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一次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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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治癒在距離未名中學很近的一家ktv招待了許子君收攏的那一幫子學生,成功的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許子君的君子堂成立了還不到一個月就宣告解散。

李青給了陳治癒五萬塊錢,請這群學生吃飯花了三千多,剩下的全給了許子君。

“這些錢算是你應得的吧,你拿著它好好生活,省著點花,足夠你讀完高中了,真的別再做你的黑道夢了,根本不切實際,好好幹點正事兒,我們還能做朋友。”陳治癒把錢交給許子君,說道。

“不,我要拿這些錢去收買兄弟,收買真正的道上的兄弟,然後幹掉李青做黑老大!”許子君一把把錢抽過來,說道。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我幫得了你一次,但是幫不了你第二次,我也不可能一天什麼都不幹就圍著你轉。”陳治癒說道。

他相信許子君或許固執,但她不傻,會作出正確的決定。

“算了算了,你正派,你光明,成功的感化了我,反正我現在也是孤兒一個,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你不是開了家奶茶店麼,看樣子生意還挺好,我就用這四萬五千塊錢在你的奶茶店入股,你每月給我提成就行了。”許子君拿掉了一千多塊錢做生活費,又把剩下的錢交給陳治癒,說道。

“這個可以,有了你的這四萬多塊錢,我就可以再謀劃著開一家分店,或者做點別的生意。你看這樣多好,學乖一點,明知道走不通的路就不要走了,你轉個彎,陽光會更燦爛,鮮花也會更多。”陳治癒笑眯眯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沒有女承父業,有點對不起我爸爸。你知道嗎,我爸爸曾經是整個金川市的黑道大亨,就連現在叱詫風雲的唐躍坤,那時候連給我爸爸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我爸爸去更廣闊的天地幹大事去了,以後我們父女重逢,他應該會對我很失望。”許子君有些傷感的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麼執著,還真是把混黑道當成事業當成夢想了。你考慮問題的角度不對,你爸爸一定不希望你也走上這條路,他只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活著。”陳治癒說道。

“但願吧,我媽把我交給了你,到時候你去給我爸爸交差吧。以後我作為股東能免費去店裡喝奶茶嗎?而且是不用排隊的那種,你們奶茶店的生意太好了,我讓小弟排了幾次隊,等買回來熱的都變成涼的了。”許子君笑到。

“當然可以,隨時歡迎,我這一個小奶茶店不僅藏著未名八虎,現在又多了一個君子堂的老大,還真是風雲際會了。”陳治癒說道。

“最厲害的還不是你這個幕後黑手?你看今天這幫王八蛋白眼狼,明明是我的手下,卻一個個崇拜你崇拜的要死,我真特麼服了。”許子君一臉無奈。

“走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陳治癒說道。

“對了,你住在哪裡啊?”回家的路上,許子君問道。

“我在未名小區租了一間房子,離學校很近的。”陳治癒回答道。

“你怎麼不邀請我去你家?”許子君繼續問道。

“現在都這麼晚了,你去我家不好吧,改天我帶你去我家玩。”陳治癒說道。

他還在猶豫,和鄧潔合租的事情要不要告訴許子君。

“乾脆你搬到我家去住吧,我一個人好孤單啊,而且你也可以省點房租。”許子君突然說道。

“那怎麼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不合適了。”說這話的時候陳治癒臉都是紅的,心裡發虛,這不是既當那什麼,還要立那什麼嘛。

“這有什麼!咱們都還是孩子,你想那麼多幹嘛,而且退一萬步講,按照武俠小說上寫的,我媽把我託付給了你,你又盡心盡力的照顧我,我可得對你以身相許呢,哈哈。”許子君笑著說道。

“你可別,我照顧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以身相許,天地良心。”陳治癒急忙擺手。

“怎麼了,你特麼還看不上我?再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小美女吧,這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你居然不心動,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說這話的時候,許子君還特意挺了挺胸,舔了舔嘴唇,擺出一個很魅惑的姿勢。

“算了吧,我對早戀這種事情還真沒興趣。”陳治癒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之色,許子君的確非常漂亮,身材也非常惹火,但是陳治癒也是能把得住分寸的人。

“這都什麼年代了啊,還早戀,小學生都開始找物件了,咱們都十六七了,已經是黃昏戀了。”許子君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是別人的事,反正我不會在高中找物件,你要是看上哪個帥哥了,我可以給你參謀參謀。”陳治癒說道。

“我還能看上誰啊,現在未名中學最優秀的男生就是你,簡直是偶像一樣的人物,我要找就直接找你啊,何必捨近求遠。”許子君笑的很俏皮。

“嗯,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不過,你家到了,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得上課呢。”陳治癒轉移話題到。

“哎,要是我考上大學,你能看上我嗎?”許子君走了半截,突然轉頭問道。

“能吧,應該能。”陳治癒咧了咧嘴。

“那我知道了,明天見。”許子君晃了晃手指,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去金川市一中見到了小美,許子君這丫頭的思想觀念也開始轉變,生活逐漸走向了正軌,陳治癒原本被鄧潔的事情弄得很糟糕的心情又逐漸的好了起來。

