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發現惡狗(1 / 1)

加入書籤

羅葆等肚子不再闖時就走到廚房一側,煉製了一個石箱,將魂府裡的一半厭獸肉與兔肉放石箱裡,施展《冰獄詮旨》的冰封。

在石室箱上面寫,厭獸肉,玩月啼魂兔肉。

他本想將厭獸肉扔了,可是吃過玩月啼魂兔肉與臭魚肉後,覺得厭獸肉還是不錯的。同時猜測桓以地府星的獸肉,很可能就是這個屁樣。

突然,想起撐死鬼的眼神,瘦虎的微笑。

“我靠,他們知道!這兩個傢伙呀,知道都不告訴我,讓我煮臭魚臭肉吃。”羅葆氣道。

“他們有罪,罰吃十頭厭獸,兩鍋臭魚!”

“可食?茯幽蟲也說可食。黑炎蟲獸也是美味呀,不過是圓舞它們吃的。”

“勞資再也不信玉簡了,可食,我靠!想死就吃,……”

羅葆嘮嘮叨叨,罵這罵那,一直罵到桓以時間零年零月二十二日,早上六點半,魂海的小傢伙們醒來了。

“壞傢伙,壞傢伙……”

“寶貝們,怎麼了?”

“你是不是忘記汲取泉水了!”

“哈哈……這就去!”

“哎,你是不是有病呀!”

“怎麼這樣說我呢?”

“若是我煮厭獸肉,吃一次不好吃就不煮了,你為何煮來煮去呢?”

“我不知道那肉不好吃呀,以為是自己的廚藝不到家,所以煮呀煮。”

“好笨呀,藥園不是有好吃的葉子嗎?直接吃不就行了。”

“對呀!”

一會,羅葆汲取完泉水,將廚具收入魂府,準備到南眉山煮肉吃。又到藥園採摘甜的葉子,爽口的小草,美味的小花。

忙完就施展《收斂術》,穿上鎧甲,戴上面甲,施展《鬼遁》,向南眉山遁去。

羅葆遁到人多密集區時,放緩遁速,按二階魂修的速度遁行。

“哎,麻煩了,到處都是人,遁不快呀!”

在他遁行時,圓舞它們造反了,敲鑼打鼓,鑼鼓喧天,魂海響起開飯的口號,“美味!美味!……”

羅葆發現每一次造反,都是圓舞帶頭,蟹王起號子,其它小傢伙吶喊。

“寶貝們,倉庫有肉!”羅葆笑道。

圓舞它們衝到倉庫,見到厭獸肉,嚐了一口,一直呸到魂海,大罵羅葆!

“壞傢伙,想吃死我們!”

“那就是厭獸呀,好難吃呀!”

“就麼臭的肉,為何壞傢伙煮了又煮,吃了吃,就沒發現肉是臭臭的嗎?”

“所以說他笨呀!”

“對,他是大笨蛋。”

……

不久,羅葆遁到逕心坪,見有幾萬魂修將逕心坪包圍起來,還有上百人在盤查。

他停下觀察了一會,猜測不出他們為何將逕心坪圍了起來,但也沒那閒情去過問,直接施展《土遁》,遁到地下,企圖從地下穿過逕心坪。

可是,當遁到地下時,意外發現地下有惡鬼,被惡鬼一嚇,又浮了上來。檢視了一下地圖,決定從北側迂迴過去。

迂迴一半路程,又被三階的魂修截了去路,並且發現他們在尋找什麼人。

羅葆伏下檢視地圖,若向北遁則進入獨狼的領地,惡鬼的地盤,那敢踏入。再從地圖上找路線,一番查詢,無路可走。

“弱啊,弱到無路可走啊!”

權衡一番,決定先返回逕心坪入口處,然後從密集區進入,裝弱鬼透過逕心坪為妥。

一會,羅葆遁回逕心坪入口,取下面甲,握緊拳頭,用力一捶左臉,再狠狠摑右臉,戴回面甲,裝起老實巴交而又謙卑的樣子,怯怯懦懦進入盤查點。

“站住!”一名身穿灰色鎧甲的魂修喝道。

羅葆立即謙恭地站好,那灰鎧魂修走近,直接一巴掌扇飛羅葆的面甲,扇得某人眼冒金星,但卻裝出怕事而又膽怯的樣子。

那魂修瞧見一個豬頭,看多幾眼都覺得某人噁心,於是一腳將豬頭踹飛。

羅葆順勢在地上滾了幾圈,爬了幾下才站起來,感謝對方手下留情,然後小跑離開。

“哎,我的人生啊,竟然如此悲催!”

