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嵬藤秘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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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筱聽後嘆了一聲,問道:“你剛才說牛肉很美味,就是防止它們給蠻背牛取名字嗎?”

“沒錯,一旦我說那是美味,圓舞它們對蠻背牛就會有另一種看法。”羅葆說道,“十天後,蠻背牛死了,它們就不會傷心。”

“圓舞它們是沒事,因為有你處處為它們著想著。”陌葉嘆道,“而小霧與煙雲與小蠻待久了,自然就不同了。”

“陌葉,要不讓小霧迴避一下。”陳筱說道。

“不,它與圓舞它們在一起,若是有一頭蠻背牛活下來,小霧應該會很開心的。”陌葉思考一下說道。

三人聊了一會,陳筱陌葉返回魂府,邊處理遺寶,邊盯著小傢伙們。

而羅葆在樹上坐了一會,無聊就檢視老道給《嵬藤秘法》。

看完一臉難以置信,《嵬藤秘法》竟然就是惡魔團的主修功法。

《嵬藤秘法》為水木風三系功法,其由《嵬藤噬魂旨要》、《嵬藤控魂密術》、《嵬藤禁魂真釋》、《嵬藤鎖魂》、《嵬藤滅魂》共五部組成。

《嵬藤噬魂旨要》能讓修煉者吞噬其他魂修,達到快速晉級邪惡目的。但潛在巨大的危害,吞噬魂修時產生嚴重的魂染。

可惡的是,功法給下解決魂染的辦法。十四人組成小團,一起獵殺魂修,一起吞食,共同分擔魂染問題,必要時可間隔一段時間吞食魂修。

《嵬藤控魂密術》可以讓修煉者施法控制對方,控制的人數與自身修為和被控者的修為相關。功法上提及可以透過修煉《嵬藤禁魂真釋》,進行增加控制魂修的能力。

《嵬藤禁魂真釋》可以讓修煉者,禁錮被施法者的心智。

《嵬藤鎖魂》側重禁術,如南魂漫魔狼團施展的禁術,或部分靈脩控制魂修的禁術,就來源此功法。

《嵬藤滅魂》為攻殺手段,無禮常規防器,直接攻擊魂海,一擊斃命。

五部功法,可分可合,亦可專修其中一道,精修者無不是令人畏懼人物!

功法還舉例說明,若精通《嵬藤控魂密術》,僅施一招,一城魂修立即變成任何擺佈的傀儡!

羅葆看完,滿臉陰沉,暗想若是遭遇這類對手,別人隨意喚一聲,自己的命就不屬於自己了,真是防不勝防。

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也修煉,避免被人坑死。同時在修煉過程中,發現其弱點,從而進行規避無形無蹤陰招。

思考片刻,取出另一顆留影石,檢視《魔靈印密法》。

《魔靈印密法》分兩部分,一部分是自我下印,對自身無傷害,但當自己被他人擊殺時,對方將終生帶魔靈印。

第二部分則是施印,印施於靈魂或元神。被施印者若是靈脩,那怕其死後重修為魂修,其魂印依然不散,可謂是魂不滅,印不毀。

兩部分功法,又分為派生兩脈,分別為魂法與靈法,魂法中又包括針對魂修與靈脩的手段,每部分詳細講解。

功法最後面還提及到,若被施法者的修煉為大於施法者,其若也修煉此功法,可施法解除魔靈印,否則無解。

最後一行字是老道的話,《魔靈印密法》為門派內門弟子修煉的密術,但此密術主要用於施印,而非自我下印,但也不排除某些人給自己下印。

習慣使用此密術的門派並不多,主要為玄幽宗、幻靈門、天魔派、真玤門、魔靈派、器魂派。

其他門派並沒有多少弟子修煉此法,即使修煉此功法,也僅用於追殺,或對鬼奴進行標記,以達到操控對方的目的。

因此殺一般的靈脩,並不像眾人說的那樣,殺一人必被其門知曉。那些門派知道,那是因為其魂燈熄滅了,之後安排弟子追查才知。

倘若不幸中魔靈印,唯一的辦法就是努力修煉晉級,自行解除魔靈印。否則他人無法助其解除,因為其印施在靈魂或元神上!

至於乞求施印者解除,最好甭痴心妄想,修煉此功法者,無不是陰險之人,豈會憐憫他人的眼淚。

若是不幸中魔靈印,又無法修煉《魔靈印密法》,即使施法者死亡,魔靈印依然不散,提示沒學會《魔靈印密法》前,不可殺施法者。

羅葆看完,莫名感到害怕,不寒而慄,暗想不小心被某人施印,無論走到那裡,只要沒眼瞎的人一瞧,就知道怎麼回事。

更可怕的是,不小心殺了一人,身帶魔靈印,逃都無處逃。那時恐怕連傳送陣都無法乘坐,走到那裡,都被一群靈脩追殺。

他不再思考,立即修煉《魔靈印密法》。

次日,學得半桶水的某人,就屁顛屁顛跑到驢棚前,取出一個拘魂袋。

拘魂袋裡裝的人,都是他當窮門之主時打劫他們,他們卻一毛不拔,還抬出老不死恫嚇他,還說他是低賤的魂修,讓他叩頭認錯。

往拘魂袋瞧了一眼,發現三個最囂張的人,其身上就有魔靈印,無疑這三人就是骨頭最硬的,吠得最大聲的,底氣最足的,囂張無比的瘋狗。

“幸好以前我沒殺人靈脩,不然豈不是中了此道!”

