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突如其來的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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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道宗!

外門!

最中心的地方,演武場。

一座座擂臺矗立,幾乎是一夜之間,偌大的場地憑空出現這些擂臺。

對於凡間而言,這是神鬼莫測的手段,如此龐大的工程,沒有三年五載是不可能完成。

對修行界來說,一種簡單至極的小手段。但是真正出手的人,修為實力強大到可怕。

尹天劫曾是擂臺下的一名看客,真正見識過擂臺比鬥。

無論是金丹期的天才,還是元嬰期的頂級人物,在擂臺上比鬥之時,沒有任何人能夠將擂臺真正毀掉。

一場激烈的戰鬥中,擂臺會受到戰鬥的波及,變得滿目瘡痍,分崩離析。

但下一場戰鬥開始的時候,擂臺再次變得完好如初。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一絲法力波動。

尹天劫相信,組織大比的那位宗門強者,實力真的高深莫測。

“人還真多,不會都是來看熱鬧的吧!”

望著人頭湧動的場面,尹天劫只覺得忽然來到熱鬧的集市,人來人往。

“元嬰後期的擂臺在哪?”

“我要給師兄加油,師兄一定能進內門!”

“我的女神呢,她一定希望看見我給她打氣吶喊。”

“六六六,我要做一條只會幫師兄喊六六六的閒魚。”

“讓來,你強壯的身軀,健碩的肌肉擋住我去路了!”

“混蛋,別擠了,你都頂到老孃了!”

外門這塊地方,很神奇。

尹天劫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嘴裡說的話十分粗鄙,有的則是謙遜有禮。

有的不顧儀態,大喊著自己心儀之人的名字。有的則是一臉緊張,擔心自家師兄師姐出事。

演武場的範圍極為廣闊。

金丹期,初、中、後,根據修為分為三個區域,各自有一百零八擂臺。

金丹期,同樣如此。

九日時間,三次上場機會,三次殺人機會,守擂三天。

上臺以後打敗對方,那就是擂主。之後繼續面對新挑戰,只要不輸,穩穩的守住三日,那就是鐵板釘釘的內門弟子。

當場,就能獲得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

簡單,粗暴,沒有太多的規矩。

擂臺上的比鬥,不論你用任何手段,只要能戰勝對方都是被允許的。

前提是不違反三個三的規矩。

“鏗!”

鐺鐺鐺!

轟隆隆!

“啊!”

此時的擂臺比鬥已經開始,傳來一陣陣激烈的戰鬥之聲。

尹天劫看到,擂臺上有術法強大,一支冰箭射向對方的修士。

那支冰箭散發著冰冷刺骨的氣息,對面修士揮動手中法寶抵擋,把冰箭打落在地。

卻不料,落地冰箭如同瘟疫一般,以無比可怕的速度將地面速度冰封。

那名修士反應不及,雙腿被冰封,行動受制無法動彈。不到片刻,整個人就成了一座活生生的冰雕。

勝敗立刻分曉。

尹天劫目光所至,所使冰系術法的是一名女修,一頭銀色長髮,面容嬌俏,臉上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宛若冰雕般冰冷。

另一邊,有一劍法詭異莫測的男修,修為僅僅在元嬰初期。

而他所登臺之處,卻是元嬰中期的擂臺。

他的對手赫然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手中舞著一根長棍,虎虎生風,大開大合。

然而,那名元嬰初期修士,避其鋒芒,劍法如同鬼魅。每一次出現,都令他難以預料,難纏至極。

哐當!

劍修得手,一劍把對方打落擂臺,旗開得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名劍修,實力很強。看他呼吸平穩,面色如常,顯然沒有動用全力。”

尹天劫呢喃細語,“外門,果然藏龍臥虎,天才輩出。還好,元嬰初期的擂臺,不允許金丹修士參與。”

金丹修士中同樣有著很多可怕強者。

金丹大道,金丹大道。

跨入金丹之後,就正式踏入修行路,感悟天地大道。

因此,金丹修士中往往有許多鬼才人物。

九轉金丹,紫金金丹,甚至能把金丹煉成血丹,一枚金丹煉出好幾十枚。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向天奪命。

大道坦蕩,任何一道都能走向巔峰。

這些異種金丹的修士,實力更是可怕,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曾經在歷練時真正斬殺過元嬰修士。

甚至是完全碾壓的姿態,端的是恐怖!

尹天劫暫時不想碰到這群人,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的踏腳石。

幸虧,宗門規矩不允許跨境界比鬥。

這條規矩也是變相保護這群天才,畢竟都是同門。

誰敢說外門元嬰初期就沒有實力強大之輩,九轉金丹,他照樣能一隻手捏死。

如此一來,宗門就損失了一位頂級天才,得不償失。

“看的差不多了,我也該準備一下!”