雖然被人又摑又踹,但能避過一次衝突,他覺得很值。取出新的面甲戴上,隨後加快步伐離開。

就在這時,身穿黑色鎧甲的火鴉從他的身邊掠過。

火鴉大喜,立即施法探查羅葆的魂息,一探之下發現蠢狗,嘿嘿一笑,悄悄遞了一個眼色給火狼。

時刻警惕的羅葆見他們抽出劍,提起刀,滿臉驚喜,眼神狡黠而暴戾,暗歎事與願違,立即施展《鬼遁》,快速遁離。

“呀哈!蠢狗的反應真快!”火鴉十分開心,終於找到某人。

“這一次發了,三千塊下品魂石,我們分了!”火狼激動地叫道。

他們一囔,十幾名魂修聚了過來,火鴉又喚了一聲,帶上幾十人追殺羅葆。

“懸賞又加了嗎?”

“對啊!一下加了兩千塊下品魂石!”

“將狗頭留下!”

“這狗頭我要了!”

“遁速不錯啊!”

……

羅葆在前面遁,後面跟著一群馬蜂。他們邊追,邊討如何論宰狗。雖然被人追殺,但他卻不敢快速遁行。

火狼見羅葆遁速達到二階魂修的水準,很是懷疑其是不是火焰苦尋的蠢狗。

“火焰不是說那蠢狗是新鬼嗎?”火狼有一點不想追,深怕追錯人,錯過三千塊下品魂石。

“管他是不是,快速追上,砍下狗頭再說。”火犀奉承寧錯殺萬人,不放一人,再者對方若心無鬼,豈會逃跑!

“相信我,他就是蠢狗!”火鴉肯定地說道。

“你確定?”火犀問道。

“剛才匆匆一瞥,不太肯定。”火鴉說道,剛才羅葆一閃就遁離了,沒時間探查與確認。

“有一成可能就行了!”火犀不在意地說道。

一會後,他們散開,風系修煉者施展《風遁》,加速迂迴,進行左右包抄。金系修煉者鎮守後方。

羅葆見他們快速合圍,只能加速,同時說道:“諸位,你們追我做什麼呢?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找錯人了。”

“路過?那你把面甲摘去,讓我們瞧瞧。”

“不用再狡辯了,你註定今天死!”

“放心吧,一會手起刀落時,我定會麻利!保不讓你有一絲痛楚。要不你自己自毀魂海,留下狗頭也行!”

“是了,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分魂石?”

“誰殺的,佔二分之一,剩下的其他人平分,哈哈……”

“這我不同意,你遁得這麼快,我們豈不是白忙活。”

“那你說如何分?”

……

羅葆聽到身後的人,忙著預分懸賞和瓜分狗肉,雖氣卻不怒。

心中有諸多的大計,行程安排得滿滿的,那有空與狗吠來吠去。遁行中,思考如何才能避免捲入仇恨的旋渦中。

一會後,他決定帶著他們慢慢遁,遁過連雲山後,那裡人跡罕見,便可快速遁行,甩掉他們即可。

雖然火狼等人很可恨,但心知自己就是一隻山蚊,別人一巴掌就能拍死好幾次,豈敢放狠話,說惡語。

更可悲的是,即使被人追殺,他也不敢全力遁行,恐顯山露水,怕引來天魂閣的人。

他這不行,那不敢,唯一的辦法就逃,逃遠後再躲起來。

羅葆邊逃邊留意他們的遁速,發現他們的遁速有所減慢時,立即放慢遁速,從而讓他們猜疑不定。

如此小心翼翼,就是為了避免天魂閣的猜忌。

一逃一追之下,幾十人遁過了原潭。結果與羅葆預料的那樣,追殺他的人並不多。

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好奇!

若是他慢慢地遁,伏在周圍的高階魂修,定以為是一群山蚊在玩追逐遊戲,他們會鄙視地瞧一眼,然後就懶得再瞧。

倘若他遁得賊快,那就完全不同了。

另外,桓以地府星有太多無所事事的人。他遁得越快,就越能激發他們的好奇心,從而加入追逐中。

羅葆為了避免高階魂修追殺,精確計算每一步,時不時示弱。若是倒黴透頂,招惹到四階以上的魂修,所謂的計算就顯得滑稽可笑。

與此同時,時刻警惕他們的動向,一旦察覺包抄合圍的趨勢,立即加速遁行,逃出包圍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