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童子尿破法(1 / 1)
在魚傳情的護佑之下,李耀得以順利將法陣布好。
五行法陣的組合,李耀研究了足有一百多年,光是練習也有十數年了,早已熟絡異常。
此刻對於這專門用來對付血符咒的陣法,他也只花了不到一刻鐘,便將其搭配妥當。
然而,這法陣雖然是有效地阻止了雪花的進入,可一旦琴聲停下,那法陣又無法監測到危險的血符咒。
因此,只能依靠李耀不停的彈琴,來催動法陣的運轉才行。
李耀是邊彈琴邊嘆氣道:“還好我是以琴音佈陣,若是用笙簫或笛子這樣的吹奏樂器,怕是要吹得嚴重缺氧了。”
雪花一被擋在樓梯口外,便沒有新的冰武士再生成。魚傳情已經將這周圍的冰武士斬殺了許多,此刻才稍顯輕鬆一些。
又聽到李耀此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公子還真是樂觀豁達,無論何種境地,都不忘說些解悶的話。”
李耀一邊彈琴,一邊看著魚傳情,挑眉道:“時間猶如白駒過隙,你擋也擋不住,留也留不下。反正都是要過,為何不快快樂樂高高興興地將它送走呢。”
魚傳情輕笑道:“說得有理。”
法陣布好,雪花便被擋在外面,沒了補給,監天閣內剩下的冰武士很快便被魚傳情與林政非清理乾淨,只留下一地碎裂的冰塊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林政非與魚傳情還好,只受了一些皮外傷,並未有多嚴重。李耀也在魚傳情的保護下,完好無損,竟是連皮外傷也沒有。
那四個司衛就不怎麼好看了,平日裡仗著大乙境界的修為,依靠慣了法術對戰。此刻靈力被限制,拙劣的身手便一覽無餘。
現在的四人,沒有缺胳膊少腿便是最好的了。只是身上難免會被那些冰武士刺傷幾個血洞,倒也不危及生命。
李耀還得繼續彈琴運轉法陣,不能離開。只是朝樓梯下看了那麼一眼,見那四人形狀卻是悽慘了一些,於心不忍,便讓魚傳情下去看看他們傷勢如何,順便問問這監察司有沒有治傷的藥。
魚傳情領命,便去詢問了四人的情況。
身上被捅了諸多血洞,自然是不好受的。見魚傳情過來,四人連忙拜託魚傳情去藥房,幫他們取些止血的藥來。
李耀這琴,一彈便彈了兩個時辰。直到天上的雪花停止了,剩下的雪花徹底被那法陣烤化了,這才停了下來。
眼見雪花徹底消失,李耀雙手顫抖地靠在樓梯口,雙目無神地看著天上,嘴裡還幽幽地念叨著:“這特喵比學琴的時候還要痛苦。”
魚傳情去幫那四個司衛拿藥的時候,順便去了廚房,發現廚房還有一些肉菜,便將那些東西全部拿了過來。
分給了四個司衛一些,又給了林政非一些,讓他帶給李耀,剩下的都分給觀星臺下的百姓了。
“吃點吧。”林政非拿著拳頭大小的烤鹿肉遞給李耀,道:“人太多了,只能分到這一點吃的,湊合著填填肚子。”
李耀將還在顫抖的雙手微微舉起,滿臉鬱悶地道:“林大帥哥,恐怕得要勞煩你餵我了。”
林政非見那一雙原本白皙纖長的雙手,此刻就像是兩個得了帕金森的雞爪子一般,眉頭微微蹙起。卻並未拒絕李耀的要求,而是半跪在李耀面前,將那塊烤鹿肉一點點撕下來餵給李耀吃。
伺候著李耀吃飽喝足了,林政非看了看外面,道:“那幫妖人還沒有行動。”
“嗯。”李耀卻滿臉含笑地看著林政非,道:“那個……林大帥哥,還有件事要麻煩你。”
“說吧。”林政非清冷地道。
“那個……我想尿尿,你能幫我下唄。”李耀說這話時,雖然語氣中透出些微的不好意思,可那臉上的笑容,卻透著一股欠揍的感覺。
毫無疑問,林政非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聲音冰冷地道:“那你要不要再拉個屎?”
“拉屎不用了,我能憋得住,就是這尿是真的不好憋,我都快要憋炸了。”說話的時候,李耀的腿還難受地扭在一起,顯然是真的憋得難受。
雖然看出李耀並不是在整蠱自己,但這種忙,林政非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去幫他。“就地解決!”
