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記憶恢復,直闖考場(1 / 1)
黃衣老者長嘆一聲,“那好,我們會配合他,等他化神之後,請你們馬上離開。”
皇宮內,黃衣老者回到了宮殿中,一名丰神俊朗的化神修士,早已等候多時。
化神修士行了一禮,“父皇喚我何事?”
黃衣老者,正是鎮嶽王朝的皇帝,皇甫裳。
這名化神修士,乃是皇甫裳的第十三個兒子,皇甫棋。
皇甫裳猶豫片刻,“老十三,為父有事要你去辦。”
皇甫棋神情恭敬,“父皇請說,兒臣一定辦好。”
“你幫我照顧好一個人,若有需要,給他行個方便。”皇甫裳說道。
“此人究竟是何人,能讓父皇如此關照?”皇甫棋問道。
“你不用管,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只需要在他有難時,照顧一二就行,不要改變他的人生軌跡。”皇甫裳說道。
“是,父皇,兒臣明白了。”皇甫棋說道。
皇甫裳緩緩傳音,把江風的位置,告訴了皇甫棋,“去吧。”
江風一路跌跌撞撞,漫無目的地在鎮嶽城的街上逛著。
他的一頭白髮,也不知何時變成了黑色,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江風絲毫沒有察覺,他已經被人盯上了。
不遠處,皇甫棋眉頭緊皺,他始終看不出,這名普通人究竟有何異常,能讓父皇特意觀戰。
良久,江風終於在一處人群聚集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人群中,一名名書生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進了不遠處的大門。
這裡,正是春試的考場。
能進入這裡的,都已考取舉人,功名在身。
江風站在人群外,看著眼前的考場,眼中終於多了一絲清明,“就是這裡,我想起來了。”
這一刻,江風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叫江風,是進京趕考的書生,此行是為了參加三年一次的春試。
書生們驗明正身後,陸陸續續地進入考場。
一聲鑼響傳來,門外官差喝退眾人,“時辰到,閒雜人等,退至十丈外。”
江風拼命從人群中擠出,衝到了官差面前。未等官差呵斥,邊上的兩名士兵就拔刀相助,“退回去!”
“我是來考試的。”江風說道。
官差眉頭一皺,“怎麼來的這麼慢?你再晚來一炷香,就進不去了。也就是我心善,換了別人,你沒個幾十兩銀子,別想進去。考試憑證拿來,驗明正身後,你就可以進去了。”
江風摸遍全身,也沒找到考試憑證。
官差眉頭越來越緊,“沒有憑證,我不能放你進去,關門。”
江風不管不顧,就要往裡面衝。
官差一把推開江風,“年輕人,莫要自誤。擅闖考場,可是死罪!憑證丟了,三年後再來。命丟了,就什麼都沒了。”
江風不為所動,再次往裡面衝。
官差怒喝一聲,“拿下這個狂徒!”
身邊兩名士兵連忙按住江風,江風不斷掙扎,死死地盯著考場的大門。
然而江風只是一個書生,如何能掙脫。
皇甫棋適時出現,“等一等。”
“你又是何人?莫非你也想強闖考場?”官差喝道。
皇甫棋徑直走向江風,從袖子中取出一份憑證遞給江風,“兄臺好生粗心,考試憑證落了也不知道。幸好在下撿到了,物歸原主。”
江風接過憑證,遞給官差。
皇甫棋拿出的,不過是一張白紙。以他的修為,想要騙過這些凡人,太過簡單。
官差看過憑證後,眉頭終於放鬆,“身份已明,進去考試吧。”
江風從兩名士兵手中掙脫,瘋一般地衝了進去。
官差看向皇甫棋,“年輕人,退回去吧,考試開始了。”
皇甫棋又取出一份憑證遞給官差,“我也是來考試的。”
官差眼中盡是無奈,“你怎麼比剛才那人心還大,趕緊進去吧。”
考場中,江風衝進去時,考官正派人發放試卷。
考官狠狠地瞪了江風一眼,“如此考試,居然遲到,趕緊坐好。”
皇甫棋緊隨其後,考官越發惱怒,“你們兩個,真不知道是如何考取舉人的,連守時都做不到,如何能造福百姓!”
江風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皇甫棋坐在江風旁邊。目光雖看著試卷,靈識卻放在了江風身上。
江風自看到試卷,就一動不動,彷彿著魔一般。
皇甫棋心中越發奇怪,觀此人的行為舉止,明明就是一個瘋子。他實在不明白,父皇為何要讓他照顧此人。
六個時辰後,上場考試結束。
其餘考生,紛紛起身活動筋骨,江風依舊一動不動。
皇甫棋靈識散開,這些考生目中迷茫一閃而過,紛紛遠離二人,似乎二人不存在一般。
半個時辰後,下場考試開始。
江風面前又多了一張空白的試紙,只是江風,依舊一動不動。
直到面前試紙再次被收走,江風這才回過神來,徑直地走出了考場。
皇甫棋跟在江風后面,想要看看江風會去何處,不曾想江風在不遠處一面牆壁邊坐了下去。
皇甫棋等了許久,江風依舊沒有起身。
皇甫棋終於忍不住走了過去,“兄臺。”
江風抬頭看著皇甫棋,打量許久,這才發現皇甫棋是那個給自己送考試憑證的人。
“是你啊,你有什麼事?”江風問道。
“你在這裡幹什麼?”皇甫棋問道。
“等考試結果。”江風說道。
皇甫棋眉頭緊皺,“兩場考試你全部交了白卷,你必定落榜,你想要什麼結果?”
江風眼神堅定無比,“我答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交了白卷。”皇甫棋說道。
“不是給你答的,你看不到。”江風說道。
“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皇甫棋問道。
“等考試結果。”江風說道。
皇甫棋心中多了一絲煩躁,他突然懷疑,父皇派自己看著這個人,是不是想磨鍊自己的心性。
“你可以回家等,離放榜還有十多天,你一直等在這裡,也不是辦法。”皇甫棋說道。
“我家很遠,回不去。”江風說道。
“那你可以回客棧等。”皇甫棋說道。
“沒錢。”江風說道。
皇甫棋取出十兩黃金,遞給江風,“拿著,去找個客棧住,十多天以後再來。”
江風毫不猶豫地將黃金接過,塞進懷中,“以後還你。”
江風走後不久,皇甫棋輕嘆一聲,“真是個怪人。”
皇甫棋跟了許久,江風突然在一家字畫鋪停了下來。
皇甫棋眉頭一皺,“他又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