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悶騷的林道長(1 / 1)
回去的路上,李耀看了眼玉玲瓏,見她瞳色已經恢復了以往那般淺淡,心中悄悄地呼了口氣。嘆道:那李飛兒應該是在這附近吧,還好是個好說話的主,要不然,還真沒這麼容易解決。
李耀一想起李飛兒那人未至劍先到的氣勢,知道李飛兒當初定是對殺氣之源下了殺心的。想到這裡,又看了看一臉木然的玉玲瓏。
玉玲瓏的殺氣真的太讓人膽顫了,必須得想辦法,讓玉玲瓏不再那麼衝動!
乾坤正宗一眾人在魔教賴了足足十天,更是拿了李黯不少雲霧鄉,就這,莊逍遙還滿心惦記著李黯的狸山白毫。若非看在他是乾坤正宗掌門的份兒上,李耀敢肯定,李黯一定會將那臭不要臉的死老頭摁在地上一頓摩擦!
不過莊逍遙這雲霧鄉也沒白拿,這段日子裡,李耀向他討教了不少關於符咒的問題,莊逍遙都耐心詳細地為李耀答疑解惑,更是親自指導李耀對於符咒的掌控。在莊逍遙這樣的符咒大拿的指導下,李耀的進步可謂是竿頭直上。
對於李耀這個勤學好問又天賦異稟的學生,莊逍遙可是喜歡得緊,若不是礙於李耀那魔教二公子的身份,他真的是想要破了自己一千年前立下不再收徒的誓言,將李耀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
臨走之時,莊逍遙還發自肺腑地對李耀道:“二公子若是再有任何疑問,歡迎隨時來我乾坤正宗,貧道定當盡心盡力為二公子解惑。”說完還送了李耀一符籙寶袋。
對莊逍遙而言,既然無師徒的緣分,那麼送一個小小的禮物也算是了了自己心中的遺憾。
李耀雖不知這寶物有何妙用,可既然是莊逍遙送的東西,想來定非凡品。便恭敬地將那寶袋捧在手中,帶著萬分的恭敬對莊逍遙道:“多謝寒玉上仙。”
送走乾坤正宗一行人,李黯這才到李耀跟前,將那符籙寶袋拿在手中細細觀看。
李耀問道:“爹,這是什麼好玩意兒?”
一番研究過後,李黯臉上那痛失愛茶的表情反而被滿臉的欣喜所取代,幽幽地嘆道:“看不出來,這臭不要臉的莊遊還挺大方的。”說完將符籙寶袋遞給李耀,道:“這東西是乾坤正宗為數不多的儲物法寶之一,不過這裡面裝的全是畫好的符籙。”
“寶寶可別小看它,這裡面的符籙種類繁多,說它是符籙大全也不為過,且皆出自仙帝之手,就是普通人類隨手丟上一張,威力也不容小覷。”
“這麼厲害!”李耀著實因這寶袋而大大地震驚了一番,嘿笑道:“這麼厲害的東西,我定要好好珍惜,省著點用!”
法陣與符籙之術皆是由符文以及圖案組成,大多數修煉法陣的人,也會使用符籙來配合法陣以發揮出更大的效用,以及更為奇特的效果。
所以許多精修法陣的能人異士,大都會一些高等級的符籙,在陣修這一行中,陣符不分家是常識,不過修習符籙的符士卻不一定都會使用更為強大的法陣。
李耀曾聽父親說,乾坤正宗的那位仙帝便是個全能奇才,其中法陣符籙之術目前為止,秦月大陸無人能出其右。而這寶袋中的符籙皆是那位仙帝所畫,其珍貴程度更是不必言明。
見兒子將這寶袋小心別在腰間,還不放心地檢查再三,無比珍視的模樣,有些莫名的可愛。李黯滿眼的寵溺之色不禁流露言表,揉了揉兒子的頭髮,笑道:
“傻寶寶,這寶袋裡面的符籙你儘管隨意用,反正也用不完。”
“為何?”寶袋的這一點卻是李耀根本無法想象的,既然是儲物包袋,總得有個容納量吧,這寶袋居然還能無限制?
李黯道:“這寶袋是苗默特製的,更是在寶袋內部鐫刻了各種符文,可以說是一個有著自我意識的印章,一旦認主,便能感應到主人對符籙的需求,從而自行形成主人所需要的符籙。”
李黯的解釋讓李耀更為驚訝,不禁嘆道:“嚯!這可真是個至寶啊!”