青玄功的修煉還在穩步推進,陳治癒對於玄武決的領悟也在一天天精進著,再加上他勤於鍛鍊身體,內外兼修,效果自然是事半功倍。

青玄大帝留下來的靈氣雖然有限,但對於陳治癒這樣的初學者來說是完全足夠了,現在,須彌芥子內儲存的靈氣還濃郁的很呢,根本不用擔心有一天會突然枯竭。

這天晚上,鄧潔徹夜未歸,陳治癒隱隱有些擔心,但轉念一想,他的確和鄧潔非親非故,該提醒的也都已經提醒到了,以後的路怎麼走那是鄧潔自己的事,他也沒必要非跟著摻和。

就算是以後再吃虧受罪,也跟陳治癒沒什麼關係。

隨著未名八虎和許子君的相繼轉變,未名中學的風氣倒是大有改觀,一個個的看上去都順眼了很多,學校裡也再也沒有出現過打架鬥毆的事情。

原因為生活至此應該變得簡單而單純,但很顯然,對陳治癒來說,這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有人不想讓他簡單而單純。

某天晚上,陳治癒送許子君回家後,自己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輛麵包車從身邊緩緩開過,陳治癒目光一凝,覺察到了一點不對勁的氣息。

麵包車在路邊停下,擋住了陳治癒的去路,從裡面走出八名西裝大漢,那是這輛麵包車所能承受的載重極限了。

八名大漢認準了陳治癒,下車後二話不說,齊齊朝陳治癒撲了過來,帶起一陣風聲。

陳治癒本能的想掉頭跑掉,結果一轉身,好嘛,後面還有一輛麵包車,又從車上下來八名大漢,這一來一回可就是十六個人,好大的陣仗啊。

日!

陳治癒咒罵一聲,此時想跑也跑不掉,唯一的辦法就是酣戰一場,而且取得勝利。

到底是少年心性,穩定了心神之後,他不再畏懼,而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唰!

雙方交戰在一起,陳治癒是孤軍奮戰,對面卻是人多勢眾,所以必須速戰速決,不能拖延,免得被對面給輪番耗垮。

其實陳治癒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如法炮製,把這些人全部裝進須彌芥子,但是,他現在既然已經學習了玄武訣,那就得拿出來用一用,讓玄武訣有用武之地才行。

戰!

經過了靈氣的改造,陳治癒的體質遠超常人,即便是在面對十六名訓練有素的大漢的時候,他也絲毫不顯得慌亂,在速度、力量、敏捷度和反應力上都比對方強過一大截。

這些大漢很難在陳治癒身上佔到什麼便宜,可一旦被陳治癒沾上一拳兩腳,就會登時喪失戰力,躺在地上站不起來,只剩下半口氣了。

唯有面對壓力,才能激發出強悍的戰鬥力,陳治癒全情投入,把這段時間學會的玄武訣充分的運用,當真是到了圓融如意的地步,手上無招勝有招,心裡好似古井無波一般,一拳一腳都是自然而然,從一開始的滯澀,到後來越來越順暢,簡直是把這十六名壯漢當成了陪練。

打了總有一個小時,十六名壯漢全部倒地不起,再也沒有半分力氣了,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也終於明白自己的四名兄弟是為什麼會有去無回的,他們是遇上了一個怪物。

“是林家出錢僱你們來的吧?這傢伙也真是搞笑,明明已經失敗了一次,還要執著僱傭同一家公司的人,真特麼搞笑,衣服前面的標誌都不換一下,滾吧,這件事與你們沒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想大開殺戒,以後接任務的時候眼睛放亮點兒。”陳治癒不與弱者爭鋒的性格,使他不願意和這些已經落敗的人一般見識。

拋開這些人不管,他瀟灑離去。

某一刻,突然聽到身後一陣呼嘯,心中猛然一緊,陳治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道路旁邊的綠化帶撲了出去。

一輛悍馬賓士而過,在前面的路口轉了個彎,又繼續沒命似的朝趴在綠化帶上的陳治癒撞了過來,這是鐵了心要撞死他啊。

陳治癒的目力很好,即使是在夜裡,即使是汽車高速飛馳,即使是隔著一層玻璃,即使是隻見過一面,陳治癒也清晰的辨認出來,開著這輛悍馬車的司機,就是金川市魔術協會的會長,也就是林天魔的父親。

“媽的,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陳治癒心中升騰起一股怒氣。

人在憤怒的時候真的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此時此刻的陳治癒就很憤怒,所以他也做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藉助著超強的體質,他站起身來,然後主動朝賓士而來的悍馬車跑了過去,在距離悍馬車還有二十米不到的時候,他猛地跳了起來。

因為修煉了玄武訣的關係,這一條足有兩米多高,然後,陳治癒握緊拳頭,藉助身體下墜的力量,自上而下的砸了下去。

對於飛速賓士的悍馬車來說,二十多米的距離轉瞬即到,在悍馬車開過來的時候,陳治癒正好從天而降,一拳砸在了悍馬車的擋風玻璃上。

咚!

承受不住巨大的撞擊,擋風玻璃應聲而碎,陳治癒的拳頭直接砸在林會長的臉上,將他砸的滿臉是血,整個人都被砸懵了。

林會長一懵,手上也就沒了分寸,車子直接衝到了綠化帶上,然後去勢不減,又狠狠的撞在路邊的隔離防護欄上,撞斷了防護欄之後繼續猛衝,撞斷了路邊的一盞路燈,這才強行停了下來。

也是因為林會長渾身沒勁兒,油門鬆了,要不然,這輛悍馬車還得像瘋牛一樣的撞壞點什麼才行。

陳治癒整個人是單膝跪在悍馬車的前車蓋子上,一手扶著車頂,一拳砸在林會長的臉上。

車子停下,陳治癒甩了甩有點暈乎乎的腦袋,從車的前蓋子上跳了下來,預感到體力消耗的厲害,身體狀態不佳,陳治癒直接是將悍馬車和林會長一起裝進了須彌芥子,留著回去慢慢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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