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蟲王下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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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時後,圓舞它們將美味的山吞了。

“壞傢伙,美味不多了,快去捉美味。”

“好,我這就去。”

不久,魂海堆滿了美味,他見圓舞它們忙著吃美味,不理自己,便去找蟲王聊天。

圓舞它們邊吃邊聊天。

“那叫蟲王的傢伙一定很可憐!”

“對呀!下蛋,蟲獸下蛋?”

“好想見見它呀。”

“對,瞧瞧那可憐蟲長成啥樣!”

“母雞?笑死我了。”

“蟲王一定很討厭壞傢伙。”

……

在它們議論蟲王時,惡人回金窩。

“下蛋嘍!”

金窩的臨崖蟲獸群一顫,集體抬頭望向惡人,緊接著望向蟲王,問它要不要拼命。

蟲王覺到自己當臨崖蟲獸,當得悲屈,憤怒地嗡了一聲。

轟!

轟!

臨崖蟲獸群含怒一擊,卻沒擊中可惡的人。

羅葆見母雞們又將蛋下到崖壁上,故意開心地叫:“哇塞,好多蛋呀!蟲王真乖,再讓它們下蛋呀,快呀,接著下呀!”

“這可惡的傢伙!”蟲王怒瞪著惡人。

可是,某人見它們不下蛋了,誇讚起它們來,開心地施展《土遁》,遁進崖壁撿蛋。

蟲王見某人那激動樣子,傷透了心,將頭扎到沙石下,暗暗哭了起來。

突然,那可恨而又熟悉的聲音傳來,隨即某人又踩在它的身上。

蟲王極無奈,任惡人蹂躪,就是不動。

羅葆拍一下蟲王,就訓一句。

“是不是想我,想哭了!”

“你放心,以後我定時時來瞧你,絕不讓你傷心。”

“對了,你下蛋就下蛋,為什麼非要下到崖壁裡?多麻煩呀,你浪費法力,我浪費時間去挖蛋,這多不好。”

“以後我來了,你就讓它們將蛋下在一起,這樣我好收一點。”

“還有,能不能將蛋下成正方形?錐形的蛋不好堆放。”

“不對!你將蛋下成磚形,以後蛋賣不出去,我用來砌牆。”

“不對不對!還是下成甲片形。是了,每一甲片應該有一個孔,這樣我就可以拼成一套鎧甲。”

“你見過鎧甲嗎,瞧瞧我這一套鎧甲。”

“記得,下成的甲片也要分一下大小,不同位置,就應該下成不同的形狀,不然組不成一套鎧甲的。”

“也不對,直接下一套鎧甲!”

……

在羅葆不斷要求臨崖蟲獸,為自己下各式各樣的蛋時,臨崖蟲獸群忍無可忍。

最終火山爆發,整個蟲獸群用身體偷襲惡人。

只是,早已發現異樣的羅葆,轉眼遁到半空。

在空中欣賞一千七百多頭臨崖蟲獸的遊戲,它們在金窩彈來彈去,撞東擊西。

嘭嘭……

轉眼,地上多了一千多個窟窿,每個窟窿噴射出怒火。

羅葆見憤怒的臨崖蟲獸爬了出來,感覺它們就像泥鰍,於是笑道:“不錯不錯,再來再來,這是泥鰍舞嗎?太棒了。”

爬出來的臨崖蟲獸,望了一眼惡人,縮回蟲坑中,不然被某人活生生氣死。

羅葆見狀大喜,遁到蟲王砸出的深坑,將蟲王移了出來,踩在它的身上,接著胡亂地訓。

“蟲王呀,我想要一把劍,你幫我下一把劍吧。劍要長一點,鋒利一些!”

“最好再下一把刀,刀四十九米長!”

“對了,長槍也要一把,長九百九十九米,槍頭六角形,顏色最好是白色的,這樣好看一點。”

“錘子也要幾把,柄要長一點,一頭大,一頭尖。”

“是了,菜刀也要十把,鍋要五個。燉鍋要大一點的,燜鍋要小一點的,其它三個鍋要平底的。”

“另外幫我下多一點箭,箭頭要尖一點的,款式要多一點,數量不限,越多越好!”

