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似曾相識的陣法圖(1 / 1)
李耀下樓,先向兩位長輩請安,這才與其他人打招呼。
小玲兒此刻正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昨晚上她也喝了不少酒。若不是李耀看著,估計會喝得更多。
此刻見李耀下來,小玲兒竟頭一次少了往日的熱情與乖巧,頭也抬不起來,只擺了擺手對李耀道:“耀哥哥,中午好。”
李耀輕笑著坐到玲兒身邊,貼心地替玲兒拍了拍背。
待李耀坐下後,小二正好將醒酒的湯端了上來,李耀一看便知,其他人比自己起得早不了多少。
“其他人還沒起來嗎?”李耀一邊喂玲兒喝醒酒湯,一邊問身旁的林政非道。
林政非也是邊揉著微痛的額角,便幽幽道:“沒醒來,讓他們多睡會兒。”
正說話間,便見星瀾扛著人事不省的唐墨墨從樓上下來。好在這是二樓,此刻並未有外人看到這一幕,否則,唐墨墨若知道的話,非得找星瀾算賬不可。
倒是一旁的丁若秋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道:“你們……”
星瀾知道丁若秋的意思,似是解釋又似是說明地道:“我敲她房門,發現她還未醒,就麻煩侍女幫她穿了衣服,這才帶了下來。”
“話雖是如此說,可你這……”丁若秋邊說邊搖頭道:“可你這動作也太粗暴了一些,為何不將她抱在懷中,好顯得溫柔一些。”
星瀾聞此,看向丁若秋。丁若秋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忙閉嘴,端起醒酒湯就咕咚咕咚一陣猛灌。
不過,星瀾似乎並沒有責備的意思,而是聽從意見地將唐墨墨從肩上放下,輕柔地抱在懷中。
李耀這才看清,原本滿臉難受的唐墨墨,表情這才有所好轉。同時,心中似乎也明白了,為何唐墨墨見到星瀾會那麼害怕了……
仙帝、劍神兩位“老人家”雖然憑藉深厚的修為,縱使喝了不相佐瓊漿玉露的寒煙白露也能在第二天起床,可怎麼看他們的神態,都像是身體與靈魂不在一個空間似的。
兩人呆愣愣地坐在原地,醒酒湯擺在面前也沒有人去動。
李耀與林政非以及星瀾,冒著對師尊的冒犯,分別為兩人灌下醒酒湯後,兩人這才稍稍恢復了些神智。
稍稍吃了飯,幾人決定,還是回阿房仙府再好好補上一覺。
但苗默卻一把拉住李耀,這一舉動惹得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落到兩人身上。
“師父,怎麼了?”李耀問道。
苗默另一手捏了捏眼角,隨即搖了搖頭,道:“不清楚,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總之,你還是小心點的好。”
這句話不光說得其他人,就連李耀也是一臉迷茫,但還是點頭應道:“哦,徒兒知道了。”
回到阿房仙府,與自家師父,以及師兄分別後,幾個人一起走向宿舍。
期間玲兒好奇地問道:“耀哥哥,仙帝大人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副司正又會想法子欺負你不成?”
“不知道。”李耀搖了搖頭,卻在心中思量其他。不知為何,自一進入阿房仙府起,他就感到渾身不自在。似是苗默的提醒在心中紮了根一般,讓他也不得不緊張了起來。
“你說,副司正會不會藉著昨日咱們徹夜未歸,又來懲罰你?”百里神闕幽幽道。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側目,一副看烏鴉嘴的表情看著百里神闕。
百里神闕馬上禁了聲,心中竟莫名有些慌張,唯恐被自己說中了。
“不可能。”林政非卻搖頭道:“仙府的規定中,並未有徹夜不歸受罰這一條,所以,他不可能拿這個當懲罰的理由。”
“要我說,你們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唐墨墨在一旁巧笑道:“這裡可是阿房仙府的宿舍,屬於學生的私人地盤,那副司正權利再大,還能管到宿舍來不成?”
“說的也是。”白子皓、丁若秋點頭應道:“只要不把宿舍毀了,就算是門主大人,也管不了你在宿舍裡上天!”
丁若秋走過去,拍了拍李耀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昨日喝了那麼多酒,我到現在還昏沉難受呢,先回宿舍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說罷,便與白子皓率先回了宿舍。
其他人也與李耀打了招呼後,紛紛回去自己的宿舍。李飛兒臨走前還對李耀道:“若真的遇到什麼事情,且來找我們。”
李耀輕笑一聲,道了謝,李飛兒這才與唐墨墨一同離去。
就連平日裡怕麻煩的炎炎,此時也笑著拍了拍李耀的肩膀,道:“我們就在你們隔壁,有事喊一聲就行。”
李耀點頭,但見夥伴們如此交代,倒真像會發生什麼事一般。
玲兒剛要說話,李耀便搶在前頭,摸了摸玲兒的腦袋,笑道:“放心啦,有事我就叫你們。”
“不是!”玲兒細眉微蹙,搖頭道:“玲兒是想說,耀哥哥放心,玲瓏能感應到耀哥哥的危險。只要你那邊稍有動靜,我們馬上就會趕過去,所以耀哥哥放心。”
“嗯。”李耀猛地點頭。
待所有人散去後,看著夥伴們緊閉的房門,李耀笑著對身邊的林政非道:“有沒有覺得,這像是告別儀式?”
