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昱明昱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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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晚上由煙雲亂竄,白天讓陌葉逃遁。

陳筱躺在陌葉的魂府發呆,連坐都不想坐起來。實在太累,累倒是小問題,問題是,魂府沒有一點靈氣給她恢復。

陌葉不斷逃亡中,慢慢積累傷痕,卻無時間關注。因為煙雲僅有三階,一旦發現煙雲法力不繼,她必需馬上替下煙雲。當煙雲陷入圈套,她立即替換下煙雲,衝出包圍。

此時,陌葉想方設法回一次虎踞山,這時她才發覺那小山實在漂亮,令她日思夜想!

煙雲飛了一會法力耗盡,就由陌葉替下,而它回魂府取出小型收納袋,拿出一顆五階的蟲核,啾了一聲吞了下去。

“不多了,不多了。”煙雲瞅瞅收納袋,又扔到地上踩幾下,“沒屁用!為何不煉製大一點呢?”

“寶貝,外面怎樣?”陳筱問道。

“他們發現我了。”煙雲無奈地撲撲翅膀,爾後將情況詳細告訴她。

陳筱聽得直冒火,而此時酒鬼一行人在某座小山生火弄煙。

望月煮好菜餚,眾人圍坐,聊天品菜,喝酒吹牛。

墓女見酒鬼與富堂暉吹得那麼開心,尋思起來,說道:“酒鬼,不是說去峽溪谷的嗎?為何跑來松杭峽?”

酒鬼放下酒杯,瞄了富堂暉一眼,煞有其事地說道:“以我猜測,峽溪谷有魂修伏擊過靈脩,靈脩必有戒備。經過慎重考慮,選擇松杭峽,多等幾天,定等到大魚。”

富堂暉可是有份改計劃的,若是不幫忙,酒鬼穿幫了,墓女定囔著要去峽溪谷,那就大不妙,眼睛一轉,望向瘦虎,說道:“草藥與材料收集到多少了?”

瘦虎被問,唉聲嘆氣,取出收納袋,遞給富堂暉,說道:“你們可不知道呀!當我向別人打聽那一份清單的草藥時,他們都說我有病!”

“反問我為何不去天魂閣找,反而來山旮旯小城問,懷疑我故意找茬打架。”

“我與馬拉苦啊,好多次被別人扔出大門。”

“經過近月努力,只找到屑珏晶一小塊,大小有十斤左右。金砥木一小段,品質一般,與要求的有一點距離。滑解弈晶收集到少許,不足一份。”

“至於草藥嘛,我們不敢多問,怕別人打死扔出門。”

“這樣呀,看來得去曇轅城,靈脩可沒丹藥重要啊!”富堂暉故作沉思,說完悄悄遞一個眼色給酒鬼。

“依我看,靈脩那都有,什麼時候捉都一樣,不急。”酒鬼說道,“事有輕緩,先去曇轅城,收集齊丹藥所需材料要緊。”

守山他們聽了沉思起來。

對於守山與尋老頭來說,來松杭峽只是為了找靈脩比試拳腳,並非要拼死拼活。

墓女、望月、風知雲三女,純粹就是來玩的,那熱鬧就往那跑。

馬拉瘦虎是來收集草藥的,他們更在意花狐煉製什麼神丹,丹成能不能要一顆,服丹飛天戰神仙。

“對,丹藥要緊。”瘦虎想盡早擁有排山倒海之能,最快的辦法就是收集草藥。

“丹藥要緊。”尋老頭也想盡快擁有所向無敵之威。

“哎,在這裡辛辛苦苦設下的陣法,又要拆。”風知雲說道。

“酒鬼!這是第幾次無功而返啦?”墓女責怪起來。

酒鬼望了富堂暉一眼,見某人側過臉去,暗罵幾句,回頭笑著對墓女說:“我們去對面那一座山設伏。”

守山等人,抬頭眺望對面那一座山清水秀的小山。

看到撩人的山色,他們突然感覺酒鬼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越選越差?不是小山,就是平地,不是沒人,就是沒獸!

神奇的是,他所選擇的伏擊地,無不鮮花處處,綠意盎然,清風逐雲,溪映藍天,魚嬉溪裡。

尋老頭若有所思,轉思一想,恍然大悟,望著酒鬼,微微一笑。

酒鬼向尋老頭點了點頭,示意看穿莫說穿,他也是沒辦法的,得體諒男人之苦。

尋老頭想起心中的人兒,垂頭嘆了一聲。

墓女她們懂嘆聲之苦,不知如何勸解,便埋頭吃肉。

就在這時,不知誰在說:“哎,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跑來幾條臭老鼠?”

酒鬼與富堂暉,施法探查,突然雙眼一瞠,陰雲覆臉。

“按計行事!”酒鬼作了一個手勢。

馬拉瘦虎迅速躲到拘魂袋,墓女等人立即散開。

“原來是想伏擊靈脩,我們來了,你們怎麼跑呢?”一名靈脩諷刺地溝鼠一樣的人。

酒鬼與富堂暉見來人是兩名年輕弟子,兩人就如羅葆在深禾山裝出那神態,令人噁心憎恨,卻讓人畏懼。

從兩人的衣著,很好詮釋他們擁有非同一般的身份,兩人就是真玤門的昱明與昱成。

酒鬼那敢對尊貴之人對手,說道:“你想辦法帶他們走,我來拖一小會。”

富堂暉應了一聲好,迅速向風知雲的方向遁去。

酒鬼見了,暗罵起來!因為他的墓女在另外一方向。迅速作了一個手勢,讓墓女開啟陣法,拖延時間,迅速逃!

