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家來人殺機現(1 / 1)
江風正為自己煉製出獸蘊珠而高興時,院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江風將門開啟一看,敲門的原來是秦風。
“怎麼了,師兄。”江風問道。
秦風面色凝重,“王家來人了。”
“王家,哪個王家?”
江風話剛說了一半,也反應過來了。
在這東洲大陸西境內,自然只有一個王家,那就是大元王朝的王家。
“他們來幹什麼?”江風疑惑地問道。
秦風瞪了他一眼,“你傻啊,當然是為了前段時間臨淵山脈出現大量妖獸的事。”
江風這才明白,不過他還來不及多問,就被秦風拽走了。
“趕緊走,師父讓我們到會客廳等著。邊走邊說,快!”秦風說道。
二人到會客廳時,眾位師兄都已經到了。
主位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清虛子,另一個是身穿紅色蟒袍的老者。老者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同樣是身穿蟒袍,只不過花紋沒有老者複雜。
“師父,弟子來遲,請師父責罰。”二人連忙說道。
清虛子擺了擺手,示意二人趕緊歸位。他轉頭對著紅袍老者說道:“王拓道友,在下管教無方,讓你見笑了。”
王拓擺擺手,“無妨。”
王拓身邊的年輕人忽然看著二人問道:“不知哪一位是秦風道友?”
秦風先前一步,“我就是,不知閣下有什麼事?”
王森溫和一笑,“我叫王森,舍弟王奎,對秦風道友想念得很啊。”
秦風眉頭一皺,言語間充滿了挑釁,“原來你是王奎的哥哥,怎麼?想要為你弟弟報仇?”
王森再次輕笑一聲,好似沒聽出秦風語氣中的不善,“秦道友誤會了,舍弟不成器,多謝秦道友幫王某教訓他。這天材地寶,誰搶到就是誰的。舍弟技不如人,輸給了你,沒什麼好說的。”
“是嗎,我也是這樣想的。他技不如人,還想我與搶奪升靈果,就活該受傷。”秦風說道。
王森不理會秦風的挖苦,看向江風,“這位道友也是清虛子前輩的弟子嗎?怎地沒聽說過。”
“他是我小師弟江風,我師父新收的弟子。”秦風說道。
王森讚了一句:“了不得,如此年紀,修為如此了得。”
“閣下謬讚,僥倖而已。”江風說道。
江風心中覺得奇怪,莫非王奎沒告訴王森是因為自己,他才受這麼重的傷嗎?
江風不知道的是,王奎覺得自己被一個凡人算計太過丟臉,因此兄長問起來的時候,他只說了秦風的名字。
王森臉上盡是寵溺之色,“好了,森兒。等下你有的是時間與眾位青年才俊好好親熱,我和清虛子道友先談正事。”
“是,師父。”王森這才乖乖地站在王拓身邊,不再說話。
“清虛子道友,此事你全程參與,你怎麼看?”王拓問道。
清虛子面色凝重,“這些妖獸的行動統一,彷彿背後有高人指揮。而且他們的目標好像不是臨淵城,只不過遭到了我們的阻攔,這才向我們發起攻擊。”
王拓沉吟半晌,問道:“有這些妖獸的線索嗎?”
清虛子搖了搖頭,“沒有,要麼是它們已經全部離開,要麼是他們藏了起來我沒找到。畢竟,那天的戰鬥,出現了一隻元嬰期的妖王。以妖王的實力,想要將他們藏起來也是有可能的。”
王拓面色一變,“東洲大陸怎麼會出現妖王?他們是怎麼過來的?人妖二族已經多年未曾開戰,怎麼會有這麼多妖獸敢渡過大海?”
清虛依舊是搖搖頭,他也想不通是何事,會引來這麼多妖獸。
到了元嬰期的強者,都想著修為更近一步,獲得更多的壽元。如果不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事,那名妖王怎麼會冒著被斬殺的風險,闖進東洲大陸。
王拓連忙起身,“此事太過重要,我需要向皇宮稟報。”
王拓滿臉歉意地看著清虛子,“另外,我還要去宋家那小子那裡求證一番。清虛子道友,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事關重大。”
“無妨,我明白。”清虛子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叨擾。森兒,我們走。”王拓說道。
“師父,我想再這裡與諸位道友好生交流一番,不知道我可否留下?”王森問道。
王拓哈哈一笑,撫須說道:“這事兒為師說了可不算,這裡是清虛觀,你得問清虛子道友。”
王森連忙對清虛子行了一禮,“清虛子前輩,不知晚輩是否可以留在清虛觀幾日。”
“既然喜歡,就留在這裡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的弟子們說。”清虛子說道。
王森面露喜色,“多謝前輩,”
王拓與清虛子道了個別後,連忙趕去了臨淵城城主府,江風則帶著王森在清虛觀到處轉。
雖然江風也不明白為什麼王森指名道姓要自己陪著,不過王森是客人,江風也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
“江風道友,我不會影響你修煉吧?”王森問道。
“不會,能帶王道友參觀,是江某的榮幸。”江風說道。
王森見江風懷裡鼓鼓的,好奇地問道:“江風道友,你懷裡揣著什麼啊?”
