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大仇已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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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十分鐘的樣子,獨行黑袍人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徐寒,頓時臉色大變,立馬亮出劍魂,在徐寒手下卻連三招都過不了。幾番掙扎,獨行黑袍人頓時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

“想活命,就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不想活命,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徐寒向來不喜歡與人糾纏。

獨行黑袍人猶疑片刻,說道:“什麼問題?”

“血夜府人為什麼有黑袍和血袍之分?”徐寒要搞清楚這個原因,畢竟他現在是以黑袍人的身份掩人耳目。

獨行黑袍人思忖著,這在血夜府也不算什麼秘密,告訴他也無妨,丟了命可就不值了。於是回答道:“血夜府有兩大護法,血護法和夜護法,由他們分別統領著血刃和夜刺兩股勢力。”

“血刃和夜刺……”徐寒低喃一聲,大概明白了,血刃就是血袍人,夜刺就是黑袍人。依照他之前所說,血護法是落葉風,統領著血刃,那麼夜護法統領的就是黑袍人夜刺了。

“血刃和夜刺,有什麼不同呢?”徐寒也發現了,血刃幾乎都是成群行動,而夜刺都是單獨行動。

“血刃……”頓了一下,獨行黑袍人謹慎回答:“血刃負責執行一些大規模的任務,因此都是成群結隊地行動。相反,夜刺執行的都是暗殺和除名任務,大多單獨行動。”

獨行黑袍人的回答有些含糊,比較小心謹慎。不過徐寒還是理解了其中的意思,所謂大規模的任務,大概就是指滅府之類的任務吧,這類任務都由血護法落葉風統領的血刃完成。而夜刺執行的任務,則是暗殺和除名,除名也就是抹殺,所以都是單獨行動。

“你的回答,我比較滿意。”基本上,徐寒想知道的都已經瞭解了。

“那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獨行黑袍人現在就怕對方言而無信。

“可以。”說完,徐寒一把揪住他的黑袍,將他提起來,而後又是一記掌刀落在後頸,隨之又丟了出去。

明白了血刃和夜刺的區別之後,徐寒現在已經明白,他冒充的是夜刺的身份,以後遇見類似的問題也知道如何去化解。

兩天不到的時間,徐寒提前趕到了天海森林。然而,他察覺到天海森林的內部已經遍佈血刃。儘管那些血刃都極力地隱匿自己的氣息,但還是掩飾不了從天海森林裡瀰漫出來的強大氣息。

不光血刃參與了這次任務,連夜刺也有加入。不過,和血刃的分工不同,夜刺埋伏在天海森林之外,恐怕是負責暗殺那些接近天海森林的人。

徐寒的出現雖然有些突兀,但他的裝束儼然是一名強大的夜刺。於是,他也裝模作樣地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等待時機。

畢竟,距離大暗黑天出現的時間還有一整天,他可以先在森林外靜候時機,一旦時機成熟,以他的實力闖入森林,根本沒人攔得住。他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地瞭解一下血刃和夜刺的實力。

“天海森林外一共有四名夜刺。”空間規則大成,徐寒的探知能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縱使相隔百里,他也能夠憑藉對空間波動的解析,瞭解很多資訊。

埋伏在天海森林外的夜刺,其中有三名是真無境五重的實力,一名是真無境六重。裡面的血刃實力更是參差不齊,目前來看,至少有一名真無境七重高手和十三名以上真無境六重高手。

“為了爭奪天之秘寶,夜王可以說下了血本了。”徐寒不禁偷笑。

最後一天,徐寒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因為他察覺到十公里之外又埋伏了一群人。

“另一波人馬?”徐寒挑眉望向遠方,距離此地大約十公里處,還有另一方勢力蠢蠢欲動。“看來,這次大暗黑天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白晝逝去,黑幕降臨。這一夜,皎月不再現形,夜空已無繁星,整個武境,都在黑暗的統治下。

“是時候了。”徐寒身影一閃,進入天海森林,並在一個隱蔽的位置蟄伏下來。他隱匿氣息的本領很強,石核附近最強的血刃也只有真無境七重,發現不了他。

而後,徐寒白天就察覺到了另一方人馬也趕了過來,在天海森林外與夜刺廝殺起來。

“項天嘯隊長,有另一方勢力趕來了,夜刺正在與他們交戰。”一名負責看守的血刃走到石核前向那位真無境七重高手稟告。

“另一方勢力?”項天嘯眉頭一皺,“除了我血夜府,還有其他人知道大暗黑天的準確時間?”

