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哪個年少不輕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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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看臺徹底炸了鍋。

“他瘋了嗎,居然要挑戰所有的人。”

“就是,就算他有什麼底牌,也不過是練氣修為而已。在場的眾人,可不乏築基修士。”

“哼,狂妄。”一道身影從看臺上躍起,眨眼間便到了江風面前。

來人對著江風微微躬身,“兌峰佘樵,向道子挑戰。”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

看臺上的身影此起彼伏,不斷有人落在演武場上。

江風眼神始終平靜,也不在意。

看臺上不少人剛想要下去,卻被同伴拉住了。前幾日在演武場,可是有不少人見識過江風召喚出的血虎。

那尊恐怖的血虎,絕不是人多就可以取勝的。

江風等了許久,見沒有人再上來,這才問道:“沒人了嗎?那我們就開始了。”

眾人齊聲道:“道子請!”

江風心念一動,身上血色光芒閃動,血虎瞬間出現在演武場上空。

“吼!”

血虎怒吼一聲,兇光畢露,恐怖的氣息壓到眾人身上。

一名修士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其他人也是大驚失色,他們萬萬沒想到,道子居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我們,我們認輸。”眾人眼中盡是苦澀與尷尬,早知道就不上來丟這個人了。

雖然直接認輸很丟人,但也總比丟了性命強。血虎出現後,他們已經沒了戰意。

江風聲音傳遍演武場:“我知道你們不服,你們會覺得這不是我的實力,我是在欺負你們。若是沒有血虎,你們不少人都能擊敗我。”

看臺上一下子靜了下來,江風說的,正是他們心中所想。

江風目光轉動,與每一個人對視,眼神堅定無比,“可是,不管你們怎麼想,這只是血虎就是屬於我,它的實力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我不在乎你們如何看我,我也不在乎道子之位。我只要這枚白玉扳指,你們誰都搶不走!”

江風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因此,我不會給你們擊敗我的機會。敢搶,我就跟你們拼命!”

江風本不想如此張狂,這不是他的作風。

可是這枚扳指,是師父留給他的。就像他說的,他不在乎道子之位,但是他在乎這枚白玉扳指。他絕不會將它給任何人,絕對不可以!

哪個年少不輕狂,這個狂,他得張!

看臺上一人冷笑道:“道子如此行為,如何能服眾?三年之後的道宗比試大會,可是不允許使用外力的。到時候,你會輸得很慘!”

此人正是道宗天驕榜第七——秦俊先,之前向江風挑戰的苑中良,也是他派去試探江風實力的。

秦俊先此話一出,看臺上頓時議論紛紛。

“秦兄說的話有道理,如此行為,怎能服眾?”

“就是,歷代道子,哪個不是擊敗了無數挑戰者才守住了道子之位?如此行為,太過荒唐!”

“若是他靠一隻妖靈就守住了道子之位,我道宗的最高榮譽,豈不成了一個笑話。”

……

江風雙拳緊握,指甲刺破掌心。眾人的話他聽得很清楚,他不是憤怒別人的嘲諷,而是恨自己實力不夠,要在這裡聽這些人廢話。

江風怒極反笑,“你們既然如此想,那麼三年之後的比試大會,我會擊敗你們所有人,讓你們心服口服。”

江風迎著眾人輕蔑的眼神,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扳指,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演武場,心道:“師父,您放心,徒兒不會給您丟臉,也不會讓道子之位蒙羞。三年後,我會擊敗所有人,贏得這份榮譽。”

看臺上,聞人愈奇讚道:“看來,是我們小看這位道子了。”

司寇宗象道:“不錯,好狂的口氣,好大的魄力,這才是道子該有的樣子!”

鍾離道允目露精光,“我很期待,三年之後,與他一戰。”

有如此想法的只是少數,更多人心中只有不屑和質疑,等著看江風出醜。

“實在狂妄,就憑他現在練氣六重的實力,三年後又能如何?”

“就是,就算三年後他真的進步神速,達到築基修為,那又能怎麼樣,說得誰不是築基一樣。”

“是啊,在座的各位,有很多是築基修士,他又能贏誰?”

秦俊先冷笑一聲,“那我就等你三年,三年後,我一定會擊敗你,奪得這個道子之位。”

……

回巽峰的路上,秦風看著沉默不語的江風,擔心地問道:“小師弟,你沒事吧?”

柯夢鯉道:“你才有事,小師弟這一看就是要奮發圖強,三年後徹底擊敗他們。”

懷淮瞅了一眼秦風,“就是,說話也不長點腦子。小師弟,三年後,擊敗所有人。讓他們知道你這道子之位,不是徒有虛名。”

沐念雲拍了拍江風的肩膀,“小師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修煉越急越慢。我們相信你,三年以後,你一定可以擊敗所有人。”

白夢雨手指悄悄勾住江風手掌,就這樣與他並肩走著。她不善表達,只知道無論發生什麼,只要陪著江風就好。

江風這才回過神來,撓了撓頭,“我沒事啊,我剛剛只是在想,我應該先做什麼。”

幾人都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江風剛剛的行為太過反常,幾人都以為他是壓力太大。沒想到,他竟然走神了。

懷淮笑罵道:“你小子,害我一陣擔心。”