羅葆將一人拎了出來。

那硬骨頭一出來,得意而又狂傲地說道:“哼!既然不敢殺我,那就請我出去,我饒你不死!”

“嘖嘖……不就是給自己下了王八印嗎?平生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跋扈的王八!”羅葆說道。

那硬骨頭眼神微變,說道:“很不錯!從來沒有見到這麼有膽識的魂修,跟我吧!”

“跟你?哈哈……”羅葆冷笑道:“你姆呀,當我智障啊!”

“你一個魂修,再怎麼努力修煉也是枉然,你不會愚蠢到認為自己能撐起一片天吧。”那硬骨頭說道,“可笑的東西!”

“佩服佩服,被我擒下,還口出狂言,無非就是仗著王八印,有恃無恐,反過來恫嚇與誘騙我。”羅葆說道。

“是又如何?難道你敢殺我?笑話!”硬骨頭瞧死某人不敢動手。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經過半天研究,我找到殺王八的辦法。可惜沒有王八測試功法,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將財物交出,不然殺王八。”羅葆說道。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殺別人!”硬骨頭指著某人,鄙夷地說道,“臭蟲一樣的人,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的面前,還會跪下!”

“你殺了這麼多人,本來你給賣命錢,我也懶得管你們,讓你們殺個夠。”羅葆說道,“但你不僅不給賣命錢,還在拘魂袋攛掇他們,指使某些人罵我的小寶貝,罪不可恕!”

“哈哈,可笑之極,何時輪到一蟲子對人說三道四,不自量的東西!”硬骨頭譏笑道。

羅葆瞧他那令人噁心的模樣,懶得再說,扔給食魂樹處理。

等了一會,那條囂張的根柢沒有從小孔衝出來,喚了一聲,依然沒回應。於是收起硬骨頭,離開驢棚,走到牛窩找到小蝶,問驢一樣的樹跑去那裡玩了。

“和小秤去訓蠻背牛了。”小蝶用小尾指了指圓舞拎著的拘魂袋。

“這兩天有沒有蠻背牛學會蘊取靈氣?”羅葆問道。

“沒有,驢一樣的樹一火,殺了兩頭牛,你有牛肉吃了。”小蝶嗡嗡叫。

“寶貝,你喜歡吃什麼?什麼時候才晉級,別老是嗡呀嗡。”羅葆抱起小蝶,瞧著它背上的小翅膀,說道:“什麼時候才會飛呀。”

“你說我嗡呀嗡,我很生氣,我準備唱歌嘍!”小蝶開心地嗡了幾聲。

羅葆立即放下它,一溜煙跑到圓舞那,不然被歌聲所傷。

“寶貝,驢一樣的樹能搞定蠻背牛嗎?”

“哎,蠻背牛太蠢了,我都想放棄了。”

“這樣逼不行的,不然讓蠻背牛在拘魂袋裡慢慢思考,也許會好一點。”

“知道了。”

“把驢一樣的樹叫出來,我找它有事。”

“它說不想見你。”

“圓舞,你知道它為什麼不鳥我嗎?”

“我也不知道呀,它好像也不怎麼喜歡我。”

“怎麼回事呢?”

“驢一樣的樹只喜歡蟲子,以及小秤。”

“你有問它為什麼嗎?”

“問了,但它不理我。”

“哎,頭痛呀,叫小秤出來。”

“等一會吧,它們在對付蠻背牛,那笨牛好像開竅了!”

“這樣不行的。”

……

一會,羅葆與食魂樹向驢棚走去,一路上無論他問什麼,它都不理。

他拿它沒辦法,返回驢棚,移出那硬骨頭。食魂樹抬起根柢,咻一聲就扎入硬骨頭的識海,猛地一吸,硬骨頭就趴地了。

“住手,快住手!”硬骨頭掙扎起來。

“你殺了這麼多人,我替天行道。”羅葆說道,“安心去吧,下一輩子做個好人。千萬別做王八,不然就會遇到我。”

當硬骨頭嗚呼哀哉時,身體與識海湧出一股青黑色的靈力,靈力撲向食魂樹,不斷滲入。

食魂樹輕輕一抖,那青黑色的靈力就散去。

“寶貝,那是什麼東西?”羅葆問道。

食魂樹沒理他,一聲不吭地離開驢棚,去找小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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