“嘖,別說得這般不吉利!”林政非不知為何,聽到此話竟有些微的不悅情緒。
李耀見此,只能咧了咧嘴。
然而,一進宿舍門,李耀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卻更加強烈了。
明明宿舍裡的物件與擺設與他們離開之前並沒有差別,可李耀總覺得,宿舍裡似乎多了某樣東西!
而且,那件東西似乎還與自己有著某種共鳴!更確切地說,是與自己體內的某樣東西有著共鳴,從而影響了他自身!
李耀瞬間覺得一陣胸悶氣短,趕緊扶著牆壁,使自己不至於摔倒。而胸口的憋悶卻愈發嚴重了起來,李耀甚至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
林政非見此,連忙過去扶起李耀,“你怎麼了?”
“我……胸悶……難受……”李耀虛弱地道,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來。
就在李耀覺得自己快要因為胸悶而昏過去的時候,卻見莫言笑竟然從自己的中丹田中躥了出來。一瞬間,大量氧氣湧入李耀的胸腔,使得李耀的肺部似炸裂般疼痛,但終於沒有那種憋悶的感覺了。
乾咳了幾聲,竟咳出幾縷血絲來!林政非見狀,心中霎時擔心非常,“妖皇大人,李耀他怎麼了?”
莫長安回頭看了一眼李耀的情況,只是輕笑一聲,道:“沒事,你給他渡點靈力便好了。”
林政非點頭照做,過不多時,李耀面色果然紅潤了許多,就連氣息也平穩了。
恢復過來的李耀緩了會兒氣息,謝過林政非後,這才問莫言笑道:“祖父大人,怎麼回事?”
莫言笑只閉著眼睛感受了下房間內的東西,隨後走到李耀床邊,從李耀的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類似羊皮卷的東西。
李耀看那東西好生面生,他從沒有在枕頭下藏東西的習慣,那東西又怎會出現在自己的枕頭底下?
“看來,有人專門送了這東西給你。”莫言笑道,再看向那捲東西時,眉頭忽然皺了緊實。雙手立即將那羊皮卷展了開來,一看之下,一雙劍眉皺了更緊。
“祖父大人,這是什麼東西?”李耀問道。
將那羊皮卷再細細看了一遍,再三確定之後,莫言笑竟冷笑了一聲,道:“這是你這段時間來,一直心心念唸的東西。”
說罷,將那羊皮卷遞給了李耀。
李耀一聽,心中頓時有了答案,但還是有些不敢肯定。待將羊皮卷拿在手中仔細看後,卻覺得這羊皮捲上所繪製的陣法圖有些似曾相識!這讓李耀心中頓時疑竇重重。
有些陣法圖是會有些相似的地方,可是李耀翻遍自己的意識之海,卻無法在鐫刻入自己腦海的那些陣法圖中,找到任何一個與眼前這陣法圖有任何相似之處的法陣。
可李耀敢肯定,這個陣法圖,自己一定在某處地方見到過!
乾坤逆轉陣的陣法圖可是被視為禁術中的禁術,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見過呢?
帶著滿心的疑惑,李耀抬頭看向莫言笑,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祖父大人,您確定,這張圖就是乾坤逆轉陣的陣法圖嗎?”
見李耀這滿臉的疑惑,莫言笑冷笑一聲,道:“我就算死了八十多萬年,但也不至於會連自己所創造的陣法圖都認不出來。怎麼?在你眼中,我竟老到了糊塗的地步麼?”
“我沒有這個意思。”李耀連忙搖頭,隨後解釋道:“只是……我似乎在哪裡見過這陣法圖,所以才會由此疑問……”
“哦?你見過?”莫言笑竟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難道竟還有人會乾坤逆轉陣?”
“這……”李耀幽幽道:“我不清楚!但我確實見過!”
“可記得在哪裡見過?”莫言笑問道。
李耀看著手中的陣法圖,努力在腦海中搜尋關於這陣法圖的記憶。只是那記憶太過久遠,李耀一時竟想不起來,只能死死盯著手中的乾坤逆轉陣的陣法圖仔細去看,認真去想。
在羊皮卷換手時,正巧於陣法圖中央稍稍折了一下,這一瞬間便勾起了李耀幾乎快要遺忘的記憶。
他連忙將手蓋住一半的陣法圖,就在這一刻,塵封的記憶瞬間被開啟!他確實見過這個陣法圖!而且,畫這陣法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父親——魔教教主李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