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小王爺回京(1 / 1)

加入書籤

“放下武器,違者殺無赦!”

一聲冷冽的聲音從樹林之中傳來。

羅剎門的弟子們瞬間感覺自己墜入了寒冬臘月之中。

彷彿那股子寒氣從他們身上的每個毛孔鑽入,直奔心臟。

“高手,絕對是高手!”

冷汗自他們的額頭落下。

他們知道,剛才那一箭只是警告,若是他們膽敢反抗,那麼下一次這一箭就不是射在他們身前的地上了。

“把兵器丟掉。咱們身上沒有仙果,他們沒必要殺我們!”

其他師兄弟聞言,覺得也對。

來仙山,大家求的不就是仙緣和這滿地的天材地寶嗎?

可他們身上什麼都沒有,對方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殺他們,又沒有什麼好處。

若是被其他武者看到,傳出去,江湖也將沒有他們的立錐之地。

“叮叮噹噹!”

羅剎門的弟子,從心的將自己的兵器丟在前方十幾步的地方,讓對方看清。

果然,丟掉武器之後,就看到從樹上跳下十個身穿半甲,戴著龍臉面甲的武夫。

“護龍軍!”

羅剎門的弟子瞳孔一縮。

雖然已經聽阮相宜提前相告,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遇到對方。

“十個人,應該是護龍軍的斥候。是朝廷的人,咱們不要反抗,要不然死了也是白死!”

生怕哪個腦袋一熱的做了蠢事,有聰明的弟子趕忙提醒。

那護龍軍斥候中走出一人,來到他們兵器丟棄的地方,問道:“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為何在這裡。不向著山上走,為何下山!”

羅剎門中的一位弟子走出來,拱手抱拳說道:“回軍爺的話,我們是羅剎門的弟子,帶領我們的長老死在了仙山上。我們修為太弱,無法再上山了,所以想要下山,等待師門長輩到來以後,再上山。”

這弟子,顯然也是一個聰明人,張口胡言。

“羅剎門?”那斥候一愣,回頭看向身後,問道:“你們誰聽過這個門派?”

“頭,估計是那個旮旯裡的小宗門,沒聽說過也正常!”

聽著護龍軍斥候的談話,羅剎門的弟子們瞬間惱怒,臉上羞紅一片。

不過確實如那斥候所說,羅剎門確實只是一個地方小宗門,宗門上下加起來還不到百人。

他們這幾個師兄弟,可以說是宗門所有的年輕弟子了。

來京城,除了奢望一下武神碑,就是向著京城高手眾多,最安全,為了宗門延續,將年輕弟子全都送來了京城。

那護龍軍斥候隊長遲疑一下,說道:“從現在起,你們被我們護龍軍徵用了,你們要聽從我們的調遣。當然,好處不會少了你們的。”

羅剎門的弟子臉刷的就白了,相互對視一眼,卻沒有反抗和逃跑的勇氣。

看著這十幾個護龍軍身上雄厚的氣機,雖然不如自家吃了仙果以後的徐長老,但是也比他們強了太多太多,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

吳王府中。

魏離淵詫異地看著去而復返的孟有為等人。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孟有為笑道:“害,皇上下令,城中救援全部交給五軍營,糧倉也盡數清理完畢,發糧的工作也由衙役們和民夫做。李大人怕我們惹事,就把我們給打法回家了。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就來你這裡了。”

魏離淵啞然,疑惑問道:“京營三大營,只讓五軍營繼續救援工作,那三千營和護龍軍呢?他們幹什麼去了?”

魏離淵一問,這群捕吏二世祖瞬間來了興趣,圍坐在魏離淵周圍。

曹滿貴說道:“聽我爹說,皇上不滿京城那些武夫,說他們找仙緣還慢慢吞吞的,所以讓清北侯率領三千營和護龍軍,攻佔仙山。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皇上還給清北侯調遣了三位明道境和二十位真意境武夫相助。可謂是大動干戈,有好戲看了。”

錢正一臉嚮往的說道:“我可是聽說了,仙山上到處都是能夠快速提升武道境界的仙果,這種天材地寶隨處可見。無數武夫都搶的頭破血流的。可惜啊,我家老爺子不許我去,要不然,現在我說不定都是中三品的武夫了。”

何秋堂嗤笑:“你做夢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恐怕隨便一個江湖匹夫,就一巴掌扇的你找不著北了,還想著去搶仙果!”

