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冰室冰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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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葆獲取陣序與陣列時,風麓湖被圍得水洩不通。北側的小山中,四十九名暴熊團成員望著風麓湖發呆。

當他們得知風麓湖出事,就立即從冰屺神峰趕回來,當進入湖中檢視,發現八成五階的風麓魚不翼而飛!

那一刻,暴熊團的首領熊風甚想自殺,可是又不甘,於是下令將風麓魚圍起來,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但找了半天,只知道湖底的伏哨被人瞬間制服!

僅能猜測對方擁有八階以上的實力,但始終想不透,對方是如此潛入設有陣法的風麓湖!

此時,熊風臉色極為陰沉,眼神沮喪,六神無主,模樣無比蕭瑟,同時身體還有一點發抖,盡顯頹廢。

二天前,他還是威震雨城內外的風雲人物。二百多年來,他呼風喚雨,手執大掌,定千萬魂修生死,傲慢而跋扈,囂張而任意妄為,行事肆無忌憚。

可是現在的他,一臉死氣!其他的成員,亦好不到那裡去。當風麓湖出事後,他們的內心只剩恐懼與不安。

“都查遍了,一點線索都找不到,我們何去何從!”

“天殺的!”

“都快捉乾淨了!把我們的小命都捉沒了!”

“連蒙的機會都沒了!”

“逃嗎?”

“要不先蒙一下,或許現在逃還有活的機會。”

“太多人知道了!”

“都殺了!”

“殺得過來嗎?與其殺不如趁早逃!”

“逃?天高地廣?我們能躲那裡去?”

“唉!桓以地府星對於我們來說很大,但天魂閣來說彈丸之地!”

“要不壓一壓,爭取一點時間,或許有轉機。”

“轉機?誰給我們轉機,我敢肯定某一些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是呀!我們以殘暴血腥的手段鎮壓他們二百多年,現在我們落難,他們定趁機落井下石!”

“逃,沒路可逃,躲,無處可躲,求,無人可求!”

“我們的小命值不了幾塊魂石,那怕死上萬萬次,也無法抵償三百二十一萬多條五階的風麓魚!”

“不知道天魂閣會如何處置我們呢?”

“死!也許我們的死也不足讓一些人消一口氣!”

“倘若我們早一點離開桓以地府星,也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是我們大意了,以為這個世上沒有人敢動天魂閣的東西!結果有不怕死的人!”

“可恨的是我們比他死得早,見不到他的下場!”

……

暴熊團的人唉聲嘆氣地交流著,無論他們多麼地後悔或是憎恨,這一切都已註定,無法改變!

此時,他們要麼隱瞞一段時間,然後努力地追查線索,以求一絲活命的機會。要麼直接稟報天魂閣,讓天魂閣的人出手追查。

可是被偷去的風麓魚太多,多到風麓湖都不剩幾條!他們都十分清楚就算尋找到線索一樣得死!

此時此刻,四十九人的心都催促著他們,逃!快逃!立刻逃!

與此同時,他們的靈魂深處卻不斷告誡他們,萬萬不能逃!天魂閣是天,是主宰一切的神!

掙扎之間,他們向上天祈禱,祈求奇蹟發生,願天魂閣的人將竊賊找到,並將被盜的風麓魚如數追回。

“我們現在去天魂閣吧,讓他們來處理!或許我們還能走出天魂閣。”

“我想逃!”

“誰不想呢?”

“要不我們躲到拘魂袋裡。”

“好讓某一個人將我們送到天魂閣嗎?”

“算了吧,我們去天魂閣吧。”

霍然間,四十九人低下不可一世的頭,散盡至上無上的霸氣。

熊風安排了一部分手下圍守與監視風麓湖,然後就帶著暴熊團快速遁向天魂閣。

當他們踏進天魂閣四樓時,就立即稟報風麓湖失竊之事。堂上一聲冷哼,他們的膝蓋一軟,跪伏在地,冷汗狂飆,臉色蠟白,全身微抖,但跪姿甚謙卑。

堂上坐有九人,其中一人的臉烏雲靉靆,雲中雷光閃閃,還迸發熊熊火焰!他就是十分鐘之前,才抵達桓以地府星天魂閣的笛慬。

他前腳踏進天魂閣,暴熊團後腳就跟來。他剛坐上天魂閣大掌櫃的位置,暴熊團就送來驚人的賀禮!

