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一個附庸家族（1 / 1）
申公豹結過賬，三人再次走到街上。
離炎黃酒樓不到三百米，竟然有一家更大更豪華的酒樓！
趙氏酒樓！
“殿下，沒想到趙氏竟然也開了一家樣式和我們類似的酒店。”申公豹說道。
“我們進去看看。”王三錘陰沉著臉。
這趙家酒樓的小二可沒有炎黃酒樓那麼好說話。
“必須消費夠十甲幣才能上二樓！一百甲幣上三樓！”看著這三個陌生的客人，小二就猜出這是剛剛來到羑里的經商之人。
“那我們去二樓！有沒有靠窗的位置？”
“沒有，只要那個角落裡，其他都有預定。”小二毫不在乎地說道，沒眼色，沒有好處就沒有好位置。
“你！”飛廉上前就要揍這夥計，那威勢嚇了夥計一跳。
“我們就坐在角落。”王三錘連忙拉住飛廉。
“你這莽漢囂張什麼！這是趙氏酒樓，不是炎黃酒樓，在趙氏這裡，你們最好老實吃飯，吃完老老實實結賬，結完賬就趕快滾！點完菜叫我！沒時間浪費在你們這些窮人身上。”那小二看著拉著飛廉的王三錘囂張地說道。
三人坐定。
王三錘拿起菜譜，頓時拍在桌子上。
申公豹連忙拿起一看：“竟然和炎黃酒樓一模一樣！而且價格整整高出三倍！為什麼這裡的客人比炎黃酒樓還要多！真是奇怪啊！”
“申軍師，高檔酒樓往往比得就是身份和地位，恐怕去炎黃酒樓吃飯的都是和趙氏沒有瓜葛或者不對付的人，而來到這裡的人，要麼是趙氏的關係家族，要麼就是有求於趙氏的人！他們不得不來到這裡，而且趙氏也可以恐嚇去炎黃酒樓吃飯的客人，或者在炎黃酒樓製造各種事件。給我查查最近炎黃酒樓發生的事情。”王三錘壓抑著內心的火氣，陰沉地說道。
申公豹連忙站起，走了下去。
看著熙熙攘攘的客人，王三錘笑著說道：“這趙氏竟然敢挑釁我的威嚴！”眼中射出一道冷光，很快又恢復正常。
“殿下，果然如你所料！”不一會，申公豹回來，遞給王三錘一張寫字板。
昨日：趙虎在炎黃酒樓毆打客人；
前日：趙龍在酒樓鬧事，說食物中毒；
大前日：趙狼打雜酒樓，說心情不爽；
……
“好！好一個趙氏家族啊！”
三個人再次開吃，味道比炎黃酒樓差了很多！
結完賬，走出趙氏酒樓。
看著那碩大的趙氏酒樓，王三錘冷笑不已。
然後他們又去了趙府周圍，果然旁邊有一個軍營。
一條街逛下來，幾乎三分之二都掛著趙氏兩個字：趙氏酒樓、趙氏超市、趙氏賭莊、趙氏布莊、趙氏鐵匠鋪……
三人又回到炎黃酒樓，走到管事面前，王三錘一亮手中的牌子。
那管事直接領著三人走入三樓。
“微臣不知殿下光臨，請殿下責罰！”走進房間，管事翻身跪倒。
“酒樓中的叛徒你知道多少？”王三錘淡然問道。王忠：體質53、智慧72、忠誠度65，還行。
“全部知道！從小二到廚房，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已經上報上去，我們正在等待命令，不敢打草驚蛇。”那管事連忙站起，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叫王忠，不錯！這件事你辦的好！現在我來了，明天早上我不想在看到那些叛徒還在酒樓。另外明天水無心回來，他要來三樓時，你把它接上來。下去吧。”王三錘笑著吩咐道。
“微臣遵命！”王忠沒想到王三錘竟然記得他的名字，連忙回答，恭敬退下。
“如何處理趙家和伯邑考？”申公豹表情嚴肅地問道。
“伯邑考剛結婚，肯定不會常待，找個時機滅了他；趙家造反，族滅。必須要殺雞儆猴！”