江風從懷裡將小黑抱了出來,“這是我養的小狗,一直帶在身邊。”
“原來江風道友還有這個愛好啊,能不能給我看看?”王森問道。
小黑此時依舊在沉睡,否則以小黑的脾氣,定然要對著王森一陣狂吠。
江風將小黑放入懷裡,“抱歉啊,這隻狗有點兇,別人要碰它就發狠。”
王森笑了笑,“這樣啊,無妨,是我唐突了。”
王森話鋒一轉,問道:“不知道江道友是如何拜清虛子前輩為師的,真的讓人羨慕啊。”
江風微微一笑,“我天資愚鈍,還好師父不嫌棄我,將我收下。王兄的師父,也是一方強者,而且出身高貴,豈不是更讓人羨慕。”
王森連連搖頭,“誒,不一樣。我師父雖然是元嬰期的強者,但是哪兒能跟清虛子前輩比啊。”
“王道友何出此言?據我所知,我師父只是結丹圓滿。”江風疑惑地問道。
王森突然轉頭奇怪地看著江風,“咦?難道江風道友不知道令師曾經是道宗第一天驕,力壓西境同輩的元嬰期第一人嗎?”
“什麼?”
江風心中震驚無比,這些事情,他從來沒聽說過。
王森面露惋惜,長嘆一聲,“唉,想當年清虛子前輩何等風采,修道百餘年便踏入元嬰境,本有希望突破到更高的層次。可是不知為何,突然境界跌落,終生無法再次結嬰。”
江風眼中盡是疑惑,“這些事,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是我多嘴了,想來是清虛子前輩,不願提起這些傷心事吧。”王森說道。
江風被這個訊息驚得一時語塞,兩人就這麼一路無話,到了一處房屋前。
江風微微收神,將院門開啟,“清虛觀簡陋,今日便委屈王道友住這裡了。道友請好生歇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王森抱拳道:“多謝,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江風道友修煉了。”
房間內,江風坐在床上,腦中不斷回憶王森的話語,心中還在被王森的訊息震驚地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師父曾經是道宗的人,怪不得會道宗的禁制。”江風喃喃道。
“還有師父原來曾經那麼強,那怎麼會修為跌落到結丹,在臨淵城開了個清虛觀收徒呢?”
江風想了許久,忽然猛地搖頭,將這些想法壓下。
師父不告訴弟子們肯定有他的用意,自己只需要知道他是師父就行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江風收斂心神,拿出靈石,開始了修煉。
次日清晨,江風還在修煉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江風道友,你在嗎?”
江風緩緩收功,走出去將門開啟,敲門的正是王森。
“王道友,何事?”江風問道。
“抱歉啊,是不是打擾你修煉了,我想請你再帶我轉轉。”王森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我正好修煉完。”江風說道。
“那就麻煩江風道友,再待我轉轉吧。”王森說道。
江風正要帶著王森去別的地方轉轉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朝著清虛觀的方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圖案。
王森面色一變,“是臨淵城的求救訊號。”
清虛子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所有人,立刻趕往臨淵城支援。”
一道道飛劍出現從江風上方閃過,眾師兄全都向臨淵城趕去。
王森一腳踏出,就這麼飛到了空中,“江風道友,我們也趕緊去支援吧。”
“築基期!”
江風雙目一縮,沒想到這位的實力這麼強。
然事情緊急,他也來不及多想,連忙御劍追趕王森。
王森刻意放慢了速度,等著江風追上來。
“王道友,沒想到你的修為如此之高。”江風說道。
“江風道友客氣了,在下只是修行時間比道友長一點,天賦是萬萬比不上道友的。”王森謙虛地說道。
江風加快速度,朝臨淵城飛去,“咱們趕緊過去支援吧。”
“不急不急。”王森說道。
王森瞟了一眼江風的懷裡,“江風道友,你的小黑狗帶了嗎?”
“帶了,怎麼了?”江風疑惑地問道。
王森眼中突然充滿殺機,“既然帶了,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