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墓城之主(1 / 1)
小敵躲好,觀察一會,告訴圓舞它們,自己躲好了。
“躲到那裡?安全嗎?”
“我順風飄呀飄,隨溪水搖呀搖,搖到原潭附近。”
“原潭附近有溪水嗎?”
“有呀,在原潭北側。”
“北側的小溪嗎?溪水中是不是螺?”
“你們怎麼知道的?”
“哈哈……小敵,你不是在原潭附近,是在原潭,那螺叫原潭旋螺,壞傢伙以前想撿去賣,不過沒膽進原潭。”
“小敵,你不要動,原潭有鬼!”
“高手嗎?”
“不知道,得叫醒壞傢伙了!”
“現在叫不叫又有什麼區別呢?他敢跑出去嗎?”
“不敢了。那我們也睡覺吧。”
“我也睡覺!”
小敵說完,心神離開洞天袋,收斂好氣息,睡了過去。
在它睡覺時,兩名白袍站在原潭遠處,望著原潭猶豫起來。
“安排人去查嗎?”
“你確定那人在裡面?”
“能捉十三階冰風藍腹蝰的人,實力至少達到十四階,他不可能進入原潭。”
“那就對了,原潭有兩名分神期與兩名十四階的魂修鎮守,還有特殊的陣法,其不可能溜進去。”
“要不喚他們出來,讓四人盤查一下?”
“你當他們沒腦子?”
“哈哈……我們可是仙階,也許嚇一下他們,會有意外收穫!”
“你就不怕把李璟嚇出來?”
“這個嘛……還是稟報回門派吧,這種事我們也管不了。”
“對,我們那有資格過問冰神禁地的事,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種身份參與進去,死路一條。”
“千辛萬苦晉級到仙階,從靈地跑到仙域,還沒發威就變成別人的看門狗,悲劇!”
“幸好我們得了這份美差,遠離是非。”
“走走走,莫聽、莫看、莫想、莫管,自己過自己的日子,莫理那些盤根錯節糟事!”
“對對對,我們可是逍遙自在的仙,凡塵俗事與仙無關。”
“要不要趁機去一次東岠靈地,看看徒子徒孫。”
“不回,看到他們就煩!”
“好歹他們拜了你近萬年,也不回去送送禮,給門派留下福澤。”
“福澤?我們回去隨便說一句話,他們就有一千種想法,說不定門派因此分裂!”
“不會吧?”
“不會?我修劍法,若是跑回去,劍道一脈的弟子會不會告訴其他弟子,他們是祖脈呢?從此勾心鬥角。我不小心瞧某人一眼,是不是表示青睞呢?”
“罷了罷了,我們回仙域吧。”
兩人離開桓以地府星後,鄭城主與林護衛跑到原潭前,原潭飛出四道遁光。
“他們沒進原潭嗎?”
“沒有,兩位大人看了片刻就離開了。”
“不行呀,桓以地府星這幾年老出事,得把兔子叫回來才行!”
“我也心驚肉跳啊,唯恐惹怒他們。”
“各門派如何?”
“仙階降臨,他們那敢吱聲。麻煩的是各門派的人悄悄安排弟子到處查,我就想不明白他們,為何就這麼不怕死!”
“或許想博取仙階好感。”
“一群蠢貨!”
“哼!若是被他們找到蛛絲馬跡,毫無疑問,仙階先殺了他們。”
“還用說!”
“據傳天大人密密安排人來了,不知是真是假?”
“確有此事,來了十名十四階的魂修,說找冤魂。我無法拒絕,就給了雨令。”
“估計別有用意吧。”
“找冤魂是真,但只是順手而已,目的可能是找那人。某一些人推測那人就是大魚,魂海可能超過一千方!”
“哎,那人到底怎麼想的,明知黃泉的小傢伙不能跑出來,卻讓它們集體跑到禁地去玩。這下好了,各門派都知道桓以地府星,有一條進過黃泉第四層的大魚。”
“進入過黃泉第四層,應該有四品冥靈神晶!”
“唉,小兔子再不回來,我這城主也當不下去。”
“更麻煩的是,離天大陣又快開啟了。各門派定趁機安排弟子來,桓以地府星又要大亂。”
“我們四人就守在這裡,無論誰來問我們,一律用藍大人與晴大人擋。”
“哈哈……其實要治我們很容易,他們故意天天跑來,若是我們不跪拜,他們就說我們不敬,之後令我們自殺!”
“唉,最怕的就是這招,一個沒跪好,同樣是罪!”
“急死我們了,都不知道藍大人與晴大人跑去那玩了,也不回來瞧瞧。”
“要不我去找找?”
“找?去那找?”
“要不用明櫪方天塔?”
“我可不敢!”
“對,萬萬不能驚動李老闆。”
“沒錯,李老闆懲罰他們後,我們離死就不遠了。”
“你們沒有雷令嗎?”
