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葉盛泓慘敗(1 / 1)
有靈脩埋怨著飛向月坑,也有魂修被逼去查勘,離開天沙城去搜尋魂修或靈脩突然失蹤的原因。
一群人離開天沙城,向南遁行一百公里就站在一起,忐忑不安地張望著,不希望看到任何異常,乞求能活著迴天沙城。
這一段時間來,莫名其妙死去的人太多,卻無人知道到底發現什麼事。無論是十階的魂修,或是身懷重寶的靈脩,詭異地有去無回。
經過多次慘重的教訓,靈脩弟子不敢輕舉妄動。歹毒的心思一動,便就令魂修前往探查原因,每一次安排三十名魂修,只要有一隊能安全返回,便值得。
他們懷疑有高階的魂修,或靈脩違規出手。就用魂修不值錢的命去證實猜測,這樣就可以告發到雨城,讓雨城之主出手。
這三十名魂修無心檢視,也不敢多探就遁到另一座山,施展《土遁》,躲到地下,商量起來。
“我決定叛離!反正都是死,何不用自己的命,為自己逃一回!”
“誰不想?我們身中禁術,逃?能逃到那裡去?”
“逃吧!靈脩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
“哼哼,鬼奴而已,死得再多他們也不會拿正眼瞧一眼,更別說在意。”
“我同意,只要我們逃得足夠遠,那麼就有幾年的時間,找到解除禁術的辦法!”
“聽說幻蝶冰時花能解除禁術!”
“幻蝶冰時花不好找。雖然天魂閣有,卻不賣給魂修!”
“還逃嗎?想清想楚再決定。”
“據說起事後被捉回去的魂修,都生不如死!”
“我想好了,若有靈脩追來,立即自毀魂海,絕不再落到靈脩之手!”
……
一群魂修在地下室爭論起來,各自闡述自己的看法。
半天后,他們做出決定叛離靈脩,為自己而逃亡!對於他們來說,離開靈脩就是掙脫脖子上的狗鏈。
掙脫狗鏈那瞬間,註定被靈脩養的忠狗追殺。此時他們咒罵那些狗,然而以前他們同樣歡快地追殺過別人,只為討得主人的歡心。
曾經,他們同樣無惡不做,只要主人一聲令下立馬狂吠而出。如今,卻嫉妒比自己運氣好的人,因為他們沒被安排去送死,僅此而已。
靈脩如此對待狗,無非就是狗很好養,沒有事時,扔幾塊骨頭渣子即可。當它們勞苦功高時,當著其它狗的面表彰一番,它就會立馬翹尾搖頭,一副狗歡勁。
桓以地府星是無數築基期弟子的試煉地,卻是魂修的死地!
有一些本事的魂修早已離開,窮困的魂修就東拼西湊,甚至為魂石或靈石相殺,只為離開桓以地府星。
對於某些魂修來說,只要能離開桓以地府星就行,那怕是天臨星或白臨星也行!
有魂修逃到不遠的星地,自然有靈脩或魂修去追殺,因此華臨星、東臨星、天臨星、白臨星也動盪起來。
有人躲到四星地之後迅速就蟄伏起來。也有一部分魂修趁機謀劃,如捉靈脩,獲取靈石,返回桓以地府星,進入通天閣,乘坐跨域傳送陣離開地獄一層。
天臨星上,葉盛泓就屬於這一類人。
可惜他謀劃近七十年的計劃失敗了,此時帶著六十一人,全速撤退,或說是逃命恰當一點。
呆滯的臉與無神的眼神,讓他看起來就如行屍走肉。
三小時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不斷迴圈重複顯現。二萬多人無聲的吶喊,讓他震耳欲聾,二萬多雙失望的眼神,讓他悔恨為何自己還活著!
為了一舉得勝,他設計出一種全新的伏擊辦法。
那就是二萬多名魂修躲在拘魂袋裡,由一人尋找伏擊物件,專挑幾十人到上百人的隊伍。
之後,以眾擊寡,二萬多名魂修,快速摧毀靈脩的防禦,擒下靈脩,立馬躲回拘魂袋,接著迅速撤離。
伏擊方案一提出時,二萬多名魂修振奮不已。
他們相信這個辦法,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都立於不敗之地,所以紛紛跟隨葉盛泓前往伏擊地。
為了單次行動有更多的建樹,葉盛泓還精心挑選靈脩門派。
重視弟子的門派他不動,這一些門派都會給弟子護身符,打了一半,立馬就遁走,不小心殺了一個,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無處可躲。
弟子少的門派他不選,這一些門派本來就人脈稀少,一下殺了幾十上百個,估計就算跑出地獄一層,也無藏身之地。
裝備精良的他不挑,這一些弟子,不是某長老的兒子就是寶貝孫子,不是這家庭成員,就是那家族人員。打了一個,來了一群,捉了小的,跑來了老的。
遊山玩水的他不碰,這一類弟子,吃喝玩樂,無所事事,賞花弄草,裝風雅,扮高貴!這種人有一個共同特點,背後有一個能嚇死人的老怪物,可謂是老怪物不死,他們就玩到死!