……

而他腳下的蟲王,早已將頭扎入地下。至於惡人對它又說了什麼,讓它做什麼,它權當沒有聽到。

半小時後,羅葆遁離金窩,快速向燈樹潭遁去,迅速捉起黑炎蟲獸。

羅葆離開金窩許久,臨崖蟲獸才陸續爬了出來,四處張望,確定惡人走遠了,才敢嗡嗡鳴叫,似乎在怒罵某人。

蟲王抬頭望天,某人的樣子刻骨銘心,越想越氣,怒火燒到心靈深處,突然心靈一震,閉上雙眼,感悟天地。

其它蟲獸立即靜了下來,守在蟲王的身邊。

羅葆捉了一會黑炎蟲獸,又到回藥園的時間,告訴了圓舞一聲,然後向藥園遁去。

遁到連天山東側時,某個嘴饞的人,想起除了捉黑炎蟲獸外,還兼找自己的美味,就立馬停下遁行,在四周尋找起來。

羅葆想起可恨的玩月啼魂兔,狠狠地說道:“我要吃兔肉鍋!”

找了一會,兔毛都沒見一條,於是坐在石頭上思考要不要遁到北側,去捉玩月啼魂兔。

忽然,一獸影閃出,羅葆警惕起來,觀察四周的同時施展《鬼遁》手訣。

見無任何風吹草動,才打量那頭胖嘟嘟的獸。

獸體態似豬般豐盈,外形如鼠,整體褐色,尾端一團紅毛,身上均勻分佈拳大的黑斑。

檢視圖鑑,便知是獸是桓以地府星原生動物,名叫厭獸。圖鑑僅簡單描述獸無大用,心智四星,肉可食。

看到肉可食時,口水瞬間氾濫成災,發現那頭厭獸還不到一階,嘴巴咂幾聲,就有了決定。

“肉,到鍋裡來!”羅葆盯著厭獸。

迅速伏近,雙手施展手訣,隨後兩手合十。

接著,兩手拉開,丹府的金靈力湧出,陣序成,陣列現,陣紋轉,金靈力聚成金束,光束旋轉,迅速形成槍桿與槍頭。

右手反手一握,迅速施展口訣,手中長槍大震。凝神鎖定厭獸,身體一側,猛然一擲,槍瞬間飛出,厭獸應聲而倒。

《降雲槍法》就這樣被他用來獵取美味。

羅葆讚了一下槍法好使,感覺《降雲槍法》比《火炎箭術》強悍。

遁近收起厭獸,抬頭順厭獸躥出的方向望去,看到遠處還有幾頭胖嘟嘟的美味,激動地叫了一聲,迅速衝去獵取。

獵取到六頭厭獸時,遁到半空,向南方遠眺,見到漫山遍野的厭獸。

“桓以地府星的魂修都是撐死鬼呀!這麼多美味都不會捉來吃,真是受不了這群死鬼!還天天叫窮叫苦,不會打一些去賣嗎?”羅葆鄙視懶人。

半空的羅葆凝眸望向遠處,見有一隻一階的玩月啼魂兔躲在樹蔭下,那痛苦的回憶襲來。

“我要復仇,我要吃兔肉鍋!”

“可是,我打不過這該死的兔子!”

“能不能將玩月啼魂兔收進魂海,施展《魂海鎮殺》呢?好像不行,會形成魂染。”

“不對呀,若是連玩月啼魂兔都不敢收入魂海,那麼《魂海鎮殺》還有何用,得測試一下才行。”

“對了,不知道圓舞它們,能否擊殺一階的玩月啼魂兔。”

隨後,讓他將想法告訴圓舞它們。

“捉進來,讓我們瞧瞧兔子有多厲害。”蟹王舉起小螯。

羅葆立馬離開魂海,遁到玩月啼魂兔正下方,在玩月啼魂兔發現異常前,瞬間收入魂海。

一群小蟹僅出一招,玩月啼魂兔便丟了兔命。

玩月啼魂兔死去時,魂海多了一團黑霧,且不斷擴散蔓延。

羅葆凝神檢視黑霧,觀察所謂的魂染,以及魂染對魂海的影響。

在他觀察時,圓舞它們圍了過來。

蟹王用小螯攪動那團黑霧,圓舞用小葉子扇那團黑霧。

“壞傢伙,這黑霧讓我感到不舒服。”圓舞用葉語說。

“對,我也有這種感覺。”蟹王用螯語說。

“這是什麼?”蝦王用意念問。

“這是叫魂染。”羅葆回道。

“你明知會形成魂染,為何還將兔子移進魂海。”圓舞不解。

隨後,羅葆將《魂海鎮殺》告訴它們,說遇到危險時,這就是最後的殺手鐧。

而圓舞它們反問他,為何在危險來臨前不飛走,為何那麼傻,愣在那裡等死嗎。

“你們說得對,根本沒必要跟對手死拼。”

“就是!”

“你不是說回藥園嗎?為何捉厭獸呢?”

“我想吃肉了!”

“不是有黑炎蟲獸嗎,你可以煮呀!”

“我…我不敢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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