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禍水東引(1 / 1)
魂海怨氣沖天,而羅葆則低頭瞧著自己的腳趾頭,晃晃腳趾頭,讓腳趾頭罵自己。
“玩呀!我看你玩呀!”
“上一次捉無階的菱紋礁岩蟲獸,它們就不想吃黑炎蟲獸了。”
“為什麼還要捉一階的呢?腦子進水了!”
“不,應該是腦積水!”
“現在好了,玩呀!我看你玩呀!”
羅葆邊用腳趾頭鄙視自己,邊用腳趾頭思考問題,沒辦法,腦子有問題,暫時不能用。
一會,腳趾頭想出妙計。
“寶貝們,我決定了,等我鞏固魂海,就去捉十萬頭一階的給你們吃,吃完十萬再捉十萬!”羅葆信誓旦旦地說道。
話剛落,魂海猛震,激動的浪花朵朵開。
“等我晉級四階後,就捉一百萬頭二階的給你們吃!”羅葆見浪花不夠高,再吹道。
瞬間,魂海掀起快樂的浪潮。
羅葆畫的餅無邊無際,圓舞它們太幸福了,於是立即消滅魂海里的黑炎蟲獸,它們邊吃著討厭的黑炎蟲獸,邊喊著:
“美味!美味!……”
“一百萬!一百萬!……”
羅葆見它們狼吞虎嚥,暗讚自己的腳趾頭,爾後快速捉二階的黑炎蟲獸。
捉了一天,又到回藥園的時間。
他告訴圓舞一聲,便向藥園遁去。經過南眉山時停了下來,望向金窩想到蟲王,決定去金窩瞧一瞧。
金窩死了一萬多魂修,無論是竑星人還是圻星人,他們都會去檢視,死去的人他們不在乎,去爭奪遺寶才是目的。
當他們湧到金窩,勢必先圍剿臨崖蟲獸,這樣才能安全撿遺寶。
“蟲王呀,希望你已溜之大吉。”
遁近金窩,伏了下來,偷偷觀察四周,確定周圍無魂修才迅速遁進金窩。見金窩已無一頭臨崖蟲獸,但遍地都是遺寶。
四處打量一番,從堆積如山的遺寶,就能判斷臨崖蟲獸並非被高階魂修獵殺,而是它們自己溜走的。
“蟲王它們去那了呢?金窩發了什麼事?為何死去這麼多魂修?”羅葆望著遺寶山十分不解。
“得快一點收走遺寶才行,一會定有人來!”
隨即快速收取遺寶,同時統計遺寶的大概品質,從品質推測對方的大概修為。
又從遺寶上的徽章與樣式等資訊,猜測出對方的身份,與判斷是那一個星地的人。
再從遺寶的分佈情況,判斷蟲王擊殺他們的方法,與他們的逃亡方式,最後是怎麼死的,以此為誡。
統計一會,就發現有小部分遺寶達到下品級,若從徽章上分析,便知對方是團隊,而不是散修
“哎,看來我這條狗命可值錢了,連四階的魂修都心動了!”
嘆完就不再統計資訊,迅速收取遺寶。
收取完遺寶,遁到半空檢視金窩周圍的痕跡,一會就在金窩的西北方向,找到蟲王撤離時留下的足跡。
“蟲王也真是的,逃跑時還留下腳印,也不會處理一下,下次見到它定要好好說說才行。”
“讓它收集起遺寶並藏匿起來,它非不聽。明明告訴它,敵人能透過遺寶分析出諸多的資訊,必需要處理好遺寶,為什麼就不聽呢?”
羅葆邊罵蟲王,邊思考如何快速清理蟲王留下的痕跡。
一會後,他向蟲王逃跑的方向遁去,邊遁邊施展《清風術》,將它們的足跡抹去。
遁了七公里,蟲王它們的足跡突然消失不見。
“這才像話嘛!”羅葆讚道,“既然它們已安全了,那麼就得去處理一下金窩!”
施展《鬼遁》,快速返回金窩,遁近時又伏下觀察一會,確定金窩無魂修才遁了進去。
迅速檢視金窩,見四周崖壁都是蟲王它們留下的彈孔,卻無魂修施法的痕跡。
“連我都能透過痕跡推測出諸多資訊,其他人必定也能瞧出許多問題,這樣一來,蟲王就危險了!”羅葆心想。
“蟲王殺了這麼多魂修,如此利害的蟲獸,定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寵物!”