笛慬看著跪著的四十九人,甚想一拍死他們,但已有何長老前車之鑑,那再肆意滅殺魂修。

重要的是,若他一上任就滅殺為天魂閣效忠四百多年的狗,那麼誰還敢當天魂閣的狗!

再則,桓以地府星頻現詭異的事,有些人惡意攪渾水,也有人趁機煽風點火,還有人在陰暗處窺視著,可謂是暗流湧動。

“團長大人,你說是剛晉級五階不久的風麓魚被盜去八成?”笛慬冷冷地責問道。

“我等罪該萬死!”四十九人跪著回道。

此時,以往令魂修聞風喪膽的暴熊團,就如死狗一樣趴伏在地,乞求主人饒命!

這時,他們追悔莫及,內心責問自己為何不在一年前通天陣法開啟時,趁機離開桓以地府星,非要貪功,非要留戀權勢。

他們沉浸在天魂閣的庇護四百年,肆無忌憚了幾百年,權勢讓他們忘卻自己僅是看守風麓湖的狗而已!

“為何擅離職守?”笛慬問道。

“稟大人,三天前冰屺神峰驚現冰系魂寵,貪念乍起,為奪機緣,率全團趕往冰屺神峰。”熊風叩拜後回道。

“哦,細細說來。”笛慬說道。

跪著的熊風從笛慬的聲音找到活的希望,於是快速總結在冰屺神峰所見所聞,迅速將諸多的發現歸功於暴熊團。

爾後告訴笛慬,他們抵達冰屺神峰時,已有萬人在搜尋。而他們撞了天機,找到一個古怪的小冰室。

冰室裡有一口冰鍋,鍋上銘有奇特的文字,上寫到,“我坐在神樹上,看著你們慢慢地爬上來。”

施展探查小冰室,從而確定是冰系魂寵!數量達到二十八個之多!

隨後,他們又以小冰室為中心查詢,又在七十公里外找到另外一個小冰室,裡面同樣有一口冰鍋,鍋上同時銘有奇特的文字,上寫到,“昨天去從偷神果,不小心被護樹神獸擊傷,需療養一萬七千年。”

當他們再準備到西側查詢時,傳來風麓湖出事的訊息,於是趕回風麓湖。

“你肯定是冰系魂寵,而不是魂植。”笛慬問道。

“是的,冰鍋上有爪跡。”熊風肯定地回道。

“不會是冰系的獸吧?”笛慬說道。

“冰室殘留特殊的氣息,不像獸類。”熊風立即解釋道。

“你們離開桓以地府星吧,以後不能再自稱天魂閣之人!”笛慬思考一番後說道。

“謝大人不殺之恩!”全團激動地回道。

“去吳長老解除禁術吧。”笛慬想起何長老的勸告。

暴熊團一聽,猛把頭叩,之後才離開離開。

他們走後,堂上的九人才談論起來。

“唉,我是不是最倒黴的人呢?剛一到任,立即飛來橫禍!早知如此就走慢一步!”

“哈哈,我們可感謝他們了,他們再快上幾腳,這鍋就得我們背了!”

“就是了!”

“笛師兄,鍋你背好,我們去冰屺神峰走走嘍!”

“你們剛才不是說桓以地府星大亂,此地不易久留,非久留之處嗎?”

“呵呵,沒錯呀,我們是說你坐的位置呀!”

“笛師兄,是福是禍還是你說了算!”

“得了吧,這一段時間折桓以地府星的狠人可不少!我本事小,在小河小溝摸摸小魚,過過平靜的日子也就罷了。”

“哦?你不是南魂漫瞧瞧?”

“惹不起,我窩在天魂閣睡大覺!”

“果真?我們現在可是自由人,一會得萬鬼山看看,去冰屺神峰找找,到澤瑩灣瞄瞄。”

“能裝三百多萬條風麓魚的寶物可不錯噢!”

“我可不入貪道,入者死!”

“嘿嘿,是嗎?”

“此時非彼時,過了此時,待安全時再入道!”

“有理有理!”

“風麓魚失收,得從其他方面補回來啊!”

“這好辦!”

“雨城有一點亂,我們打算一會去浦屺銀格山轉轉,師兄要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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