“會不會引起周族再次公然反抗？！”申公豹想了一會說道。
“不會，他們還準備不足！也就是在暗中拉攏其他貴族勢力。即使是公然反抗，他們現在也不是我們的對手！”王三錘很熟悉西伯侯的謹慎小心。
“那我這就安排！”申公豹就要退去。
“不用著急！有人比我們還急！”王三錘意味深長的笑著。
“殿下說的是水氏吧？如果要扶植這個家族，我有些擔心，畢竟水氏家族歷史悠久！如果認真起來，趙氏肯定不是對手！就怕這水氏想置身事外，又想坐收漁翁之利！我以前就多次聽說過水家當代家主的手段。”申公豹擔心這些家族的反撲。
“放心！我們就先吊吊水氏的胃口，然後讓他們乖乖就範！好了今天我們也走了不少路。申軍師你住左邊那套房子，飛廉你住右邊那套房子。有什麼需要招呼王忠，明天我們可能還要逛街。”王三錘笑著說道。
兩人躬身行禮退下。
王三錘隨便洗刷了一下就躺在暖和的大床上。
“甜甜，訓練的怎麼樣？嗯，你這套衣服不錯，很漂亮！”只見甜甜身上穿了一套寬鬆合適的迷彩上衣和迷彩裙，把她那妖冶的身材襯托的更加性感！露出的肌膚特別耀眼。
“這些熊孩子太淘氣了！我按照你的吩咐讓他們聽話，他們毫不在乎。”甜甜撅著嘴說道。
“沒事，最優秀的是哪十個？”甜甜一一指出來。
“如果我讓他們在虛擬空間中帶上三個月，我需要花費多長時間？”王三錘問道。
“大概需要五個小時，五個小時後，他們會自動出現在你面前。不管你在哪裡？”
“那就好！”
王三錘心意一動，十個孩子出現在他前面，而他也退出腦海。
“拜見三殿下！三殿下是我們忠實的信仰！是行走在人間的神靈！”十個孩子看到竟然是王三錘，他們崇拜的偶像，頓時齊齊跪倒。
“你們要參加一個訓練！是我非常看重的訓練！我希望你們團結一致都能透過！可能會出現死亡，你們願意嗎？”王三錘淡淡說道。
“我們願意為殿下生為殿下死！我們肯定能透過訓練！”十個孩子齊齊喊道。
王三錘瞬間開啟虛擬空間，如神話般的世界出現在十個孩子眼前。
獵人島，獵人學校，獵人教練。
“孩子們就交給你了！擺脫！”王三錘對著獵人教練笑著說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放心吧！希望你能讓我存在長一點時間。”獵人說道。
“我會想辦法。”王三錘說道。
王三錘回到現實，開始了玄鳥神功的修煉。
當王三錘再次睜開眼睛，十個孩子整齊的跪在面前。外面天已大亮。
“你們十個已經透過獵人訓練，我很高興！回去後開始闖關，晚上我再來檢查你們的成果。”轉眼十個孩子再次回到孩子中間，自主開始訓練起來。
“獵人學校難度還是有點低啊！冷兵器訓練王者的魔鬼學校難度應該更適合，畢竟這裡沒有槍械。看來要完善一下魔鬼學校的教程。使它更符合如今我的需要！”王三錘陷入沉思。
“殿下，微臣可以進來嗎？”申公豹在外邊敲門。
“進來吧。”
“殿下，今日如何安排？”
“伯邑考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據線人彙報：伯邑考後天中午出發。”
“沿途有沒有好的伏擊地點？”
“有，離羑里十里外，有一片黑色山崗，崗底是必經之路，一側是土山，一側是高高的山崗，這條路綿延約五里。”申公豹拿出一張寫字板，上面記載的非常詳細。
“趙府這邊如何安排？”
“微臣建議讓水家和趙家火拼。一則：消耗兩家的實力；二則：我們不能趕走一隻虎，又養一條狼。”
“叫上飛廉，吩咐王忠，我們先吃早餐。”
