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神的資料(1 / 1)
自從修為被廢去,靈根被封住,李靈骨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裡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拒絕去見任何人,脾氣也變得也更加暴躁。時常躺在床上回想著過往的一切,他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如父親所說的那般蛇蠍心腸?可這並不代表他知錯了。以前的種種在腦中翻來覆去走了不知多少輪迴,李靈骨始終堅信自己所作所為並沒有錯。那些寵物本就是為討主人歡心而存在的,既然它們無法再博得主人歡心,必然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況且父親將它們送給自己時那些寵物便是自己的所有物,自己怎麼處置它們都是自己的自由。他真的想不通,為何父親會因為自己殺死了幾個沒有存在價值的寵物而對自己動怒。愈想愈是覺得惱火,一拳打在床沿邊,惱道:“又不是殺了同族!”併發洩似的狠狠吐出一口氣。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不會忘記以前父親每次來看他的時候,除了問他功課之外,還經常給他帶很多好吃的,經常陪自己玩耍。但這一切都被那個讓他十分厭惡的李耀給奪走了!自從那個李耀出生後,父親便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雖然也經常來看自己,可李靈骨始終覺得父親給自己的沒有給李耀的多,這讓他心中越發的嫉妒李耀。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妒恨之心也如發起的麵糰一般愈發膨脹,他甚至覺得要是沒有李耀的話,父親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將他的修為廢掉還封了他的靈根。
“可惡的李耀!”李靈骨又一拳打在床上,猛地坐起身子恨得牙癢癢。“你欠我的,我遲早要向你全部討回來!”
李耀拜託父親幫自己查的那個乾坤正宗的坐鎮弟子一事,果然如父親所說,兩天之內便將那弟子的全部資料查得一清二楚。
從父親手中接過那坐鎮弟子的資料,李耀迫不及待地認真看了起來。
姓林名樂清,字政非,因名在外又被稱為樂清仙君。性別男,年齡三百二十四歲七個月又三天。身高五尺七寸,李耀在心中換算了一下,不禁驚道這傢伙居然有一米九高!
現在又不是驚歎他身高的時候,李耀吐槽自己道,又繼續往下看。
長相俊朗,劍眉星目、皓齒明眸。對於這點,李耀嘴角不禁抽了幾抽,心中又一次吐槽這資料還真是詳細。
身份,乾坤正宗首席大弟子,主劍修,修為已至真仙境界,為同輩中翹楚。這點,李耀前段時間在客棧的時候已經聽林政非的那些迷弟們誇過了。
“三百二十四歲就修得真仙,況且還是林政非穿越過來之後快速提升到這個境界的,果真是個天才啊。”李耀暗自佩服道。
此人性情冷漠,不善言辭,不喜與人來往,曾因廢除同門弟子根骨、打傷同門而險些被褫奪首席大弟子之頭銜。掌門念其事出有因且更看重其辦事能力,只稍加責罰便不了了之。多次坐鎮仙妖紛爭均無敗績。其父為望月城一普通劍客,其母為望月城逍遙樓舞姬,兩人皆為普通人類。
林政非的資料到這裡就完了。雖然他的具體資料不多,但足以讓李耀心生佩服之感。一般來說父母都是普通人類,後代的資質必是遠沒有那些修士的後代好的,通常能修到地仙的已是屈指可數,可這林政非穿越之後居然用這凡人之體修到了真仙境界,其所用的時間即使那些仙族名門也望塵莫及。
李耀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有些私生飯去偷窺男神私生活的感覺,覺得有些好笑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見李耀笑聲,李黯抬起埋在湯碗偷喝雞湯的腦袋做賊似的悄悄朝李耀看去,見他沒有發現,又認真地喝了起來。趁李耀看林政非的資料時,李黯悄悄地將苗喵喵燉給李耀的雞湯全部喝完了。這幾天苗喵喵對李耀的事皆是親力親為,這可讓李黯吃味不少。
李黯比誰都瞭解自己的寶貝媳婦。
苗喵喵是那種十分慵懶嫵媚的女人,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照顧別人,要不然李耀也不會是李黯一個人帶大的。可如今苗喵喵這樣照顧李耀,是李黯從未享受過的榮幸,所以,李黯難免吃起了自己兒子的醋。兒子如今已經完全康復,媳婦慵懶的毛病也犯了,燉完湯親自送過來就回了房間窩在床上睡午覺,臨走前還威脅李黯不許偷喝給李耀燉的雞湯。李黯以往都會謹遵老婆大人的指令,可今日卻賭氣似的將媳婦給兒子燉的雞湯全部喝光了。
李黯喝完雞湯邊擦嘴邊看向將資料放在一邊的兒子,點著那資料說:“這裡面還有沒被提及到的。”
“哦?”李耀看向自己的老爹,想來這些資料是老爹讓手下人去調查的,而且老爹也看過,“還有什麼未提及到?”