“我收了如此之多遺寶,不知牽動多少人的心神。”
快速思考一番,迅速制定計劃。
爾後,施展《火炎箭術》,將蟲王它們的彈孔遮掩去,再施展《降雲槍法》,將《火炎箭術》形成的痕跡覆蓋掉。
羅葆將金窩轟個千瘡百孔,見蟲王它們的足跡都清理後,再施展《造山術》,聚土成山,破壞金窩的原來外貌。之後又施展《降雨術》,用雨水沖刷金窩。
沖刷完虛假的戰鬥痕跡,仔細檢視效果,感覺效果一般般,不像多人施法形成的痕跡。
於是,又施展《地刺術》,讓金窩密佈土刺,最後又施展火系功法的《星隕殺》,對金窩狂轟濫炸。
羅葆將能施展的功法,都施展一次,令金窩宛如經歷幾場大戰一樣。
“我的法力有限,形成的痕跡不夠真實,經不起推敲。”羅葆觀察最後結果,不太滿意。
與此同時,還有幾個經不起推測問題,其一不可能滅殺大量的魂修,其二也不能獵取臨崖蟲獸,其三也沒收納袋裝遺寶。
“除非高階魂修!”羅葆想到關鍵所在。
臉帶微笑地從魂修取出一塊石頭,他感覺施法凝制石頭的人,具備所有的條件,決定嫁禍他人,禍水東引。
精心在金窩內挑出一個隱蔽的角落頭,取出一枚二階臨崖蟲獸凝制的珛沙錐,施展《降雲槍法》把其擲到岩石中。
又施展法術,從石頭上切割出一小角,使其形狀如攻擊所形成的小碎片。
隨後,施展法術,催動小碎片飛進珛沙錐射擊出來的小洞。
轟!
一聲輕微的響聲,小碎片撞上珛沙錐,緊貼在一起。
“這樣應該可以了!”
準備遁離時,感覺痕跡還是太假,於是施展《凌狂刀法》,將金窩砍個遍,感覺差不多時,施展《降雨術》便迅速離開金窩。
雨一直下,他一直遁。
“唉,這麼多好功法,只會第一重。別人用來殺人,我卻用來冰魚、煮飯、偽裝!”
遁行半小時後,突然想到,金窩死了這麼多,不宜再出入南眉山,於是更換鎧甲,鬼鬼祟祟迂迴遁行。
在某人鼠行時,幾百魂修圍在金窩。
“怎麼回事?不是說這有一群三階臨崖蟲獸嗎?蟲獸呢?”
“奇怪了,聽他們說有幾個團的人,向這個方向遁,人呢?”
“這雨下得歡呀,有人更歡!”
“哈哈,瞧這潭水呀,定是某人捷足先登,殺了人,捉了蟲獸,搶了遺寶,來個水淹蟲窩。”
“不知這人是誰呢?”
……
他們在金窩潭等了一會,人慢慢地聚集起來,一會人數就達到千人,但沒人施法驅散羅葆的施展的《降雨術》。
不久,金蛇團的火蛇帶著十二人趕了過來。
火蛇瞧了瞧金窩潭,施法驅散雲雨,排去積水,可是被大水浸泡的金窩,嚴然就是一個爛泥潭。
其他魂修見金蛇團的人遁去金窩,小聲地討論起來。
“聽說最開始是火焰通緝一名新鬼,結果被赤元找到商機,在遠岸鎮開了賭局,可是前天又聽說,他們那脈死了好多人!”
“對,火犀、火龍、火狼、火鰩等天才都隕落了!”
“我怎麼聽說是赤元下毒手的。”
“所以嘛,這事我們不要參與,這潭水渾得很!”
“這你們可冤枉赤元了,我也到遠岸鎮下了賭注,可是有人胡來,事情就亂了。”
“對,本來就是賭一個小鬼的命,結果他們越賭越大,大到大家都輸不起時就玩命了!”
“這幾天至少死了十萬人,其中有五萬折在南眉山!”
“嘿嘿,我瞧火蛇是來收遺寶的!”
“感覺像!”
“就是!”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火焰故意引其他人進蟲窩,利用臨崖蟲獸坑殺眾人!”
“定是如此,火焰輸大了,輸不起,玩陰謀。”
“竑星火脈的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你們瞧瞧那十三個人,怎麼看都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