昨天是客人，今天是主人。
三人愜意的吃著更豐盛的早餐。
水家。
水無心醉酒後，當晚七八點就醒了過來，想起申公豹的話，內心還是抱著一份希望的。不過想到自己僅僅是個後輩子孫，貿然求見也當不了什麼主。能住在炎黃酒樓三樓的主，那絕對是他遠遠比不上的。
他猶豫了好大一會，找到自己的爺爺，也就是水家當代家主水道一，然後把所有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
“申公豹此人平日如何？”
“我這申兄才高八斗，平時自詡他定會成為聞太師一般的人物，入駐朝政，為國出力。不過我們已經多年不見面。”
“申公豹當時怎麼說的，你從頭給我講一遍，一句話也不要漏，包括當時的神態。”水道一淡淡說道。
水無心按照自己的回憶，把當時的情景認認真真地講述了一遍。
“申公豹、酒樓主事、捏死趙家、成為聞仲太師一樣的人物。申公豹、酒樓主事、捏死趙家、成為聞仲太師一樣的人物……”水道一反覆念著這幾個字，又想起朝歌的傳聞，頓時恍然大悟。
“我知道他是誰了。來人通知水風、水雨、水雷、水電前來議事。”水道一連忙吩咐道。
“爺爺到底是誰？”水無心那個著急啊！
“當今嫡系長子三殿下子受！”
“我明白了！炎黃酒樓就是三殿下開的；並且最有可能成為王室繼承人；近日三殿下正在巡視天下。絕對錯不了！”水無心頓時恍然大悟。
“那這三殿下好像剛滿十四歲吧？他有這樣的實力？”水無心有些遲疑的問道。
“有！大商宗室鼎力支援的繼承人、比干丞相也權力支援。三殿下如今被稱為朝歌第一大才子、詩詞宗室、猜石神級宗室、三錘數字協會終身名譽會長、朝歌情聖、慈善先鋒等稱號，獲得了朝歌各階層人們的支援；前幾天三殿下納了一個妾室，被大王親封為靈側妃；隨後三殿下和冀州侯女兒蘇妲己訂婚。這些足以讓三殿下擁有強大的實力！區區一個趙氏完全不足慮！”看到水無心的明悟，水道一繼續給自己的孫子逐一講述、冷靜分析。
“爺爺，你怎麼了解這麼多關於三殿下的資訊啊！不過三殿下就是牛啊！我也讀過三殿下的詩詞，絕對是能夠流傳千古的名詩啊！”水無心不由對王三錘佩服不已！
“三殿下是必將成為大商下一代大王！別看大殿下上躥下跳的，其實明眼人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登基為王。除非現在他就發動叛亂，恐怕大殿下也沒有這樣的雄心壯志！那麼三殿下的所有資訊和特點，我們就要關注，非常非常的關注！你這次做的不錯！也許是天佑水家吧！你竟然認識三殿下府中鼎鼎大名的申軍師！申軍師深得三殿下重用，炎黃山莊開業的拍賣會就是申軍師負責的，申公豹是前軍師，負責王府軍務，絕對的位高權重。所以你一定要和申軍師打好交道，不要再擺你世家子弟的俗氣。”水道一語重心長地對著水無心說道。
“是，爺爺，我一定努力向申軍師學習。”水無心對自己的爺爺非常信服，聽話地說道。
不一會，水道一的四個兒子來到，整個水家最有分量的五個人坐在一起。
“你把剛才的事情重新給你的爹爹叔叔們講一遍。”
水風是水無心的爹，排行老大。
水無心講完後，場面頓時安靜了半晌。
“爹爹，這是個好機會啊！我們可以引誘伯邑考、趙氏和三殿下他們碰撞，藉助三殿下的手，滅掉趙氏應該沒什麼問題。到時候我們水氏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老四水電笑著說道。
