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映霓袋(1 / 1)
羅葆見事鬧大了,趕緊遁離,鼠在遠處,坐山觀虎鬥。
“哼!動不動就捉大魚,我招誰惹誰了?豈有此理,我是大魚關你們屁事!”
“你們不是喜歡玩嗎?來,我陪你們玩個夠!”
憤怒的人見縫插針,時不時掀風鼓浪,偶爾捉一批人。
在他捉人時,食魂樹可開心了,但旁邊的八條蟲子卻煩死它。
“你們煩不煩呀!”
“不煩!不煩!”
“他們都被我打劫過了,你們還打劫個屁呀!”
“我們喊著好玩呀!”
“能不能先將拘魂袋移回去再玩?”
“不行!不行!”
“臭蟲子!”
“驢一樣的樹,我告訴你,我們不是蟲子!”
“不是蟲子,是什麼?”
“有葉子的就是草嗎?”
“你說我是草!”
“哈哈……驢一樣的樹生氣了,準備開戰!”
“你們再拆驢棚試試?”
“試就試!上呀!”
“等等,我服你們了!”
“服?你會寫服字嗎?”
“哎呀,煩死我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煩人的蟲子?”
“煩人?應該是樹,驢一樣的樹!”
“氣死我了!”
“準備開戰!”
……
桓以時間四年九月十三日,雨城停風,鄭城主下令,但凡金丹弟子或以上者在桓以地府星出手,一律罰五顆靈果。
各門派無奈,令金丹與元嬰弟子撤出桓以地府星,安排眾多築基弟子繼續尋找大魚。
而此時,大魚察覺深禾山附近的靈脩驟增,暗暗捉了幾人,審問一番,得知各門派的動向。
與此同時,知道各門派借找弟子之名,安排大量的弟子盤查桓以地府星。
某人思忖一會,遁到一座山頂上,取出七塊魂石與一個拘魂袋,設下法術。迅速遁到另一座山,再取魂石與拘魂袋。
二小時後,十幾座山飛出無數的靈脩,臉黃枯瘦且一身清涼的弟子,紛紛返回宗門。
某個弟子率先回到門派,眾人大怒!
“你回來做什麼?為何不死在深禾山蟲海!”
“我要見長老!”
“嘖嘖,瞧瞧你自己的模樣呀,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有臉見長老!”
“有損宗威呀!”
“不好了,失蹤的弟子陸續返回?”
“什麼!”
“不妙,他們一回來,影響大計!”
“長老不在,一切由大師兄決定!”
“將他們全部捉起來!否則無法大張旗鼓搜尋大魚!”
“這……不妥吧。”
“他們是誰,我可不認得!”
“不是叛徒就是奸細,捉起來拷問!”
不久,各門派上演自己人捉自己人。
若是某人放幾萬人,各門派還能遮掩遮掩。
可是某人一下放二十幾萬靈脩,還有近百萬的魂修,返回門派的人群,那是鋪天蓋地。鄭城主眼又沒瞎,趁機傳令各門派長老到嘰喳殿。
嘰喳殿裡嘰嘰喳喳,某人魂府裡的驢棚裡嗡呀嗡。
“驢一樣的樹,你怎麼能將他們吸成人幹!”
“就是就是,壞傢伙以為是我嚇壞他們!”
“你們沒有告訴他嗎?”
“哎,正當小蝴打劫時,壞傢伙來了。”
“哈哈……太好了!”
“準備開戰!”
“等等,我打劫到很多寶貝噢,你們要不要看。”
“拿來瞧瞧!”
……
躺在石頭上的羅葆見各門派的弟子不斷減少,想了想就溜回蟲海底,撿起遺寶來,準備過一段時間出手遺寶,換魂石山。
若是不小心撞到靈脩,他就避開,不想在風口浪尖時冒險,為幾塊靈石,不值得。
又過了幾天,深禾山蟲海恢復到昔日的熱鬧。
各門派的弟子,重新聚集在蟲海邊,設法捉稀少的蟲獸。也有為蟲妖而來的弟子,也有盤查蟲海底的魂修。
羅葆撿遺寶時,聽到有人在議論。
“師兄,那冒充者不可能在深禾山蟲海。”
“不好說,有可能折回來,躲藏在某處。”
“找找再說,莫輕易下結論。”
“好玩嘍,這麼多廢物被人打劫,結果被誰打劫一空都不知道。”
“哈哈……聽聽有許多人用泥捏長袍,穿著泥袍回門派,笑死我了。”
“哎,愚蠢啊!若我是他們,那有臉回門派,死在外面算了。”
“對,他們這樣狼狽不堪,衣不蔽體,一路滾回門派,有損宗威呀!”
“這種垃圾都不會動一下腦子的嘛!”
“據說有人哭哭啼啼,哭訴自己被某門派的長老打劫,是誰又說不出來,反而引起更大的麻煩。”
“諸長老看得透,那種小伎倆無用,但某人卻以些手法,蔑視諸門派,這手筆像那冒充者。”
“一辱再辱,厲害!”
“若是誰逮住他,定名聲鵲起,甚至有可能被老祖收為親傳弟子!”