“恐怕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項天嘯想了一下,“大暗黑天至關重要,你帶人出去頂住,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天海森林一步。”

“是。”

項天嘯的眼眸盯著石核,眼波流轉,喃喃自語:“百年一現的天之秘寶,今日我項天嘯有幸一睹你的風采,不枉此生。”

沒有任何光輝的照耀,在黑暗中,石核竟隱隱亮起了一絲幽暗的光暈,由於環境黑暗,石核亮起的光暈呈幽暗,極不易被人察覺,卻還是讓視力驚人的徐寒注意到了。

不料,血刃和夜刺竟然都擋不住那一方勢力,大量的高手殺入了天海森林。

“怎麼回事?”項天嘯臉色大變,回頭看去,血刃已僅剩不多,並且他們已被包圍。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一人從人群走出,徐寒的瞳孔不由地收縮了下。

瞿明春冷笑道:“項天嘯,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是你這個叛徒!”項天嘯怒色滿面:“好啊你,你竟然勾結白君府,和血夜府作對。”

聞言,徐寒目光一凝,在人群中發現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冰河。

“不不不,你錯了。”瞿明春搖了搖頭,“聯合一個白君府是不可能和血夜府作對的,我沒那麼蠢。”別說白君府,就算聯合整個武境的力量,也不可能和血夜府抗衡,更何況血夜府的前面還有個神武教。

“那你這是在幹什麼?!”項天嘯狠狠地瞪了周圍一眼。

“我的目的,只是殺你。”瞿明春目光冰寒,“項天嘯,你以為我沒認出來嗎?當年滅我令狐府,就是你親自下的手,我的父親,令狐府的府主,也是死在你的手裡。你毀我家園,殺我親父,此仇不共戴天,今天,我要用你的血,來祭奠家父的在天之靈!”

項天嘯冷笑起來:“呵,原來你早就知道真相,如果我記得不錯,白君府是武城一府,憑你這等螻蟻,怎麼可能調得動白君府的人馬?”

“交易。”瞿明春伸手指著石核,“我用天之秘寶的秘密作為交換,只求換你一命!”

“項天嘯!”奈莉站了出來,眼眸中充滿仇恨:“殺父之仇,今天終於可以報了!我恨的是,自己沒有實力親自手刃於你!”

“哈哈哈哈!”項天嘯仰天大笑,眼眸中閃爍寒芒:“就憑你們?也想殺我!做夢吧!”說著,他血袍一揚,凜冽的殺氣撲向瞿明春。先殺了這個叛徒,再回血夜府,向夜王稟告此事,白君府定將被血夜府踏平。

“你太自大了。”冰河身法飄逸,劍出,一道閃光劃破蒼穹。

項天嘯臉色大變,身形逼退,目光不由地一凝:“你……!真無境七重中階?!”

項天嘯的驚呼引起了徐寒的注意,他仔細打量著冰河,面露驚色,低喃道:“一個多月不見,冰河已經真無境七重中階了。”冰河的天賦,真不是吹起來的。

“可是為什麼……明明我的劍修和他相等,實力卻不在一個層次上。”項天嘯心中暗驚,血夜府就沒有庸才,他作為血夜府的精英,天賦自然了得,又有真無境七重中階的劍修,面對同境界的冰河,不但落於下風,還被一劍逼退。

冰河眼眸冰冷,步步逼近。項天嘯咬牙道:“你知道血夜府的恐怖嗎?”

“聽說了。”瞿明春既然與白君府合作,不可能會隱瞞血夜府的事情。

“與我血夜府作對,你可知道,一旦被夜王知道,你白君府會是什麼下場?”

“所以,你就更不能活了。”說完,劍光一閃而逝,項天嘯目光一滯,咽喉處出現一條血線。

瞿明春和奈莉走到項天嘯的屍體前,兩人的拳頭緊緊攥著。瞿明春仰頭長舒一口氣:“父親,大仇已報,您可以安息了!”他知道,真正的仇人,其實是血夜府,是夜王。但他更知道,真正的仇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殺得掉,在武境,沒有人能夠與夜王為敵。

冰河對瞿明春和奈莉輕輕點頭,“按照約定,你們二人的仇已經報了,作為交易,石核裡的秘密現在歸我白君府所有。”

瞿明春輕鬆一笑:“拿去吧,就算你現在滅口殺了我,我也不會介意。”他活在這世上,就是為了復仇,夜王的仇,他報不了,殺父仇人項天嘯,現在也已經死了,他生無可戀。

奈莉似乎也做好了覺悟,緊緊地拉住了瞿明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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