李黯點頭道:“是啊,當初為了這個至寶,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吶。若不是苗默的玄徒孫以死相逼,我才不會就此罷手呢。”說到這裡,李黯竟幽幽地嘆了口氣。
而李耀看著李黯,嘴角卻又一次抽搐了起來,心道:“我這爹爹,到底跟乾坤正宗多大的樑子!!!竟偷了人家門派上下好幾百代!”
李黯的符籙之術雖不及莊逍遙的精湛,可他的陣法之術卻造詣極高!雖然陣法之術並非李黯的專長。
說來李耀也是幸運,得了符籙大拿莊逍遙的親自指點,又有李黯這樣的陣法高手指點,又有自身天生極為強大的靈力做資本,修為的提升極為迅速。
從他開始正式學習陣法之術,到修成散仙,居然只用了五年時間。
對於純正的妖族人而言,由於其天生的種族優勢,自一出生起便是大乘境界。正因如此,所有妖族的孩子才會在一百六十歲正式成年之前,會時不時地遭遇雷劫。這便是所謂的天道有常,獲得了多大的好處,也要付出相應地代價。
無論他們是否修行,能力如何,皆會在一百六十歲正式成年之後,晉升為地仙境界。這一點,是很多修士羨慕不來的。不過成為地仙之後,其修行速度也與那些飛昇成仙的修士一般,要看個人天賦與機遇了。
是以,李耀實際的修行速度,其實在整個秦月大陸而言,都稱得上十分迅猛。
一入散仙境界,便可輕鬆地將更多中級以上,以及極少數的高階法陣鐫刻入腦海。李耀也在登入散仙境界的第一天便迫不及待地這麼做了,其結果很讓人滿意。
在李黯的監護下,凡是李耀所熟識的法陣,皆被他成功鐫刻入腦海,而且都是一次便成功。這可比李黯當初鐫刻法陣時,要強上很多。
另一方面,自那袁夢手稿被李黯追回之後,教中再未出現過任何異常之處。這也讓李耀不得不相信,當初的判斷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想多了,李靈骨並非那修煉鬼術之人。
也是自那次李黯與李靈骨對話之後,李靈骨便不再將自己關在房間內。而是在車御的陪伴下,時常出來走動走動,有時候也會參加一些教中舉辦的大小活動,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也十分不錯。
李耀發現,經過袁夢手稿事件後,父親與大哥之間的關係也變得緩和了許多。李耀時常能看見,父親與大哥在竹林邊的亭子裡,飲酒賞月,順便逗弄一下水中的錦鯉。
“也許大哥真的痛改前非了。”看著那萬分和諧的場面,李耀嘴角含笑。對李耀而言,儘管李靈骨以前是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然而他終究是自己的大哥,能夠兄友弟恭,便是一個家庭裡最大的幸福。
一晃眼,春去冬來,又是一年逝去一年將至。李耀時常算著日子,估摸著在那個原本的世界中,自己的身體還能保持多久不會腐敗。
他也時常會想,自己的屍體會不會被人發現,是被好心人送去了醫院太平間,還是就那麼躺在陰暗的角落裡任憑蛇蟲鼠蟻啃噬。又或者被Z公司的老大拿去剁碎了餵狗了。
然而,無論想到怎樣的結果,李耀終會幽幽地嘆一口氣,心道:“想這些都有什麼用!乾坤逆轉陣的下落還沒個頭緒呢,難道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不過,好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個與他同一時代的林政非。而每當李耀煩悶難當的時候,便會用傳音符與林政非聊天。
這三年來,林政非也習慣了當李耀的垃圾桶。只是會在心情好的時候稍稍安慰李耀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的回答也只是簡單的一個“嗯”就打發了。
說李耀煩悶,林政非又何嘗時時順心?
若說沒有見過李飛兒,林政非自問是絕對不會去想情愛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的。可就那時的驚鴻一面,林政非便時常在腦海中描繪那一襲白衣。
自那一面的三年來,李飛兒的一顰一笑皆被林政非重複地描繪了無數次。可以說,李飛兒的音容笑貌皆被林政非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細胞之中,就算有一天林政非的身體被火燒成了灰,他的灰燼也會自行拼湊出李飛兒的形貌。
林政非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更不喜歡將自己的感情表露在外,更是會狡猾地否認自己已經生出的某種情愫。
儘管當時李耀已經看出了林政非的心思,然而無論李耀如何逼問,林政非也只會堅定地否認自己的感情,並說李耀想得太多。
為此,李耀還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就這麼單相思吧,看哪天你女神嫁人了,你要如何涕淚橫流。死鴨子嘴硬!”
李耀的話罵得大聲,罵得林政非揪心不已,可他就是能夠自我折磨地將心中的焦慮掩在心底,然而每日重複地去想李飛兒。李耀管林政非這種,叫做自我折磨的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