“晊遠,你吼一吼!”
“不想吼了,吼了一天,也沒把雲鴻吼出來,我們還是去捉旋角側紋蟲獸,掙門派積分。”
“一頭六階的旋角側紋蟲獸才十個積分,不如去捉風吼獸,一頭一千積分!”
“我還差三千二百積分,就能換一粒結金丹!”
“捉到雲鴻,十萬門派積分!”
“那還不如捉大魚,百萬積分!”
“瞧,那有幾頭旋角側紋蟲獸。”
隨後,三男二女,鬼鬼祟祟伏近旋角側紋蟲獸,僅一招就擒下六階的旋角側紋蟲獸。若引起蟲暴,五人立即躲進袋形靈寶中。
這讓羅葆十分好奇,因為那五人都躲進靈寶,卻能自由出入靈寶。能從裡面開啟的靈寶,毫無疑問,躲藏的最佳神器!
某人發現,那五人被濁巢陰靈蟲獸群攻擊幾十回,絲毫不損,安然無恙。這讓大魚心動了。
見那五人又躲進靈寶,動用神識查探查,發現靈寶開啟時有神識波動,立即知道其並不是用法力開啟,而是用神識控制。
“第一次見到特殊空間靈寶,寶貝!歸我了。”
等了一會,那五人又躲進靈寶中,羅葆催動神識盾,潛近濁巢陰靈蟲獸群中,用神識鎖定那靈寶。隨即感應到靈寶傳出神識波動,且越發強烈。
思慮到神識就是相當於魂力的特殊運用,築基期的弟子能催動這種特別的靈寶,其就說明,這五人不簡單,可能有後手。
在他看來,能將蟲海底當遊樂場玩的人,都是不簡單的,定有什麼特別之處,沒必要冒險,一旦他們將資訊傳出去,深禾山再起風雨。
於是,某人將靈寶扔給食魂樹。
食魂樹用根柢卷著那靈寶,葉子都不動一下。某人感覺那靈寶也就那個屁樣,便不再多管,繼續撿遺寶。
而靈寶中的人卻驚呆了!
有靈寶就很了不起嗎?核心弟子就沒人敢動嗎?遇到羅葆,他們就知死!
“晊宏,發生什麼事了。”晊遠問道。
“奇怪了!每當我施法,神識立即吞噬,現在沒有辦法開啟映霓袋!”晊宏說道。
“你再試幾次!”晊遠說道。
“晊宏,你還有什麼法寶?還不拿出來?這可是你整出來的事噢。”晊媄埋怨道。
“得了,我讓護衛來解決吧?”晊宏取洞天袋,喚出三個年老的男修,簡單普素的著裝。
三人望了一眼晊遠四人,這四人他們都認得,經常與少主混在一起。轉而打量周圍,便道身在靈寶級映霓袋裡,絕對無人可傷他們,不解為何喚他們。
“少主,不知有何事?”一名老者問道。
“出不了映霓袋,你們可知原因。”晊宏攤開雙手說道。
三人重新打量映霓袋,迅速施法,他們越是施法,臉色越發鬱青。
這時,晊宏才知情態嚴重。
“怎麼了?不會出大問題了吧。”晊宏感覺不妙。
“少主,所有手訣都試過,雖然映霓袋有反應,但不知道為何,外面總有一股吞噬神識的神秘力量,阻止開啟靈寶。”老者回道。
“晊宏,映霓袋可以從裡面破壞嗎?”晊清說道。
“能就好嘍,這可是我家老頭子給的護寶,達到靈寶級別,就算是出竅期的高手,也得全力攻擊一會才能毀去。”晊宏嘆道。
“那怎麼辦?豈不是被你的靈寶害死?”晊清說道。
“等!”晊遠明白,某人定會詢問,那時再想辦法出去。
他們等了幾小時,卻不見某人打劫或詢問。
“讓你們的護衛出來,大家一起施法,我就不相信其能吞噬這麼多神識!”晊宏想到妙計。
一會後,五人攜來的二十一名金丹期修士,全部盤坐在一起。晊宏將通寶訣告訴眾人,之後大家一起施法。
他們一起施法,食魂樹可樂了,葉子激動地搖擺起來。旁邊那八條蟲子,嗡嗡叫。
“驢一樣的樹,為何這麼開心?”
“裡面有二十一條大魚,好肥呀!”
“能打劫嗎?”
“不行,這袋子很特殊,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與拘魂袋不同。”
“無聊呀!”
“你們無聊就是去魂海,老賴在我這裡做什麼?”
“哼!你說打劫到寶貝,結果都是蟲核!”
“哈哈……這麼多蟲核,你們不開心嗎?”
“都是六階以下的蟲核,有什麼好開心的,圓舞它們又不喜歡。”
“可以給煙雲呀!”
“對了,那隻嘰嘰喳喳小鳥去那了,好想它呀!”
“哎,它的故事還沒講完就跑出去玩了!”
“驢一樣的樹,你想聽故事嗎?”
“說呀!”
“好,你靜靜聽,我們慢慢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