“老四，你想都不要這樣想。我們水家論實力是最弱的一方，比不上西伯侯，甚至比不上趙家，更不用說三殿下。你要是敢這樣做，等三殿下滅掉趙家，順手就會滅掉水家。一個弱者想做漁翁，首先要有漁翁的實力，而我們水家沒有。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可能我們水家就不會再存在了。”老大水風低沉地說道，最後一聲長嘆。
“大哥，有這麼嚴重嗎？我們水家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羑里第一家族。”老二水雨不可置信的說道。
“老二啊！你怎麼還這樣想！你們兄弟四個，就你不關心家族的事業，每天就知道玩。我們水家的形勢恐怕比老大說得還有危險，一著不慎，可能這次水家上上下下幾千口人都會葬送，連投降都不可能！”水道一痛心疾首地說著老二。
聽著自己老爹的話，四兄弟同時變臉，他們從小就相信自己老爹的判斷。
“老三，你素有急智！可有什麼辦法？”水道一問道。
“爹爹恐怕已經想過了吧。留給我們水家的路並不多，第一、保持原樣，逐漸被趙家吞噬；第二、和趙家鬥，直接被抹殺；第三、全面倒向三殿下，我們趙家徹底成為三殿下的附屬家族。爹爹，我選擇第三條，是有很大的風險，但是背後的價值就是水家再度成為望門的希望。何況無心和申軍師關係不錯，三殿下人品也算是可以，還是有很大的成功性。”老三水雷蹦蹦蹦地說道。
“老三，我們一旦全力支援，就要交出水家所有的底牌，甚至會有大量的損失，你想到這些了嗎？”水風擔憂的說道。
“大哥，你是不是想保留一部分家族的實力？我勸你想都不要想。一旦被三殿下知道，三殿下會怎麼做？想方設法消耗掉水家的所有潛力！成為三殿下的附庸家族其實對我們而言是有很大好處的。第一、我們水家有了一個強大的靠山！並且這個靠山會成為大商的王者；第二、水家第三代，像無心，很可能在大商的重要部門任職；第三、我們水家是三殿下的第一個附屬家族，更是三殿下第一次擔任正式官職，我們是在雪中送炭，三殿下是忘不了我們的好處的！”水雷又崩了一會。
“還有沒有意見？”水道一問道，“那我們散會，明天早上我親自和無心去見三殿下。”
炎黃酒樓，三樓。
剛剛吃罷早餐。
王忠稟報水無心帶著一個人前來拜訪。
“魚要浮出水面啊！只看如何下鉤。”王三錘笑著說道。
“殿下果然神機妙算，這老兒還是耐不住性子啊！那我下去迎接他們。”申公豹笑著說道。
不一會，三人走入房間。
“草民水道一拜見三殿下！”“草民水無心拜見三殿下！”水道一和水無心同時跪倒。
“兩位請起，飛廉看座。”
“不知水族長來此何事？”王三錘淡淡笑著說道。
“草民崇敬三殿下威名！願意率整個水家做三殿下的附屬家族！”水道一再次跪倒。水無心連忙跟上，他覺得自己的爺爺也太直接了吧！
王三錘暗道這水道一還真是決斷啊！不過也讓他省去很多的說辭和操作。
“咳咳！”申公豹病的不輕啊！
“水族長快快請起！今日能得到水氏一族的支援，真是如魚得水天降恩澤啊！由此子受倍感振奮！水先生快快請起！”王三錘連忙攙扶起水道一，申公豹攙起水無心。
“能得到殿下收容！是我們水氏一族的福氣啊！殿下您先做。”水道一沒想到王三錘如此重視他們。
“昨日來到羑里，發現原本欣欣向榮的繁華城市居然被趙氏擾亂的烏煙瘴氣啊！看到很多百姓回憶起水氏一族熱愛百姓為百姓謀福利的舉動都是淚雨連連啊！更為可恨的是我發現整座城市居然三分之二都是趙氏的店鋪，甚至公然違抗大王頒佈的《專利法》，把炎黃酒店和炎黃超市的所有物品和菜系盡數模仿啊！這是謀反啊！”王三錘細數趙氏的各種罪狀，尤其是侵吞王府利益，那個咬牙切齒啊！