李黯道:“那林政非的性格其實並非一開始就冷漠,反而有些忠厚軟弱,雖然天資不錯,但修了一百多年也只到了金丹期,只是在一百四十八年前與人打架鬥毆受了重傷,昏迷了整整七天,醒來之後便性情大變,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從法修轉為劍修,以劍入道,更是用了短短二十年便從金丹期突破到大乘期之後又用了一年飛昇成地仙,前兩年剛至真仙境界,被整個仙族公認為千年不遇的天才。聽說當時傷得挺重差點死掉。”
李黯煞有介事地說著自己聽來的這些八卦,說完卻有些懷疑地喃喃道:“我卻想不通,他以前忠厚軟弱,又怎麼會與人打架鬥毆。”
李黯說的這些內容,李耀早已經知道了,可李黯不知道李耀已經知道了,所以還是詳細地複述了一遍,這也是情報蒐集者最基本的素質。
如今林政非的資料已知曉的差不多,看來客棧的那些林政非的迷弟也沒有過分的吹噓林政非的實力,李耀暗笑道: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與他見面了。
半晌都是李黯在說話,並未聽到兒子搭腔,李黯便轉過頭去看兒子,可剛看到兒子那與自己一般無二的精緻面容時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於是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做端詳狀將兒子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起來。
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寶寶有件事爹很奇怪。”
“啊?”李耀奇怪地看向自己的老爹,見老爹那如掃描器一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心中明瞭老爹感覺奇怪的事情肯定是與自己有關,便問道:“什麼事?”
“寶寶啊,爹聽玲兒說,你當時用法陣保護了她,可爹明明記得,從小到大爹只教過你一些防身的法術,並未教過你任何關於陣法的東西,而且書房爹也封了一百多年了,所以,你這陣法之術到底是怎麼學來的?”李黯對這事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自家寶寶天賦異稟自己領悟的不成?
李耀根本沒想到玲兒會對自己老爹說這些事情,雖說自己學習法陣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可老爹卻不想讓他那麼小就埋身於書堆之中,所以這也算是違背了爹爹的意願。現在老爹問起來,卻讓李耀覺得無比尷尬,但還是如實說:
“其實,我悄悄在爹的書房後面挖了條地道,每當你們休息或者不在總教的時候,我都悄悄潛進去,偷學的。爹,你不會怪我不聽話吧?”
李耀本想著說出來頂多被老爹責備一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卻沒想到李黯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卻是自責地說:“原本爹爹想給你一個美好又快樂的童年,所以才不想讓你總鑽在書堆裡,卻沒想到你卻對那些陣法書籍很感興趣。是爹粗心,沒有站在你的立場上去想。爹還以為你也跟爹小時候一樣,只想著玩不想學習呢。”
“爹……”看著李黯這幅模樣,李耀心中居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老爹,沒有聽老爹的話。可李黯下一秒卻轉頭對著李耀露出十分陽光的微笑,道:
“不過沒事,既然寶寶喜歡法陣的話,以後爹來教你。”說著摸了摸李耀的腦袋,滿臉欣慰的笑容“我家寶寶長大了,也該學些法術了,免得以後坐鎮仙妖鬥毆爹爹不在你身邊你會吃虧。”
其實李靈骨這件事之後,李黯心中有那麼一絲後悔,沒讓李耀學習更多的法術保護自己。他原本以為在自己的保護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得了李耀,可他完全錯了。若當初讓李耀去學法術的話,也不至於他在遭遇偷襲的時候受那麼重的傷,差點連小命也給交代了。
聽李黯如此說,李耀還有些不敢相信,可聽李黯說話的語氣又不是在開玩笑,立刻開心得臉上的笑容都快擰成一朵花兒了。正愁無法系統地學習陣法呢,爹爹就準備教自己了,以後不光可以光明正大的學習法術,還有老爹這樣強大的魔尊指導,可要比自己憑著淺薄的理解自學要受益良多。
在李黯的悉心教導之下,李耀對陣法的領悟簡直進步神速。他以前只是用書籍上的手訣以及畫符來結陣,雖然依靠手訣與畫符可以使初學者能夠準確結陣,但最大的缺點卻是結陣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而且中途不能移動,否則前功盡棄。但父親的指導卻是教他用自身的靈力將陣法鐫刻於腦中,這樣在使用的時候便能夠達到隨心所欲的效果。
不過說起來容易,要做起來卻異常艱難,畢竟將靈力直接化為陣法圖形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夠掌握的,這需要熟記陣法的結構以及對靈力的運用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關於陣法的結構,李耀這些年來已經將李黯書房中所有的陣法書籍裡大大小小數千種陣法倒背如流,且能熟稔地說出那些陣法主要的作用及其弱點,所以陣法這點是沒問題的。可對於靈力的運用,李耀卻無疑是一個初學者,而且這點還是整個陣法運用的重中之重。無人引導只憑自己去摸索,極有可能走火入魔。
李耀深知其後果的嚴重性,所以這些年來根本不敢去碰觸此法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