孟有為砸吧著嘴,一臉嚮往地說道:“我也想嚐嚐傳說中的仙果是什麼味道!”

魏離淵啞然失笑。

曹滿貴不屑拆臺,說道:“我看你對仙果不怎麼看重,是想著那東西能不能治好你的腎虛!”

一聽這話,孟有為就炸毛了,叫道:“曹胖子,你說誰腎虛呢!”

曹胖子一臉不屑,說道:“瞧瞧你那大眼袋子,烏黑的眼睛,也不知道誰前兩天干點活就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關鍵還尿頻,相信我,這就是腎虛的表現!”

曹滿貴一副我懂的表情。

其他捕吏聽得哈哈大笑,絲毫沒有給孟有為面子。

“曹胖子,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看你才腎虛。”

“呵呵,要不要現在就脫褲子,比比誰尿的遠!”

孟有為當即卡殼,這可不能比,贏了還好說,萬一輸了,這可是黃泥巴掉褲襠,怎麼都說不清楚了。

魏離淵打斷他們,說道:“你們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如果真有這般神異的仙果,以你們的地位,遲早能吃到,何必急在一時。”

“那麼,今天還是想要接著練武?你們就不困嗎?”

“暫時不練了!”眾人一個哆嗦,叫道。

孟有為說道:“我們就是來看看,王府還有什麼需要哥幾個幫忙的。吳王他老人家可是我們的偶像,雖然他老人家不在了,但是我們還是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魏離淵正色說道:“我代王府多謝諸位。”

“魏老大這就沒有意思了!”

眾人說說笑笑,一起忙碌到了中午。

就看見三騎快馬跑來。

上面坐著三個身穿盔甲計程車兵。

魏離淵皺眉贏了上去,那士兵翻身下馬,問道:“王府大管家福臨何在?”

魏離淵上前拱手說道:“福臨因災,不幸罹難。現在王府由在下代為照顧,你有何事,與我說即可!”

那士兵一愣,上下打量著魏離淵,看魏離淵一身武官服,立刻拱手問道:“敢問大人是何人?”

魏離淵說道:“本官侍衛上直軍虎賁衛所指揮,魏離淵。乃是吳王世交子侄,暫居王府,代為照料王府上下事宜。”

“見過魏大人。小人乃是鎮北將軍麾下親兵,將軍已經抵達京城附近,約莫四個時辰後就會抵達。”

鎮北將軍?

魏離淵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此人乃是吳王獨子,鎮北將軍木洛陽。

魏離淵點頭說道:“太好了,小王爺終於回京。這件事我會讓人稟報王妃,在此靜候小王爺迴歸。”

那兵士遲疑一下後問道:“大人,京城發生了何事?為何……”

魏離淵嘆了口氣,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還是等小王爺回來以後,我在和他細說吧。你若不累,還是請快馬加鞭回去,將京城裡的狀況稟報小王爺,讓他再快些回來吧!”

那兵士點了點頭,即刻翻身上馬,快馬飛奔離去。

小王爺即將回歸的訊息,很快傳遍了王府上下。

王妃甚至都不顧禮節,來到了王府原大門的地方,等候著。

魏離淵告訴他,小王爺還有四個時辰才能回來,還是回房間等候吧。

可是王妃卻不願意,執意在此等候。

無奈之下,魏離淵只能為她搭了個涼棚,搬了張椅子,讓地缺衛在一旁守衛。

四個時辰,等小王爺回來的時候,估計已經到子時了。

捕吏房的傢伙們聽說小王爺要回來,也知道今夜不適合留此,和魏離淵告別之後,帶著自己家的護衛離開了王府。

本以為子時小王爺才能回來,誰知道,戌時剛過了大半,就有一隊五百人左右的輕騎一路衝向王府。

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鬼物,為首那名大將怒喝一聲:“全軍聽令,保衛王府,斬殺惡鬼!”