“沒有!藍大人說沒有人敢動我們,就沒有給我們。”
“哎,現在這麼多老祖跑來桓以地府星,找我要雨令,若是不給,不知他們怎樣汙衊我。”
“簡單,用剛才那招就行了,你敢不跪!”
“我現在左右為難呀,若是離開桓以地府星,不知會不會死。”
“估計死得比我們慘!”
“是呀,以前那麼多老祖跑來向我要雨令,而我卻推三阻四,沒大開方便之門,不知得罪多少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別離開桓以地府星。”
“唉,過幾年我要回一次門派,不知有沒有命再見各位。”
“帶上明櫪方天塔!”
“糟糕的是,明櫪方天塔鎮守桓以地府星,我帶不走。”
“什麼時候回?”
“只能拖十年,若是小兔子不回來,我的小命就懸了!”
“我去通天閣打聽一下訊息吧。”
“莫去!沒用的,你離開桓以地府星一樣會死,莫忘記,你得罪的人也不少。”
“唉……晴大人定城規,我們照章辦事也惹事。”
“人都一樣,欺軟怕硬!”
半小時後,鄭城主與林護衛返回雨城,躲進洞府中,思考如何面對難題。
鄭城主還沒想到辦法,就有人跑來詢要雨令。
鄭城主心知,若是自己給他們雨令,小兔子就會埋怨他。若是不給又會得罪各門派。
更麻煩的是,無論給他們多少雨令,都無法滿足貪得無厭的人。
更何況,各門派之間有區別,總不能給十面雨令給幻靈門,只給真玤門二面。倘若給真玤門十面,幻靈門自然有意見。
“給與不給,各門派都會找我的麻煩。”鄭城主心想。
“既然如此一面不給,這樣至少小兔子高興。到時再想辦法要一面雷令,我看誰敢動我!”
“當面拒絕不妥,還是躲起為好。”
“躲那去呢?沒有小兔子的雨城,沒安全感!”
隨後,他借城規巧妙拒絕,那人憤憤離去。而他立即帶上明櫪方天塔,對外宣稱去禁地追查可疑之人,實質躲到禁地。
林護衛得知,立即對外宣稱,自己到原潭尋找蛛絲馬跡,為各門派立功勞。然而飛到原潭後就在北側挖了一個小室,與四人吹牛放屁,不再管外面的風風雨雨。
桓以時間五年十月四日,一群喬裝打扮的合體老怪,站在鄭城主的洞府前,相互交流一番,各自施法凝玉簡,將一堆玉簡留下便離開桓以地府星。
一天後,一批又一批的弟子降臨桓以地府星。
緊接著,眾門派聯合起來,盤查整個桓以地府星,甚至連墓城也不放過。
一群靈脩為非作歹,將墓城之主惹怒。
咚!咚!……
七聲鐘響,各門派弟子陸續撤離墓城。
各門派三番五次闖入墓城闖事,無視墓城之主的權威,公然挑釁鬧事,一聲喝令,二名身穿紅色鎧甲的魂修遁離墓城。
三天之內,桓以地府星死了二百多名出竅期的長老,六百多名十二到十四階的魂修,包含天冤獸派來的十人。
墓城之主返回洞府清修後,那些躲在鼠洞中的人,慌里慌張地飛向通天閣,乘坐傳送陣遠離是非之地。
而鄭城主開心地回到雨城,同林護衛喝茶聊天。
“大人,你不是說桓以地府星沒高手嗎?”
“他們是高手嗎?”
“不是嗎?”
“當然不是,他們是殺神!”
“一次得罪這麼多門派,他不怕嗎?”
“怕?你可知墓城兩字的含意?”
“不知,我只知各個地府星都有墓城,沒任何一個門派敢惹。”
“這樣理解不對。我來問你,東岠靈地最強的門派是那一個。”
“天映宗!”
“你又錯了。”
“難道不是嗎?”
“表面上他們是最強的門派,但無論是那一個門派,他們都不敢招惹演機派與天機派。”
“演機派與天機派?他們不怎麼厲害呀?”
“膚淺!那我再問你,超遠距離傳送陣誰管?”
“演機派。但會布傳送陣的門派很多,這又能說明什麼?”
“哎,我突然感覺自己對牛彈琴。”
“哈哈……大人,你這是誇我嗎?”
“誇你個頭!跨域傳送陣涉及空間秘密,以演機派為例,其屬於演天一脈。你再細細想想通天兩字!”
“仙域!”
“哎,傻牛終於開竅了。我能你問一個問題嗎?”
“大人……這……”
“你平時用不用腦嗎?”
“大人……”
“我再問你,天映宗為何不敢惹演機派?”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哎,我現在十分懷疑你是一頭驢!”鄭城主喝茶,懶得理驢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