“殿下英明！我們要堅決支援和韋護大王頒佈的《專利法》，對趙家這種公然違反政令的行為，要提交大王決斷，水家堅決支援三殿下的所有舉動。為了表示我們水家的決心，請殿下收下我們水氏一族的族令！凡水氏族人，見此令如見族長。”水道一鄭重地從懷中拿出水氏族令，恭敬地放在王三錘身邊的桌子上。
“好！水族長決斷英明！水氏一族發達有望啊！尤其是有你這聰慧的孫兒，你叫水無心。我昨日聽申公豹提起你，說你能文能武神思敏捷以誠待人！你很不錯！”王三錘頓時哈哈大笑，看著水無心稱讚起來。
“水無心拜見三殿下！三殿下英明！”滿臉通紅的水無心連忙下跪，滿心的激動！
“我這孫兒，年齡尚幼，歷練不足，聽聞殿下正在巡視天下，請殿下收下我這孫兒，端茶倒水，洗衣疊被，還能做些小事，希望跟隨殿下茁壯成長！”水道一笑著說道。
“請殿下收容！”水無心以身伏地。
“好好好！哈哈哈！申軍師正好缺一個伴，兩人剛好是朋友，我同意了！申軍師快扶無心起來。”這水老兒果然老謀深算啊！王三錘很樂意這樣做，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的事情，申軍師將負全責，必要時會王府的衛隊會適時出現。”王三錘笑著說道。
“那小老兒帶著孫兒先回去，明日無心將有勞申軍師照顧啊！微臣告退！”水道一恭敬行禮，慢慢退去。
“恭喜殿下收到第一個強大的附屬家族，水氏歷史悠久！有這個族令在，我們基本上能夠調集大部分的水氏族人！收拾趙氏更有把握！”申公豹摸了摸自己的羊尾胡，笑著說道。
“這水道一確實很有魄力！本來我還準備了大量說辭，這倒也讓我們省了不少力！”王三錘輕鬆地笑道。
“確實如此！不得不佩服這老兒的眼光和魄力啊！肯定是他覺得殿下前程遠大！早做投資！殿下也會記住他們的雪中送炭之舉！”
“好！這件事也算圓滿完成。申軍師，後面你就不要跟著我露面了，特種兵一分為二，四象衛留給你！爭取把伯邑考和趙氏斬殺乾淨！不要奴隸！不留女眷！不留幼兒！寸草不生！”王三錘冷笑道。他特別痛恨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尤其是這裡離朝歌不足百里！他覺得伯邑考就是來試探，那下次他可能帶兩三千人，這裡只要有五千人，半天之內急行軍足可快速滅掉朝歌。他豈能留下這種禍害！
“是！殿下！”申公豹快速行禮。
“飛廉，讓王忠進來。”
王忠很快就走進王三錘的房間，行禮後。
“你可知道羑里那裡有古老的祭臺和後崗這個詞？”王三錘問道。
“殿下，整個羑里祭臺倒是有三座，後崗倒沒有聽說過。”王忠想了片刻。“城西有一座求雨祭臺，靠近羑河；城東有座祭臺，靠近龍山；城中的祭臺是前些年剛修建的，用來節日祭祀。”
“那好。你找一名熟悉羑里城的人跟著我，不過不要透露我的資訊。”王三錘可排除城中的祭臺，那隻能是求雨臺和龍山祭臺。他決定都去看看。
“是殿下！能否讓微臣跟著殿下？我幾乎熟悉羑里城的每一個角落和道路。順便也能保護殿下！”王忠請求道。
“那就更好了！準備四五把鐵鍬和鐵棍，沒準我們用得上，王忠準備午飯，我們吃完後就去求雨祭臺。”王三錘連忙吩咐道。王忠也快速退去。
“飛廉，抽出五十名特種兵，交給申軍師；另外讓剩下的兄弟趕緊吃飽喝足。”王三錘頓時有種急切的感覺。
