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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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老子彈劾老子,讓你老子彈劾老子!”

“打死你個王八羔子!”

“父王,您歇歇,讓我們兄弟來。”

……

五個巡城的東城兵馬司士兵看著佟王父子三人對著孫超一頓亂捶,臉都白了。

幾個人心中已經開始叫苦不迭。

這下慘了,不僅得罪了皇親貴胄,連朝廷裡的攪屎棍,自詡科道清流的御史言官們也得罪了,今日回去,定然要被指揮給拔了一層皮不可。

馬伍長已經後悔了,原本以為這些王孫貴胄會忌憚一下這些捕吏背後的家世,誰知道非但沒有起到好的效果,結果反而起了反效果。

京城裡一般三夥人最不好惹,一個是皇親國戚,一個是國公侯爺家的紈絝公子,最後一個就是科道清流著稱的御史言官。

尤其是最後一個,號稱茅坑裡會蹦的石頭。

又臭又硬也就算了,還會被濺上一身屎,洗都洗不掉的那種。

一旁的兵士站在馬伍長身邊,問道:“伍長,咱們怎麼辦,在這麼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他們確實不敢上前攔。

也不知道佟王父子三人是不是練了什麼武功,看他們動作,氣力也不像練武之人,但是打在人身上,動輒就是頭破血流,骨斷筋折,實在可怕。

就算不顧及他們的身份,這些不過是蘊氣鍛神境界的巡城守衛也不敢上前。

周圍的百姓早就嚇的遠遠躲開了,也不再糾纏讓巡城兵士將那佟王三人繩之以法了。

連官差都敢打,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哪裡還敢鳴不平。

馬伍長看著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孫超,一咬牙說道:“放求救訊號,那幫捕吏裡說不得能夠有人可以阻止他們。”

一旁計程車兵不敢耽擱,從腰間布囊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竹筒,和火摺子,竹筒朝天,火摺子點燃引線。

只聽“嗖!”地一聲,一道橘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天空中炸響。

魏離淵正在街上巡視著,突然看見不遠處有焰火沖天而起。

“竟然有人敢在京城內放煙花?”魏離淵吃驚地問道。

一旁的張伍長頓時臉色大變,叫道:“不好出事了,那是兵馬司求救的訊號。”

說著就帶著士兵向焰火出現的地方跑去。

魏離淵沉吟少許,還是決定跟過去看看,畢竟每一個巡城小隊身邊都是有一個捕吏房的同僚。

若是自己的人遇到了麻煩,自己沒有跟去,那以後還怎麼在捕吏房立足。

煙花出現的地方距離他們這條線路不過兩條街坊,直接透過小路一路奔行,就來到了虎門坊,遠遠地就看見五個巡城士兵站在三個動手打人的人身邊勸阻著,卻沒有要拿下對方意思。

張九看見自己的人沒有受傷,腳步頓時放慢了一些。

而魏離淵卻是一眼就看見地上奄奄一息的孫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吼道:“住手!”

這聲音夾雜了真氣,當即就震得整條街上的人頭暈目眩。

佟王父子三人更是差點沒站穩,要不是下意識地相互攙扶著,恐怕已經坐倒在了地上。

魏離淵使出輕功,一步就趕超了在他身前的張九,幾乎瞬息間就來到了佟王父子三人身前。

“砰砰砰!”一連三腳,將佟王三人直接踢飛了出去。

胖胖的身體砸在店鋪的牆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只見幾個小鐵錘從他們的衣袖中掉落出來。

馬伍長看到這是幾個鐵錘,這才明白為何三個不懂武功的人,竟然揮手見就讓人頭破血流。

可是下一秒,馬伍長的臉就青了,整個人都嚇的直接癱軟在地。

“闖禍了!”

魏離淵檢視了一下孫超的傷勢,小心檢查一下後才長舒一口氣,雖然看著十分嚴重,卻不過都是皮外傷,嚴重點的也就是肋骨和右臂的骨頭碎了。

以孫超家中的關係,到正心道求幾個斷骨接續的丹藥敷上,將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不過這苦頭是斷然少不了的。

魏離淵小心將孫超放平,看向馬伍長怒喝道:“你就看著自己的同僚被打?”

那馬伍長頓時指著魏離淵怒道:“混蛋,你闖大禍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那是佟……”

“嘭!”

馬伍長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魏離淵一腳踹飛數米,口吐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而此時,其他遠近巡視的兵馬司士兵也問訊趕來。

“好膽,你敢傷我們兵馬司的兄弟!”