“陣啟!”

望月見兩名靈脩踏入陣法中,迅速開啟陣法。

與此同時,守山與尋老頭開啟其他陣法,轉眼開啟了四套禁錮陣,一套困陣,一套隔絕陣。

“城!”守山輕喝。

眾人聽到暗號,迅速逃遁,而不是捉靈脩。

昱明昱成見群鼠亂竄,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然而見多了也就麻木了,無聊之極,決定出手滅殺噁心的臭鼠。

“哼哼,既然敢對我們對手,不知死活!”昱成誣衊道。

“我剛學得一招,看看威力如何。”昱明說道。

昱成笑了一聲,退到一邊,欣賞昱明戲耍跳鼠。

昱明慢吞吞地撥劍,劍離鞘瞬間,劍自鳴一聲,聲音充斥殺戮,劍光閃耀殺意。

酒鬼與富堂暉駭然,心知事態嚴峻。

同時逃竄中的守山等人,亦聽到劍鳴,心神失守,失神瞬間,聽到得意的喝聲,“第四劍式,悲鳴!”

昱明見眾來望來,緩緩執劍,向右平放展開,再輕輕向左平劃一劍。劍聲如光,平蕩橫切而出。

酒鬼他們佈下的陣法,宛如氣泡,在劍芒中湮滅。

尋老頭急忙催動盾器,同時向上遁去,遁速快不過劍芒。劍芒橫切,盾器一分為二,他亦被一劍兩斷。

風知雲側身躲避,左臂避之不及,留在地上。望月以刃擋之,刃斷人飛,腹下鮮血湧流。

守山以槍與盾硬護墓女,彈飛數丈,最後穩在半空。

墓女大驚,劍光一過,撤到半空,緊盯昱明昱成。

此時此刻,他們被駭得忘卻疼痛,滿臉驚恐,眼神充滿慌亂,不知逃竄。

酒鬼與富堂暉暗罵一聲,兩人迅速左右迂迴,將重傷而又失神的人收進拘魂袋。

轉眼,只剩五人,分別是昱明、酒鬼、富堂暉、守山,還有看戲的昱成。

“這一劍不怎麼啊,有二個沒有傷著,一個輕傷。”昱成說道。

“那傢伙應該是準八階的魂修,能擋一劍,很不錯,要不再全力施展一招?”昱明望著守山,斜握劍,劍尖指地。

旁邊的看戲的昱成,望了幾眼酒鬼與富堂暉,冷笑一聲,取出逐魂弓與滅魂箭。

酒鬼眼神一凝,遞了一個眼色給守山,再將他收進拘魂袋裡,作了一個手勢,小聲說道:“地下,四箭,你或是我?”

富堂暉說了一個你字,酒鬼就將富臺閣收進拘魂袋,快速向下逃。

“你出手吧,我不玩了。”昱明見酒鬼向下逃竄,斷定他想遁逃到地下,便收起劍。

昱成點頭的同時架起弓,鄙視地瞄了酒鬼一眼,意念鎖定,輕輕拉弓,手一鬆,箭飛出,箭發瞬至。

嘭!

酒鬼的整個胸膛被轟成空洞,他不管不問,繼續向地下衝去。

“魂海不在胸膛!”昱成取箭再射。

酒鬼根本不抵擋,因為他清楚,以自己身穿中階級魂器,無謂的格擋只會浪費寶貴的時間,他要的就是賭命!

嘭!

酒鬼的左半邊腦子被轟碎,手一揚,富堂暉轉手接過拘魂袋,收起酒鬼,緊接著向下遁。

返回拘魂袋的酒鬼慘不忍睹,令人發怵,他知道守山他們想問什麼,立即打斷,說道:“守山,一會你也賭兩箭。”

“富堂暉已經同我說了,他進來,我就出去。”守山平靜地說道。

話剛落,他就離開拘魂袋,進入拘魂袋的是無頭的富堂暉。

“我賭贏了!”富堂暉用意念說道,“瘦虎馬拉,一會就由你們施展《土遁》,帶我們離開這鬼地方!”

瘦虎還沒應聲就離開拘魂袋,胸膛以下都被毀去的守山返回拘魂袋,臉無懼意,兩眼炯炯有神,笑道:“我也賭對了!”

慘烈的笑聲在拘魂袋迴盪,反而讓拘魂袋死靜一般了。

一會,酒鬼用剩下的半張嘴,責怪道:“要我怎麼說你們才好呢?為什麼向天空逃?不是說過,要儘量向地下遁嘛!”

“你還是恢復一下你的頭吧,太瘮人了。”墓女轉過頭去說道。

“沒時間了,一會你們就知道。”酒鬼說道,”我可不想浪費有限的法力,你看富堂暉就知道了。”

大家轉過頭去,看到無頭的富堂暉就知道危險並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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