師兄弟幾人相視而笑,暗道這位小師弟心可真大。

白夢雨用手指輕輕地撓了一下江風的掌心,眼中也充滿笑意。

洞府內,江風盤坐於石床上,陷入沉思。

他現在的手段只有獸蘊珠和陣法,要在這兩個方面好好下功夫。

以他現在的靈識,最多可以同時操控三枚獸蘊珠。臨淵山脈一戰後,他便沒有再煉製獸蘊珠了,如今正好再煉製兩顆,實力又能增強不少。

至於陣法,往往需要大量的時間,才能構築一個強大的陣法。三年後的比試,不會有那麼多的時間給他構築陣法。

江風思索許久,還是決定將陣法的事先往後放一放。不過也不能完全丟下,還是得抽空去一趟艮峰,向艮山前輩學習一下陣法。

以前限於實力江風無法構建築基的陣法,但是現在有了點煞以後,只要給他時間,他也能把所會的陣法構建出來。

懷淮已經把所會的陣法都交給他了,但是懷淮也只知道築基層次的陣法,想要構築更強大的陣法,還是得向艮山前輩學習。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至於煉製完獸蘊珠後,就是修煉,無休止地修煉,直到他達到築基為止。

江風相信,有了道宗的聚靈陣再加上他仿製的聚靈陣,一定可以在三年之內達到築基。

想到此處,江風頓時充滿動力,開始盤膝修煉。

大元城。

這座如同巨獸一般的城池,在外來者眼裡,一條條大道如棋盤上的線一樣,交錯縱橫,一眼望不到盡頭。

可在住了多年的人眼裡,這大元城的路,其實也很好認。

除了中央的皇城外,皇城四周,還有四個龐大的家族拱衛著皇城。

這五大勢力,組成了大元城這尊龐然大物,也是大元王朝的主體。

四大家族,趙宋陳吳,各佔一角。

皇城西邊,是宋家的地盤。

往日裡喧鬧的街道此時卻空無一人,所有宋家子弟都被叫到了各家的祠堂外等候。雖是同姓,卻有主次之分。

宋家中央大院內,這是無數宋家旁支擠破了頭也想進入的地方。可真正能進入的,鳳毛麟角。

而此時,中央大院卻站滿了人。宋家所有主脈子弟,都在這裡了。這些子弟,一向目中無人,旁支在他們面前連豬狗都不如。

可是現在,這些囂張跋扈的大少爺都噤若寒蟬,生怕發出一點動靜,惹得裡面那位老祖宗不高興。

大院中央,被重重禁制與靈識阻隔,無法探查。曾有不少宋家子弟,幻想過裡面景象。或是輝煌高樓,或是洞天福地。

只是沒有人能想到,在這個輝煌的大院的最中央,只有一棵歪脖子樹。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正坐在樹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慎,那眸中偶爾外散的寒光,讓人心驚不已。

宋慎旁邊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人微微躬身,眼中透出哀求之意。這位便是宋慎的父親,宋家當代宋家的家主——宋行思。

而老者,是宋慎的爺爺,宋家真正的掌舵人。

“蠢蛋。”老者冷哼一聲,一股恐怖的靈力將結丹後期的宋慎拍到了牆上,宋慎毫無反抗之力,被震得七竅流血。

宋行思連忙說道:“父親息怒,慎兒此次也是為了子女才做此選擇。”

老者怒聲道:“小孩子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嗎?”

宋慎忍受著身上的劇痛,跪著挪到了樹前,頭重重地磕到了地上,“爺爺,孫兒知錯了。”

老者的語氣越發憤怒,“知錯有什麼用?孩子們一腔熱血可以理解,可是你呢?這麼大的人了,應當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不僅代表了自己,還代表了整個家族。”

“孫兒知道。”

“你知道個屁!”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你若知道,就不會與王家作對。在大元王朝招惹王家,你有幾個腦袋?”

宋行思道:“父親,陛下那裡怎麼說?”

老者道:“給我傳了個話,讓我好生管教,下不為例。”

宋行思連忙恭維道:“還是父親面子大。”

老者眉頭一挑,“你怎麼也如此糊塗了?這是在給我上眼藥呢。傳令下去,宋家之人,全部備戰。若大元王朝與道宗因為此事開戰,我宋家必須衝在最前面。”

“是。”宋行思行了一禮,連忙走出小院釋出命令。

無數等候訊息的宋家子弟,在得到這個訊息後,全都面色凝重。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地突然就要備戰了。不過既然是老祖宗的命令,他們只能遵守。

知道內情的人則恨不得將宋慎生吃了,他的這一行為,給宋家帶來了天大的麻煩。

小院內,老者看著宋慎越看越來氣,“小兔崽子,你現在悔恨沒有用。你最好祈禱大元王朝與道宗能和平的解決問題,不然等開戰了,無數的宋家子弟因你而死,到時你才會知道什麼叫悔恨。”

宋慎頭埋到地上,淚水不斷落在土中,他也意識到此舉會給宋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皇城主殿內,一個身著七彩蟒袍的青年,正躬身對著前面的人低聲說著什麼。

這樣的圖案,在王家已是極其尊貴,非王儲不能使用。

這個青年,正是大元王朝的二皇子王紀。

王紀身前的人,身著九彩龍袍,雖背對王紀,但是身上偉岸的氣息,卻是讓王紀發自內心的低頭。

如此穿著,又讓堂堂二皇子如此恭敬,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此人,正是大元王朝的主宰,大元王朝唯一的意志,當今皇帝——王玄。

王紀恭聲道:“父皇,剛剛得到訊息,宋家已經開始備戰了。”

王玄平靜又威嚴的聲音傳到了王紀的耳中:“知道了,老頭子還算識趣,妖族那邊怎麼說?”

王紀道:“嗜晰已經離開東洲,準備請妖族更多的強者前來。若是不能和平解決,就配合我們攻入道宗。”

“甚好。”

王玄的聲音,依舊是古井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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