要跟對人。這件事到這裡結束了。”秦景雲搖著頭說道。
馮文若的公司真的沒什麼投資的必要,但是馮文若這個人還是可以用的。
“是,秦先生。”馮文若恭敬的說道。
看著遠去的馮文若,秦虎走上前說道:“小叔,把這人放了會不會有變故。”
“老虎,是人就有弱點,人只要有弱點就掀不起波浪。”秦景雲說道。
馮文若絕對是一個人物,說跪就跪毫不含糊,這樣的人用好了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當然了首先是要有控制這把刀的能力,否則這樣的人反咬你一口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打一巴掌給一個棗是慣例,秦景雲也不關心馮文若怎麼去報復司徒懷安,但是能夠牽扯一下對方的精力還是好的。
秦玄策能夠養一個司徒懷安,那麼秦景雲自然也能夠養一個馮文若。
想到這裡秦景雲忽然有了一個計劃。
“老虎,告訴馮文若不要跟司徒懷安翻臉,先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