尹天劫還是決定穩紮穩打,先在元嬰初期的擂臺站穩腳跟,而後守擂三日。

“尹師弟要去哪?你堂堂元嬰修士,不會打算到金丹師弟的擂臺走一遭吧!”

正當尹天劫準備離開時,迎面走來一個年輕人。

此人一臉桀驁,抱著雙臂,對著尹天劫冷笑,眼神睥睨。

尹天劫皺眉,他並不認識對面青年,腦海裡更沒有屬於青年的記憶。

“這位師兄,我並不認識你!”

聲音冷淡,不含一絲火氣,尹天劫沒有一絲畏懼,直視對方。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現在認識也不遲。本座趙雲天,是趙光的大哥。”

趙雲天盛氣凌人,姿態擺得很高,看著尹天劫一臉的輕蔑。

趙光!

尹天劫突然死寂的腦海,瞬間復活。這些日子以來,他跟葉坤羅無道鬥,還出了趟遠門。

差點把趙光那小子給忘了!

趙光、趙義是他回宗門那天碰到的兩個守山弟子。

趙光說話不好聽,又招惹他,以為搭上星門的路子就不把尹天劫放眼裡。

尹天劫沒有跟他太計較,僅僅是小懲大誡,揍一頓了事。

至於另一個人,趙義有點憨,尹天劫就沒有對他動手。

那件事之後,尹天劫就忘得差不多了,就連當初趙光是什麼修為,他都記不起。

反正在他眼裡,趙光就一跳樑小醜,根本不值得放心上。

想不到,居然有人為趙光出頭。

“趙雲天,是義薄雲天的意思嗎?名字是不錯,就是這脾氣有點不敢恭維!”尹天劫嗤笑一聲。

在同族兄弟看來,趙雲天確實是一個有情有義,講究兄弟情分,有義氣的漢子。

可旁人看來,趙雲天是飛揚跋扈,姿態囂張,尤其是他講義氣,為兄弟出頭。

那是妥妥的滾刀肉,不問事情緣由。

“少他孃的廢話,我趙光天是出了名的講義氣,甘為兄弟兩肋插刀。你既然打了我兄弟趙光,我做大哥的就必須出頭。”

趙雲天一臉狂妄,“上擂臺吧!既然你沒殺我兄弟,本座自然不會殺你!不過,打斷雙手雙腳,躺幾個月,沒得商量。”

尹天劫盯著對方,目光微冷,“你以為吃定我?元嬰中期,居然這麼不要臉,嚷嚷著在擂臺上廢掉我,你可真行!”

尹天劫的話很重,聲音不小,瞬間就引得周圍修士注意。

“我去,不是吧!這是以大欺小的節奏。”

“大驚小怪的,那是滾刀肉趙雲天,外門最講‘義氣’的人。看清楚,那是有臉皮的人嗎?”

“可不是,做事一點不講究。他兄弟欺負人家沒有身份背景,被人罵兩句。結果他上門直接揍人,狗屁的講義氣。”

“那麼大本事,你怎麼不去化神修士擂臺。”

聽到四周同門的譏諷,趙雲天神色不變,沒有一絲窘迫,淡定異常。

“姓尹的,我就問你敢不敢上臺。你要承認自己是縮頭烏龜,可以不上。畢竟,娘們是沒有卵的,哈哈哈!”

趙雲天猖狂大笑,“你要不打也行,開鑽爺爺褲襠!”

一臉的囂張,朝尹天劫揮了揮手,指著他的褲襠。

尹天劫神色漸冷,他不惹事並不代表他怕事。趙雲天如此猖狂,甚至出言辱罵。

他心中亦是一陣火氣。

“行啊!想挑戰跟我去元嬰初期修士的擂臺。我尹天劫自認實力不足,不敢和在場諸位元嬰中期的師兄比鬥。”

“但你趙雲天,跳樑小醜一個,連踏上這裡擂臺的資格都沒有。既然眾師兄寬厚不願髒了手,那就由我代勞。”

尹天劫依舊是那個尹天劫,一如既往的喜歡耍手段。

三言兩語,就把趙雲天貶低,是一個不足掛齒的跳樑小醜。而這裡的元嬰師兄,則是一群實力強,品性一流的好師兄。

一時間,聽到尹天劫話的眾多師兄,不由心生好感。

尤其是附近為自家師兄加油打氣之人,他們對於趙雲天早就有所耳聞,對這樣的人很是厭惡。

一個個對趙雲天怒目而視,甚至嘴裡不斷讓趙雲天滾。

“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手段都是虛妄。小子,你成功惹怒了本座。本座決定,廢掉你修為,然後把你賣到小縣城,打斷手腳,讓你一生乞討。”

趙雲天面對同門的指責,絲毫不在意,依舊一款的猖狂。

尹天劫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對於眼前突然冒出來挑釁的趙雲天,生出一抹殺機。

“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

尹天劫壓制怒火,冷聲說道。

話畢,兩人往元嬰初期修士的擂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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