只留下這四個字,林政非便不想再去理會李耀了。
最終,李耀還是舒舒服服的放了水,當然,是在林政非的幫助下。
眼見天上的烏雲愈發陰鬱,李耀、林政非、魚傳情心中明白,那幫妖人就要來了。
魚傳情見李耀的雙手還在顫抖,便與林政非一起幫李耀按摩著雙手。待會兒與妖人的對抗,還需要李耀的法陣,所以,這雙手必須得儘快恢復才行。
此刻的李耀,就像個小太爺一般,滿臉嘚瑟地坐在地上,看著兩個“丫鬟”幫自己按摩手指,嘴裡幽幽道:“哎呀,這可真是財主老爺一般的生活呀。”
這話不光讓林政非,就連平日裡溫潤儒雅的魚傳情都忍不住對李耀翻了個白眼。
林政非甚至在心中暗道:“若不是現在處於非常時期,真想揍你一頓。”
經過兩人的按摩,李耀的雙手總算停止了顫抖。雖然還是有些痠軟,好在並不是特別影響彈琴。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那些妖人雖然連血符咒都用出來了,但卻並未真的突破監天閣。這比李耀預料得,已經好太多。
現在,只要撐過這一晚,最晚明天,龍門的遠征衛就會到達了。
一想到這裡,李耀心中便燃起了信心。又看了眼放在牆角的那個瓶子,心中暗自笑了笑。
今天那幫妖人來得比昨天要晚一些,李耀與林政非早已等在平帶上了。魚傳情還被留在觀星臺處,一來保護那些百姓,而來監視那四個司衛。
這監察司的法陣還需要那四個傢伙幫忙啟動,若他們因為害怕再逃走了,那麼此次對敵便更加困難了。
帶頭的依舊是昨天那個穿著暗金紋黑斗篷的管事,但來的人,卻比昨天要多更多。
那黑斗篷管事看著平臺上的李耀與林政非,冷笑道:“小子好膽量,居然還敢出來迎敵。”
李耀卻不理他的嘲諷,反而滿臉輕蔑地笑道:“喲呵,今天帶得人不少啊,難道是因為昨天在我們這兩個毛頭小子手上吃了大虧,狼狽逃竄,今天帶多人來找回場子嗎?”
雖是短短几句話,卻讓那黑斗篷管事臉上無光。只聽那黑斗篷管事冷哼一聲,道:“豎子無禮,卻不知今日之厲害,你們必將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拭目以待。”李耀不屑地冷笑道。
話音落罷,那黑斗篷便吩咐手下立即行動。
見對方黑壓壓一片朝自己襲來,李耀卻並不著急,也沒有彈奏琴曲調動法陣,就那麼面帶微笑,看著那群黑斗篷。
林政非持劍而立,面色肅然,正要迎戰時,李耀卻一把拉過林政非,在兩人頭頂打了傘。
林政非還未反應,便看見李耀已經將手中的一個瓶子朝那群黑斗篷扔了出去。而那個瓶子,林政非卻覺得分外眼熟。
還未來得及細想,又見李耀將一張靈符拋向那瓶子。靈符後發先至,竟追上了瓶子。而在靈符接觸瓶子的一瞬間,那瓶子竟然炸了開來,瓶子裡橙黃的液體也因這爆炸而飛散漫天。
見此情況,林政非這才反應過來,那瓶子中裝得到底是什麼東西。不由多想,連忙躲進李耀撐著的傘下。
那些黑斗篷並不知道這瓶子裡裝得是什麼物什,只見這瓶子炸得分外蹊蹺,都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溶液,紛紛拉起斗篷當著自己。
然而,將那瓶子裡的液體沾染在那些黑斗篷身上的時候,竟發出“嘶嘶”響聲,就像是硫酸滴落在生肉上發出的聲音一般。不光有聲響,還伴隨著一陣陣黑煙飄散。
那些黑斗篷驚訝於這液體的威力,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正逐漸消失,靈力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
片刻之後,天上的黑斗篷紛紛跌落在地,竟然完全無法使出靈力來。
“這是怎麼回事?”林政非看著從高處跌落,被摔得七葷八素的黑斗篷,驚異地問李耀道。
待天上的不明液體徹底消失了,李耀才將傘收了起來,嫌棄地丟在一邊。這才將傳情古琴拿了出來,邊彈著琴,邊嬉笑著對林政非解釋道:
“在昨天我就奇怪,為何天上的限制法陣,對那些黑斗篷沒有任何影響。後來在燒掉黑斗篷的時候,我發現那些斗篷中夾雜著一種奇怪的符文,可以抵禦這限制法陣的效果。”
“後來睡覺的時候,我在腦中搜颳了許久,才想起來莊宗主曾經說過的一種邪門符文,是用處女經血書寫而成,可以抵禦大多限制類的陣法。但是遇到童子尿,那符文便不靈驗了,這才想到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聽罷李耀的解釋,林政非嘴角微微抽了抽,道:“所以你才硬要逼著我幫你小便?為何不提前告訴我,我去準備便可。”
林政非這句話讓李耀瞬間睜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奇的東西一般,大呼道:“原來林大帥哥你還是個處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