來到的這裡的伍長們一個個怒目而視,一根根長矛直指魏離淵。

跟隨他們身後而來,氣喘吁吁的捕吏們看到這一幕當即不幹了。

一群丘八竟然敢挑釁他們兄弟。

一個個雖然喘成了狗,還是站在魏離淵身邊,抽出長刀與兵馬司的人對峙著。

馬伍長吐了好幾口血,才緩過勁來,對著同袍們說道:“快拿下他,這小子打了佟王父子三人,闖了大禍,萬萬不能讓他走脫了。”

來到此地的伍長們一個個面色大變。

佟王這兩個字就說明了一件事,皇親貴胄被打了。

作為五城兵馬司計程車兵怎麼會不知道這事多麼大的事情。

聚集而來的五城兵馬司士兵立刻向著魏離淵逼近而來。

“住手,都住手!”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望去,就見到孟有為快步跑了過來,擋在了魏離淵等人的面前,看著五城兵馬司計程車兵喝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和孟有為一同前來的巡城士兵則匯入了對峙中計程車兵中。

暫時止戈,孟有為有捕吏小聲在他耳邊將事情經過告訴了他。

只見孟有為的臉色變了又變,看了一眼還昏迷不醒的佟王父子三人,大步上前,喝問道:“廖什長,這件事你該給我們大理寺一個交代,要不然就是告到皇上那裡,本官也不與你們干休!”

魏離淵看著霸氣側漏的孟有為,心中驚訝道:“沒有想到,還挺有擔當的。”

對方也走出一人,毫不退卻,怒道:“孟捕吏,現在不是我們給不給你們交代,而是你們想好怎麼和皇上交代吧。當街毆打王爺,你們還是趁著現在有時間,幫你這同僚選好墳地才好。”

兩方針鋒相對,絲毫沒有退讓。

周圍的百姓都在竊竊私語,對著五城兵馬司計程車兵指指點點。

魏離淵大步上前,拍了拍孟有為的肩膀,笑道:“孟老大,放心,他們還不能拿我怎麼樣?”

孟有為一愣,想到魏離淵背後乃是吳王,長舒了一口氣。

魏離淵直接看著廖什長,說道:“廖什長是嗎?在下倒是想要問問你們,你們五城兵馬司是皇上的兵還是佟王的兵。佟王父子三人,當街無辜行兇,毆打百姓。我們大理寺捕吏房奉皇上旨意,維護東城治安。見到佟王違犯大周律法上前制止,結果還放任佟王毆打朝廷命官。”

“皇上讓你們五城兵馬司巡城是為了什麼,不就是保護我大周百姓,維護我大周律法。你們這麼做,對得起我大周百姓,對得起我大周律法,對得起皇上對你們五城兵馬司的信任嗎?”

魏離淵抽出捕吏房的制式佩刀,直指倒在地上的馬伍長,怒道:“此人包庇縱容佟王當街行兇,毆打朝廷命官。本官現要將其拿下,打入天牢,等候我大理寺問審,敢擋者,同罪論處。誰敢擋路!”

廖什長張口結舌,魏離淵的話,每一句都是以真氣催發,聲傳整條虎門坊,廖什長不過就是個鍛神境界的武夫,哪裡能夠反駁魏離淵。

現在這件事前因後果被魏離淵廣而告之,已經不是簡單的五城兵馬司與大理寺之間的矛盾,一個處理不好,就是損傷皇家威儀。

廖什長深吸一口氣,剛想退縮。

就聽張九低聲說道:“現在錯事已經鑄下,萬萬不能瞻前顧後。佟王雖然沒有實權,可是他背後乃是眾多皇親貴胄,咱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萬萬不能讓此人將馬文帶走,到了大理寺那還不是任由他們栽贓嫁禍。”

廖什長一聽,心中一驚,張九說得對,不管今天這件事馬文做的對不對,都不能讓魏離淵將馬文帶到大理寺。

他們都是在官場底層混的,什麼骯髒手段沒見過。

栽贓嫁禍這種事情,這幫大理寺捕吏房的紈絝,說不定還沒自己駕輕就熟。

想到這裡,廖什長當機立斷,喝道:“你休得再次胡言亂語。想要帶走馬伍長,就要看看是你手中刀快,還是我們的槍利。”

孟有為等人頓時膽顫。

卻見魏離淵大笑上前,說道:“我一人足以!”

孟有為一愣,這才想到魏離淵的修為,當即叫道:“魏老弟加油,我等幫你掠陣。”

廖什長眼中閃過兇狠之色,看來對方是準備動真格的了。

“動手,將這狂徒拿下!”

一聲落下,廖什長只覺得眼前一花,魏離淵就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不等他有任何反應,魏離淵的左右已經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哄!”一聲巨響。

魏離淵直接將他的腦袋按在了地上,整個身子都兀自在半空打著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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