同時,葉盛泓還考慮到,伏擊太弱的門派,打劫不到多少靈石,這並不符他們的初衷。
擁有二萬七階到十階魂修的伏擊隊伍,於是大膽的目光,鎖定幻靈門與真玤門的內門弟子。
這樣收成就有一定的保障,另外他放棄對核心弟子的伏擊,這讓計劃更加完美。
當他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後,那讚歎聲,真是一浪高過一浪,幾百年都沒有紅的老臉,也羞羞答答起來。
十天前,葉盛泓帶著拘魂袋,找到合適的目標,當一隊僅有一百二十人的小隊伍進入視野時,信心滿滿地取出拘魂袋,得意地喚出二萬大軍。
二萬多魂修蜂擁而出,那磅礴的氣勢,無以倫比的殺意,威懾一方天地。二萬多人圍攻時,他就預見勝利果實,還有聽到勝利後的歡呼與讚頌。
然而,夢中的人卻被鈴聲驚醒。
他那無敵的軍團墜落如雨,墜落時齊齊望著他,嘴巴張大,卻無聲。眼睛瞠圓,卻無神。
轉眼,他見到十名靈脩開心地取出拘魂袋,歡呼雀躍地收取墜落一地的魂修,轉眼一掃而空。
而他被倖存的人,生拉硬扯帶離伏擊地。
倖存的一千多魂修,瘋狂逃竄,一邊鬥法,一邊找機會躲藏。
靈脩見他們逃竄,喝了幾聲,喝者見他們不知好歹,大怒執劍,輕輕一揮,就揮去幾十條人命。
隨後,一百多名魂修紛紛出手,僅十一分鐘,魂修只剩六十一人。
他們驚慌逃亡,可是靈脩並不打算放過他們,其中三名靈脩窮追不捨。
“竟敢對幻靈門下手,不知死活的臭蟲!”
“你們還是束手就擒,至少當鬼奴還可以活著!”
“再跑,休怪我出狠手!”
“你們之中應該有一人,是設計這一起伏殺的主謀,只要將他踢出來,剩下的人就可以走了!”
“嘿嘿……你們就沒有感覺,這樣活著不如死了地好。”
“這麼沒用,你們怎麼還有臉活著,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要不這樣,你們自刎算了,我也懶得收你們這一群廢物!”
……
三名靈脩邊追邊挑撥離間,順便辱罵一下。
葉盛泓一行六十一人,不敢回望,更不敢回一句。只希望自己遁快一點,遁離噩夢的深淵。
追逐一會,三名靈脩不耐煩。
一名靈脩取出收納袋,拿出一張下品級符器,諷刺道:“一群廢物,我也懶得再追你們,若是你們能活下來,就算你們命大。”
“就這幾個魂修,浪費一張下品級符器可不值啊!”另一名靈脩怪聲怪氣地說道。
“不礙不礙,只是我自己隨手煉製的,不值幾塊靈石!”那名魂修用鄙薄的口氣,諷刺魂修的狗命不值錢。
……
三名靈脩,一邊討論,一邊譏笑。其中一人慢吞吞激發符器,他要的就是彰顯自己的威風,眼閃過計謀。
六十一人聽了並沒分散逃,因為他們有一半人善長盾術,一半精修遁術,功法上相輔相成。一旦被驚散,就會落入靈脩的魔掌,唯有結團逃亡才有生機。
就在這時,那靈脩的符器光芒一耀,一道白光轟擊葉盛泓等人的盾光上,隊伍立馬搖搖欲墜,幾經調整,繼續遁離。
“喲!還不錯啊,沒有散,那好,再來一擊!”
“對,我們就這樣玩,玩死他們,哈哈……”
“這辦法不錯,我們慢慢玩。”
“這一群狗不錯,我要了!”
“是不是看他們遁得挺快的,當狗正適合呢?”
“不錯,我正缺少幾條跑得快的好狗。”
“不敢吠的東西我不要,我只要狼!”
……
三名靈脩繼續冷嘲熱諷,同時玩起心計,他們說攻擊,卻又遲遲不動手,一路追趕,見他們跑慢了,就出一招。
六十一人見勢不妙,緊急討論起來。
“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要不分作三隊,分三個方向逃。那一隊被那有符器的靈脩選定,就自認命不好。”
“他們的法力怎麼比我們還渾厚?”
“要不鬥上一斗?”
“鬥?拿什麼鬥!”
“逃吧!”
“或許有四十人能活下來。”
“對!”
“我同意!”
“好!”
“我們就此分別,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再相見,現在我們就賭自己的命吧!”
“只能如此了!”
葉盛泓一行六十一人商量片刻,迅速以功法進行拆分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