“申軍師，我來到羑里要找一件東西。其他事情就由你負責由你決斷。”王三錘再次吩咐道。
“微臣聽命！定然奉上伯邑考和趙氏族長的人頭！”申公豹果斷地說道。
吃過午飯，化妝普通平民的三個人從炎黃酒樓後門走出，逐漸匯入人流。
上午十二點，王三錘三人走到求雨臺。
這祭臺足有二三十米！全部由巨型石塊堆成，祭臺旁邊有一座雨神廟。
王三錘走進雨神廟，看到一個龐大的雨神雕像，雕像前面有一個大石桌，石桌之上擺放著各種供品。石桌前面又是幾塊長長的條形石，供人叩拜！
王三錘跪在最前面，悄悄看石板石桌和雕像的形狀和顏色，發現這些都是年代不久的物品。而且雕像、石桌、石板的下面都是土質。
後面的飛廉和王忠也對著雨神雕像連忙叩頭。他們可不知道王三錘的用意。
王三錘又隨著人流圍著雨神廟細細轉了幾圈，發現這不可能是真正祭祀的地方，裡面的建築樣式和商朝當前的樣式並沒有很大的區別。
“走吧！我們現在去龍山祭壇看看。”王三錘有些失望地笑著說道。
古物集市。
“王忠，你們這古物集市是什麼地方？”王三錘沒想到還能看到跟收藏有關的市場。
“殿下，這裡面的大都是騙人的。有很少一部分是從周圍的古墓、河谷、或者龍山中撿到的一些不中看又不中用的東西！”王忠很瞭解這地方，因為他曾經多次來淘，被騙的經歷自然就多。
“走，我們進去看看。”這是好地方啊！
王三錘進入每個店鋪，大眼一掃就出來了，就這樣從街頭到街尾，仍然沒有什麼大的發現。
正要轉身離開，突然看到路邊的小攤上擺著一些破破碎碎的東西，在一塊瓷片上居然是彩色釉紋。
王三錘漫不經心地蹲在小攤前面，慢慢翻看每塊瓷片的形狀、質地和顏色，果然是這東西啊！
“客官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啊！都是古代的物件！沒準對在一起就是一個完好的瓷器。”那賣家一看這買家有買的意圖。
“你怎麼知道這是古物啊？並且你這瓷片有的厚有的薄，有的彩紋有的黑不溜秋的，怎麼可能是一個完整的瓷器。你這是從哪裡弄得？要是有說頭，我買了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得繼續挖剩下的瓷片啊！沒準能對成一個，放在家裡看著也爽啊！哈哈哈！”王三錘笑著說道。
“這玩意是從龍山深處的一座祭壇上挖出來的，本來還以為能挖到什麼寶貝，誰知道就挖出來這些瓷片，然後就是大堆大堆的人骨頭！我們就撤出來了！那地方特有邪性！”那賣家聲音變低了很多。
“真的假的，說的這麼玄乎！好像跟真的一樣！”王三錘滿臉的不相信。
“誰騙你誰是小狗！王八蛋！順著龍山入口，朝裡面直走，沿著小溪朝上走，差不多二十里，有幾座大山圍著一個小山，爬到小山山頂朝前看就能看見一個石頭祭臺！你不知道啊！那個小山山頂只有一顆又大又圓的石頭，只有站在上面才能看見，其他地方再高都看不見。神奇的很！”那小販又仔細地介紹著。
“講得跟真的一樣！那過段時間去看看，這些幾個貝幣？！”
“幾個貝幣？！那不行！最少五甲幣！”
“就這些破爛，算了一甲幣！成就成，不成拉到。”
“得，算我吃虧了！三甲幣，你拿走！”
“三甲幣太貴！我都能買一套完整的瓷器了！兩甲幣，不行我就走。”說著王三錘站起來，轉身，邁步就要走。
“兄弟，你真厲害！兩甲幣！你拿走！只當我交個朋友。下次還來照顧我的生意啊！”
“一定一定！都是自家兄弟。理應互相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