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雷霆鎮殺(1 / 1)

加入書籤

人心不定,對於這種情況,魏離淵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畢竟他才不過18歲,即便早年跟在師父身後在江湖上歷練過,但是依照師父霸道的做法,何須理會這等腌臢事。

相比較於其他武者的憤憤不平,魏離淵其實更加難受。

他最先領悟的是人道刀,對於人心的感知最為敏銳,那種濃濃的敵意時時刻刻都在反饋到他的感知之中。

到了午時,車隊再次停止。

魏離淵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向民兵,民兵對著他搖了搖頭。

很快,有布武司的小衛從前方車隊趕來。

看到魏離淵後,那小衛立刻拱手說道:“兩位大人說,現在距離羊安縣還是太近,所以讓午時修整,準備飯食,到了夜裡不再休息,繼續趕路。”

魏離淵點了點頭,示意民兵將訊息傳達下去。

然後魏離淵將小衛拉倒一旁,問道:“昨夜傷亡如何?”

那小衛嘆息一聲,說道:“傷亡慘重。僅僅卑職一路走來,就發現少說有五十多位武者於昨夜陣亡。其他武者也傷勢輕重不一。百姓傷亡就更多了,現在還無法統計。雪大人讓卑職不用理會,只要將命令傳達下來就好。”

聽完小衛的話,魏離淵的頭上立刻升起一片陰雲,看來昨夜整支隊伍傷亡慘重。要不然雪存義不會下達這種命令。

他也害怕一但傷亡情況統計出來,若是走漏訊息,定然使得羊安縣百姓人心浮動。

若是出現潰散自流的情況,情況會更加糟糕。

魏離淵拍了拍小衛的肩膀,笑著說道:“回去告訴兩位大人,他們的意思我明白了。要他們保護好自己。他們才是必須要萬無一失,若是他們出了事情,這羊安縣上萬百姓能不能進入郡城還是未知之數。”

小衛點了點頭,拱手說道:“魏大俠放心,卑職定然將話帶到。”

說完,小衛轉頭離去。

百姓們看著小衛離去的背影,一個個交頭接耳,魏離淵不想去聽,佯裝不知地回到車隊,說道:“午時做飯,要把晚上的飯食一起做好,今天我們要連夜趕路,儘快遠離縣城。”

周圍百姓抬頭看了看魏離淵,又重新低下頭,坐在地上休息,等待民兵將糧食送來。

已經沒有了第一天的熱情。

一會兒,突然有一個婦人站起,來到魏離淵身前,謙卑地說道:“魏大俠,要不您和知縣大人說說,咱們還是回縣城裡吧。這一路有多麼危險您也看到了。恐怕走不到郡城,我們就要死在這半路上了。”

有了人開頭,其他人也附和起來。

周圍的百姓都圍攏過來,讓魏離淵去和雪存義商議,讓大家回城。

他們是真的怕了,僅僅一夜,就死傷這麼多人。

一旁休息的武者頓時怒了,說道:“我說你們這些人,還有沒有良心,我們拼死拼活地保護你們,送你們去郡城避難。那麼多兄弟死在這裡,你們現在說不願意走了,那我兄弟豈不是白死了?”

魏離淵抬頭看去,認出這個武者名叫韋勝,他還有個弟弟叫韋利,只不過他弟弟昨夜死在了鬼物手中。

此時正是悲傷憤恨之時。

聽到韋勝的話,下方的百姓頓時不樂意了。

一個老人氣咻咻地走到韋勝面前,抬頭看著坐在糧車上的韋勝,說道:“又不是我們要走的,是你們逼著我們去郡城的。在縣城的時候,大家不都還好好的,才死掉幾個人。你看看現在,不過就是一夜的功夫。咱們這一段車隊,少說就死掉四五十人。從羊安縣到張留郡城,少說也有一個月的路程,一天死掉四五十個人,一個月咱們還不都要死光。老子不管,反正我們要回縣城,就算死,也要死在祖宅裡。”

韋勝頓時給氣的滿臉漲紅,握刀的手都有些發白。

也就是說話的人是個老頭,而且魏離淵就在一旁,要是換個年輕小夥子,韋勝說不得就要動手教訓教訓了。

魏離淵冷哼一聲,臉色陰冷,說道:“都閉嘴。韋勝你也不要說了。”

聽到魏離淵發話,韋勝冷哼一聲,別過腦袋,不去理會這幫狼心狗肺的百姓。

魏離淵深吸一口氣,說道:“在縣城,你們能夠平安無事,那是因為有韋勝,韋利這樣豁出性命的武者保護你們的緣故。鬼物一天比一天多,我們的武者只有那麼多,要不了幾天,我們就無法保護你們的安全。只有前往郡城,依靠那裡龐大的武者數量,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們。”

魏離淵看著還憤憤不平地百姓,接著說道:“當然,我也不指望你們感恩,理解我們為什麼要去郡城。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回去,我做主,給你們發放足夠的糧食,你們自行離開。不過不要指望有武者護送。”

說完,魏離淵陰惻惻地掃視一週,說道:“若是不願獨自離去的,就把嘴給老子閉上,再有膽敢鬧事者,格殺勿論!”

聽到魏離淵的話,那些吵著要回去的百姓一個個臉色鐵青,憤恨地瞪著魏離淵。

而周圍的武者則一個個敬佩地看著他。

魏離淵不是官府的人,在這個時候勇敢地說出格殺勿論四個字,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氣。

不過世界上總是有一些沒本事卻又不怕死的,一個年輕人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就向著魏離淵砸來,不過被魏離淵輕鬆接下。

那年輕漢子罵道:“你這個偽君子,假大俠。將我們誆騙出城,害我們性命,竟還威脅我們。我就不信,你敢殺我,大家打死這個厚顏無恥的小人!”

“就是,憑什麼讓我們自己回去,你們必須送我們回去!”

“你真是太無恥了。”

“什麼大俠,假仁假義,我呸!”

頓時,韋勝等一幫武者又是羞憤,又是不安,不知道該如何事好。

就在這時,平地起罡風,將圍在他周圍拳打腳踢的百姓吹的東倒西歪,摔了一地。

魏離淵大步走出,一把掐出挑事的年輕漢子,五指用力,“咔嚓”一聲脆響,就扭斷了那人的脖子。

殷紅的血自那人口中流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面露殺意的魏離淵,寒蟬若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