一聲令下,五百多道紅芒沖天而起,但是速度卻慢了許多。

來到王府附近時,戰馬已經切換到了小跑的姿態。

五百多位兵士從戰馬上一躍而下,衝向王府,以三人為陣,向著鬼物逼近。

魏離淵和幾個地缺衛正守衛在王妃身邊,她抱著小王孫淚眼婆娑地看著那大將奔來。

“噗通!”一聲巨響。

那大將直接跪在了王妃面前,對著王妃就是一個響頭。

“洛陽見過母親,孩兒不孝,現在才回來!”

看著木洛陽將頭盔摘下,露出一張年近四十的臉龐,對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喊孃親,魏離淵的嘴角不禁抽搐。

吳王造的好孽啊!

“洛陽快快起來!豚兒,這是你父親,快叫爹!”

小王孫害怕的看著木洛陽,眼睛中有淚水流轉,但是卻沒有叫出聲。

木洛陽笑道:“孃親不用如此,豚兒經年不見我,不識的也是正常!”

在王妃將他扶起後,他笑著摸了摸小王孫的腦袋,溫言寬慰。

只是那大嗓門,實在聽不出半點溫柔。

“洛陽,你終於回來了,你父王他!”

木洛陽點了點頭,說道:“孃親節哀,我已經知道了。我奉旨回京,此次回來,就不會再去北方了。孃親以後自可放心,洛陽自會孝順您的。”

說著,木洛陽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魏離淵,拱手說道:“這位大人,就是魏離淵魏大人?我聽親衛報告,說現在王府是由你來照料?”

這一嗓子,著實驚人。

魏離淵看著木洛陽那滿臉褶皺的臉,想想吳王那年輕的邪乎的臉,怎麼看怎麼為何,真不知道他們只見真的是父子嗎?

魏離淵一愣,笑著說道:“魏離淵見過小王爺。”

王妃趕緊說道:“洛陽,不用這麼客套。你父王待他如親子,你可視為兄弟。若不是離淵在王府,恐怕先前大難,我於豚兒已經死了,你恐怕已經見不到我們祖孫了。”

明明是非常傷感的一幕,可是看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喊著二十歲的少女娘親,看著二十歲的少女,抱著一個五六歲大的稚童,說是祖孫。魏離淵就怎麼都感覺嚴肅不起來。

強忍著不適,魏離淵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王爺若是還在,也不會覺得我有什麼功勞。”

“嘭!”魏離淵只感覺肩膀一沉,木洛陽一巴掌拍在魏離淵肩膀,說道:“如此,淵弟,從今往後,你我就是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做哥哥的就不道謝了。”

“我得感謝你,沒有叫我犁地!”魏離淵心中吐槽。

“兄長。現在不是談笑的時候,還是先將周圍鬼物斬殺乾淨以後再說吧。這鬼物到天明之前,都會不停落下。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木洛陽看著天空中的青銅大門,眼中寒芒四射。

“淵弟放心,有哥哥在,誰也別想傷害我吳王府上下,一根寒毛!”

通天塔頂層。

趙大伴匆匆來到天寶皇帝近前,說道:“陛下,鎮北將軍回京了,現在已經到了吳王府。”

天寶皇帝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回來也好。現在吳王府上下亂糟糟的,你帶著一些東西送過去,讓他在家中多呆幾天,再來見朕。”

“是,陛下!”

看著趙大伴下去。

天寶皇帝沉吟少許,起身走下樓梯,來到下一層停放棺木的地方。

揮手將守在這裡的宦官和兵士趕走,天寶皇帝獨自來到一個黑漆棺木旁做了下來。

他拍了拍黑漆棺木,說道:“皇叔,你不讓木洛陽回來,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你以為他能夠躲得過去。皇叔你太天真了。身為我皇家血脈,龍氣藏身之人,就逃不過去的。”

然後看著百多個棺木,天寶皇帝沉默許久,笑道:“你們也莫要怪朕心狠,這只是一點小小的付出和代價。當你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會感謝朕。”

“死亡不是終點,而是開始!”低沉的呢喃聲,在這死氣瀰漫的大廳中徘徊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